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聚奇塔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梦十八年作者:大醉大睡-第2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芨佬值芏陨稀!�
  众人正在议论纷纷,秦颂风忽然从高毅背后发话,声音没见多大,却把在场之人的声音都压住:“高兄,多谢你信得过我。但是你们先等等,现在我也有事要问问大伙儿。”
  说着,他向刚才冷笑的那个老汉方向迈出一小步,并未脱离身边五名高手的包围,但却仿佛对那个方向施加了一种无形无质的威胁,“我先问你,曲泽投靠醉日堡以后第二年的十月初七,你在什么地方?”
  有点江湖阅历的都知道,那年十月初七正是秦颂风的成名之日,当天百余个江湖人物上门质疑钱睿为叛徒曲泽推脱罪名,秦颂风一剑连败二十四人,惊退其余,自此成名。
  老汉脸色一变:“大敌当前,你提什么旧怨?”
  秦颂风却满脸坦然:“不是旧怨,等会你就知道了。现在我只管问,你只管答。”
  老汉不太情愿地回答:“在栖雁山庄门口。”
  秦颂风不动声色,微微转了个身,面对一名少年:“‘小青龙’屈兄,那天令师在什么地方?”
  少年怒道:“鼠肚鸡肠,连我师父的事你都记得这么清楚!我师父那天就在你家门口,还跟你打了一架,那又如何?你的嫌疑本来就不小,只是跟你没仇的人不敢说!”
  他才说到一半,秦颂风已经转身去问第三个人,声音轻易把他声嘶力竭的辩解压制,他连骂数句依旧无人理睬,只能作罢。
  “何大侠、何二侠,你们两位那天在什么地方?”秦颂风很快问到第十九和二十人。
  何道宪冷笑:“明知故问,当年我们兄弟还没出道,当然是在家练武。”
  秦颂风点头:“那天裴庄主也不在。所以认定我嫌疑极大的二十一人中,有十二个跟本门有旧怨,九个没有。”
  裴用国一皱眉,负手道:“秦二门主此言偏颇,倘若和贵门有旧怨者都不肯仗义执言,与贵门无甚瓜葛、乃至曾有救恩之人又焉敢出力?诸位江湖朋友只想尽快找出内奸,如果阁下并非内奸,还请切勿暗中记仇。”
  秦颂风没有回答他,而是沉声道:“何道原,何道宪……”他一连叫出八个名字,也就是刚才除裴用国之外的八个和尺素门没有旧怨的人,语气忽然变得十分严厉,“前天上午,趁玄冲子道长和赵掌门商量对策的时候,有人看见裴庄主私下里找过你们。他跟你们说的是什么?”
  这八个人脸色同时变了变,竟然全都没有马上回答。
  一个黑衣黑裳、左颊有一条浅浅疤痕的女子叹道:“他们不好意思说,还是我来告诉你们吧。那天裴庄主也找过我,他跟我讲,这里说得上话的人都和秦二门主沆瀣一气,就算秦二门主嫌疑很大也只肯粉饰太平,劝我一起站出来仗义执言,他愿意拿银子补偿我。”她骄傲地笑笑,“裴庄主找的这几位都有点愤世嫉俗,瞧不上江湖名人,我也是。但我可没有收钱诬陷好人的兴趣。”
  “她说得对,裴庄主也找过我。”“也找过我!”又有两个人站出来作证。
  挤满了江湖人的小院中情势急变,不知何时,赵掌门已经默默走到裴用国身后,封住了他的退路。
  玄冲子沉痛道:“裴庄主,昨日你偷偷给‘钟山虎’和‘大罗银仙’送钱之时,我就在左近。八个人,每人一百两,绝非小数目。”
  “为了加重秦二门主嫌疑,你还指使何氏兄弟逼迫季舒流作假,甚至欺他身体虚弱,用上逼供手段。”赵掌门缓慢而谨慎地道,“裴庄主,你与秦二门主无冤无仇,就算认为他有嫌疑,追查清楚即可,何必不惜重金、不顾道义,如此坑害于他?这其中究竟藏有什么玄机?”
  “难不成,做贼心虚?”那黑衣女子轻轻补充。
  季萍当然站在侄儿这边,忍不住加上一句:“妹子,我看也像!”                    
  作者有话要说:  年三十开始断更几天,稍等,马上回来!
    
    ☆、第二十二章 咫尺天涯

  这次遇袭的只有赵掌门和北丘派弟子,没人比赵掌门更有资格下定论。他话音方落,高毅等五名高手已经散开,给秦颂风让出道路,而众人看向裴用国的眼神里却开始充满怀疑。虽然何道宪在人群里极力挥臂,大声澄清自己没有收受钱财,却无济于事,他也很快被他哥哥从背后捂住嘴。
  裴用国气得全身微微发抖:“我家中老父、娇妻爱子,先后死于醉日堡之手,与醉日堡一草一木皆有不共戴天之仇,只恨武功低微不能和那群狗贼同归于尽,你们竟然污蔑我和醉日堡的畜生串通!你们……你们天理难容!”他捂住胸口弯下腰去,吐出一小口血来,随即站立不稳,常在他身边的那名书僮连忙跑过去扶住他。
  秦颂风走到裴用国面前,依然平静地道:“裴庄主,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我到现在还想不通哪儿得罪了你,想请你说个明白,要是有什么误会也好解释。”
  赵掌门同意:“没错,虽然醉日堡要杀我,但是来杀我的却未必是醉日堡的人,你们不也认为秦二门主是记恨我折了他的威风,借醉日堡之名报复?裴庄主如果不解释清楚,我总担心不知何时得罪过你,才招来前天的祸端。”气得裴用国又呸出一口血沫。
  “贫道也认为此事恐有误会,裴庄主何不有话直说?”玄冲子一边安抚裴用国,一边对身后几名武当后辈招手,嘱咐他们盯紧人群,严防有人借机作乱。
  “那好。你们……随我来。”裴用国剧烈地喘息一阵,在书僮的搀扶下稳住双腿,“就在山庄西北角那座小楼地下。一切宿怨早已埋藏其中,你们去了自会明了。”
  玄冲子、赵掌门、秦颂风和高毅对视一眼,前两人都点了个头。玄冲子便森然道:“裴庄主,我最后信你一次。机关陷阱我们不怕,醉日堡里见多了,望你并无他意。”
  “在下光明磊落,不屑暗箭伤人!”裴用国虽然刚被揭穿许多鬼鬼祟祟的举动,语气却是斩钉截铁。
  于是,近百人一同浩浩荡荡赶赴那座小楼。地下囚室能容纳之人有限,为防裴用国有诈,最终选出十五名高手押着裴用国和他那名书僮进入地下,玄冲子和秦颂风紧随其后,高毅和赵掌门则留在外面守住入口。
  “道长,能否也带上我?”季舒流忽然说道,“我去过好几次,比较熟悉。”
  玄冲子颔首同意,秦颂风便把左手搭在季舒流肩上,跟他并排走在最后。
  此时囚室中无人,也没燃灯,只有众人带下去的几只火把照亮。
  裴用国似乎还是弄了个玄虚,他走到短短的走廊尽头,面对墙壁摸索良久,玄冲子盯他盯得辛苦无比,但其实那面墙上只有一个暗格而已,暗格里藏着一把钥匙。
  拿到钥匙以后,裴用国原路返回地面以上,打开另一间锁住的房门。这房间里也有一条地道通向地下,不同的是这条地道里较亮,一路上都有很多孔洞通向上面的房间,光会从这些孔洞中漏下来。
  裴用国称内有贵重物件不可遇热,要求众人将火把熄灭,这才拾级而下,背负双手、下巴微扬,闲聊般开口:“在下平日常来此处,因此这些孔洞附近都放有铜镜,可将日光引入,如果铜镜摆放合适,此处还会更加明亮。”他似乎有炫耀之意,可惜众人都在全神戒备,皆未答话。
  地道底下是一个宽敞的石壁密室,顶端亦有许多孔洞。时值正午,虽然裴用国并未调整铜镜,仍可勉强视物。正对入口处放着一个木质屏风,屏风上贴着一幅巨大的画,栩栩如生地画着两个身体残缺血肉模糊、只有面部完好的人,一个是厉霄,一个是尚通天,画得像极了,连痛苦煎熬的表情都十分逼真。许多锈迹斑斑匕首插在画中人身上,每个匕首下都特地用红色的墨水画出一条血痕。
  绕过屏风,可见密室里储有许多冰块,因此寒冷不下室外;正中央放着两个苫了黑色绸布的方形物,一大一小,很像棺材。
  裴用国缓缓踱到较小的方形物旁边,很轻很轻地揭开厚厚几层黑布,果然露出一口水晶棺材,里面躺着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眉目间依稀有几分裴用国的影子。尸体保存得很好,面容也是平静安详的,裴用国佝偻着腰,凝视着小男孩血色全无的晦暗脸蛋,敛去昔时潇洒神态,露出只属于一个父亲的表情。
  “这是我的独子,自幼聪慧伶俐,他启蒙已毕,生前吟诗填词,往往甚得童趣。”
  众人皆知,这孩子和他的母亲都死于尚通天之手。当年正值白道联合剿灭醉日堡的紧要关头,醉日堡穷途末路之下疯狂报复,裴用国一家三口无力自保,被送到一处隐秘之所由高毅带人保护。可惜尚通天发现了那里,带人偷袭,杀死杀伤不少人,裴用国的妻儿、孙呈秀的祖父母都是因此而死。
  裴用国为白道联盟输资无数,白道却未能护住他最后的两名亲人,说来实在有愧,所以即使裴用国拖延着不肯讲正题,也没人好意思在他妻儿尸体面前打断他回忆往事。连季舒流都想起小时候曾与尚通天兄弟相称,再念及那些和裴用国之子年纪相仿的学生,心里泛起阵阵悲伤。
  无人打扰,裴用国便转了半圈,双手覆上另一口棺材,表情变得温柔陶醉:“这是我的妻子,知书达理,大家闺秀,琴棋书画无一不晓,婚后深居简出,不见外客,被害时还戴着面纱,外人至今都未曾见过她的真容。”他表情越来越奇怪,“我妻是个绝色的美人,我不忍将她长埋地下,是以安置于此,随时探望。虽然她眉眼已不如生前灵动,也足令尔等大开眼界。”
  他歪头冲众人诡异地挑挑嘴角,突然快速伸手揭开棺材上的黑布,惊得玄冲子等人纷纷拔剑,兵刃长吟声在密室中回响不绝。
  黑布无声无息地落下,却没有触发众人预料中的机关,果真如裴用国所说,露出安放他妻子遗体的那口水晶棺。平躺在里面的那名女子罗衣繁复、云髻高绾,修眉斜飞、凤目微阖,腮边淡淡胭脂装饰了她本应惨白的脸色,衬得她好像随时都会睁开眼睛。
  年近四旬,亡故三载,仍有如此姿容,她生前与著名的美男子裴用国当真堪称一对神仙眷属。
  不过这并不惊人。
  惊人的是,她和秦颂风像极了,虽然一女一男、一老一少、一明艳一俊朗、一文雅一粗豪,但五官轮廓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在场所有人只看了她一眼,就立刻不由自主地去看秦颂风。
  而秦颂风几乎在黑布落地的瞬间已经冲到棺材旁边,直勾勾盯住她,好像马上就要破开棺材,把她抱住。
  “哈哈哈哈……”裴用国纵声狂笑,却笑得比哭还悲凉,“秦颂风,你机关算尽,可曾料到最终却害死了你的亲生母亲?”
  ※
  裴用国发出笑声的时候,季舒流就一阵心悸,情不自禁地瞧了一眼前两天逼供自己的那名书僮。
  不知何时开始,书僮直跪在地,低头含胸,面朝裴用国妻子的棺材,状甚恭谨。控制他的高手却已经将他放开,转而盯紧裴用国。
  裴用国最后一个字出口时,书僮倏地从地上弹起,右手握紧一柄匕首,好像一支离弦的箭,直直射向秦颂风,秦颂风竟似毫无所觉,依然盯着水晶棺中的女子,纹丝不动。季舒流站得最近,来不及多想就一个箭步从侧面蹿过去,双手扣住书僮的右臂,顺着他用力的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