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揭苫蟮氖牵荷何裁匆髡飧銮榭觯衷谘谑问裁矗�
看出了苏毅眼里的问题,代珊珊幽幽说道:“虽然白雪是自己跌落下来的,可毕竟是因为和岩石争执引起的,我怕会牵连到他所以才没说。再说了,我也害怕偷偷跟踪他们的事情被岩石知道……”
苏毅陷入了沉思,按照代珊珊的说法,当时岩石掰开白雪的手便向相反的方向跑了,所以他并不知道白雪摔了下来,而白雪后来又自己回到宿舍,那说明当时摔得不太严重,否则不可能走着回去?但现在的问题是,按照大家的描述,白雪回去的时候似乎很幸福,以至于所有人都以为她和岩石约会得很好……难道当时的白雪是故意为之,或许是因为自尊,又或许是因为别的,她并不想把真实情感流露出来,甚至包括自己和岩石的关系。她故意给大家放了一颗烟幕弹,让所有人都以为她和岩石在谈恋爱。
但有一件事却不容忽视,那就是白雪死前拔掉了自己所有的眉毛,她甚至还说“怎么都修不好,还不如干脆都拔了”的话……这话又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在针对岩石?错综复杂的关系让苏毅有些理不清了,他沉默着,半晌没再说话。
黑暗中,代珊珊抱住了胳膊,一双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苏毅:“苏警官,我可以走了吗?”
“哦,”苏毅回过神来,抱歉地笑笑,“对不起,耽误你时间了,现在没事了。”
为了翻墙方便,墙角下有被学生堆砌好的砖头,代珊珊正要摇摇晃晃上去的时候,却听苏毅叹口气:“你听说过红梳女的故事吗?”
代珊珊顿时一惊,脚下没站稳差点栽倒下去,幸亏被苏毅及时扶住了。黑暗中,她神色有些慌张,摇头:“我听说过,却没有见过……”
“听说寝室里的王小珍见过?”苏毅紧追不舍。
代珊珊点点头,她的思绪回到了那个晚上,王小珍说了女人半夜梳头的故事……后来穆从云又讲述了一个古老的鬼故事,是关于一把红梳子,妻子被丈夫剪掉头发后莫名其妙死掉的事情。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白雪出事后,校园里便传起了有关红梳女的故事,说只要见到红梳女现身必定会死人,白雪第一个,依灵第二个,下一个不知道是谁……现在校园内还出现个奇怪现象,大家都不敢用红梳子梳头了,尤其是到了晚上更不敢拿出来摆弄,这件事情已经闹得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在这种情况下突然被苏毅问及红梳子的事情,这让代珊珊心里掠过一丝恐惧,她轻摇着头,希望不要再提了。见此,苏毅不再追问下去,而是拿手电筒帮她照路:“就这么跳下去啊,能行吗?”眼瞅着围墙很高,代珊珊已经站在上边准备往下跳,苏毅赶紧提醒道。
代珊珊探头看看黑乎乎的校园,有些紧张:“围墙下面有个小土包,跳到上边没事,好多晚回的同学都从这儿下去。”话虽然这么说,可代珊珊还是有些胆怯,瞅了两眼不敢往下跳。
苏毅笑笑,他一跃也上了墙头,并弯腰抓住了代珊珊的胳膊:“好人做到底,我帮你。”
代珊珊一愣,顺势抓住了苏毅的胳膊悄悄滑下墙头。脚跟一站稳,代珊珊欢快起来:“苏警官,您这是第一次帮人跳围墙吧?”苏毅没吱声,他用手电照了下,看到代珊珊站稳了这才松手,调侃道:“还别说,真是第一次。”代珊珊投给他一个调皮的笑容,渐渐跑远了。
苏毅站在墙头,盯着代珊珊消失在黑暗中的身影,他陷入了沉思……如果不是他偶然捡到发卡,看来这个女孩还不会说实话,难道真如她所说:那天看到白雪跌下山坡后她就逃走了?如果这话是真的,白雪从跌落山坡到回到宿舍,这段时间她又经历了什么?
终于摆脱了那位咄咄逼人的警官,代珊长长舒了一口气。校园很大,她又是从后边跳墙而入的,所以走到宿舍还有一段距离。不过代珊珊的心情不错,因为岩石答应了她的要求,这让她欣喜若狂,虽然他是被迫应下来的,但代珊珊不管这些,只要岩石能跟自己在一起她什么都不在乎,相信不久的降来,她一定会将这个男人牢牢地掌握在手心中。
因为心情不错,所以就没注意到周围的环境,她发现越走越不对劲,猛然抬头,发现自己竟然来到了一片浓郁的树木旁。此时,月亮已经摆脱了乌云的包围,它终于露出了半张脸,借着这微弱的光芒,代珊珊看到了那栋陈旧的房子。脚底下踩着厚厚的树叶,代珊珊的身体却有些颤抖,因为在她面前的竟是学校的解剖楼。
记得第一次上解剖课,当看到那些泡在福尔马林中的尸体,以及盛着各种器官与尸体残骸的各色瓶罐……大家的胃里都有些翻江倒海,一整天都食欲不佳。不过,只有依灵没什么感觉,她照常吃饭,照常洗衣服……以至于代珊珊一直怀疑依灵的心是不是石头做成的,否则她怎么会少了那么多的七情六欲?
细想之下,现在却有点儿明白过来了,造成依灵这种性格的是生长环境。在一个没有爱的家庭里长大,或许她的心早就死了……一个人的心都死了,对什么也就无所谓了。借着月光向地上看去,一片片枯黄的落叶哀叹着脱离母体,无可奈何地飘落下来,沉入泥土,破碎腐烂。就连这里的树木都透着与众不同,甚至夹带着一丝丝的诡异,代珊珊不想在解剖楼停留,加快脚步朝前走去。
可是,当转过弯再朝解剖楼望去的时候,却发现里边有了一丝光亮。代珊珊心中一颤,这么晚了谁会在里边呆着?她本来不想去管,但巨大的好奇心还是让她停下了脚步。沉思片刻,她又绕回到刚刚经过的楼房门口,正在犹豫不决的时候,房门却被风儿轻轻推开了,原来门是虚掩着的。
似乎有人指引般,代珊珊不由自主地抬脚进了解剖楼。昏黄的月光从窗边摇曳而入,将窗棂的影子拽得奇形怪状。此时,鼻子里充斥着福尔马林的味道,似乎一具具残缺的尸体正朝自己慢慢聚拢而来,代珊珊的双手捂住胸口处,警惕地看向四周,搜寻那扇刚刚发出亮光的窗户。
廊道里很安静,一点儿声音都没有,代珊珊非常害怕,她大大的眼睛睁着,唯恐黑暗中会突然冒出一张脸……这时,耳朵里听到了轻微的声音,似乎就在隔壁房间,代珊珊鼓足勇气,推门而入。
房间里没有灯光,借着月光却能看到那些影影绰绰的影子,一具具骷髅头静立在月光下,他们的表情有些骇人。
代珊珊喘着粗气,脸上的惊恐已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细看之下,这才发现屋里的窗户没有关严,是挂窗帘的杆子敲击墙壁而发出的声音。她长长出了一口气,轻轻将门带上,继续朝往前走去。在拐了个弯儿之后,她终于看到了有亮光的房间。
如果记得不错,这里应该是上解剖课的地方,里边堆积着很多尸体,都是从医院运来的,为的就是给医学院的同学们做试验用。
房门上有块透明玻璃,代珊珊站定,探头望去,解剖台的桌面上燃着一根蜡烛,有个人正背对着大门摆弄台子上的尸体。这是个女人的尸体,据说她得了眼癌,因为没钱做手术死掉了,学校给了家属一笔钱后将尸体放在了解剖楼,以便让同学们了解这种病症。
这个女人左眼非常恐怖,眼睛上像是长出个巨大肉瘤,将她的左脸遮住了大半,再加上因痛而扭曲的五官,看起来格外恕N堇镌趺从懈鲅训郎罡胍够乖谧龉危烤驮诖荷阂苫蟛唤獾氖焙颍浜笸蝗淮道匆徽蠓纾耐芬痪偷鼗赝罚淳鹊卣糯罅俗彀汀�
在廊道的拐弯处,借着昏暗的月光,有个身穿白衣的女人正背对着自己梳头,手上是把红梳子,她的头发真长啊,直达腰际,她的动作很慢很慢……梳子每一次插到头发里都格外用力,然后一梳到底,之后会扬起一抹细细的发梢,红梳女……代珊珊突然惊呆了。
她的双腿打颤,站也不是,逃也不是。就在此时,女人却缓缓转身,她的身形很慢很慢,转身的同时还在梳头,动作一刻也没有停……代珊珊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胸脯起伏着,胆战心惊地注视着月光下的女人。
女人的头终于缓缓地转了过来,鹅蛋脸、小巧的鼻子,她本应该是个绝色美人,但此刻的她竟然满脸鲜血,眼瞳生生裂开了,两行血泪流满了脸颊,眉头光秃秃的,已经被生生拔光了。她,她竟然是白雪!
“啊!”
随着一声凄惨的惊叫,代珊珊顿时栽倒在地,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似乎耳边还能听到那魔咒似的耳语:你们都都得死,你就是下一个,你是下一个……
15。谁?
“珊珊,珊珊……”听到一个焦急的声音在呼唤自己,代珊珊悠悠醒来。突然,她指着前方不远处喊道:“白雪,白雪在那儿!”
“白雪,白雪不是已经死了吗?你怎么了?”声音似乎很熟悉,抬头,却看到了一双忧郁的眼睛,怎么是岩石,是岩石吗?代珊珊以为这是一个梦,否则怎么会看到白雪又看到了岩石。
想到这里,代珊珊举起手狠狠地掐了岩石一把,只见岩石的眉头微微一皱,代珊珊看他有反应才知道这不是梦。于是她“腾”地坐起来,声音急促:“岩石,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刚刚看到白雪了,我真的看到白雪了。”
岩石先扶代珊珊起来,深邃的目光朝远处望望,声音不咸不淡:“你肯定是看错了。”
看到岩石如此肯定,代珊珊却有些着急,她正欲再说的时候,却见岩石关好了解剖室的房门:“今天去看依灵所以耽误了功课,趁晚上过来看看,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哦,原来刚刚屋内的人是岩石,代珊珊满脸疑惑,搔搔头:“我看到屋内有灯光,所以就进来了……不过岩石,我真的看到白雪了,她在梳头,我真的没有骗你。”
岩石突然打断了代珊珊的话儿,拉着她就往外走:“回去睡觉吧,白雪已经死了,你刚才肯定产生了幻觉。”看岩石说得这么肯定,代珊珊不好再说什么,而是和他走出了解剖楼。站在月光下,代珊珊的声音里透着纳闷:“说,你在这里究竟研究什么?”岩石低头,沉默不语,突然拉起代珊珊就向前走。
代珊珊顿时惊叫连连,她气岩石不理自己的话茬,但无论怎么挣脱都无济于事,情急之下她一口咬住了岩石的胳膊!一股钻心的疼痛直窜脑门,岩石站定,手不由自主地松开了代珊珊。
似乎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过激行为,看着他胳膊上的血牙印,代珊珊突然觉得自己太过分了,怎么能去咬他……她吓得有些不知所措,站在原地,紧张地望着岩石雕塑般的脸庞。
岩石将手臂垂下,幽深的眼睛里能装得下一碗水,只听他缓缓说道:“回宿舍,睡觉。”
代珊珊愣神的工夫,岩石已经转身离去,他的身影慢慢消逝在夜色下,再也看不到了。
想起刚刚解剖楼内的白雪,想起了那恐怖的耳语,代珊珊的身上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一路狂奔到宿舍,等她猛地推开404房门时,却看到室内有个昏暗的影子,就在依灵的床铺前!
刚刚已经被吓得够呛,这会儿代珊珊的魂儿差点又掉在地上,她的身体紧贴在房门旁,颤抖地问道:“谁,谁,你是谁?”难道依灵也复活了?这是代珊珊的第一个反应。
暗影缓缓站起来,轻轻走到门前,她一下捂住了代珊珊的嘴巴,低语:“是我。”听着声音比较熟悉,仔细一看竟然是王小珍。
代珊珊惊魂未定:“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