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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起玩笑之色,君迟砚拿着自己的剑对墨白道:“天色很快便会恢复,外面不知道怎么样了,先去看看府上的情况。”
墨白未作回答,只跟在他的身后,君迟砚不自觉地勾起嘴角。
☆、特别章:神秘人现,纠纷起
君迟砚和墨白刚踏出那个院子,扑面而来不少厉鬼。君迟砚方才被墨白伤得不轻,但他恢复的速度奇异地与墨白有得一比。除了法力短时间无法完全恢复,其余已无大碍,对抗厉鬼绰绰有余。
本以为这样的战斗还要持续点时间,原本凶恶的厉鬼却似乎受到某种召唤般,朝赵府外奔去。
难道,厉鬼王未死?
两人正要前去探个究竟,渐渐接近的一个人影却让他们停住了脚。
赵正延也远远看见了墨白和君迟砚,走近后才惊讶地发现其中黑衣那人正是之前帮过赵府的君迟砚,而另一个白衣公子,却眼生得很。
赵正延上前抱拳道:“君公子,这位公子如何称呼?”
墨白此时心情不好,便板着脸吐出俩字:“墨白。”
“原来是墨公子,在下赵府主人赵正延。”赵正延向墨白道出自己的名讳,又疑惑道,“君公子和墨公子怎会在此?”
君迟砚见墨白对赵正延爱理不理,知道他还在置气,也没说什么,对赵正延道:“我感觉到之前在古井下的封印被破,与墨白一同赶来看个究竟。赵公子,赵府中人都无碍吧?”
“原本有许多厉鬼来袭,我靠着身上的锁魂咒也能抵抗一阵,快支持不住时却不知为何那些厉鬼突然全都向外去。”锁魂咒对厉鬼作用本就没对一般鬼魂强,赵正延本以为赵府难逃一劫,那些厉鬼却突然退去,赵正延感觉庆幸的同时却也疑惑无比。
君迟砚颔首,“这点我也发现了,正要与墨白前去一看。”
“我与你们一同前去吧,我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嗯,走吧。”
三人一路向外,走出赵府便见比府中更多的厉鬼都朝着一个方向去。那些厉鬼见了三人,却不像平常那般凶恶地扑上来,反而绕开三人而行。
眼见周围厉鬼越来越少,天色也逐渐恢复正常,渐渐接近,总算看清了厉鬼们聚集的原因。
墨白、君迟砚与赵正延停下脚步,不远处一身黑衣的女子双目轻阖,无数厉鬼从各方涌来,撞在那黑衣女子身上却尤如被吸收般消失不见。
赵正延颇感惊悚地看着这一幕,倒不是那个黑衣女子相貌如何恐怖,正相反,那女子相貌可谓倾国倾城,但配上无数厉鬼不停歇地被吸收,这画面实在不是常人所能接受的。至少赵正延是看得冷汗直冒,“这……她不是人?她是什么东西?”赵正延指着厉鬼中央的黑衣女子,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君迟砚和墨白也暗自戒备,虽然那个黑衣女子的出现解除了厉鬼危机,但若她是敌人,能力不详,在吸收了那么多的厉鬼之后,可能比厉鬼王要难对付。
正在此时,黑衣女子睁开眼,似乎是对赵正延的问话有所不满,视线落在他身上有些指责的意味,“我是鬼魅,不是你口中的什么东西,我名为付湮歌。”
鬼魅……君迟砚目光微闪,关于鬼魅,他只从书籍记载中看过,但对于鬼魅的记载实在少之又少,加上从未有人见过鬼魅,君迟砚本以为鬼魅其实并不存在,却不想在这儿见到。
心中所想君迟砚并未表现在脸上,在人前,他永远是一脸看似温和却又不羁的笑,“鬼魅,你出现的目的是什么?”
付湮歌吸收完最后一个厉鬼,从半空中徐徐降下,落于地上,“我听命于七少,来此只为这些厉鬼,其余一切与我无关。”
君迟砚追问:“七少是谁?”
付湮歌还未回答,突然从上传来一个尖利绵长的叫声。墨白等人朝上望去,叫声渐近,一个人影开始清晰。
那是一个对君迟砚们而言身着奇装异服的女子,但只要是现代人就会知道,那并不是什么奇装异服,只是普通的T恤牛仔加凉鞋而已。
赵正延呆愣之中突然被君迟砚一拉站到他本来的位置,赵正延回过神来,正不明所以,却被那从天而降的女子砸个正着。
难道这就是那什么七少?三双眼睛同时看向付湮歌,那眼神要多诡异有多诡异。付湮歌看见他们投来的疑问和震惊,自然知道他们想得什么,“她不是七少。”
不是七少,那她是谁?三人的视线又转向赵正延怀里的女子,赵正延这才反应过来那女子刚好砸到他怀里!他的清白啊!难道他守了二十几年的清白就这么完了?!咳咳……纯属某只恶搞,身为堂堂大男人的赵正延当然不会这么想。
花闲还未从坠落的感觉中回过神来,便陷入一个温暖的怀抱。花闲从这个怀抱中辨别出抱着她的是个帅哥,顿时伸出双手紧紧环着帅哥的细腰口水直流,帅哥温柔地揩去花闲嘴角的口水,和煦的笑如一缕阳光照入花闲的心房。花闲尤如等待王子的睡美人,帅哥一个吻将她唤醒,从此两人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喂喂!花闲小花痴,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呢?
事实是赵正延发觉自己抱着花闲时,下意识地要撒手,花闲感觉到危机,双手快速探伸出紧紧环着赵正延的腰,心有余悸地睁开眼,却气势汹汹地对赵正延吼道:“你丫的是不是男的?就这么放手想让本姑娘毁容是吧?!丫的嫉妒心怎么这么强啊,女的就算了,你一男的怎么这么歹毒!”
赵正延被吼得一愣,还不等他反应,突然一个激动的女声高分贝响起:“啊啊啊,你们是君迟砚和墨白吧!你们就是那对好基友对吧!对吧对吧!”随着响亮的女声,出现的是一个白衣飘飘的……女鬼?
出现的当然不是女鬼,而是在作者安排下特地穿了一身白衣,等待穿越“狐仙”世界的腐女筱沫。
只见筱沫眼冒绿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奔向君迟砚和墨白,两人根本来不及反应,便各自被筱沫抓了一片衣袖去。所以该说腐女的力量委实强大,还是自诩亲妈的某作者太无良?!
君迟砚从筱沫手中抽出自己的衣袖,看似温和地笑问:“你是何人,为何识得我们?”那笑有多危险,只有熟悉君迟砚的人才明白,平静之下的风暴总是会让人措手不及。
我们!她听到了什么?他说的是我们不是我和他!筱沫沸腾了,这说明君君和墨小白的JQ已经发展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了么?!
君迟砚见筱沫未理会他的问题,眼里那如狼似虎的光芒反而更盛,君迟砚笑得愈发温柔,“不回答我的问题,你是想死呢,还是想生不如死呢?”
筱沫打了个冷颤,朝后退去拉开与君迟砚的距离。她可不会忘了她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对上身为主角之一的降妖师,醒来的话她岂不死得渣儿都不剩了?
“呵呵呵,身为降妖师,这么威胁一个弱女子不觉得丢脸么?”清脆悦耳的女声直落在每个人心里,在场众人都看着一个方向。
什么,一个男人?!谁来告诉他们这不是真的!或者这个看上去是男人的红衣人其实是个女的?但是那个喉结不是假的吧,这其实是个货真价实的男的吧!众人凌乱了……
空痕看着在他出现后快要石化的众人,实在感觉莫名其妙。这时,从他身后走出与他同样穿着红衣的女子看着众人的表情失笑,走到筱沫身旁笑道:“筱沫啊,你就这么穿来一点准备都没有,遇到坏人怎么办?”
筱沫看到红衣女子时眼睛一亮,上前拉住她的手高兴地说:“天落姐你来了,能在这儿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有我你就可以无所顾忌地看别人搞基了是吧?”
筱沫被揭穿,只好老实承认:“被天落姐看出来了,不过我也想你和空痕哥啊,如果天落姐是男生的话我会更想你们的。”
这时,花闲从旁蹿出,指着天落和空痕说:“你们其实是从婚礼现场赶来的吧!”
君迟砚见突然出现身份不明的这些人,质问出声:“你们到底是谁,有何目的?”
汗……好吧,差点忘了主角了。
付湮歌看了几人一眼,“七少吩咐的事已办到,我不会多留。”
“等等,”墨白叫住正要离开的付湮歌,“七少到底是谁?”
筱沫在旁嘀咕:“七少不会是那个陌上七少吧?”
虽然筱沫说得小声,但在此除了花闲和赵正延都不是普通人,又怎会听不到她的嘀咕?
首先是天落发问:“陌上七少?男的女的?”……你该问的不是陌上七少是谁么?剧情不是这样的啊喂!
筱沫迟疑,“应该是男的吧……或者,是女的?”
花闲道:“那不就是不男不女嘛,是人妖吧!”
……亲,你真相了!
“谁说本少是人妖?”随着阴森森的话音响起,七少一身蓝衫迎风而立,手中拿着一把折扇,雌雄莫辩的脸上神情似笑非笑。
众人只想到一个字——装!
付湮歌走到七少身旁,“七少。”
众人回过神来,突然想到他或者她?那句话不是正承认了七少就是陌上七少么?
除了不知情的君迟砚和墨白,甚至连天落和空痕都阴险地看着七少,七少不着痕迹地退后一步,声色不动地转向付湮歌,“跑路。”
天落、空痕、筱沫摩拳擦掌,追着七少和付湮歌而去。赵正延看向扒着自己不放的花闲,“你怎么不走?”
花闲理所当然地说:“我不走了,我要留下来泡你!”
“赵公子,既然已经没事我们先走了,接下来该是你的私事了。”君迟砚意有所指地看了眼花闲,其他人出现得诡异,消失得也诡异,虽然君迟砚心中仍有疑虑,但既然人都走了,多想无义。
于是乎众人皆闪,可怜的赵正延只能在花闲的魔爪下备受摧残。
☆、特别章:路遇刺客,神兽出
离厉鬼事件已有几日,这几日君迟砚与墨白间的气氛有些微妙。先是墨白不肯告诉君迟砚他之前问琵琶精的那个“他”是谁,而且提及“他”时墨白总会冷下脸,一副不愿多说的模样。再就是那个莫名其妙出现名叫筱沫的女子说的那番话,本可当作玩笑,君迟砚却感觉有什么东西渐渐变了。
那种感觉,难以形容。
因为那种微妙的关系,这几日墨白都未再化作狐狸趴在君迟砚肩上。两人一前一后走着,未注意周围环境,彼此亦无一句交谈。
“荼靡,束手就擒吧,与我回天庭接受天帝的判决。”洛辰持戟而立,一身战甲让他看来威严不可侵犯,银色长发随风而舞,刀削般英俊的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犀利视线一刻不离几步之外的玄衣女子。
荼靡,洛辰奉天帝之命正在逮捕的暗夜刺客。暗夜刺客介于妖和魔,接受委托暗杀,无论委托者和目标身份,对于暗夜刺客,天庭一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他们去。但这次,荼靡杀的不是一般人,而是天庭重臣,天帝这才下达了逮捕令。
荼靡勾唇冷笑,“你不觉得你这句话太多余了么?”
“既然你执迷不悟,我只能动手了。”洛辰扬戟一挥,一道银光自戟上飞出,直击向荼靡。
眼见银光逼近,荼靡却不闪不避。就在银光要落在荼靡身上时,荼靡不见动作,玄色身影却从原地消失。
面对来无影去无踪,连他都是好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