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情感啊。”
突然,队长转身望着夕阳西下的地平线,感受着残阳最后的温暖,他扬起头勾起嘴角说道:“而且啊,你拥有温热的体温,仍然跳动的心脏,这一切都证明你还活着啊,堂堂正正的活在这世间。”
许久后,林跞慢慢抬起手覆盖上左胸口,慢慢感受着被皮肤、肌肉、肋骨牢牢保护下的心脏,虽然跳动的很轻、很缓慢,但却绵长,从未间断。它还在跳动,他也还活着。
“谢谢,队长。”很短,很微不足道的一句话,却是人之间最常使用的,短短两个字究竟蕴含了多少情感?或许没人能完全了解。
“天色不早了,你回去陪莫宸过年吧。”夕阳的余晖早就消失在天际,街边暖黄的灯光也一个接一个的亮起,队长提醒着仍坐在长椅上的林跞,然后递给他一只纯白的千纸鹤,说道:“这是莫宸让我带给你的,跟着它走就能回家了。”
林跞接过千纸鹤,看着队长一人在一旁站着,于是问道:“队长,一起去我家吃点汤圆吗?”队长摆摆手说道:“不必了,队里的那群人已经包好了饺子。”说完,他转身沿着街道的另一边慢慢走远,林跞想了想后,突然朝着队长大声喊道:“队长!睡觉前记得多喝牛奶才能长高啊,虽然不一定有用!貌似你好像已经过了青春发育期吧!”远处的队长听见后立刻停下脚步,看身形他明显在颤抖,他慢慢转过头,可能是因为光线不足的原因吧,他的脸显得格外阴森。
他深吸一口气,随后低声怒吼道:“我真是吃饱了撑得才会找你谈心!”随后气急败坏的跺着脚迅速走远,林跞无辜的挠挠头,小声道:“开个玩笑嘛。。。。。。”
吸气。。。吐气。。。努力让自己存在感降到最低。。。。。。林跞在门外做完这一切,终于狠下心,决定将门打开,当他拿出钥匙打算扶上门对正锁眼时,却听到门“吱——”的一声自己开了,随后刺眼的光线涌入瞳孔,他本能的眯起眼,模糊间看见一人站在走廊尽头一直望着门外。
当适应了光线的亮度后,他看清了站在走廊尽头的那人正是那位面无表情的莫宸,莫宸抬起一双如深不见底的潭水一般的墨色眸子静静的看着他,须臾后他转身走向里屋,淡淡的说道:“进屋。”
两人坐在电磁炉旁,看着锅里的水咕噜咕噜沸腾着上下翻着气泡,莫宸用漏勺捞起漂浮在水面上的汤圆,递给林跞,林跞捧着散发着热气的白瓷碗,踌躇了许久后,还是小声的说道:“抱歉。。。。。。”他眼皮也不眨的继续煮着汤圆,慢慢说道:“无碍,回来就好。”
“额。。。。。。你不生气了?”林跞咬下一口饱满的汤圆,他尝到了黑芝麻的浓香淳厚,即使滚烫的芝麻流馅烫的舌头有些疼痛。
“我从未生气,只是担心。”他垂下眼眸,淡淡的说道,语气间居然带着些许微不可闻的低落,“你担心什。。。。。。嗯?这么早就有烟花?”窗外“嗖嗖”的烟花升空声引走了林跞的注意,他趴在玻璃窗上,望着远处缤纷绚烂五色流光的烟雨,他不免有些看花了眼。
“底层看不清啊。。。。。。”窗外高大的绿树遮挡了绝大部分的视线,从树叉间看到的烟花都是零零碎碎的,看着很不顺眼。“去天台看吧。”说着,莫宸递给林跞一件大衣,然后拿起钥匙走到门边鞋柜前,回头望向林跞道:“穿上,然后再出门。”片刻后他又道:“对了,新年礼物你想要什么?”
“礼物啊。。。。。。”他转过身,暖黄明亮的灯光照映着满屋,给这间屋子添了许多暖意,多年都是一人过除夕的孤寂现在被冲淡,他背着手慢慢后退着向门边走去,他喃喃的念道:“久违的除夕,久违的团聚啊。。。。。。咦?!”
脚下不小心踩滑身子的重心向后倒去,幸好身后的莫宸即时扶了他一把,他才幸免没有用背部去感受冰冷的瓷砖,“真是笨的没救了,礼物想好了要什么没?”他带着淡淡的笑意问着。
林跞走到他的身边,咧开嘴回给他一个灿烂的笑容,他道:“不用了。”
有你陪我度过这个除夕,这就是最好的礼物了。
☆、影
本章节上传失败
☆、阴谋初现
“离开学不是还有几天吗,怎么现在就要回学校了?”林跞不耐烦的到处找着放假后就乱放的书,头也不抬的问着书桌旁看着古书的莫宸。“提前备课,以你的速度就算从现在备课也不一定能完成。”他幽幽的瞥了林跞一眼,慢吞吞的说着,“咳咳。。。。。。不是有你帮我吗?”林跞心虚的将目光移开,继续找着课本。
“时间快到了。。。。。。”他轻叹了口气,又将手中的古书翻过一页,“额,是快开学了,所以我才让你帮我啊!”他缓缓抬起头,复杂的看了林跞一眼,随后从书桌前起身,向门口走去,说道:“你继续找书吧。”“出去时顺便帮我带点零食回。。。。。。咦?人哪儿去了?”走得还真快,他起身看着古书被风吹得又翻过几页,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忍不住的走近去想看看书中的内容。
书中记载的事情很杂乱,很多都是描写远古时期的传说之类的,他又将书翻回大概是莫宸看的那几页,记载的事物就有些奇怪了,“。。。什么的沉息之地。。。。。。这记得到底是什么啊?”这本书明显是手写誊抄的,而且字迹太过潦草,他即使眯起眼也只能分辨出这几个词,并不是写得不清晰,而是有人刻意将那个词涂掩。
“算了,有空再问他吧。”他将书合上重新放在桌上,这时玻璃窗处传来细微的类似于雨点击打的声音,他走到窗边推开玻璃窗,一只黄符折成的千纸鹤便轻飘飘的飞入屋中,在书桌上盘旋片刻后抖落一张纸条,他捡起一看,上面写道:急事,速来。随后纸鹤便又扑着翅膀飞出窗外,在楼底一直盘旋着,似乎是在等着他。
也许是早就习惯了莫宸用纸鹤传达消息的方式,他也没有再多犹豫什么,随手将纸条揉成一团丢到一旁,快步走到门前换上外出的鞋,就匆匆跑下楼,随着纸鹤离开的方向渐渐走远。只是他并未注意到,纸条上那种疏离的语气,莫宸从未这样写过。
纸鹤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在街边飞着,不过所幸没有人为之瞩目,否则不知会惹出怎样的麻烦。他跟着纸鹤进入一家休闲茶楼里,然后走上这家茶楼的二楼,这家茶楼的生意此时意外的冷清,因此也显得二楼的环境很清幽,每两张茶桌之间都被一人高的盆栽绿景分隔开来,从某种意义上来看,每桌茶桌也是一个独立的小空间吧。
纸鹤在二楼七拐八拐的飞着,最后停在了一个在角落阴影里的茶桌上,之后,一只纤细白皙的手从阴影中伸出,两指做剪状轻轻夹起纸鹤,一道轻柔的女音似笑非笑的说着:“仅是一只纸鹤就能让你前来,你还真容易被骗啊。”
听到这些话,林跞并没有生气,只是疑惑的抬起头顺着声源看去,一个穿着一身黑色锦缎旗袍,面容素净端丽的女人慢慢从阴影中显现出身影,她静静的端坐在林跞面前。
“你是。。。。。。”这女人看着很眼熟,可是林跞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她是谁,只好这样试探性的问道,女人勾起嘴角微微一笑,拿出一张黑色面纱半掩着自己的脸,又说道:“不知我的小泥人捏得怎样,与我谈谈可好?”“原来是你!”他面露愠色,语气不善的低声道:“我与你无话可说,就此别过!”说完,便转身打算离开。
女人并没有急着拦下他,而是抬手端起面前的一盏清茶,轻轻吹开萦绕在茶盏口缭缭的热气慢悠悠的说道:“你和那人还真是像极了,难怪莫宸会对你如此在意。。。。。。不知那幅画像你可还留着?”
他的脚步明显顿了顿,转过身,面色阴沉得很,他的声线不知怎的变得有些沙哑,他缓缓说道:“你还知道多少?”女人弯起嘴角呵呵的笑着说:“想知道更多的话,就陪我再聊会儿天吧。”
女人又从虚空中端出一盏茶递到林跞面前,几缕沁人心脾的花茶香味飘向林跞,他瞥了一眼那茶中事物,只是普通的竹叶青,并非花茶,真是奇怪。。。。。。他不解的想着,随后将茶盏推到一旁去,并没有喝它。
林跞垂眸想了许久,最后他深深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他道:“你们说的‘那人’,究竟是谁?”似乎是知道他会问这个问题,女人轻呷了口茶,才将往日之事缓缓道来。
“大概是民国十几年来着,莫宸找到云家那时的宗主,要求我们帮他找一个人,只是他没有提供那个人的生辰八字,只给了我们一张有些模糊的黑白照片,就这样让我们盲目的找了几年。后来也许是巧合,他先于我们与那人相遇,族里的前辈那时候也都见过那人,不过后来,那人。。。你生病了?”无意间瞟见林跞脸色煞白的蜷缩在一起,她就随口问着。
像是有什么想要冲破心的桎梏一般,撕扯着那仅有拳头大小的地方,却能让剧痛像烈火燎原般蔓延至全身。。。。。。满嘴都弥漫着铁锈的甜腥味,也不知道是咬破了嘴唇还是咬破了舌头,他咳出呛进喉咙里的血水,模糊不清地说着:“。。。他。。。后来。。。怎么了。。。。。。”
“死了,或许除了当时和他呆在一起的莫宸,没有人会知道原因。”她平静的说着,而林跞却感到心跳一滞,随后心底便消失了疼痛,有一个地方也变得空空的。“可是。。。。。。”女人的声音突然变得格外冰冷,“可是当他死后不久,莫宸却只身来到我族宗家,烧了藏经阁,抹去了所有老一辈人关于那个人的记忆。”
林跞看着她露出不屑地一笑:“姑且不论民国十几年的时候有没有莫宸,单是抹去记忆那点就漏洞诸多。如果你的老一辈人的记忆都被抹去了的话,那你又是从哪儿得知这些事的?”女人露出妩媚地笑,她笑着道:“要知道,曾经发生过的事不会遗忘,只是不愿意或是不能想起而已。我云家虽然是玄门世家,可我却不习符箓、咒术,毕生只专研幻术,现在略有小成,已能提取记忆,窥人前世。”
“就算这些都是真的,可你们也说了,‘我不是他。’也就是这些事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可你却设法让我来这儿,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女人没有回答他,却用食指不急不慢有节奏的击打着实木桌面,叩叩叩的敲击声听着倒挺悦耳,可是传到林跞耳里就只有了莫名的浮躁。
“那是因为啊。。。”她静静地望着林跞,眼里充满了算计,“我需要一个莫宸足够在意的人,来当我的。。。。。。人质。”人质?!不好!他心下一惊,扶在桌面下的手让他下意识的想掀桌子扔在这女人脸上,然后在趁乱离开,可是他却感到手臂完全用不上力。。。不,不仅是手臂,身体的其余部位也是这般。
“那茶你虽然没喝,不过仅仅是闻到它的味道,药效也是足够了。”女人笑着站起身,拍了拍手,几名穿着黑白道袍的道士便走了出来,向女人拱手后恭敬的问道:“宗主,有何吩咐?”女人指着瘫坐在一旁林跞道:“将他带回夕山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