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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就挺轻松的。。。”“不不不。。。相信我!就算我缺钙被踩碎很轻松我也绝对不想被踩啊!!!”
至此之后,林跞再也不敢和这个看似温良且人畜无害的男人轻易讨论任何事情了,隧道中又只剩下脚步声和骨头碎裂声,两人一言不发的走完全程。。。。。。
“到了。”说着男人慢慢推开了一扇木门,迎面而来的喧闹声彻底颠覆了林跞对办公室应该是严肃气氛的认知——一群人直接坐在地上,打牌的打牌,玩联机游戏的玩联机游戏,还有几个人在地上铺了层毯子就直接睡觉了。。。。。。
男人似乎早就习惯了这一幕,他把木门狠狠的摔上发出惊天响的一声,吸引了全部人的注意,“老大呢?人我带来了。”正在玩联机游戏的云抬起头,看着两人笑着说道:“队长有事在处理,一会儿才来。清,林跞,来玩一盘游戏吗?”男人摇摇头回到了自己座位上处理档案,这群人里貌似就他还在工作。。。。。。
“星际,玩吗?”“谢了,不会。。。话说你们上班时这么光明正大的摸鱼没事吗。。。。。。”云眨眨眼j□j道:“队长又不在,这里我最大。”“。。。。。。”
“砰————”又是一声巨大的摔门声响起,黄发不良队长一脸愤怒的出现在门后:“你们这群人。。。当我死了吗?!档案室里面都听得见你们打牌玩游戏的声音!有没有一点组织性纪律性啊!”“队长啊~你不觉得把你的一头黄毛剪了后再说这句话会更有说服力吗?”队长抱着头发一脸惊恐的看着云:“头可断!发型不能乱!”“至于吗。。。。。。”队长看着他衣冠不整的样子翻了个白眼说道:“那你敢不敢把你衣服穿整齐点?!”云闻之后将手慢慢的移到衣领上:“我可以把衣服脱得整齐点~”“。。。把衣服穿上啊!显摆你的腹肌眼羡我吗死流氓!!!”
“看来队长还没有练出腹肌啊。”阴森的嗓音从林跞左侧传来,扭头一看,一个白净俊俏有着很重黑眼圈的青年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后,他满不在意队长黑着的脸又作死补了一句:“身高不够就算了连腹肌都没有,活该被压的命。”“滚啊!谁再提我身高的事这个月工资奖金统统扣光!还有为什么连你这个死宅腐都有腹肌,存心来气我的吗?!”青年无奈的摆摆手:“谁让你没摊上好的DNA。”“巫马。。。给我滚回你的法医室去!”
“我明明已经工作完了还回去干嘛,清,抱抱~验尸好累啊~”清一脸嫌弃的推开他:“一身死尸味,去洗洗。”“瞎说,这明明就是福尔马林的味道!不过说起死人味嘛。。。。。。”巫马阴森的脸突然出现在林跞面前,他露出有些渗人的笑说道:“很浓呢,你身上的死人味。”说着他伸出修长的食指指着林跞的心脏部位:“如果不是你遇见了什么不好的东西,那就是。。。”“别乱说话,给我洗澡去。”清直接打断了巫马的话然后将他踢进了浴室。。。。。。
队长朝林跞招招手说道:“别理那个二货,这是莫宸要的档案,你是他的朋友,那麻烦你拿回去给他吧。”莫宸。。。。。。所有人听见这个名字后都看向林跞“我没听错吧,莫少?”“我好像也听见了。。。应该没听错吧?”“莫少的。。。朋友?”
队长一个眼刀扔过去示意他们闭嘴,将档案和一个纸袋子交在林跞手里,林跞看着纸袋子有些不解,“袋子里是橙子,莫宸喜欢吃,也顺带拿回去吧。”其实我也很喜欢吃。。。。。。林跞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谢过队长后,林跞转身打算推开通往隧道的门,却被队长叫停:“你怎么往哪边走?”“出去啊。”“出去你走后门干什么?”“额。。。后门?”队长默默的看向云,昨天是他给的林跞地址,见到自家队长看向自己时,云笑的更灿烂像朵儿花似的,“云,你带他从正门出去。”正门两个音发的特别重,云难得耷拉着脸像花谢般,“知道了,队长。”
待两人都走后,一群人围上了队长,“老大,刚才那人和莫少是朋友啊?”“是啊,怎么了?”“没。。。只是很奇怪莫少那种性子的人也会有朋友,连队长和他合作那么多年他也没有把你当朋友吧?”队长只是笑笑:“莫宸他对朋友的理解可和我们不同啊。”“那他。。。。。。”队长轻笑着抬起手指贴在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嘘。。。。。。”
林跞轻轻推门进屋,莫宸正微眯着眼静静的靠在窗边,纱质的窗帘半拢着他,阳光透过纱帘也变得温和,似月光般的洒在他端丽冷艳的面容上,竟有种透明的错觉。他身影在光线中模糊了轮廓,林跞恍惚间觉得他下一秒就将会消失似的,消失?不。。。。。。身体不听使唤的向他跑过去,待自己能思考时已经被他反手压在了墙上,莫宸比他高半个头以至于现在这个姿势林跞能清晰地近距离观察莫宸的表情。
莫宸眼神有些迷离,似乎还带着些许睡意,他凑近林跞似乎在辨认来人的模样,林跞这时感到有片刻的窒息。过了许久,莫宸轻叹了口气,他放开林跞微微向后退和林跞拉开了距离,林跞这时才长长地舒了口气,“以后。。。别在我睡觉时靠近我。”林跞看着手腕上勒出的红痕,无奈的揉揉手说:“知道了,有起床气的人我惹不起行了吧,你要的资料在书桌上。”
资料有一百余页之多,莫宸却只是翻来覆去的对着几页研究,在此期间林跞已经扒了一桌子橙子皮其余部分都拆解入腹。
看着最后一个色泽油亮水分十足的橙子,林跞想了想然后十分不舍的冲着莫宸说道:“喂,接着!”抬手接过橙子后莫宸向林跞投去疑惑的目光,林跞笑着回答:“宸子吃橙子嘛。”“别笑得像个白痴一样,拿去自己吃吧。”“额。。。。。。你不是喜欢吃吗?”“看你口水都快流一地了。。。”“有。。。有吗?”林跞听后条件反射的抬起衣袖抹了抹嘴角。。。。。。“噗。。。当然是骗你的,你还真信啊。”“。。。算了,你从资料里找到线索没?”莫宸淡淡的说道:“有,不过要让队长帮个小忙了。。。。。。”“怎么突然有点冷啊。。。。。。”
☆、豪门(五)
一辆黑色的豪车缓缓地驶进小区大门,在这种工薪族聚居地里这可是难得一见的情景,小区里聚在一起的大妈大婶又就着这个话题聊开了。
“嘿,看见那辆车了吗?真漂亮啊!”“好像是送你隔壁家的那丫头回来的吧。”“啧啧啧。。。真是飞上枝头当凤凰了啊。”
“凤凰吗。。。。。。”正在拿钥匙的女人微微愣住,随后打开了久锁着的门,屋中被流动的空气带动的飞扬的尘埃让她有些微微皱眉,看着没有丝毫人居住过的痕迹的房间,她苦笑着说道:“恐怕是囚鸟吧。”
女人名为孟芊,有着平凡的家庭,平凡的学历,平凡的工作,却有着不平凡的外貌,这也是她找了个好丈夫的原因。她丈夫是一个大家族旗下产业的总经理,对自己还行,只是总是因为工作太忙的关系很少回来和自己同住,正因此房子虽不大却显得格外空旷。
孟芊随意掸了掸沙发上的灰尘就躺倒在那之上,她并不追求过分的清洁。口袋里有一个硌着她的东西,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连忙坐起身将衣兜里的事物拿出来。
是一个不过巴掌大的木雕娃娃,虽然只是木雕却格外细致。木雕刻的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女人,穿着上个世纪流行的过膝碎花裙,剪着那时的学生头,鼻梁上架着一副看上去很笨拙的黑粗框眼镜,娃娃甚至连发丝和服饰花纹都刻画出了,除了衣服左下摆有一小片污渍外,可以称得上完美。
孟芊想了想,拿着木娃娃就走去了盥洗室,“毕竟是木头做的,不过只是用水抹抹应该不会烂掉吧。。。”
盥洗室在房子的拐角处,阳光照不到那所以采光很差,孟芊摸索着寻找到了电灯的开关轻轻按下,眼前却依然是只一片模糊的事物的轮廓。
“又停电了吗?”她叹了口气,住在老公寓里虽然清净但就有一点不好,那就是电线陈旧且电压不稳所以总是时不时的停止供电。
借助微弱的光线,女人将水敷在木偶上慢慢地揉搓着那块污渍。过了一会儿,她觉得应该洗干净了,刚直起身就感到一阵眩晕,她揉着太阳穴嘟啷着:啧,没吃饭就低血糖了吗。。。。。。她伸手打算扶着墙壁走路,却在指尖刚触碰到瓷砖墙的一刻就急急地缩回了手。
原本应该是冰冷的瓷砖现在不知怎的被覆上了一层炙手的灼热,一定是我扶墙的方式不对。。。。。。想着她又颤巍巍的将手贴上瓷砖,接着她感觉再过几分钟就能吃到香喷喷的烤猪蹄了。。。。。。靠!搞清你的属性啊瓷砖君!你是瓷砖不是地热地板!!!
等等。。。不会真是当初装修的时候装错了吧。。。。。。于是她打算动手把瓷砖拆下来看看,却发现自己无法控制身体,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身体倒在地上,然后连意识也渐渐被剥夺。。。。。。
再次睁眼,她发现视线矮了不少只有平视及胸口的高度,她试着抬了抬手发现自己没法操控这具身体,只能作为第三人看着一切的发生、结束。
这具身体是一个不满足月的婴儿的,他现在正被母亲抱在怀里,母亲哼着儿歌哄着他入睡,虽然知道这具身体不可能随着自己的情感做出反应,但她还是觉得有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下,母亲的关怀啊。。。。。。很久前就没有了。。。她自嘲着想着,痴痴地笑着。。。。。。
这时门被人重重的推开,一个男人跑了进来,婴儿的视力和听力都很差,所以她看不清男人的模样,也听不清他们的对话。只感觉男人很粗鲁的从女人手里将她抢过,接着女人冲着他大吼了什么然后推攘着想将自己夺回来。
男人不耐烦的将女人推倒在地,她的头正巧磕在茶几的棱角上,血从伤口处如决堤般涌出,女人微微拢了拢凌乱的头发,缓缓转过头看着他,尽管孟芊看不清女人的表情,她却深深的感受到了女人的失望。
男人的嘴一张一合的在说着什么,女人就这样默默地看了他半晌,随后极其缓慢且沉重地点了点头。听男人的语气他应该很高兴,他对着女人吩咐了几句后就出门了。
女人很轻柔的拍着婴儿的背同时说了很多话,可惜。。。。。。他听不懂,她听不清。女人带着婴儿坐上一辆小轿车,女人自己驾车,看着车里只有自己和婴儿,她扶着方向盘大笑着泪水却遏制不住如决堤般流下。突然汽车剧烈的摇晃,四周猛然升起灼人的温度,高温使孟芊昏厥过去。
然后。。。然后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苍白,鼻尖嗅到医院里到处充斥着的酒精味,她现在正呆在自己最厌恶的医院里,片刻后她做出这样的判断。左手边有一个人静静的站着,他是孟芊的丈夫,赵桀。
赵桀看着她醒了,有些埋怨的说道:“都说了没事不要节食,要不是邻居发现不对劲硬是把你家的门踹开,你现在还躺在地砖上。。。。。。”“只要没死就不是什么大事。”孟芊径直的打断他的话,他并没有因此生气他平静地说着:“下任家主的确立会议还有几天就要在本家举行了,我只是不希望出什么岔子。”孟芊无聊的打了哈欠:“知道了,我会尽力帮你当上家主的。”“。。。那最好。”赵桀知道她不是在说大话,在人际关系和商业合作的处理上,孟芊的能力确实超过其他人许多。
三天后,一行人聚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