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也算是教训了我一次,直到许久之后才知道,从火车站到西里屯十二号,最多也只花二十来块钱,那的哥可能见我是从乡下来的,一身土里土气,又欺我不识得这大城市的路,所以就绕了很大的一个圈子,变著方子宰我,所谓人性本诈,这也算是我到BJ市得到的第一个人生经验吧。
顺著略有坡度的人行道向上而去,眼前出现了一幢幢极为华丽的别墅建筑,欧式建筑风格,从入口处望去,里边是一个很大的花园,假山林立,喷泉洒射,荡起阵阵水雾,滋润著周围的绿荫!
呵呵,难道冷伯父就是住在这里面吗,真是个城市的花园,难得的好地方啊,不错,蛮让人喜欢的!
“喂!你,说你哩,站住!”
我这边正在一厢情愿的想著美事,一个穿著制服的保安见我愣头愣脑地直往里闯,一下子便将我拦了下来。
“这里也是你们能够进去的地方吗,去!去!去!该回那儿回那儿去!”
可能是见我穿得土气,又背了一个很大的布包《老妈花了一晚上时间给我缝制的》,十足的乡巴佬模样,他的语气非常的不客气。
我急忙解释说:“这位大哥,我是来找冷龙冷伯父的,你看,这是他的地址!”顺手将爷爷留给我的纸条递了过去,保安看了我几眼,半信半疑的接了过去,过了一会儿,才说:“这样啊,你等一下,我帮你问问!”
回到保安亭,他拿起电话就打了起来,过了一会儿,他怒气冲冲的出来,劈头就说:“我就说,以冷老板的身份,怎么可能有你这样一个亲戚,你还敢诈我,快滚,再不滚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正在与保安争执的时候,一辆很是漂亮的高级轿车缓缓驶了进来,我人在路中,差点就被撞上!
“你找死啊!”
车子在我身边停了下来,黑色的车窗玻璃渐渐拉降下来,司机探出头,骂道:“臭要饭的,还不让开,撞死你呀!”
惊鸿一瞥中,我目光斜斜望去,刚刚好,看到车后位静静坐著一名很漂亮的女孩,旁边似乎还有一个很是英俊的男子。
“操……”那司机还待再骂,我著恼他口贱,回过目光冷冷扫了他一眼,刹那间,一股莫名的冷意勃然而发,司机机伶伶的打了个冷颤,脸上一白,似乎呆住了,喉著『咕噜』作响,硬是将刚要出口的脏话硬生生的咽回到肚里,半晌说不出话来。
我深吸了口气,心下的那一丝恼意才渐渐被我强压了下去,淡淡的说:“对不起!”
侧过一步,我顺势让开了身子,心下却自嘲的叹了一声:看来自己的心性修为还没有到家啊!
“真是邪门了,这里竟会有乞丐,这些保安是怎么当的?”半晌后,司机才反应过来,瞄了我两眼,似乎有些莫名其妙,嗫嚅的丢下了这句话,缩回头去不再理我。
保安眼前一亮,立即舍下了我,走了过去招呼道:“冷小姐好,霍大公子好!”
车内传出一声冷哼,却没有人应话,保安有些尴尬,连连哈著腰说:“是这样的,这个姓普的说是冷老板的亲戚,过来投靠冷老板的,我刚才问过了,没这回事,正准备赶他走哩!”
回过头来,保安看著我的时候、脸色恶了起来,可……还没等他来得及开口,车内已经传出女孩清冷的声音:“他是姓普的吗,就让他进来吧!”
“是!是!我这就放他进去!”
保安脸色一变,神色从极恶到恭敬、态度也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变化,笑著对我说:“不好意思,责职所在,刚才得罪了,既然冷小姐已经开口了,你就进去吧!”
大概他表情一时转换得过快,脸上的肌肉还显得有些僵硬,愣了一下,我险些没回过神来!
晕啊!这是什么世道,比起他来,恐怕,变色龙也要自叹弗如了吧。
第一集 第二章
车子缓缓起动,向里边开了进去,既然没有人让我上车,不得已,我也只有跟在车子的屁股后边,做一回短跑健将了。
于是,一副少见的情形在这个顶级富人区展开,一个少年背著一个大包、追著车子屁股碾,这情形看上去实在有些滑稽,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幕竟差点了成了第二天BJ市新闻报的头版头条了!
累到不行的时候,前方的车子终于停了下来!我松了口气,真气运转,将体内气息调顺,这才有闲瑕观察这个地方的一切。
应该说,这是一幢很豪华的别墅,同样是欧式建筑风格,环抱大理石为柱,前边有一个大水池,一个用大理石雕成的小天使正在池中放水,潺潺的流水声传来,四周一片绿荫花香。
的确没有想到,如此繁闹的城市居然也会有如此一处优雅的地方,不过……呵呵!我喜欢!
车门打开,一个非常美丽的女孩走下车来,紧接著,一个英俊的男子也跟了下来。
“霜妹,难道不请我上去坐坐吗?”
“不了,我感觉有些累,谢谢你能够送我回来,你先回去吧!”女孩的声音显得有些倦意。
男子立即一脸关心的样子:“那好,你身子要紧,我就不打扰你了,改天再约你吧,好好休息!”跨步上车,向女孩挥手再见,那男子根本懒得看我一眼,“轰”的一声,车子缓缓起动,然后绝尘而去!
女孩在门口怔立半晌,这才回过目光,见我依然愣愣的站在外边,秀眉微蹙,语气有些冷淡的说:“既然是来投奔我冷家的,随我来吧!”
我应了一声,赶紧跟了上去,大门一开,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出现在门内,见到是小姐,立即笑著说:“哟,是小姐回来了,对了,刚才外边有人冒充是老爷的亲戚,想混进来,被我……!”
忽然见到冷如霜身后的了我,一身土气,又背著一个大包袱,疑惑的问:“小姐,他是……?”
冷如霜看了我一眼,显然并不知道应该怎么介绍,我立即上前一步,笑了笑说:“不好意思,我就是你口中那个冒充的亲戚,我叫普道天,以后请多多关照!”
吴妈显然有些吃惊,睁大了眼睛看著我,一副被噎得说不出话来的样子,冷如霜一脸倦意,挥了挥手说:“好了吴妈,你去收拾一个房间出来,顺便将普道天的行李拿到房间里去!”
吴妈有些迟疑:“小姐,这……?”
“去吧,这是我爸爸的意思!”
听说是老爷的意思,吴妈的脸色这才舒展开来,应声说:“那好,我这就去收拾!”腾出手来就要帮我拿行李,我赶紧摆了摆手说:“不用了,这东西还是我自己来拿吧!”
开玩笑,别看我一身轻松,我这个背包可不简单,一两百斤的重量,相信也不是吴妈那个身子可以承受的。
进了屋之后,这才知道什么是豪华,这客厅真的好大,水晶掉灯,名贵雕塑,华丽地板,给人一种如梦如幻的感觉。
很快,吴妈就理出了一个房间,那是三楼靠近楼梯口的那一间房,宽敞明亮,虽然相比其它房间而言,并不算太大,而且还显得有些狭小,我却非常满意。
将背包放回房间,吴妈已经为我放好了洗澡水了,赶了这么远的路,身上脏兮兮的样子,似乎、与这里整洁的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实在显得很有些格格不入!
我当然知道她们的想法,只不过、走了这么远的路,一身臭汗尘灰,也实在应该好好洗洗了。
找了一套乾净的粗布衣服,《那是老妈帮我缝制的》,我闪身来到浴室,脱去衣裤,便赤条条的翻入浴缸,温热的感觉瞬间将我包围,温水的浮力轻轻将的托起,我舒服得差点呻吟起来。
静静享受著这种感觉,躺靠在浴缸上,闭上双眼,我心境渐渐变得平静。
所有声音离我渐渐远去,天地似乎在这一刻静了下来,只留下自己的心跳声,还充斥著浴室。
渐渐的,心跳声也逐渐消失,万籁寂静中,我心中忽然有了一丝感悟,体内不知有什么东西,“波!”的一声,一下就爆开了,一股清凉瞬间充斥了我的全身,忽然间,我醒了过来。
我知道,我已经在机缘巧合下,无意中再作突破,到了另外一个更高的层次,这是一种心境上的感悟,其过程极其自然,完全没有半丝刻意的成分。
此时此刻,心中并没有因为突破原来的层次而带来地欣喜若狂,有的,只是一种平静,一种以前从来不曾有过的平静。
放开自己的五识,外界的信息纷至沓来,忽然间,一道细微的声音传了过来,那是吴妈小声说话的声音。
“小姐,那个山里小子到底是谁啊,怎么以前从来没有听老爷提起过?”
冷如霜的语气显得有些疲倦:“我也不知道,只是爸爸是这么吩咐的,大概是什么八杆子打不到了亲戚吧?”
吴妈叹了口气:“唉!这些人也真是,一看到冷家发达了,就巴不得来捞点什么好处,老爷也真是太念旧了,前年还被人骗了一回,这次又来了?”
“好了,别说了,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下,以后注意点他就是了!”
“是!小姐,我以后会紧紧的盯著他的!”
关门的声音传来,谈话就此结束。
收回五识,我静静的躺在浴缸里怔怔发呆,没想到在冷家人的眼里,我竟然成了那种人,难道,是因为我的样子实在太平凡了,所以很容易被人归类于坏人一类吗?不过我想,最大的原因大概是因为我来自于贫穷落后的山地农村的缘故吧?
忍不住自嘲了一声,我心下颇有一些无奈的感觉!
从浴缸中起来,穿上老妈给我缝制的衣衫,只觉得浑身舒坦,刚才的的点点不快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顺手打开浴缸的放水按钮,却并没有注意到,在我离开浴室的时候,浴缸中原本温热的洗澡水早已化成了一块一块的坚冰,房中原本是暖气开放,甚为暖和,不过此时的温度就……!
这样子的结果是,打扫浴室清洁的吴妈进去才不到一分钟,就赶紧从里边逃了出来,手中的拖把早已不知所踪,整个人冻得跟一根冰棒似的,全身发僵,嘴唇发青,站在那里直打哆嗦!
“怎……怎么回事,浴室里怎会钻……钻出来那么多冰块?”
本来按照我的意思,原本想见一见那位素昧蒙面的冷伯父,爷爷能够放心将我托在冷家,其中自然有他一定的用意,至少,对他有著无比的信任。
那知我等到了傍晚,却依然不见他半丝的影子,后来吃晚饭的时候问起吴妈,才知道,原来冷龙因为正洽谈一笔投资的项目,现身在国外,可能要等几天才能赶回来。
唉!又冤枉在别墅闷了一天。
第二天早上,破天荒的,我竟然睡了一个大懒觉。
或许是因为少了父母的管束,爷爷又没有在身边监督,直到上午的八点多钟才从暖和的被窝中爬起来。
好久都没有享受过这种美美睡一觉的滋味了,真是舒服!
翻身下床,我惬意伸了个懒腰,然后穿上衣服外套,活动了一下手脚,正准备趴在地板上做一套起床保健操,肚中却咕咕叫了起来!
咦!怎么会饿得这么快?心中颇有些惊讶!
从房中出来,由于时间已经不算早,又过了用餐时间,吴妈正在楼下饭厅收拾桌上的残局。
冷如霜一如昨天那般,穿著一身合体的职业正装,冷艳而高贵,亦刚刚离开饭厅而去,看样子,她们似乎刚刚才用过早点,吴妈正将空空的碗具收回厨房,眼角瞄到我下楼的身影,竟故作示见,侧身而过。
我眼巴巴的来到饭厅,看著已经收拾得空空如已的饭桌,险些没晕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