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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月妹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止住笑,盛有木也尴尬完了,月妹才说:“好了,好了,言归正传,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喃?”“开始什么?”“你装胡涂嗦,当然是学本门法术——鲁班术咯!”盛有木也确实不知该如何拒绝了,只有不出声。月妹可就不高兴了,“你真不想学吗?反正我也还阳无望,你不如现在就把帛画烧了,让我魂飞魄散算了,免得我一个人孤孤单单地没人怜。”说着说着语气都变了,又现出了她那付楚楚可怜样。盛有木可就急了,生怕她又哭得梨花带雨似的让人看了心疼,于是赶忙说道:“我几时说不学了喃?我不说话就表示默认了嘛。”月妹看了看木娃幽幽地说:“即使你学会了又怎样喃,你又到哪儿去找我的肉身嘛,千多年了,谁知在哪儿啊!”聪明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做事不一味强攻知道智取,木娃就入套了,主动请缨道为:“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既然你父亲千辛万苦把你送到了现在,又遇到了我,我一定会尽力帮你的。月妹你千万不要泄气,有我在呢。”刚才他还推托呢,现在又豪气干云起来。月妹见达到了目的,心中自然十分高兴但又不能表现出来。于是继续道:“你真的有信心吗?学本门法术是很辛苦和枯燥的,你能不能坚持学下去噢?”“我一个男人说话咋可能不算话嘛,那你先说说我们应该怎么开始喃?”不知是达到了目的还是被木娃感动了,月妹竟然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盛有木可就一下反应过来,咋自己就入套了喃。说都说了,男子汉说到做到,也只有认了。
月妹也不是个城府深的人,见目的达到也就一脸灿烂起来。要有多阳光就有多阳光,盛有木可就适应不了她的阴睛不定,只有苦笑。月妹笑着说:“学本门法术是很辛苦的哈,不过对我们木娃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这第一喃,鲁班术是一种至阳至刚的法术,初学者需首先练本门的聚阳功,于至阳之月--农历六月正阳正午,练者长跪于地,以前额之印堂直对赤阳吸其至阳之气,双目微闭,以意行气,沉于丹田。如此这般,需七七四十九天。”“啥子喃?”盛有木那个悔呀,简直要咆啸了“有没搞错,拿给六月的太阳暴晒,还要四十九天,你们改叫虐待门算了。这儿不是非洲,把我晒成黑炭头,别人会怀疑我的基因纯不纯的。”月妹忍住笑轻松地说道:“你看你看,刚才还是拍胸脯的男子汉呢,现在就下软蛋了,不是我强迫的哈,该不会我把我们木娃看走眼了嘛。”“你……你……,我……我……”他竟然无言以对了,月妹再也忍不住大笑起来,直笑得花枝乱颤,把个盛有木羞得无地自容,心里暗想:要不是为了你,我才懒的理呢。“我说木娃,你也不要太紧张了,我和你说着玩的呢。”月妹正笑盈盈地看着他呢“你想嘛,我父亲咋会让他的女婿变成非洲人喃,那样多对不起他女儿啊。”她倒不时地提醒她的地位,盛有木可管不了那么多了,急忙问:“真的可以不那样吗?”“常人喃,这一步是少不了的,至于你嘛,就可免了。”说到此故意不说了,卖起了关子。盛有木那个急啊,急急问道:“为……为啥喃?”“难道你忘了,上次不是告诉过你吗,你老丈人已经通过画上的血迹给你输入了特殊的能量,你得了便宜还不晓得嗦!加上你从小习武,中气甚足,也就不需要前面的聚阳功来提升能量了。”盛有木也就想起了,那次过后登山的身轻如燕,管它的,只要不受那太阳下的酷刑就对了。
月妹也就正式开始教起木娃来。天下武功不外乎内修气,外练形。而神木门又多了法术自然要复杂一些,好在月妹教得细,木娃学得精。他们的心法口诀也就了然于胸了,至于那些法术只有慢慢来了。于是木娃在画仙的指导下开始行宫走气,意运九天等等,此处省略数百字,免各位看官烦。
却说学武功也非一日之功,那需要循序渐进,日复一日的积累,欲速则不达。法术也需要慢慢地领会,至于阴阳风水,更是玄机莫测,都不能速成。所以待盛有木基本的理解了,月妹也就叫他休息了。二人也就聊了些轻松的话题,相谈甚欢。盛有木也向画仙介绍了自己的家庭情况,他自己也奇怪,咋会向她说这些喃,莫非还真想娶她么,可怕的干尸新娘,他不敢去想梦里的情景。其实这些画仙都晓得,她已提取了木娃的记忆,只是木娃忽略了。但她仍然很有兴趣地听,也很兴奋,至少说明木娃开始接受她了。待他讲完了她不忘问一下:“听你说来,这么多叔伯姊妹中,你与你妹妹盛洁最好了?”“是啊,她是我幺叔的女儿。由于幺叔夫妇早年在藏区工作,盛洁小时候就在这儿和我一起长大的。你见了一定会喜欢的。噢,你的性格和她有点像。不过她可是比你凶多了,嫉恶如仇,从我爷爷这儿学的武术在她那儿可算是派上用场了,总是惹事。”“大场面我见多了,千军万马的场面我都参加过。”明显有些醋意了。他犯了一个大错误,在一个女人面前夸另一个女人,特别是钟意自己的女人面前,即使那个女人是自己的亲人也不行。他马上反应过来,忙说:“我妹子哪能和你比喃,你是公主得嘛。你父亲又是武功盖世,聪明绝顶,想来你一定不差,虎父无犬子嘛!”人人都喜欢被吹捧,画仙也不例外。听他如此一说,月妹马上喜滋滋地说:“木娃你嘴真甜,人又善良,一定很有女人缘。啥公主噢,过时了。以前也从来没有公开过,只是地下的,现在也太老土了,不提也罢。我可是你的月妹,记住以后不许这样叫了。”盛有木连忙答应。月妹继续骄傲地说:“聪明与武功,我不客气哈,你们都不如我!”盛有木年青气盛,不禁想:你那么聪明,还是要我来救你啊,公主!“木娃,你不服气哇?”月妹笑着问道。虽然木娃表面上服气,月妹还是看出来了。于是出了几道经典的古代数学题,盛有木又是方程又是未知数的忙活了好长时间才得出结果,而月妹总是背口诀似的从容而来。这一比,木娃输得心服口服。月妹也善解人意,笑嘻嘻地说:“木娃,木哥,不要气馁哈,其实这些都是我们神木门修房造屋时的常用口诀,计算一些面积,材料的用量,经常用,所以比你熟悉,比你快多了。”“看来你们神木门还真有两下啊!”“切!岂止两下。木哥你做了我爸的女婿,他要收你为徒的哦。”木娃不以为然淡淡地说:“他人都不在了,咋做我师父喃?”“我可以代父授艺嘛,刚才我不是才教了你吗?”“你?”“要不得嗦!”月妹的方言也说得好。“可……”“放心,我不会让你叫我师父的,那样多生分啊。就象你喜欢的杨过与小龙女一样,我可不愿意让你叫我姑姑哈。”说完又一阵大笑,好象占了好大便宜似的。盛有木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本想表明自己并不想做神木门的弟子,却被她误解为想当杨过,还有意无意地暗示她与他的关系。他不知如何作答,于是不再言语,想起了心事。月妹可就有点急了,撒娇道:“木娃,木哥,我错了,只要你肯学,其它的都不重要,我不当你师父了,行吗?”其实木娃也不是那种小气的人,他并没有生气,自己巳经学了,叫一声师父又有啥关系喃。只是一时走了神,想到其它事上去了。看到画仙妹妹又是那种楚楚可怜地样子了,不禁莞尔:“你咋不能当我师父喃?你懂那么多,人又极聪明。可我确实不想入你们神木门,跟道士混在一起。我愿意学只是为了有机会能帮你还阳,其它的我还是喜欢做一个俗世中人。”月妹见木娃不仅没生气,反而还夸她,还很替她着想,心里十分高兴,有些欢呼雀跃了:“有你这句话,我还阳就有望了!”木娃想起了她说的:学本之法,行还阳之功。他心里决定不论成与不成,都会尽全力帮她实现愿望,毕竟她的身世还是很可怜的,谁叫自己总是热心肠喃。
盛有木告诉月妹要完成这么艰难的事情需要一些得力的帮手,光要找到画仙的墓就不知要费多少周折,更不要说要行那玄而又玄的还阳之术了。他说想找他的妹子盛洁和好朋友永通做帮手,这些月妹都依他,因为她也确实帮不了什么忙。盛有木想的是如何开口给人说,不然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