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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云飞一个旋身,人落到更远的地方,步伐飘渺,一会就遥不可及了,这般极致的轻功,还有谁能追得上?他嘴角钩了起来,那是将胜的一笑。然而一瞬间,他的笑容就凝固了,脸色铁青,这家夥的轻功还不赖嘛,到了现在竟还能追着他,倒是让他相见恨晚、刮目相看了,但同时,心跳,一点点地加快了。毕竟轻功与他不相伯仲的人,又近在咫尺的就那麽几个。“兄台……”耳边传来隐约的呼唤声,他微微偏了头,神色有些怪怪的,难道真的是他?就在他惊疑不定时,腹部轻轻颤动了一下,他赶快用手捂住了,心里有种莫名的窘迫和害怕,飞驰的脚步也慢下来了,不知是气息紊乱造成的还是不经意地想停下……
不断後退的丛林,越发临近的彩云,淩冽得近乎摧折的风,脚下的险象环生,狂烈的速度之巅,这一切都是那麽熟悉。他的脑海不禁划过那一段记忆,那段深藏着的但终是荡起了不可估测的涟漪。
“云飞,和我永远在一起。”
他还记得那天的阳光非常之亮,迷人的彩虹一道道,世间显得那麽白净,那麽美好。
“这是我唯一的希望。”
这把声音,直到很久很久,还在耳边回响。可那永不消逝的深情,却消逝了。
像是被钝器猛地击中,阮云飞在一种空白的状态中漂浮着。
面前是白雪皑皑的悬崖,是悬挂着的一点点绽放开的天空,原来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山顶。
这是最高的地方,是纯粹的向往,是淩驾的感觉,也是孤傲的存在,是浪漫的末路。
听见由远及近的脚步声,阮云飞才想起什麽,敛住有些纷乱的情绪,隐到一棵树後。
(强强生子)第一百二十三章
跃上山顶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沈擎苍。
殊不知,为了防止那些江湖人滋事,他常常巡逻在山间小道上,还好,一切风平浪静,然而今天,他正欣赏着山间的景色,忽然有道人影在他面前掠过,步子又快又稳,显然功底不凡,加之那身形,陌生似又熟悉,他不由来了兴致,迈开脚步尾随而去。那人似乎发现了他,故意和他较劲,飞快向前窜去,後来不知怎麽又慢了下来,恐怕和自己一样,生出了结交之心。可不料他好不容易追上山顶,人又不见了,怕是躲起来了,这人,还真是有趣。
山顶就这麽巴掌大块地方,还怕找不到他?怕就怕有什麽陷阱。不过他更愿意往对方性子古怪的方面猜测。当然,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一心想结识的人是阮云飞,而人家并不希望两人碰面,因为这样的碰面跟平日撞上是完全不一样的,也会更尴尬更无言,如果沈擎苍硬是要过来,就只好武力解决,反正他不会让他看到自己的脸。所幸那人往前走了几步,就原路返回下了山去。
确定对方真的离开了,阮云飞才从树後转了出来,转出来便听见一阵乒乒乓乓兵器相交之声,原来那人正是听到动静才没和他纠缠到底,按道理说,他应该倍觉庆幸,可心里又存着一丝憾意,怪怪的。
反正闲着没事,不如去看看热闹,到了出事的地点,便又像先前那样隐在一边,他听见有人叫嚣,声音震耳欲聋,响彻山谷:“好个万剑门!好一头笑面虎!算老子看走眼了,居然和你称兄道弟,延续了几十年的交情!要不是有人告诉我这次狠狠捅我一刀子的是你个狗日的,老子至今还被蒙在鼓里!”
阮云飞探头瞧了一眼,原来是鲨鱼帮和万剑门正在对峙,这两个门派素来交好,今个儿何又破口大骂、兵器相向?他又瞧了一眼,见万剑门掌门一脸莫名奇妙,似在他眼中,上门寻仇的鲨鱼帮完全是无理取闹。反观那位帮主愤怒异常,如此又显出是对方故意装作不知情一样。真相扑朔迷离,不仅他,连沈擎苍也蒙了,他只得从旁劝阻,以免再生血光,然而地上已经摆了几具屍体,早不是靠几句话就能摆平的了。
万剑门觉得非常纳闷,不知这家夥听信了谁的鬼话,硬是说自己害了他,可是这家夥平时行事小心,为人奸滑,谁又能骗得了他?殊不知真有这麽一个嘴上厉害的人,别说说服那位帮主就是骗倒天王老子也不在话下。看来万剑门注定要吃这个哑巴亏了。
鲨鱼帮没说几句就扑过来了,万门剑也火了,要打?好,我陪你就是。一时间两帮派杀得难分难解,皆把武林盟主的劝告抛到一边,见状,沈擎苍怒了,怒其不争,他跳进战圈,手指狂点,没一会点穴就点倒一片。不过他们人太多,大多又杀红了眼,他武功再高强,也无法将战火平息。远处的阮云飞虽然巴心不得他们两败俱伤甚至同归於尽,可见沈擎苍一脸焦急,显然不希望发生横屍遍野的惨剧,便管住了自己幸灾乐祸的心情,在地上抓起一把细小的石子,以指力一一射了出去。沈擎苍知道有人暗中相助,不由投去了感激的一瞥,後来发现他们两人非常之有默契,无奈他现在没有时间去找出那个人跟他道谢。
“大哥……”阮俊钦见到他,立刻就靠了过来,这个四弟都这麽大了,还是像小时候那样一刻都离不了他。阮云飞在心里无奈地摇了摇头:“怎麽了?”
“大哥,你今天心情似乎很好……”阮俊钦仔细瞅了瞅他,突然说道。
阮云飞的脸色有些变了:“胡说什麽,一边去。”
那人抓住他的手臂,笑嘻嘻地:“你平时老是板着脸、皱着眉,今天不但没有如此,嘴角还挂着笑意,不是心情好又是什麽?大哥,是不是有什麽艳遇啊?”说着坏笑起来,弄得仿佛真有那麽回事……
(强强生子)第一百二十四章 H~
阮云飞狠狠瞪了他一眼,接着一个转身,消失在四弟面前。
阮俊钦大概没想到阮云飞今天是特地来找他的,为的就是想跟他多说几句话,毕竟平时两人很少交流,即便有所沟通也大多是长辈训斥小辈的对话,殊不知,这让阮云飞觉得在这方面似乎有些亏欠於他,所以才跑来弥补一下,不料这个四弟一开口就揶揄他,揶揄就揶揄吧,也没什麽好大不了的,可他不知怎麽了,竟觉得难以消受便索性离开了。
其实阮俊钦是故意的,他当然希望大哥陪在自己身边,能最大限度地宠爱自己。以前他很不懂事,总是怀着偏激以及仇视的心理看待身边的人和整个世界,而现在,他心中的恨意比起之前虽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是有个地方总能擦掉仇恨的颜色以保持一定的纯净,当然,这样偏安一偶的纯净是悲凉的、孤独的、壮烈的、甚至岌岌可危的,但是他努力保护着它不让它被仇恨的火焰所吞噬所占据……
“你在发什麽呆?”
一声半是质问半是轻蔑的笑声唤回了他的神志,他刚抬起头就被来人拉进了怀里,且被禁锢得牢牢实实,没有一点挣紮的余地,他也从没想过要挣紮,毕竟这是他自愿的,他不想被人骂‘婊子立牌坊’,说不定还会受伤,又何必去找这样的晦气。
那人估摸着他的顺从,难听的嗓音里满怀讥笑之意:“你以为在我这儿当只鸵鸟,让我予取予求就能万事大吉?我警告你,如果你再摆出一副木头人的样子,弄得我不高兴,我立刻抽身而去,看你还怎麽完成你的复仇大业!”
话音刚落,就听见‘扑通’一声,阮俊钦竟双腿跪了下来,被他奸污了好几次,他已经没有了开先愤怒和屈辱的神色,表情十分平和,平和得接近淡漠:“你要我怎麽做?”
蒙面人冷嗤一声:“这还用说?”
阮俊钦只微微一愣,然後开始解身上的衣扣,另一只手则伸向男人的胯下,“动作快点!慢吞吞的,你在等阮云飞回来吗?莫非你希望被他看见?”
像是当头挨了一棒,男人清瘦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脑袋垂得前所未有的低,只见他动作迅速地将对方探出裤头的分身含住了,同时泄恨般地一把扯掉了身上的衣扣,展露出胸膛的青涩和贫瘠。
男人俯身瞧了一眼,然後嫌弃地摇了摇头,“这身材也太平板了,让我一点感觉也没有。”然而当他捏住对方的下巴,逼他抬起头,只一眼,下面就勃起了。
可以想象一下,一个性子乖张又不肯服输的家夥,如今却隐忍得鼻子发红,眼里含着迟迟不肯淌下的泪水,咬牙切齿地硬是憋着给人吹箫的屈辱,那样子说有多诱人就有多诱人。
“行了,”他将执拗地要去含他肉棒的男人扯了过来,他喜欢他撞进自己怀里那惊慌失措的神情,就像一只误入陷阱的小兔子,那充分证明了自己是这场游戏的主导者。除掉他下身的衣物,掰开那双白皙的双腿,粗壮的茎头直逼那处幽地,抵在缩紧的花口上来回研磨:“我教你的心法记住没有?”
即将被侵犯,阮俊钦紧张得直抖,眼睛眨个不停,他哪里知道那人在说什麽,只胡乱点着头。
“那好,背给我听听。”
阮俊钦张了张嘴,一个字都吐不出。
“你这麽不争气,就别怪我这个师傅惩罚你!”说罢抬腰狠狠向上一顶,狰狞的肉棒整根插了进去,阮俊钦痛得不住地吸气,嘴唇咬得鲜血淋漓,那人当作没看见,自顾自地动起来,干了一会,见他眼里的泪水颤颤的,似乎就要掉下来,便心烦地将他转了个面,从後面重重刺了进去,“呜……”这下阮俊钦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反正没人看见,要哭就哭个痛快,但他到底没发出太大的声音,始终压抑着自己,可他越是如此身後的人越是狂戾,直来直去、加大力度蹂躏他的花穴,直到他昏过去再不能对他的暴力做出反应。
(强强生子)第一百二十五章
这几天,沈擎苍夜不能寐,简直焦头烂额。
魔教就像一棵大树,不仅上面枝大叶茂,下面也是盘根错节,他这才想到召集天下豪杰,万众一心,好拔除这颗巨大的毒瘤,还江湖一个清净。本来这个初衷是好的,然而凡事有利必有弊,纵然人多力量大,可也难免鱼龙混杂,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者防不胜防啊。就像鲨鱼帮和万剑门交好几十年如一日,却在讨伐魔教的去路上引发了深不可测的恩怨恩怨,这对他这个盟主来说已经是个够大的麻烦了,偏偏又来了个牵一发而动全身,很多门派居然莫名其妙地被卷了进来,两派之争有渐渐演变为声势浩大的混战的趋势。他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人捣鬼,至於是谁,一时半会还真揣测不出来,然而当务之急便是控制形势,否则还没到魔教门口这支队伍就因为自相残杀而消瘦得不堪一击。
还未真正决战就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沈擎苍的心一阵阵地发紧。这几日他实在疲惫至极,一直为大战做准备从没想过有可能被这些琐碎的事情拖垮,人算不如天算啊。他给自己倒了杯酒,忙了一天结果却不理想,以至於给自己生火的心情都没了。可就算一个人内功再深厚,也抵不住那让人心力交瘁的凉意漫上心口。斟酒的时候他的手顿了下,目光变得稍稍平和,似乎想起了什麽。一个人,难免身心寂寞,虽然通过这次动员大会他认识了不少英雄,可以秉烛夜游、对酒当歌,可是最隐秘的心事到底是无人诉说,曾经的感情创伤,让他无法再与谁做到真正的情投意合。
而前几天他碰到的那个高手,虽然从未谋面,却给了他一种不一样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