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聚奇塔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郇王虎符-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椁就好比是围在棺材周围的城墙对棺起保护作用。椁比棺材大很多,棺在椁之中还留有许多空间,随葬品就埋放在这些空间里。所以椁内出了陪葬之物自然还有棺材。”
陈六拿过一把斧头交给铁生说:“劈了它,顶好的宝贝都在里面。”
铁生接过斧头看了一眼蔡半仙又钻了进去,随即里面传来“当当当”的斧凿之声。待凿开一个空洞之后铁生将手伸进了棺内。只上下左右这么一摸,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连忙爬出了椁室,却早已吓的面色铁青。
陈六忙问:“摸到什么了,有宝贝没有?”
铁生面露惊愕的说:“摸到,摸到了一具尸体,一具浑身长满了鱼鳞的尸体。”
此言一出在场之人无不骇然。长满鱼鳞的尸体?蔡半仙也是一脸茫然,这可是听所未听闻所未闻啊。
陈六说:“你可摸清楚了,哪有人身上长鱼鳞的?”
铁生坚定的说:“那死人身上摸上去确实是一片片鱼鳞啊。”
此时李铁嘴却说:“莫非是五彩鲮鱼?”
其它人都没听说过这五彩鲮鱼,陈六问李铁嘴:“什么五彩鲮鱼,鱼怎么又会有墓?”
李铁嘴捻着胡子说:“这可不是一般的鱼,当地的老辈人都知道这件事。早年间,光绪皇帝登基的时候,第二年咱们山西闹了一场大旱灾,毒辣辣的大太阳晒得是河流干涸井水枯竭,千里赤地遍野饿殍,粮食庄稼全都旱死在了地里颗粒无收啊,饿死渴死的人不计其数。人们饿的实在不行了就吃草根啃树皮,以至于方圆几百里内都找不到一棵带皮的树啊。草根挖完了,树皮啃光了,人们就开始人吃人。有的人家孩子多的就相互易子而食,自己的亲生的孩子下不去手就跟别人交换儿子来吃,真是天虐人怨惨绝人寰啊。”
陈六在一旁听的有些不耐烦,说:“铁嘴,你他娘唧唧歪歪说了这么多,这跟那什么五彩鲮鱼有什么关系啊?”
李铁嘴说:“别急嘛,我马上就说到这五彩鲮鱼了,那时整个山西省死的人不计其数,可唯独这嘎子坡没死过一个人。”
陈六问:“这是为什么?”
“因为当时在嘎子坡下有一口老井,谁也讲不清楚这井是什么年代挖的了,闹干旱的那几年河里的水干了其他周围的井水也都干了,可无论日头怎么晒这口老井里的水就是不干你说奇怪不奇怪。全村的人都靠在这口井里取水活命,后来有人说曾在井里看到过一条大鱼,这大鱼足有一个成年人那么大,浑身长着五彩的鳞片和金色的须髯,这井水之所以不干就是应为有这条五彩的鲮鱼终日在井里吐水。后来旱灾过去了,河里井里又有了水。可奇怪的是这口老井却反而枯竭了。等这口老井完全干枯的时候井底躺着一条死去的五彩鲮鱼。当地人就说是这条鲮鱼为了救人违反了天道被老天爷收去了。为了感谢这条五彩鲮鱼,人们就把鱼的尸体吊上来,葬在了这座山中。并在山下那口老井的地方盖了一座五彩鳞鱼庙受世人的香火膜拜。我猜这墓里会不会就是这条五彩鳞鱼?”
听完这个故事,所有人都将信将疑。
陈六说:“别胡扯,这种骗三岁小孩的神话故事你也信?”
李铁嘴却不服气的说:“那也未必,正所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就刚才我们在上面还见证了千年不腐女尸在一瞬间香消玉殒呢,这要不是亲眼所见,说出去谁信?”
陈六听李铁嘴这么一说,倒是觉得有几分道理,转过头对铁生说:“大侄子,不管他里面躺着的是人是鱼,你再回去好好摸摸,看有没有什么陪葬品没有。”
铁生壮着胆子又爬进了椁室。他再次把手伸进了棺材之中,指尖触摸到的确实是一片片冰冷的鳞片。这让他不寒而栗浑身的寒毛都竖立了起来,在仔仔细细摸索了一番之后发现棺中除了这具尸体之外别无他物,没有任何的陪葬品。这也在情理之中,假如真如李铁嘴所说这里面是一条大鱼,那又用得着放什么陪葬品呢。
这时铁生脑子一转,心想李铁嘴刚才讲的那个故事也不知是真是假,于是他一咬牙一狠心用手指紧紧抠住一块鳞片硬生生的给拔了下来,看看到底是不是五彩的鱼鳞。
铁生爬出洞口摊开手掌一看,手心里并不是什么五彩鳞片而是一块玉片。这玉片方方正正比大拇指的指甲盖略大一些,在玉片的四个角钻有小孔。
蔡半仙一看这小玉片不禁大吃一惊,说道:“金缕玉衣。”
没错,正是金缕玉衣。无数块玉片由极细的金丝线相连结,制成一套玉衣覆盖死者全身,就连死者的头部也用不同形状的玉片穿连成玉覆面罩住。难怪铁生会说是一具浑身长满鱼鳞的尸体呢。
陈六一听更是高兴的一跃而起,说道:“早就听说过金缕玉衣,今天也总算是让我陈六得着一回。”
蔡半仙问铁生说:“铁生,你摸到的玉片是连在一起的还是散落的?”
铁生回答说:“连一起的,就跟长在身上一样。这块玉片是我硬抠下来的。”
蔡半仙听完点了点头。
陈六问道:“老蔡,这有什么讲究吗?”
蔡半仙说:“当然有区别,这连在一起的就表示这件玉衣穿在死者身上保存完好,连接玉片的金丝没有腐坏。假如将玉衣完整的从死者身上脱出,那价值远比散落的玉片要高出百倍啊。”
陈六一听哈哈大笑说:“真是祖师爷保佑,我陈六命里注定该得这件宝贝。老蔡照你这么说是不是得把这棺材里的尸骨完整的拖出,再将玉衣从他身上整件脱下来?”
蔡半仙点了点头。


第九章 不翼而飞

陈六向铁生问清了里面棺材的头尾朝向。因为要将尸骨完整拖出不能从棺材的两侧下手,而是得从棺材的两头下手。最好是从死者的头部的那一端砸开棺材再将死者整体拖出来。刚才铁生是在棺材的侧面开了个洞,尸体是拿不出来的,所以必须得重新挖开一个洞。
虽说陈六没什么文化,寻龙点穴之类的脑力活不行,可这缩身入棺搬尸摸宝的技术活可是一绝。以往要是碰到些墓主人的官衣蟒袍保存完好的,他甚至能钻到棺材里面去,在那么狭小的空间里面也能把衣服完整的从尸体身上脱下来还能不损坏尸骨,这可不是一般的技术。
只是这玉衣有别于一般的衣服,虽说是由小玉片连接而成,但毕竟没有弹性再加上年代久远万一稍有拉扯就容易将玉衣扯破,那可就大大的不值钱了。所以还是先将尸骨从棺内拖出比较稳妥。
这黄肠题凑的外椁必须得先砸开了,陈六锤子冬瓜三个人轮动斧子一通猛砸,随着斧子一下下落到棺椁上,整个棺椁也跟着微微的晃动。
不一会儿外椁就被砸开了一个大洞,他们正准备把内棺也砸开之时,突然听到头顶上“哩啦”一声脆响。大家伙没注意以为是斧子砸在棺材上的声音。
直到一颗小土块落到了铁生的鼻梁上,铁生抹着鼻子抬头一看顿时吓了一跳。原本完好无损的穹顶现如今在柱子的旁边出现了一道裂缝,紧接着就是越来越密集的哩啦之声,裂缝也跟着不断的延伸扩大。
铁生大喊一声:“不好,穹顶要塌。”喊完便本能的拉上蔡半仙拔腿向外跑去。
众人一听,抬眼向顶上望去,个个大惊失色,丢下斧子撒开了腿就往外跑。
这时已经明显的感觉到整个墓室都在剧烈震动,穹顶上的石块也纷纷开始掉落,墓室里烟土弥漫。
可那缺心眼的冬瓜临跑前却还弯腰去捡那地上的青铜器,就这么一弯腰一起身的时间便落在了众人后面。他拼了命的往墓道口冲去,前面锤子也大声喊着“冬瓜,快跑。”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被落下的石块砸中活活的给埋在了里面。
跑出了墓室之后众人都捏了一把冷汗,锤子平日里和冬瓜私交最好,此时跪在坍塌的墓前哭个不停,一边哭还一边骂着。
“冬瓜,你真是个傻冬瓜,宝贝哪有命值钱啊。你还说等日子太平之后要娶个媳妇儿好好过日子呢,这媳妇还没娶上,你怎么就……”
陈六生性冷血,比起冬瓜来他更心疼墓里没拿出来的宝贝和那件金缕玉衣。心想即使再派人来把碎石乱土挖开也已经无济于事了,大石块从那么高的地方砸下来什么青铜玉器也得给砸砸扁喽压碎喽啊。
他想到这不由的怒从心中起,没地方出气便呵斥起锤子说:“他娘的哭什么哭,一个大老爷们哭哭啼啼算怎么回事。干我们这一行的本来就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谁都得有这么一天,哭他妈管个屁用。”说着朝地上呸了一口说:“真他妈晦气宝贝没捞着不说,还搭进去一个兄弟。”
回到山寨之后蔡半仙将墓葬中所发生的事逐一回想琢磨了一遍。基本上可以确定这是一座汉代帝王陵寝,就凭着黄肠题凑加金缕玉衣就绝非一般人所能享有的,这可是古时墓葬当中的最高级别的待遇。
而这位墓主皇帝也是机关算尽煞费苦心。他先是在自己的陵墓之上修建了一座假冢让一般的盗墓贼就此止步落个空手而归。并且在假冢的的棺材里放置了毒气,陈六第一次来的时候两个手下就是死于毒气之下。再一个巧妙之处就是设计了一个单柱穹顶墓室,一根石柱子连接穹顶与棺椁,此乃牵一发而动全身之局。盗墓者一旦运用蛮力破坏棺椁,石柱必定受到影响,只要石柱受力稍有不均整个穹顶将倾覆坍塌。前来盗墓的自然也就成了他的陪葬品,估计是刚才陈六他们奋力猛击棺椁时撼动了石柱所以才导致了塌方。
现在想起来还是一身冷汗,只要稍晚一步就和那冬瓜兄弟一样给那墓主人陪葬了。
死者在棺椁的设计上也颇费了一番心思,看似石柱正插入棺椁的中心,实则墓主人的棺材摆放在椁室的一侧巧妙的避开了柱子,同时也避开了风水上的忌讳。想到这里蔡半仙不禁暗暗佩服这座王陵设计者那巧妙的构思,确实这防盗设计也成功的抵御了先后两次盗墓者的袭扰,并吞噬了三条性命成了他的殉葬品。
铁生跑出墓室后发现自己手里还攥着那块玉片,他也没告诉旁人就独自收了起来。接着掏出墓里红看了看心里想着茜草总算是有救了,不禁脸上堆起了笑容。又重新把墓里红用布包好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包袱了。
陈六依旧骂骂骂咧咧:“他娘的,眼看到手的宝贝就这么泡汤了,空手而归不说还折了我一个兄弟的性命,真他娘的晦气。”
老奸巨猾的李铁嘴眼珠子一转看铁生和蔡半仙不在,便对陈六说:“大当家的,也不是一无所获啊,这墓里红不也是顶好的宝贝么?”
陈六一听,说:“这墓里红我已经答应给老蔡了,我总不能言而无信说话不算话吧?”
李铁嘴说:“大当家的,我知道您仗义。可是你想想我们费了这么大功夫前后赔进去三个兄弟,才拿出了这么一样宝贝。就这么轻易的让他们拿走未免也太便宜他们了。”
陈六问:“那你说怎么办?”
李铁嘴贴着陈六的耳朵悄悄耳语了几句,也不知出了什么馊主意。
陈六听完看了李铁嘴一眼,微笑着默默的点了点头。
贼毕竟是贼,当利益和朋友情义发生冲突的时候,心中的天枰往往都会向利益的一边倾斜。
当晚他们各自睡下,到第二天清早,蔡半仙和铁生早早的起床告别了陈六和李铁嘴就下山去了。
路上铁生反复的思考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始终对蔡半仙的过去经历充满疑问。一路上想问又不敢问但最终还是憋不住开口问蔡半仙。
“爹,我心里一直有个疑问想问你。”
还没等铁生说出是什么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