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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nf]被时间流放者-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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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用了半小时左右,多尼尔们陆续到达了出口,被魔法气流喷出的多尼尔并没有失控继续上升,而是被早有准备的巨网网住,瞬间终止了上升力。如乔尼所说,因为无缓冲所以强大的上升力被瞬间终止的时候,人却因为惯性继续着上升,若是没有安全带的固定,真的会撞得头破血流。
  倒是加雷斯,至始至终,都是双臂环胸,深低着头,一副打盹的模样。
  “我和会这里的人打好招呼,只要你们不在无法地带惹事,就可以安全离开,我建议你们在离开无法地带前集体行动。当然,如果你们愿意加入卡勒特,我可以帮你们推荐。”乔尼解开安全带时告诫四人,随后便一脸卑微讨好的模样下了多尼尔,和无法地带的家伙聊了起来。
  “他建议我们最好一起行动。”雷古勒斯对剩下三个不自觉的家伙说道。
  加雷斯非常简洁地说明了此行的目的:“我要去找安图恩。”
  银笑道:“我是来旅游的,去哪里都没问题。”
  雷古勒斯看向埃德加,他却不答反问“雷古勒斯先生,我从这杀到卡勒特总部,并且杀死安祖的可能性是多少?”
  “零。”雷古勒斯迅速给出了意料之中的答案,并附加了众所周知的分析“杀出无法地带到是很简单,但是你认为卡勒特总部会有杂碎吗?就算你在卡勒特总部大开杀戒,你还有余力对付安祖吗?不过,我可以为你提供强大的力量哦~”
  “不。”埃德加否定雷古勒斯的建议,也离开了多尼尔。
  ‘真是个任性的家伙。’雷古勒斯耸肩。
  剩下的两人对于雷古勒斯和埃德加的谈话没有表现出丝毫惊讶,也对,正常人会说‘我要去找安图恩’这种话而不被反驳吗?于是雷古勒斯对他们说“那我们一起去找安图恩吧。”
  
  告别乔尼,四人踏上了前往皇都东方易丹工业区的旅程。埃德加把这次的行程当作是历练,他认为只要能打败使徒,就一定能杀死安祖。可事实呢?被转移离魔界的使徒力量都被大幅度削弱,就像被困在天帷巨兽第二脊椎的罗特斯,还有曾经在诺斯玛尔列瑟芬的狄瑞吉,现在的安图恩应该也是弱得一塌糊涂吧。使徒的力量来源于魔界,泰拉本身才是他们强大的原因。




☆、第六章

  “呐,加雷斯,你为什么要找安图恩呢?”银笑眯眯地问。四人中,雷古勒斯和银算是健谈的了,剩下的两个都是闷葫芦。
  “巴卡尔……”加雷斯呢喃。
  “嗯?”银疑惑地看向加雷斯。
  “关于巴卡尔的问题,现在能解答我,并活着的,也只有使徒了吧?”虽然最后是问句,可无疑加雷斯对此已十分肯定。
  雷古勒斯正想插嘴说他也知道,却被无礼的打断了……
  他们现在位于无法地带的边界,然而一群自以为是的家伙却阻挡了他们的去路,而且很明显是来找茬的。
  “也许你们的导游忘了告诉你们,进出无法地带都是要交过路费的。”一个头头模样的家伙摆弄着自己的左轮说道。
  “既然不惹事也不能安全离开,那就闹一场吧。”加雷斯迅速抽出安放于大腿外侧的左轮,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连开数枪,枪枪命中不同人的眉心。刚才还叫嚣着要保护费的家伙作为第一个中弹者早已倒地不起了。
  “左轮不是用来显摆着玩的,我就发善心教教你们左轮的用法吧。至于学费,就拿你们的生命来交好了。”
  加雷斯的左轮如同死神的镰刀,不停地收割着凡人的生命。那些想要逃跑的家伙甚至还没跑出五步就已中弹身亡。左轮内弹簧的撞击声与人们的惨叫声凑成了一首来自地狱的间奏曲,而身处血花飞溅的中心地带的加雷斯,身上竟奇迹般的没有沾上一滴血。
  银笑眯眯地冲着加雷斯鼓掌“非常棒的表演。”
  “的确,非常棒的表演。”雷古勒斯也随着银鼓起掌来,他的城堡需要这种强者。
  
  不管是哪个时代,都有人会使用召唤术去召唤那些常理之外的存在,如今这个无法用常理解释的世界更是如此。在第一个死神德莱弗斯诞生没多久,死神召唤术便开始出现,并且,只有死神能感觉到它,无论它在何处。
  死神召唤术不同于其他魔法,死神召唤术所使用的祭品即是自己的生命。
  死神召唤术的启动条件是用自己的血液在地上画出十角星,且血液必须是流动的。也就是说想要召唤死神的第一个步骤便是在清醒的情况下割脉,并用流出的血液绘画十角星,且十角星必须清晰,不能被流动的血液画糊。完成后再用自己的血液在十角星中心写上自己的名字,同上,必须是流动的血液,且名字要清晰不能被血液画糊。最后在十角星的中心大放血,让血液盈满十角星并覆盖你的名字,且血液不允许流到十角星之外。
  虽然对十角星的大小没有硬性要求,但无疑召唤死神是个绝对的技术活。而死神只有在召唤者正确操作召唤术后,血液盈满十角星时才能感受到死神召唤术。一旦血液溢出十角星,这个感觉会立刻消失。
  当然,召唤术的成功操作并不代表死神的成功召唤。要知道,德莱弗斯是很忙的,《阿法隆真相》里很明确地记载他只在阿加雷斯诞生之前被成功召唤过四次,之后再无记录。而阿加雷斯和阿伽门农的召唤率则为零。
  就在四人行至亚岱尔(胡诌的地名)时,雷古勒斯第一次感受到了所谓的死神召唤术,那是对他灵魂的吸引力。他回过身去往施术者的方向望去,行走于他身后的加雷斯也正朝同样的方向望去,巧合吗?
  “怎么了?”见雷古勒斯和加雷斯同时止步不前,银疑惑地问。
  埃德加则是停下脚步,安静的等待他们继续前进,他是善于沉默的人。
  “没什么。”加雷斯摇摇头,不再看那个方向而是继续往前走。
  雷古勒斯突然来了兴致“你们先走,我想去那边看看。不用顾及我,我一定会赶上你们。”
  “你只会在那里看见尸体。”加雷斯继续赶路,完全没有顾及雷古勒斯的打算。
  银耸耸肩跟了上去。埃德加意味深长地看了雷古勒斯一眼,虽然他瞎了,但是雷古勒斯就是有这个感觉。所谓的‘心眼’?
  ‘只会看见尸体吗?多让人回味的话啊。加雷斯,你能感受到死神召唤术吗?而且还是不止一次的感受到?如果这不是巧合,那应该是什么?可《阿法隆真相》说,死神只能诞生于厄里斯魔镜……’
  雷古勒斯并没有放弃的打算,而是与三人暂别,向着那个方向走了数分钟后,确定三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地平线的彼端,才使用了死神召唤术附带的瞬间移动功能。
  
  “还活着吗?穆琪。”
  当雷古勒斯自十角星里出现时,他看见的是一个女人,一个正在为自己放血,双眼已经开始渐渐失去焦距的女人。
  天界人是个子很高的人种,但是这个叫穆琪的女人的身高却无法让人联想到她是天界人。她黑色的长发被扎成双马尾束于双耳的后上方,满是迷茫的瞳仁是雷古勒斯最爱的红色,不知道是不是失血过多的原因,她的肤色较其他人略显苍白。
  “死神!”穆琪的眼睛瞬间找回了焦距,但仅仅吐出两个字就栽倒在了自己的血泊中。
  穆琪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她在石头上事先雕刻好了十角星的模样,非常可观的深度。随后是自己的名字,在巧妙避免与十角星相连的同时确保了两个字的相连。穆琪所要做的仅仅只是放血,直到雷古勒斯出现,或者自己因失血过多而亡。
  雷古勒斯将手掌贴于穆琪的额头,并非要窥视她的记忆,而是要与她的灵魂对话。
  “你知道召唤死神的代价吗?”雷古勒斯发问。
  短暂的沉默后,穆琪答道:“生命?灵魂?亦或者别的什么?只要你要,只要我有,你大可全部拿走。”
  “相当高的觉悟呢。”雷古勒斯称赞道,随后说出了自己的条件“成为我的仆人,直至我的灵魂重归厄里斯魔镜。如何?”
  “只是这些?”穆琪有些不可置信地反问。
  “我不知道你是否强大,使用死神召唤术并成功的人也并非只有你一个。但是,你是第一个使用死神召唤术召唤我的人。”雷古勒斯答非所问。
  穆琪苦笑“我有的只是纪念价值吗?”
  “算是吧。但是穆琪,你知道仆人的定义吗?”雷古勒斯问道。
  穆琪脱口而出:“我不知道对于你而言是何定义,但是对于我,是无条件的绝对服从。”
  ‘真是个懂事的孩子呢。’雷古勒斯再次称赞,只不过这次是在心里。他又问:“那么,你的愿望?”
  “皇女……解救皇女!”穆琪有些激动地喊道。
  ‘如此简单的愿望吗……真是疯狂啊。’
  雷古勒斯的手离开穆琪的额头,她的身体正在开始慢慢变凉,因为失血过多的关系,离死亡不远了。
  雷古勒斯召唤出那把金色的镰刀,将刀尖刺入穆琪的心脏,穆琪因为痛苦而抽搐了一下。雷古勒斯缓缓念道“我,雷古勒斯,在此以超越死亡的力量与你,穆琪,签下主仆契约。我助你完成你的愿望,解救皇女爱尔洁于卡勒特之手。你,将你的生命灵魂悉数奉上,成为我的仆人,于我无条件的绝对服从,直至我的灵魂回归厄里斯魔镜!以死神之名宣布,此契约即刻奏效!”
  念毕,雷古勒斯将镰刀抽离穆琪的心脏,伸手至穆琪心脏上方,用镰刀迅速划破自己的手腕,鲜血顺着他的手臂流入穆琪的心脏,而穆琪的身体则开始因为排斥混沌的力量而剧烈的抽搐起来。
  死神的血液,只会在死神自愿给与的情况下出现,否则,即使割裂死神的身体,看到的也只是虚空。当然,被比自己强大的死神伤害则是例外。
  也许像复活乔恩那样直接使用死神的气息会更加方便快捷且奏效,但是作为第一个使用死神召唤术召唤自己的人……出于对她使用最古老的秘方的尊敬,雷古勒斯也会使用最古老的契约。这只是个人的执着,甚至会要了穆琪的命,毕竟不是任何人都能承受死神血液里的力量的。
  被融入死神血液的身体因为无法承受死神的力量而导致的死亡,即使是死神也无法复活。死神的力量会透过那个人的肉体侵蚀灵魂,直至那个人自世界上永远消亡。在《阿法隆真相》的记载里,这种人的力量最后会被纳入厄里斯魔镜,不论强弱,意为永远消失。
  而活下来的人,力量得到无法想像的增幅的同时,将永远受到赋予其血液的死神支配,直至那个死神重归厄里斯魔镜。
  雷古勒斯收起镰刀,轻轻拂去手上的伤口,将死神的气息融入她衰弱的灵魂。剩下的,只是等穆琪睁开眼,或者就这么连灵魂也被死神的血液腐蚀……
  “皇女殿下!!!”穆琪猛然睁开眼,瞬间坐起。
  “你好,穆琪。以后,请多多指教。”雷古勒斯冲着穆琪微笑。
  “死……神?”穆琪呆滞地看着雷古勒斯,随后低下头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以及地上那个已经被她早已干枯的血液所覆盖的召唤法阵……泪流满面。
  穆琪卷曲着身子将头深深埋进了膝盖里,瑟瑟发抖地呜咽着。逸出她唇缝的‘皇女’二字很快便消散于风中。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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