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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蟹大军爬过……不河蟹不快乐TwT~~~'
……
清洗过后,莫言窝在被窝里懒懒的不想起来。
揉了揉有些酸麻的脸颊,莫言白了一眼欺上身来的黄药师,大力抽开他玩弄着自己颊边碎发的大手,不怎么满意的说道:“不是说好了要玩角色扮演的吗,怎么你的身份什么变化都没有,只有我变成了什么莫家的私生子杀手,这不公平。”
黄药师噎了一下,心虚的移开了视线,确实,本以为莫言满足了之后就会忘记这件事的,没想到还是叫他反应了过来。黄药师抬手握拳,挡在嘴边假咳了几声,接着猛然低头吻向了还在说着话的莫言,堵住了他的唇,叫他再说不出话来。
……
我的阿言,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我总算找到了你,你不知道没有你的那六十多年,我是怎么度过的。
还好,还好我终于再次找到了你。
我的阿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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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尹安然和饭饭一人扔了一个地雷~青蛙再次左拥右抱~一边么么一个=3=~~~
好了好了,言归正传~~建了个QQ群130468631~欢迎各种调戏加勾搭,它还有催更的妙用哟~【朕要大肆选妃!!咳咳~~好吧,伦家跪地求妃~~
敲门砖——对青蛙的告白并附上乃们被封妃后想要的称号,朕会酌情考虑滴╭(╯3╰)╮
另言~朕才不承认后宫被皇后把持了捏~~
再有~~收藏一下伦家的专栏哟~
河蟹乃滚开~
以下放上室友的两只仓鼠宝宝萌照~
还有一张~~
70章(现70章)
襄阳城的李白饭庄里;白斐闷闷不乐的扒着白饭;脸都皱成了一团,才刚认识的好兄弟离开了不说;爹和师父也双双抛弃了他;然而这并不是最令他难过的,因为至少留在这里还能陪陪娘亲,生活的也算愉快;只是师父临走前交给他的任务恐怕是没办法完成了。白斐想到这里不由得叹了口气,他已经独自在襄阳等了七天了;若是那个臭丫头真是朝着这个方向;爬也该爬来了;不可能到了现在还没到襄阳,要知道满城被他花银子指使的小乞丐们,一个好消息都没有带来过。
白斐兀自伤感,同样心情不爽的还有李莫愁,花花公子欧阳克的离开并没有在她的心底掀起一丝波澜,不过陆展元的告辞却叫她伤透了脑筋。
没错,陆展元痊愈了,内伤和毒素都清除干净,好的不能再好了,可也正是这一好,叫李莫愁发了愁,毕竟像陆展元这样听话的医疗道具实在是太少见了,她用的正顺手,却没想到人家要回陆家庄报平安了。
“李姑娘,陆某承蒙李姑娘搭救,万分感激,姑娘的情谊在下已经明了,只是婚姻之事本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陆某不能委屈了姑娘,待陆某回陆家庄禀明父亲,立刻回来迎娶姑娘。”陆展元一片深情的握住李莫愁的双手,丢下一颗重磅炸弹,便施施然的离开,不带走一片云彩。
所以说啊,你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来本姑娘有意于你的啊!
李莫愁风中凌乱的打了个哆嗦,郁卒的发现陆展元竟然已经走得没影了,叫她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不过话又说回来,那个家伙,真的能听明白自己的解释吗?
好吧,李家姑娘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对陆展元的又看又摸,外加治疗外伤之时的剥光衣服,早已在陆展元脆弱的小心灵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当然,这并不能说名门之后的陆大侠还是个不知人事的雏,但换成是谁被一个绝世冰山大美女做这些事情,都是会自作多情一把的吧,人之常情人之常情。
李白饭庄一片阴云密布,而快马加鞭赶往临安的莫言一行人便轻松的多。虽然刚刚接手了一件事关天下大事,不过对于他们来说尚算简单,毕竟武功到达黄药师这般,出入皇宫不说如入无人之境,但留下拿走什么东西简直不要太简单。
所以这两人都没把这当一回事,尽职的车夫埋掉了岳陵山,插了一块木板刻上了‘爱国将领岳陵山之墓’,当然,这出自莫言之手。做完这些,两人便重新坐回马车,调转车头往临安赶去,大约是车夫的技艺实在超群,一路上车行的极快却又出奇的平稳,不出五日,两人便入了临安的境内。
和襄阳的感觉不同,临安要繁华柔美的多,踏近临安最好的一家客栈,嘱咐车夫看好行李,时间就已在不知不觉中临近黄昏。
“你这是做什么?”黄药师只是象征性的拿来暗色的束带束了束过于宽松的袖口,一抬眼却发现莫言已经脱得只剩下雪白的里衣,一时间十分不解。
“我们不是要夜探皇宫吗,怎么也要敬业些吧,你难道不做些改装?”一本正经的说完,莫言拿出一方黑色布巾,围在了颈边,那是打算今天晚上蒙脸用的。说这话,他手上动作不慢的伸向包袱,抽出了包袱底下裹着的一套黑衣,一个大力抖了开来,自顾自的穿了起来,“你就穿青衣去?”
“我不觉得这样会被发现,你体内二十多年的内力是作假的吗。”黄药师不能理解的看向莫言,“而且我更没有什么覆面的必要。”黄药师摸了摸腮边并不明显的面具接口痕迹,虽然莫言之前抗议了许久,他到底没有把这东西解下,现在看来果然排上了用场。
不过大概是他的眼神不够不够有穿透力,莫言在短暂的羡慕嫉妒后,仍旧老神在在的站在旁边,慢悠悠的换着衣服,颈边围着的面巾也依旧没有解开,相对于敷上那么一个不知材质的面具,他更喜欢系面巾穿夜行衣。好吧,其实真要说起来这并不算是夜行衣,也不过是普通的长衫样式,只颜色是黑色,在夜色里要低调的多。
其实说起来,莫言还是很喜欢黑色的,当然,要排在军绿色之后,只不过身在古代,前十年呆在岛上,也不过一身灰布麻衣,不提也罢,这次正好叫他逮到机会,可以想穿什么就穿什么,那晚上的行动,穿次黑衣,他显然不会放弃。
黄药师自然也看出了莫言的势在必得,再加上他本来对这些事情都不大在意,也就没再纠结其上,两人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对视一眼,双双点了点头,走出了客栈。白日时候他们也大致观察了一番路线,自然知道怎么去皇宫才是最安全的。
亥时三刻,莫言和黄药师便已经到了丽正门下,华丽的朱红色大门早已紧闭,令有四个侍卫守在外面,穿着甲胄,架着长矛,扫视着四周,不过这般阵势也只能防范着乱臣贼子或是武功低微的江湖人士罢了,在这两个武林高手的眼中就有些不够看了。待到一慢两快的更声过后,两人飞身纵起,无声无息的跃过禁宫高耸的围墙,而与此同时在墙外逡巡的侍卫们只觉一阵清风过耳,再没有异样,视线根本没有偏移,一队人马便继续向前方巡视而去,而跃过围墙的黄药师和莫言,早已经运着轻功四处寻找皇帝老儿的寝室了。
虽然比之北宋的汴州要低调简约的多,但经过历代皇帝的修葺重建,临安的皇宫依旧大的惊人。这里地势纠结复杂,大大小小的宫殿有近二十座,分散的坐落在这一大片宫墙里,再加上大片的花苑山石,对于第一次来这里的莫言来说,走起来还是过于辛苦,不过黄药师看起来倒是轻松一些,大概是多少了解一些地形地貌吧。这两人猜测着前行,再先后过几波巡夜的带刀护卫,终于停在了一处恢弘的宫殿外。
“嘉明殿?”莫言辨认着昏暗的匾额,不确定的问,“这是皇帝的寝宫?可我总觉的怪怪的,不太像。”
“嘉明殿乃是供进御膳之所,而寝宫所在的勤政殿就在它的侧后方。”黄药师指着远远可以看见一个尖头的建筑物,解释了现在这座宫殿的用处。
莫言点头表示了解,这不就是南宋的御膳房吗。正要拐去勤政殿,突然听闻不远处一对整齐划一的步伐,心中明了是另一组带刀护卫巡至此处,两人对视一眼,默契的向着嘉明殿掠去,窜进殿内,莫言轻轻的虚掩上门,不过须臾便听殿前一队护卫经过,复又渐渐远去。
莫言不由得松了口气,差一点就被发现啊,虽说他们武功高强,但到底对整个皇宫的地形路线完全不了解,实在是劣势的很。而且一但被发现,便会十分的麻烦,虽然不会身陷于此,但到底今晚的目的无法达成。再加上皇帝之后定会严加戒备,想要再次悄无声息的摸进禁宫,只会更加的不易。刚离开大门,收回向外窥探的视线,一道含笑的男声突兀的响起,骇了他一跳,“我到是谁和我有一般雅兴,原来是黄兄。”
莫言暗自戒备,黄药师却是哈哈一阵低笑,大步走近拍了拍洪七公的肩膀,“多年不见,七兄风采依旧。”话刚说完,莫言便知道来人是谁了。
“是说我贪吃的风采吗。”洪七公调侃一笑,莫言这才得空好好的观察一番北丐洪七公,洪七公看起来并不年轻,五十几许,耳边已经满是白发,穿着破烂但不脏污,一张笑脸倒是显出了慈和,莫名的叫人放松,莫言知道现在的四绝多少都有些交情,而且这两人看起来关系还颇为不错,便几步上前,站到了黄药师的身边,对着洪七公拱了拱手,执起了江湖上的晚辈礼,唤道:“洪前辈。”
“这娃娃是谁?”洪七公见此便端起了前辈范儿,问一旁的黄药师,不能怪洪七公这么问,实在是和一个看起来不到三十的青年相比,他年近六十怎么也算得上是一个长辈了,叫声娃娃也并不过分,当然,他忽略了一个重点,便是这个‘娃娃’与黄药师年龄相差无几,却是同辈论处罢。
果不其然,黄药师可不会任由莫言的辈分无辜降低,“七兄,阿言是小弟的伴侣。”压住抽搐的嘴角,他严肃的向洪七公解释,直截了当的叫屋子里的另外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咳咳咳咳!”一阵呛咳,洪七公难以置信的可怜样子把莫言还未来得及说出口的补救之词堵在了喉咙里,心怀不忍的看向一旁咳嗽的可怜人,莫言只得硬着头皮接口道:“在下莫言,是药师的恋人。”
听着越发严重的咳嗽声,莫言心中默默的愧疚着,不过谁叫他没有拆自家恋人台的习惯呢,所以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洪七公,只能任由他继续悲剧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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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原著里洪七公欧阳锋什么的都叫黄药师药兄………………好别扭= =,卡蛙改成黄兄好了=w=
哦对了,咱有了个英文名——Kawa【就是卡蛙的意思啦→→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卡文,这名字多合适咱=口=
71章
黄药师并没有和洪七公多做寒暄的打算,现在他只想早些把武穆遗书交给皇帝;再快马加鞭的带着莫言去天山寻血莲;而对于洪七公在皇宫的后厨房里干嘛;其实答案已经昭然若揭了。短暂的碰面过后,是黄药师毫无留恋的道别;干净利落的叫洪七公忍不住委屈的扁了扁嘴,当然;这个动作叫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做出来,效果并不如想象中那么美好就是了。
根据洪七公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