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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另外一块,紫的在我这里。”她又掏出紫玉,一黑一紫放在她两个白皙的手心,“我们一人一块不好吗?情侣玉啊。”
他拿起那块黑玉,感受着那柔和的气流在手心流动,他皱起眉头,若有所思的看着那枚黑玉,一脸严肃。
“怎么,你不喜欢?”若言看着他严肃的表情,不解的问道,他却依旧凝视着那个黑玉,并不回答,他,真的不喜欢?
良久,他的眉头舒展,眼里已是一片明了,看着她的小脸笑得真诚,话中有话的说道:“这么适合我的东西,我当然喜欢!”
这下,换做她开始皱起眉来,短短几秒,她却感觉虚竹好像有些变了?
正文 第二十八章 黑玉的玄机
他将黑玉纳入掌中,另一只突然抢过她的紫玉:“你这块也给我算了。”省的她哪天不高兴又偷偷打开通道回到他不知道的空间去。
“那是我的!”她抗议,他的苦心她又何尝不知,但是,“我说不走就不会走。”
他将一黑一紫两块玉藏于身后,很赖皮的说道:“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还你。”
“吼,那明明是我的,为什么跟我谈条件?”其实就算是不还她玉,他的问题她也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他环抱着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第一个问题,二十一世纪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呃,这个问题有难度,想说明白也要几天几夜吧,最重要的是,很多东西不是用语言能表达的。
“那是一个科技很发达的年代,人人平等,距离现在有近千年【宋朝(960年—1279年)】的时间,也就是说你要是能活个八九百岁,就能亲眼目睹二十一世纪是什么样子了。”不过这只是非严格的说,其实《天龙八部》是什么?只是一本书,只是虚幻,就算虚竹活个八九百岁,可能也看不到二十一世纪,算了,这这些虚无缥缈又难以接受事情何必跟他说,增添烦恼呢。
他轻轻蹙眉:“你是近千年后的人?”
“嗯。”
“你们那的人都和你一样武功高强吗?”
武功高强?咳咳,他是指阴阳师的灵力吧。“不是,几万个人中也难找一个,最重要的是,这种’武功‘,呃,它的本名叫阴阳术,使用者必须有遗传的灵力,而且这种灵力需要触发,没有能人指引,又是即便有这个力量也不知道如何应用。”她也是被送到了特殊的学校才开始学习修行。
“……哦,那天山童姥怎么回事?”
哈,说到关键问题了。“我穿越过来的时候,恰巧与真的天山童姥擦肩而过,也不知道她穿到了哪里。好巧不巧我穿到了她的寝室,那几个小丫头们可能是太衷心了,也可以说太不衷心了,居然毫不怀疑的把我当做了她,还说是我练功的结果,所以,我就将错就错,想出门找回去的通道,结果被乌老大抓到,然后就带到了一个山洞里,剩下的事你都清楚啦。”
虚竹悟性本就奇高,这么明白、言简意赅的说辞,他自然完全理解,事情完全大白后,他更知道,他将她拥的紧些:“我想过了,那两块玉还是由我保管,你比较迷糊,放在我这里比较保险。”
“啊?你反悔哦,出家人不打诳语!”就知道他会这样。
“我早就不是出家人了,不光玉由我保管,还有你,也由我保管。”他瞬也不瞬的盯着她,黝黑的眸子闪起她熟悉的火焰。
她躲着他的目光,找着话题:“你说,语嫣和段誉他们在干嘛?”
“呵呵……”他轻笑出声,挑着眉头,“你说他们在干嘛?”
轰!她的脸顿时红如朝霞,是啊,她真傻,人家新婚之后都还没洞房过,久别重逢能干吗?她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坏坏的笑:“你真的不知道?那我告诉你。”
“我知道了!”她咧咧嘴,不要再说了。
“知道?那你告诉我,我听听你是不是真的知道。”他笑看着她。
“哎呀,你欺负我!”她瞪他,这一晚上,他都准备这样跟她绕口令绕到天亮?
“言言……”他收起玩笑,一脸认真的俯视着她,“我有话要告诉你。”
她同样认真的看着他的俊颜,等着他的下文。
“我爱你!”
呵呵,原来是这个!她轻咬下唇,心里幸福的一塌糊涂,知道是一回事,从他嘴里听到又是不同的感觉。
“还有……”
她已笑得合不拢嘴,等着他的还有。
“我要你……”话音刚落,他猛地吻住她……
烛光摇曳,软榻上,若言沉沉睡去,姿势不雅的趴在虚竹的身上。
他轻笑的任由她拿他的胳膊当做枕头,用自由的另一只手拿出那枚黑玉,托在掌心之中,缓缓闭上眼睛。不一会,一抹淡淡的黑色光芒从他的手心蔓延开来,他睁开眼睛,看向黑光中若隐若现的通道,还有通道尽头那奇怪的街道、四处走的不知道该称之为车还是什么的古怪物体,这一切的场景都和当初若言催动紫玉时出现的场景一模一样。
他面无表情的闭上眼,黑色光芒缓缓收敛,直至消失,他方睁开眼睛,若有所思的看着若言:原来,他和她是一类人!
为什么他会有这种能力?
他百思不得其解,只知道当初握着紫玉的时候,就有种熟悉而奇怪的感觉,当这枚黑玉放在他的手里时,那种感觉更甚,体内似乎有股不知名的力量觉醒了,那是与生俱来的一种力量,而面前的黑玉应该就是触发器,将这种潜能和力量触发出来。像刚刚若言所说,这是遗传的灵力,难道,他的祖先也有这种血统?那么慕容复和松赞皇上是否也有?
他收回黑玉,这样都好,他不在乎,只要若言不离开他,两人幸福的一起就好。他没有什么大志向,只要身边的朋友、兄弟都幸福安康,这就足已,在少林被无欲之说熏陶了二十年,现在对一个女人如此执着已是突破了他无欲的极限,他,再也不奢求其他。
眼睛看着桌上的烛火,他突然玩心大起,集中精神催动身体内的莫名力量:“左!”烛火纹丝不动,他哑然失笑,这种力量还真不好驾驭呢。
怀中酣睡的小女人突然低声嘀咕了一句:“白少侠……”
他哭笑不得,她做梦还在念叨着那条狗?对了,那条狗到底去了哪里?改天,他会再给她找个新的宠物,俯头在她的额头轻吻,拥着她,满足的睡去。
在另一个帐篷里,同样的虎皮炕上,同样弥漫着暧昧的气息,同样有个人激动不已的絮叨没完,只是,这个絮叨的人,是个男子。
“语嫣,我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段誉拥着娇妻,终于一尝春宵。
他怀中的可人,脸上泛着细细的水雾,双颊嫣红,那含羞带怯的神情让段誉又是一阵心动,他轻掬她的玉手:“上天待我不薄,我最珍贵的东西可以失而复得!你不知道,你和言言走后,我和二哥差点发疯!而大理,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爹爹退隐,带着娘亲和各位姨娘去周游列国去了;婉妹,削发为尼;而伯父,他却选择出家,将皇位传给了我……”
“段郎,你现在是大理皇上?”王语嫣抬眸看向他。
“嗯。”他轻刮她的鼻子,“你现在是皇后!你都没看见我一身都是黄色服饰吗?”
语嫣娇笑:“相逢之喜让我的头脑懵懵的,哪里还会注意这么多。”
段誉由衷的轻叹:“世事真是难料,想不到你竟和大哥他们在一起出现,不过这也说明婉妹命中注定要一起,缘分使然,谁都不能分开我们。……对了语嫣,慕容公子怎么变成了契丹的军师?”
王语嫣摇头:“表哥他,估计是为了兴复大燕才去契丹当军师的,至于他有什么计划,我也不知道。”对于那个人的事情,她真正又了解过多少?曾经小女儿家的懵懂爱情,倾心于他、追逐着他,现在回想起来,竟是出奇的可笑。段誉抬眸,若有所思:“这次我带了大半的大理兵马前来,好在大理距离契丹有些距离,否则,我还真怕他趁虚而入。”
王语嫣蹙眉,担忧的说道:“应该不会吧。……不要担心了,一有动静,我们就回去,言言的黑巫术很厉害,段郎,你就放心吧。”
“嗯……,你说,二哥言言他们在干嘛?”段誉贼贼的转着眼珠,“是不是跟我们做一样的事?”
轰!王语嫣只觉全身都红了:“段郎……,你真是……”
她拿娇羞无比的小女儿神态彻底又撩拨了身边的男人。
“语嫣,我们再来……”
一室春色,年轻,真好!若言奋力睁开惺忪的睡眼,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睡得真舒服,她侧头,看着身边那个无害的纯真睡颜,用胳肘支着上身,撅起红唇,在他那小麦色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吻,轻柔说道:“老公,早安!啊”
本是熟睡的人,突然勾住她的腰际,作势就要向那红唇吻去。
她着急的捂住红唇,大声抗议:“我好累!”
他一怔,然后双肩不停的抖动,笑趴在她瘦弱的身上:“我又没说要干嘛,只是想跟你也说声——早安而已。”
她抽抽嘴角,干笑两声:“呵呵,原来如此,误会、误会。那,早安吧!”她放开小手,撅起红唇。
身上的男人盯着她的嘴半响,突然掀被而起:“还是算了。”
啊?为啥?
她忙抱住他的腰肢,撒娇似的摩擦:“为什么又算了?”
他身体僵了僵,扯开她的小手,意有所指的轻笑:“我怕会一发不可收拾,然后今天你又别想下床了。”
“哦,有理。”
砰砰!
“虚竹公子,完颜酋长和萧大侠有要事相邀共商。”
“我就来。”
他低头看着那个一脸不满的小女人,轻轻在她脸颊吻了一下,“我整个人都是你的,现在形势不太稳定,正事要紧。”
她乖巧的点点头,形势如何,她比他更清楚:“你去吧,我洗漱完毕也过去帮忙。”
有了黑巫术,女真的防御力可以大大加强,但是毕竟非长久之计,她和虚竹他们总不能一辈子呆在这里,就算他们可以,段誉夫妇也不可以。
慕容复的野心到底有多大,谁也说不好,书中最后,他杀死了段正淳的各个妻妾,以大理皇位相逼,不过,一无所获。悲剧不可以再上演,现在的慕容复会不会去威胁段正淳她不知道,但是他的侵略计划确实不容小觑。
若言轻叹一声,脑海里又想起慕容复占卜的那副牌,战车、恋人,下一个,是正位皇后!不得不防啊。当若言来到议事大厅,王语嫣、阿朱早已在那里,而且换上了婚嫁后女子的发式,她摸摸自己的发辫,论理,她也该盘发了,她只是没有和虚竹举行婚礼而已,但是夫妻之仪他们早已行过。
耶?阿朱也盘着头发,那么说她也……,这是什么时候的事?真好,她心中的偶像乔峰总算能够各心上人终成眷属,结拜三兄弟中就剩虚竹还是个名义上的单身汉,适当的时候,她要不要将婚礼提上议程呢。
正在独自美美的胡思乱想间,突然感觉周围怪怪的,她兀然回神,却发现大家的目光都在看向她,尤其是阿大、阿二,一脸的热切。
她不好意思的傻笑两声:“为什么都看着我?”
阿大抢声道:“若言姑娘的黑巫术好生厉害,有了她在,我们就不怕契丹的进攻了!”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