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与此同时,在远处边喝奶茶边打望的义工们:
“沈彻的老板很难搞啊……”
“这都要了五分钟了还没要到奶茶。”
“哎!要给了要给了——”
然后是整齐划一的叹气声。
“又拿回去了……”
“来赌赌沈彻几分钟能拿到奶茶?”
“我觉得他会在开工前最后一秒拿到,然后又没时间喝了……”
“哈哈哈哈那他干嘛还在那儿打工呢?!”
“因为老板长得美吧……”
大家都安安静静特别信服地点点头。
秦修最后把奶茶往椅子上冷冷一搁:“沈彻,我是你的老板,我让你忙活你就得忙活,我让你休息你就得休息。”
欲哭无泪的狗青年这才把奶茶拿到手,心说你关心人怎么关心得这么让人不舒坦呢。
椅子上有一份不知道谁丢下的《时报》,阿彻边喝奶茶边翻了翻,除了文娱版上的摄影展预告,还有一整版的彩色广告,这种位置通常都是给土豪房产开发商们准备的,他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版面的广告时都吃了一惊,基金会真真是下足了功夫。这广告已经打了一个礼拜,而且隔壁版就是金达集团在《时报》上投放的鼎盛花园销售广告,一股子针锋相对的气息。但是在用鼻子来撞秦修的镜头的浣熊兄弟面前,3D建模的房产广告看上去便寒碜多了。
广告很有成效,有一次他坐地铁,就听见有学生在议论:“天哪上城区居然有野生的浣熊吗?好可爱!”
阿彻手拉着吊环,看着正兴致勃勃讨论要不要周末去看摄影展的两只学生妹子,想到了荒地里自得自乐的小动物们,笑着想,它们就在那里,这一次别再把它们赶走了。
秦修看着身边人手上的报纸,若有所思:“沈彻,你觉得世界上会有这么好的事儿吗?”
阿彻知道秦修在想什么,放下报纸:“……秦修,其实我认识安氏的老板。”
秦修有些错愕地侧过头,看见沈彻一双干净坦诚的眼睛,他强自收敛住惊讶,双手握着奶茶放在大腿上,沉了一口气:“嗯,你说吧,我听着。”
阿彻就把以前自己差点被人道毁灭,所幸被安嘉冕所救,后来又有多次受惠于安少爷的事一五一十都告诉了秦修。
“因为他有段时间找不到人陪他练网球,我去当过他的陪练,不过他并不知道我就是史丢比。”阿彻缓缓说,“他好像很想念那只狗,我想告诉他史丢比现在过得很好,希望他能放下心结,就约了他见面……”
秦修想起那时在电视新闻里看到卷二冲进安氏大厦的画面,静默许久:“你遇见他在我之前还是之后?”
当然是之后,阿彻心说,我是为了找你才遇见他的,始终都是你。心里百转千回,却只能耸肩一笑:“算之前吧。”
秦修捏着奶茶杯子,塑料吸管里发出噗噗的声音:“那你怎么不找他报恩?”
“我也想啊,”阿彻弓着背望着川流不息的车流,有些怅然,“可是他看起来好像什么都不缺,无所不能,除了当当他的陪练,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帮他的。”
秦修冷着脸点点头:“我就什么都缺,我就是个低能,所以你找上我了是吧?”
“我只是觉得你更需要我。”阿彻淡淡一笑,心里说,我也更需要你,“那张照片被评审会退掉,安少爷无意间看到,说他很喜欢,要我送给他,我就送了,结果你也看到了,他的用意就是这么简单。”说罢笑着拍拍秦修的肩,“我就想告诉你,你可以信任安少爷,他有时看上去是有点拒人于千里之外,但是人是真的好。”
秦修看了一眼说得言之凿凿的卷毛青年:“我不信他,但我信你。”
这话蓦地搞得阿彻有点感动,刚要说你信我就对了,秦修忽然凑过来,鼻子往他脖子上一埋,阿彻猝不及防只觉得脖子上被嗅得直痒痒,脸一红,就见秦修抬眸对他一笑:“因为我在你身上闻到狗屎运的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哎呀好烦都不知道要怎么卖萌了!!你们给我点时间,我下次好好卖给你们看!
☆、第81章
前方车流拥堵;尹向东的车子被卡在半道一动不动,干脆熄了火;拿过副驾驶席上的《伟大遗产》杂志,这是最新的一期;被评审会拒之门外的那张照片如今已作为广告连续两期刊登在《伟大遗产》杂志上,他每每看见都觉得讽刺异常。(思路客。siluke。us)
前方岔路口过去就是市立美术馆,尹泽北看着堵得跟腊肠似的车流;最终在岔路口调转了车头。
这天是周末;来看摄影展的市民络绎不绝,美术馆一楼人头攒动,尹向东便直接上了二楼,才刚一上楼就吓了一跳;迎面挂的竟然是一幅蛇的照片。
两条青色的蛇挂在树枝上;好像在晒太阳,他凑过去看,心想秦修那家伙居然真的敢啊,他是认不出这蛇有没有毒危不危险,但是秦修读耶鲁时好像有攻读生物学双学位,他应该清楚。以秦修的性格,一条蛇他未必愿意抬尊手,这一定是瞅准了有两条才拍的。那家伙就喜欢拍这种一窝一窝恶心巴拉的东西。
照片下方有介绍,上面写着:它们是蛇。
这不废话吗?看样子这玩意儿都是秦修写的?
往里面走,下一幅是黄昏下的一群浣熊小子,晚霞和它们毛皮的色泽交相映衬,显得非常温暖。下面的介绍写着:浣熊兄弟们,它们叫哆来咪发索。
尹向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秦修你还好吗?
接着是两只兴奋地张大嘴扑棱着翅膀,如短跑选手般在草丛中冲刺的鸭子,光看照片他仿佛都能听见它们欢快得震天响的嘎嘎声。作品介绍还给它俩配了画外音——鸭子:这就叫野性的呼唤!
还有从埋在土里的半截管子里钻出头的雪貂,管子另一端还卡了一只雪貂,只露出毛茸茸的屁股,哎,不对,尹向东一看下面的介绍,目瞪口呆——雪貂:那就是我的屁股。
尹向东边走边看,越看越沉默,秦修用了各种方式去表现他的主题,他看着用超广角镜头拍摄的水塘,实际上这座水塘也许就不过一个大点的游泳池的大小,但是在镜头下却宛如亚马逊流域辽阔的沼泽;还有用鱼眼镜头拍摄的水面,水下是茂盛的水草和穿梭的小鱼蝌蚪,水上是晚霞下的天空,在鱼眼镜头下看上去就像一只红火的荷包蛋;微距镜头下几只蚂蚁站在一个小土堆上,举着比自己个头还大的碎叶,好不骄傲;树干上一只拇指大的树蛙被拍得像个垂直攀岩的斗士……
这不是随便走走就能信手拈来的,因为这里不是丛林也不是湿地,它不过是一片在夹缝中存在的荒地,没有耐心不下功夫,你不可能拍到这些画面。
“没想到你会来。”
背后传来熟悉的低沉磁性的声音,尹向东意外地回过头。
秦修站在他身后,脸上没什么表情。
尹向东举了举手里那本《伟大遗产》:“我在上面看到摄影展的广告,有点兴趣就来了,”说着低头翻了翻杂志,轻蔑地撇撇嘴,“不错嘛,明明是被退掉的照片,却能堂而皇之地登在杂志上。”
秦修慢步上前:“说到这个,替我转告令尊大人,他会做出这种事我还真是一点都不意外,不过要是他以为我会像我父亲那样任由他耍小手段,那就大错特错了。”
尹向东皱眉:“你什么意思?你是在暗示我父亲在背后黑幕你?”
“你语文成绩到底有多烂,”秦修又上前一步,抱着双臂,微低着额头,眼睛冷冷睨着对方,“我没有在暗示,我觉得我说得很明白啊。”
秦修的身高优势和恃才傲物的气场让尹向东窝火不已,如果他们现在是野生动物,那他此刻就是自寻死路地闯进了这只豹子的地盘:“我父亲只能提供参考意见,最后决定去留的是评审,你的作品说服不了评审,能怪得了谁?”
“尹向东,虽然我一直替你的智商感到遗憾,但是今天,我真的遗憾至极。”看着被噎得哑口无言的摄影师,秦修冷淡地留下一句“慢慢欣赏”转身离开了。
尹向东哪里还有心情欣赏,飞快就下了楼,将那本《伟大遗产》扔进路边的垃圾桶,恨不得没来过这一趟。
。
“天哪这是蜘蛛吗?我还以为是蚂蚁呢!”
“好可爱,介绍也好好玩!”
阿彻听着参观者的议论声,那只跳蛛他最开始也以为是蚂蚁,听秦修说这种蜘蛛通过模仿蚂蚁躲避天敌。他撞撞秦修的肩,眉飞色舞:“都夸你介绍写得好呢。”
秦修的脸色阴了一下,看来写介绍的后遗症还在。。6zzw。
韩女士让秦修给照片写一些简短的介绍,秦修推说自己不会写,但是为了让摄影展能达到最佳的感染效果,韩女士坚持要由拍摄者来写介绍。秦修和韩女士磨了一下午,最后只能妥协,回到家把照片一股脑堆在茶几上,就倒头在沙发上睡觉了。阿彻一回来见秦修霸占着自己的床,让他起来写,秦修人是起来了,却在照片背后写:蛇,狐狸,雪貂……
阿彻又不厌其烦地让他修改:“你这么写一点感染力都没有,重来!”
北极熊冷冷地瞪他一眼,啪地翻过照片又写:它们是蛇,它们是浣熊,它是狐狸……
阿彻无语了:“你认真点啊!”
秦修搁下笔,闷声道:“没灵感。”
阿彻看着坐在地上头倒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一副“我就没灵感了”模样的北极熊,真是没辙了,蹲下来问:“那你要怎么才有灵感啊?”
刚问完,就见秦修撩起眼皮,漂亮的眼睛滴溜溜盯着他的裤子。
十分钟后。
“你捏半天了,写了多少啊?”卷毛青年苦逼地问。
秦修右手旋着手里的笔,左手绕着毛茸茸的大尾巴,冷淡淡不以为意地道:“第八张搞定,再坚持一会儿。”
“你怎么就爱玩尾巴啊……”阿彻头疼地看着肆意揉捏着尾巴君的北极熊,“要不我送你一只玩具狗,尾巴很逼真的那种?”真的太想一劳永逸地把尾巴君解脱出来了。
“我只玩活的。”秦修说,
真是血腥得要死的回答。
“第九张搞定,”秦修看着无精打采耷拉着的大尾巴,皱眉,“你摇它一下啊,它都没动了。”
阿彻趴在沙发边没精打采:“它不高兴好吗。”
秦修双手捧起尾巴,揉了又揉:“尾巴君你为什么不高兴?是不是因为你主人都不让你出镜……”
阿彻回头看见秦修捧着尾巴说话的样子,脸又不争气地泛了红。
。
黑色的豪华轿车驶过市立美术馆,今天是荒地摄影展的最后一天,大门口进进出出的参观者还是不少。
发福的中年男人在车里耸肩摇摇头,又翻了一下报纸,上面甚至有关于荒地的专题报道,这段时间以来那些环保人士同时也在电视网络各种媒体上进行号召和宣传,被拉来助阵的有新安大学生物学院的教授专家们,还有作为联合国环保大使的明星。可是有什么用,男人把报纸一叠,真是幼稚,招标会不可能因为这个就停止。
车子抵达招标会现场,男人下了车,看见与自己同时下车的威盛集团的老板,这场竞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