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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来越烫了,怎么办?盖尔斯,你就没有办法吗?”格温不停地换着冷毛巾敷在梅林的额头,但滚烫的身体丝毫没有降下任何温度,格温心急如焚,“这样下去他会死的,盖尔斯,你再想想,please!”
“我……”年迈的老人还没开口,又被格温的尖叫声打断了。
“天啊!梅林在抽搐!盖尔斯!”
盖尔斯闻言立刻推开格温上前查看,只见梅林苍白的脸色泛着丝丝红晕,双手交叉环抱着自己,他在颤抖,在抽搐,似乎在竭力忍耐着什么,紧皱的眉头让人心生寒意。
“盖尔斯,梅林怎么了?”
“我,我不知道。难道是毒发在加剧吗?”盖尔斯不安地猜测。
“啊!!!”梅林突然厉声的尖叫吓坏了正在疑惑的两人。
“梅、梅林?”格温轻声上前,想知道突然睁开眼睛的梅林是否清醒。只是在那声尖叫之后,梅林只是睁着双眼僵硬在那儿,片刻之后,梅林闭上了眼没了声息。
“梅林?”格温伸手推了推床上的少年,因为摇动,少年放在胸口的双手颓然落向身侧。
“梅林?不!梅林!盖尔斯!”格温拉扯着御医的袖子不禁哭喊道,“梅林是不是没有呼吸了?我好像感觉不到他的心跳了!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冷静点,格温,也许,梅林只是一时喘不过气来而已,你现在去城门口看看亚瑟回来了没有,一旦看到他不论用什么方法都将他带过来,我们需要解药,不能再耽搁了。”
“好的,我立刻就去。”格温听后强忍着泪水夺门而出。
屋内,盖尔斯对着僵硬不动的梅林低声轻语,你的使命还没有完成,你不可能就这么死去的,梅林,醒醒。用使命两个字安慰着自己,盖尔斯不相信梅林真的没了呼吸,一定是他诊断错误,一定是!
“咳”梅林一声轻咳,恢复了呼吸。盖尔斯见状忍不住掩面,幸好是他误诊了,是他误诊了,梅林不会死的,不会。松了一口气的盖尔斯发现手中有湿意,抹了抹脸颊,真是,什么时候哭了,快点擦干净,要是被梅林看到他一定会笑话我不可。
盖尔斯回到药桌旁继续做解药的另一部分,时不时地望向门口期待格温和亚瑟的身影,颤抖的双手显示着医者忐忑不安的情绪。
城门处
格温翘首企盼着亚瑟的出现,梅林刚刚喘不过气了,格温直觉地相信了盖尔斯的措辞,虽然盖尔斯一定会让他醒过来,但如果第二次,天啊,她简直不敢想象,如果梅林,梅林真的……
和格温同样焦急的还有几名卫兵,尤瑟王得知王子为了一个男仆私自冒险之后很是愤怒,命令随侍卫兵在门口等待“迎接”他们的王子。
在太阳落下地平线的那一刻,亚瑟的身影终于出现在城外。
“亚瑟!梅林快不行了!”“殿下,国王正在等您!”
格温和卫兵异口同声地一齐拦在亚瑟的面前,直接把亚瑟原本心急如焚的情绪拉往一个诡异的方向。
格温和卫兵恶狠狠对视着,互不相让,
“亚瑟快点!”“殿下,国王在急召!”
格温怒了!梅林正在生死关头你别和我抢人啊就算是尤瑟也不行!
怒极的格温趁卫兵在和亚瑟纠缠之际狠狠地抬腿踹了过去,“嗷!!!”卫兵捂着两腿之间,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见格温如此行径,拿着解药的亚瑟一瞬间僵硬了。
“亚瑟!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走!”格温上前拽过亚瑟就跑。
“嗷!!!王子殿下,你等等啊!”可怜的卫兵忍着不适一蹦一跳地远远地跟在两人身后。
屋内,
梅林还在痛苦地呻/吟着,坐立不安的盖尔斯在忍不住咆哮之前终于迎来了亚瑟和格温的身影。
“梅林怎么样了?”亚瑟将手中的花瓣递给盖尔斯之后急切地问道,“格温说梅林……”如果梅林真的出了什么事,他真的会于心不安。
“梅林——”“殿下——”盖尔斯一开口便被身后追赶而来的卫兵打断了,“殿下,国王还在等您!”
等我?等我干什么?还不就是训斥一顿或者严重点关他禁闭?梅林为了自己正生死未卜,亚瑟有点犹疑,但卫兵的话正中盖尔斯下怀,解药的制作过程需要咒语,但显然,咒语的出现不能让亚瑟和格温看到,“亚瑟,既然国王找你,你还是快去吧,梅林我会照顾好他的,他会平安醒来的。”
“这……好吧。”其实想到父王在等自己还真是有点惴惴不安的,亚瑟点头。
送走了亚瑟和卫兵,盖尔斯又转向站在一旁的女仆,“格温,能去外面帮我拿点干净的水吗?我这里的不够用了。”
“好的,我立刻就去。”
“呼~~~”打发走两人,盖尔斯对着药碗念动咒语,原本透明的液体开始沸腾,变绿,最后变回原本的透明状,将药碗凑近梅林嘴边的时候,盖尔斯的脸色还是一如既往地难看,万一这解药没效……滚你的万一,梅林一定不会有事的。
格温和盖尔斯两人一动不动地盯着已经喝下解药的梅林,屏着呼吸等待梅林的反应。
“嗝——”……这算什么清醒方式?格温和盖尔斯可想象不到梅林解毒之后醒来就像刚吃饱饭一样,太浪费他们的情绪了。
“咦?你们怎么都在啊?找我?”梅林眨着眼毫无知觉。
“梅林,你忘了吗?你替亚瑟喝下毒酒,中毒了,亚瑟为你寻回了解药。你,现在感觉如何?”格温简单地将事情复述了一下。
“啊!我想起来了!”梅林后知后觉做恍然大悟状,“我没死!”摸摸脑袋查看了一□体,并无异样。“辛苦你们了,谢谢!”
“梅林,你确定现在没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吗?”盖尔斯再次询问确定。
“是的,我觉得现在浑身充满了力量。”梅林握拳。
格温:……
盖尔斯:好吧,我现在相信你完全没事了……完全的。
☆、第 3 章
第三章
地下,
梅林举着火把来看望那头会预言的龙,岩石上,被锁链牵系的庞大身躯居高临下地看着娇小的梅林。
“说吧,小法师,又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
“又?又是什么意思?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咳,我只是大难不死来看望一下你而已。”
“是吗?”龙怀疑地上上下下地扫视了梅林一番。“你身上的魔法气息比前几天更加浓厚,灵魂的力量好像更加强大了。”龙皱眉,“你做了什么?”
听着龙类似肯定的猜测,梅林说不清是高兴还是郁闷,看来自己在魔法之路上是越走越远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中毒了,然后醒来,然后就这样了,应该算是好事吧。不过,我还有个疑问。”
“说吧。”龙用一种“看吧我就知道有问题要我帮忙”的语气淡定地回道。
“是不是我每次保护亚瑟都要用这种死了又活的方式?你知不知道我差一点就真的断气了?你确定那个野蛮无理的亚瑟会是统一英格兰的万世之王吗?你确定一个男仆会成为亚瑟的守护者吗?”(帘:每次看到统一阿尔比恩脑子里的反应就慢半拍,所以还是用英格兰代替了。)
“不要怀疑我说的话,梅林!”对于梅林的置疑,龙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快,“这条道路是漫长的,你要耐心等待,亚瑟总有一天会统一英格兰,在你的守护帮助之下,你们是一枚硬币的两面,他会是人间的万世之王,你也会站在魔法界的顶端。只有王,才有资格站在王的身边。梅林,这是你和亚瑟的宿命。”
梅林低头细细琢磨龙所说的话,
“我王?站在王的身边?好吧,毕竟你不是人类,虽然活了上万年了,但其实,如果你不太会用人类的语言,我不会介意来教你说的。所以,你不要老是用一种……额……,怎么说呢?站在王身边的,是王后,一个国父一个国母,身为守护者,当然是默默地站在他背后替他遮风挡雨排除万难什么……什么的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呼~~~果然没什么事还是不该来找你的。走了!”
对于梅林莫名其妙的反应,龙甩甩尾巴继续打瞌睡,这孩子的脑袋里向来不知道在想什么,明明看上去那么单纯。
病愈的梅林重新回到王宫,
刚打开王子房间的大门,一个枕头迎面而来。
“砰——”梅林不闪躲,任自被枕头砸了一下,反正王子是来出气的,没多少力道。
“哟!梅林,你终于来了。我可是为了你被父王在牢里关了几天呢,听说,你送了花给格温来表示谢意,那么,本王子的礼物呢?”
亚瑟当然不需要什么礼物,不过戏弄调侃梅林可是每天的必修课呢。
“唔——”梅林挠了挠脑袋,开口道,“不如一个拥抱?”
“what”亚瑟讶异,合着自己拼死拼活连个实质性的礼物都没有吗?这个笨蛋,“算了,你本来就是为了我而中毒的,咳,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谢谢你。”亚瑟撇开高傲的语气,面含感激地对着梅林。
“是我该感谢你,为了我特地去找解药。”梅林同样道谢。
算起来,这还是成为主仆以来的第一次生死与共吧,梅林想到亚瑟的感激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额,没什么,只是你突然变得这么有礼貌这么客气让我有点受宠若惊。”梅林诚实的回答将两人之间友好的气氛“愉快地”打破了。
“不用太感动了梅林,记得天黑之前擦干净铠甲清理马厩整理房间洗好衣服。”拍拍梅林的肩膀,亚瑟头也不回出门了。
梅林抿抿嘴,亚瑟就是亚瑟,还是这样的亚瑟比较习惯。
“梅林!”正抱着一堆衣服从王子房间走出的梅林听见有人唤自己,便停了脚步回头。
“莫嘉娜?”梅林挺喜欢面前这位女子,确切地来说,是欣赏,莫嘉娜虽然是国王的养女,但她就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身上也透着一股高贵优雅的气质,加上知性谦和的性格,梅林觉得莫嘉娜简直就是天下所有公主的楷模,王室子女的典范。
“我来替亚瑟谢谢你。”莫嘉娜和亚瑟的姐弟关系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但亚瑟毕竟是王子,是自己名义上的弟弟。
“我是他的男仆,对他有绝对的忠诚,所以,莫嘉娜,你们不用一个两个向我道谢的。”
“well,现在道谢总比到时在你墓前忏悔来的好。更何况,你不止是男仆,你还是我们的朋友,梅林。”莫嘉娜含着笑意的眼角透着温柔。
“我很高兴听到你这样说,莫嘉娜。”
“呵呵,既然……那你去忙吧,梅林。”
“yes;my lady。”梅林轻快地应答,作别了莫嘉娜。
日子似乎又变回之前的千篇一律,梅林在男仆和盖尔斯的徒弟之间忙得团团转,莫嘉娜依旧为了□和尤瑟王时不时地吵上一番,亚瑟夹在父亲和姐姐之间继续尴尬着。
御医住所内
“啊!!!”梅林今天难得被亚瑟放假,原本准备趴在桌上午睡好好休息一番,谁知却被噩梦惊醒。噩梦?难道和莫嘉娜走得太近连噩梦都会传染吗?
“你在叫什么?”被梅林的尖叫声吓了一跳,盖尔斯浪费了好不容易制成的一管药剂。
“我梦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