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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自己存在的事实就是在史记中记载的那个弑父杀母的那个冷血到没有人的人吧,但是我不悔,那些没有给我丝毫关心的人就算是死了我也没有任何情绪,只要是能与华倾在一起,什么事情都是对的。
只是忽略了华倾并不是这么想的。
华倾,
每次的思绪里总是你,你的名字真的刻在了我的骨血里,想要拔出你就得把自己给毁了才可以。
醒来时已经是天亮,发现自己居然伏在桌子上睡着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的,只知道一直在想着那些往事。
“颜奴。”
一声有点不耐烦的声音透过门传进来,我知道是那个阿青,应该是自己误了时辰吧,站起身整了整衣裳推开门便看见她站在门口一脸怒气地瞪着我,还不由得我说话她便扯着我出了门。
“现在都什么时辰了,到现在才起来。”阿青生气地看着她,真不知道这个女人怎么回事,公子他好像特别关心她。
“对不起。”我除了这句话好像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人就是这样,深宫里的人更是一条毒蛇,一句话,一不小心便会被它们咬了,咬了到是没什么,只是这条毒蛇咬的你连痛都没有说出便死了。
阿青冷冷地看着她,虽然脸色那么苍白,但是还是掩饰不住她的容貌,让所有女人都嫉妒的倾国容颜,还有所有女人都比不上的硬朗气质。
“怎么,没睡好?”阿青看着她有点打瞌睡的样子,有点不耐地说着。
听着她的话便连忙正了正神色,掩饰住疲劳,低下眼帘轻声回答她的话:“没有。”
哼…阿青不屑地哼了声,便转身出了院门。
“梳洗梳洗,等下来正殿。”
“是。”对着她的背影,我稍微福了下身,等到她消失在院门处才抬起头来,望着院子里还没融化的积雪,清晨的阳光淡淡地照射着院子,没有一丝的人气,清冷的院子里只有自己一个人站在雪地里。
说不清是寂寞还是落寞。
华倾,
这个时候还是会想起你。
第十八章
死于昨天 第十八章
作者:凤澈
我在想,我们是不是一直都在一场戏里。
亦或者我们根本就不曾经历过那一场活着的戏。
却一直都在演绎着那一场场属于死亡的悲哀。
华倾,
该怎么才能想到你不要这么痛了。
关上门又回到了属于自己的世界里,靠在门框上看着房间,昏暗的视线一时还适应不了,模模糊糊地看着房间,慢慢地才清晰过来。
缓缓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来看着面前的铜镜里的自己,本是圆润的下巴此时却是尖细的,更显得整张脸没有丝毫的人情了,似乎只有冰冷才最适合自己,那种炽热的情感也只有对着华倾才会有。
拿起梳子轻轻地梳理着发丝,柔顺的发丝很长,是因为她说喜欢我的长发,所以才会一直留着,而且还很小心地保护着那一根根发丝。
坐在梳妆台前仿佛看见了那个娇小的人儿站在自己的身后注视着镜子中的我。
“挽歌,你帮我画眉好不好?”轻柔的声音传入耳朵里,是她的声音。
“嗯,你坐好。”我站起身来给让他坐在镜子前面,自己则站在前面去覆在她胸前,细细地为她描绘她的眉,她的眉毛很好看,就如同天上的那一轮月亮般柔和,和淡淡的颜色,每次都只要轻轻地描绘一下就好了。
“你的眉毛很好看呢。”我望着轻笑着说。
华倾惊奇地挑起了眉头,诧异地望着我说:“哇哦,挽歌也会夸奖人的么?”
看着她脸上的怪异地眉毛,我伸出手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怎么,我以前没有夸过华倾么?是不是华倾忘记了呢?”
华倾不满地嘟着嘴唇看着我说道:“才没有忘记呢,你本来就没有夸过我。”说罢便转过头去不再理我。
“华倾生气啦。”我搂过她的腰肢,细细的腰肢很柔软,贴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着:“我以后天天夸奖你好不好,不要生气啦、”
“好痒啦。”华倾笑着推开我,用手柔柔耳垂。
“不生气啦、”我盯着她问道。
“嗯。”
“那还要不要画眉啊。”我看着她的眉毛笑道。
“不要了,再画就成了男人的那种了。”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道,随即转过身来站起,将我拉到凳子上,俯在我的肩膀上看着镜子里的人说道:“我帮挽歌梳头好不好。”
梳头,实话说听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着实吓了一跳,她自己的头发都理不好,还要帮我梳头,不过既然是她主动的,当然不能拂了她的好意,于是便点了点头。
“挽歌你的头发好好哦,你看。”华倾捉一束发丝放在我眼前说道。
“真的么?没有你的好。”我故意叹息地说道。
“哪有,你的头发好好,还是黑色的,不像我,火红的颜色,就像那狐狸一样啦。”华倾嘟着嘴唇说道。
“谁说的,谁说我的华倾是狐狸啊,要是华倾是狐狸的话,那也是来魅惑我的狐狸。”我望着她的发丝说道。
“嗯嗯…。就是来魅惑你的狐狸。”华倾笑着拍打着我的肩膀,身体都有点抖动了,真有这么好笑么?
“挽歌,我很喜欢你的头发,记得不要剪掉哦。”华倾一本正经地对着我说:“如果剪掉了我就不理你了。”
“华倾真的喜欢的话,我一定不要剪掉的。”
“嗯,记得哦,以后我要给你梳头发。”
“好。”
“那我也给你画眉吧。”
“嗯,好呀。”——“不准反悔哦。”
“嗯,不会。”
还记得当年在战场上那个副将将我的发丝削下一束时自己的愤怒,手中的剑挥向他的脖颈时,看见他死前那睁得很大的眼眶,我没有丝毫的表情,却在心里为那束发丝心痛不已,因为那是你喜欢的东西,他怎么可以碰触呢。
那么小心翼翼护着发丝只是因为她说的那一句喜欢而已。
如果你不喜欢了,那么这些青丝我会毫不犹豫地剪掉。
“啪”一声,手上的梳子掉落在地上,铜镜里的那一根白色的发丝是谁的。
是自己的,白色的发丝,那么爱护着的发丝此时却已经染上了白色。
已经过去多少年了呢?
黑色的青丝依然变成白色了。
华倾。
我追随你多少年了。
还记得当时的你才10岁,而我依然16岁了,那么十五年的时间里,我已经老了呢,而你却是长大了。
拨弄着那一头青丝将那根白色的发丝握在手里用力地一拔,细碎的疼痛散布在脑袋上面,望着手上的那一根白丝,这些年来的一幕幕画面,时间好像过去很久了,那么美好的画面已经破碎了。
如今连你最喜欢的发丝也不再那么黑了,我还剩下什么?
最后望了望镜子里的自己,无奈地站起身穿着好衣裳,打开门,依然还是一片雪白,只是树枝上的白雪已经化开了,一滴滴的水珠从屋檐上掉落下来,砸在地面上发出的轻微声响都能引起我的注意。
春天就快来了吧。
不知道自己已经耽误多久了,加快步伐往子墨殿赶去,希望不是太久吧。
经过桥栏时望了一眼那池塘,突然发现那池塘里已经有绿色的嫩芽抽出来了,虽然隔得有点远,但是还是能看得见那一点点的绿意。
现在就已经抽出嫩芽了,如果再来一场风雪的话,那么该怎么办。
我知道是自己想得太多了,只是不知道最近总是想的很多,很多,以前的事情也经常想起来,人们都说死之前才会想得这么多,而我是因为已经死了的缘故么?
可是明明还活着。
活着却不如死去那么轻松,既没有痛苦,也没有想念。
最后看了一眼那池塘便赶紧走了,再不走真的该耽误很久了。
脚步踏在桥栏上的声音很是寂寞,带着一抹凄凉的感觉。
踏出桥栏再走一段路程便到了子墨殿。
还没有进去到正殿里,便闻到一阵阵的花香,刺鼻的花香。
我不喜欢花朵,那些花朵太过于艳丽,太过于刺眼。
“阿颜。”
还没有进入到宫殿中就听见了墨公子他那温和的声音。
我没有回答,因为还是隔得很远,要回答的话就要大声说话,只是嗓子不行,所以就小跑上前,到了宫殿里才看见他还是躺在昨天躺着的软椅上,身上还是盖着那件狐裘,整个脑袋都缩在里面,就露出淡蓝的发丝在外面。
我无奈地看着他,为何他就与月染有着那么大的区别呢?
第十九章
死于昨天 第十九章
作者:凤澈
“公子,对不起,我起迟了。”我朝他福了福身,说道。
“哦,没事。”子墨缩在狐裘里轻声说道。
“公子有什么事情么?”我询问道。
“没有,只是想叫你过来坐坐,聊聊天而已,我这里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子墨从狐裘里钻出来望着面前的人说着,可是那个脑袋还是包裹在里面看不清晰。
我真想不明白他大清早的就是为了找我聊聊天而已,但是现在我已是一介奴婢了,就算是有火气也得忍下去。
“没别的事情么?”我还是不死心地问道,聊天是我最不擅长的事情了,从前华倾就知道我不善言语,所以才会每次都说我无趣。
“没有,你坐下来吧。”子墨伸出他那玉指朝他边上的椅子指了指示意道。
“公子就这么喜欢躺在大殿中间么?”我有点好笑得问他,好像见面的两次他都躺在这里,慵懒地就像是一只猫儿一样。
子墨显然是被她的话郁闷到了,他从被窝里伸出脑袋,白皙的脸上因为刚刚睡醒的缘故有点泛着红晕,两只手还紧紧抓着狐裘盖在胸前,只见他睫毛微微抖了抖,然后缓缓睁开眼眸,淡蓝的眼眸望着面前的人。
“你没看见这里都是我的宝贝花朵么,我当然要在这里与它们一起睡觉啦。”子墨说得很是让人觉得无奈的话语。
我真的对他没什么话可说了,如果是月染的话。
记忆中的月染永远都是那么云淡风轻地笑着,那个让华倾也迷上的男子。
“那我去修剪花朵吧。”我指指旁边都是满满的花朵,好像比昨天更多了呢,不过终归是太过于艳丽。
不管曾经是多么美丽,最后还是被人遗忘而已。
子墨一脸纳闷的样子,“你再剪的话就变成秃头了。”
我看了看那些花朵,也是,昨天好像将它们都修剪了,今天再剪的话就得剪花朵了,不过在这里不修剪花朵的话也不知道要干嘛了,难不成就站在这里看他睡觉么?
“那我该干嘛?”我转过身盯着那个还缩在狐裘里的人,真不知道他怎么躺的住。
子墨拢拢狐裘,然后坐起身来整个人缩在那里,看着眼前的人,只觉得她好像都是那么美丽,
如墨般的发丝瀑布般散在身后,发束并没有按照那些宫女一样,只是在脑后插了一根银钗,银钗被她保护地很好就可以看得出,她很喜欢那根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