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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惜塞给我的药有股花香的味道,很好吃,又很甜,吃完后头部的昏沉感完全没有了。
“那你们??”
“故意演戏的啊,那个采花大盗从昨天晚上就盯上了我们,从我们出城就一直跟着我们,奴家可不是什么好惹的,被跟烦了,就想一不做二不休杀了他算了。”
奎惜摆了摆手,正说着,门外传来脚步声,奎惜连忙一个箭步跳上床,瞬间换上了一副害怕娇羞的表情。
我一阵冷汗,这个人,干脆不要做欧阳翎的死士,做戏子算了。
于是门打开,一个年轻的男人走了进来,我一惊,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一表人才的采花大盗。
“两位睡得可好?”
“你、你是什么人?这是哪?”
奎惜紧紧抓住我的衣服,不敢看那个男人,全身瑟瑟发抖,看起来真像是一个怕极了的少妇。
“别怕,我对两位并无恶意,只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跟着我也并不是吃亏,我也不是什么鲁莽的人。”
那青年走过来,伸出手想要触碰奎惜,奎惜又往里缩了缩,依旧不敢抬眼看他。
“我相公,我相公怎么了?”
突然,奎惜像想起来什么一样猛然抬起头冲动的大喊。
青年笑了笑,伸出手给我们看一道新鲜的疤痕。
“你那相公也真是厉害,竟然可以将我逼到如此的境界,不过毕竟不是什么响当当的大侠人物,最终还是难逃我的金蛇刀啊。”
“你是说??你是说??”
奎惜听了这话,好像受了什么重大的打击一样,泣不成言。
“算了,今日先不勉强你们,你们好好休息,明日我再来看你们。”
那青年看奎惜哭成这个样子,只是笑了笑,甩了甩衣袖出去了,然后我听见了锁门的声音。
门刚锁上,奎惜就擦了泪脸上露出了一抹骇人的笑容。
“金蛇刀啊??”
奎惜摸着下巴口中念着这个词,我不解的看着他,他看了我一眼,正坐给我解释。
“芙蓉楼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吧。”
我好学宝宝的模样点点头。
“芙蓉楼楼主之下有两名副楼主,两名副楼主之下又各有四名护法,副楼主就是毒医和武圣,一个专门为楼里炼毒看病,一个专管楼里的武功研发,当时我们两兄弟是芙蓉楼的人,奴家的师傅是毒医,小祈的师傅是武圣,金蛇刀可是武圣下面一名护法的独门武器,奴家又怎么会不熟悉呢。”
“芙蓉楼不是被灭楼了吗?”
我想起曾经听说的事情,不解的问奎惜。
“是啊,被灭楼了,所以整个芙蓉楼四分五裂,所有人都跑了出来,有些人隐藏江湖,有些人则作恶人间。”
“啊?”
经历了天羽岛被灭岛,乘月国被灭国,我还以为芙蓉楼被灭楼也是都死的一个不剩。
“哼,若不是芙蓉楼的人奴家还放你一马,现在嘛??”
不知何时,奎惜那泛着绿光的小匕首已经拿在了手上,我不由的一阵寒意袭上来,难怪所有人都说表面上奎祈武功好但是真正不能惹的人是奎惜。
看来那个采花大盗要倒霉了。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要忙着期末考试了。。
可能更新的字数要慢一点了。。
就是有时候来不及日更也请大家原谅啊~~~~
放寒假后一定会大更的
35
35、第三十五章 。。。
第二日一早,采花大盗就开门进来了,手上端着一盆清水。
说实话,这个采花大盗看起来真不是什么凶神恶煞的人,说实话如果不想他是个采花大盗的话,感觉上还是个风流侠士的模样,好好一个帅哥,为什么要沦落到曲做采花大盗呢。我实在是不明白。
“求你了,放我们回去好吗?”
刚刚还摆着一张臭脸喊无聊的奎惜一看见采花大盗进来马上换上了一副惊恐的表情,脸上挂着两行泪,以祈求的目光看着那人。
“过来梳洗一下吧,小娘子,我将你劫了回来,又怎么会放你回去呢。”
采花大盗走过来牵住奎惜的手,奎惜瑟缩了一下,但是依旧用乖乖的表情任他牵手。
“相公他??”
奎惜小心翼翼的询问,采花大盗看了他许久之后叹了口气。
“我离开时候他已经重伤流血不止,若是能被好心人救助恐怕还能保留一条命,不然恐怕早已葬身破庙了。”
听到此,奎惜脸上又露出了要哭的表情,采花大盗突然一收手臂将奎惜搂入怀中。
“小娘子别哭,我各方面都比你相公好,跟着我,绝对不会吃亏。我做采花大盗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你这样漂亮的人,我可是一见就移不开目光了。”
“奴家??奴家想沐浴??”
奎惜脸上还挂着泪,但是却顺从的靠在采花大盗的怀中,看起来就像是认命了一样。
采花大盗脸上一洗,连忙答应,就带着奎惜出去了。
我则起来用奎惜没有用的水洗脸,刚洗到一半,突然旁边闪过一个黑影,我吓得后退一步,猛然撞到一个人身上。
“奎祈?”
嘴被捂住,熟悉的味道传来。
转过头,果然是奎祈,看着奎惜被带走的地方,脸色有些不好。
“原来你没事啊,我听说你重伤时候还吓了一跳呢。”
“我怎么可能会有事,金蛇刀本来就是我不用了的武器。”
奎祈拔出剑小心的插进门缝,然后一用力,门锁应声而落 。
“我们走吧。”
“啊?奎惜还和采花大盗在一起呢。”
走出房门,奎惜朝某一个方向看了看。
“算那采花大盗命不好了。”
说完这句之后,奎祈拉起我就像飞快像外面跑去。
出了宅子的大门,我惊讶的看着眼前的景色,想不到这里竟然就是我们之前落脚的那个城镇,采花大盗的宅子不但华丽而且精致,看来是这个镇上的富豪。
也难怪官府们抓不住,谁会想到这样一个富户竟然是赫赫有名的采花大盗呢。
有序的脚步声传来,奎祈拉着我躲到旁边的暗巷,看见官兵包围了这间宅子,门被撞开,官兵们冲了进去。
我们还愣着,背后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走了。”
奎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只见他将金色的蛇形刀在手上转着,瞟了一眼那个宅子,然后将目光收回。
“啊?”
果然我不应该担心奎惜,采花大盗跟他单独一起,当然有危险的应该是采花大盗才对。
没多久,官兵那边传来了一阵骚动。
一群少女们从宅子中被救了出来。
然后一具尸体被抬了出来,不是别人,正是那采花大盗,身上全部都是鲜血,尸身发黑,看来是中剧毒而死。
我看了一眼奎惜,只见他笑了笑,一用力,金蛇刀变成了两截被抛在了暗巷里。
“还要赶路呢,快点走吧。”
重新上了马车,依旧是奎祈驾车,奎惜和我坐在车内,我小心的看着奎惜,心中虽然很好奇他是怎么将人杀死的,但是却在犹豫要不要询问。
想起来曾经天羽岛闯进了什么人的时候,欧阳翎也是叫奎惜去帮忙审问。
其实我一直对这件事情非常好奇,虽然知道奎惜用毒很厉害,难道说他有什么让人吐真言的毒药?
“看什么?”
奎惜注意到了我的目光,转过头来看着我,目光虽然犀利,但是却没有恶意。
“那个??”
“没什么,奴家只不过用了点小刑而已。”
奎惜抚了抚脸,露出了笑容,似乎是看穿了我想要问他什么事情。
“什么小刑啊?”
既然他主动说了,那我怎么可能不问,其实我对别人传说中的奎惜很厉害这一点已经好奇了非常久了。
“呵呵,这就是为什么皇上需要奴家的原因。“
奎惜脸上闪过一丝笑容,那笑容非常眼熟,感觉,似乎是阿花曾经脸上露出的那种笑容。
“小祈就好像是贴身侍卫,一直跟在皇上左右保护他,而我??”
咚咚——
突然重重的敲击声出现在车门外,然后车门打开,奎祈探头进来看了奎惜一眼,奎惜一笑,没有继续说下去。
这种听到一半被人突然打断的感觉实在是很不好受,但是奎祈不让奎惜说,并且用告诫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似乎是要我不准再询问这件事情。
奎祈很少这样威胁人,所以我不由得抖了一下,只得再次压下心中的好奇。
马车继续走走停了,转眼好几日都过去了,快接近边关了,眼前的景色也变了很多。
乘月国曾经算是一个富裕的国家,欧阳翎成为了皇上之后一年时间西莲国更加富裕了,但是毕竟边关还是有些战乱,看过去,每个城镇都非常贫瘠。
“大爷,行行好,行行好吧!”
这已经是看到的第四波人了。
还没有进城,城外就已经这么踱乞儿了。
奎惜再次拿出了一些吃的和银子递给那些人。
从上个城镇出来后应该在一天的路程内就会到下一个城镇,可是我们已经走了两天了,依旧没有看到任何城镇的踪影。
这究竟是什么原因,没有任何人知道。
一路上乞丐非常多,大多都是一家一家的,有老有小,又黑又瘦的跪在路边磕头。
我们两天时间不断的分出银子和食物,如果不赶快到达下一个城镇找到钱庄提钱,恐怕我们自己都要像这些乞儿一样了。
“小祈,嗯??”
再送走了最后一波乞丐之后,奎惜终于受不了的探出头唤着奎祈。
“怎么?”
“那个??虽然不是哥哥想说你,但是你确定你没有走错路吗?”
每遇到一波乞丐,我们都询问前面那个城镇的事情,但是每个人都以疑惑的眼神看着我们,似乎从来没有听闻过有城镇的事情,但是奎祈从前面一个城镇探路得出的结果是确实有一个小城市。
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出入,大家心中都非常疑惑。
“哥,应该没事,这边风沙大,车子行走的慢,然后又每个标志物,所以可能路线有点偏了。”
奎祈安抚的奎惜的心情,奎惜本来还想在外面看看路,但是实在受不了毒辣的太阳,最终还是坐进了马车。
“奎祈应该不会弄错吧。”
我看了看车外的阳光,再这样走一天,恐怕我们都要变成干尸了。
但是奎祈从来没有弄砸过事情,所以应该不会发生什么意外吧。
马车继续行走着。
中午的太阳特别的毒辣,我和奎惜坐在车内昏昏欲睡,终于,奎惜敲了敲车门,喊着外面的奎祈。
“小祈,找个荫凉的地方休息一下吧。”
我一看,才发现奎祈用布包裹着全身,但是脊背已经全部汗湿了。
奎祈点了点头,似乎他也坚持不住了。
走了没多久,找到了一个茶馆,说是茶馆,不过是打了一个凉棚,几张破破烂烂的桌凳而已。
茶馆里面坐了好几个人,可能因为是中午,大多数人都在这里休息,看见有人,可能真的距离城市不远了。
我们拴上了马车,走进了茶馆。
“老板,来两壶茶水。”
奎祈擦了擦凳子,让我和奎惜坐下,整个茶屋只有老板一个人,是个风韵犹存的女人。
女人摇摆着走过来,看了我们一眼,将茶水放下,一只手搭上了奎祈的肩膀。
“公子这是从哪来要往哪去啊?”
女人很媚,一点也不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