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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十五岁了,他喜欢用拳头打那些说自己没有爸爸的人,别人害怕他,小男孩很高兴,以后再也没有人笑话他了,小男孩有自己的家,那是和爸爸一起生活的小阁楼,小男孩不让妈妈和那些坏人进小阁楼,因为妈妈总是会把小阁楼里的东西卖掉,小男孩很生气,小男孩生气了就会打人。
妈妈不进小阁楼,总是会定期的回来给小男孩钱,小男孩收下了,因为不要的话肚子会饿,小男孩不喜欢学习,但是,别人都笑话小男孩是笨蛋,小男孩不是笨蛋,只是不喜欢学习。
小男孩会教训笑话自己的人,小男孩和爸爸一样,都喜欢男孩子,小男孩很高兴,他和爸爸一样呢,小男孩十九岁了,小男孩想要去高中,小男孩喜欢上了宿舍里的一只小兔子,小兔子好可爱,就像五岁的时候,爸爸给他买的兔子毛娃娃,小男孩发誓,以后会对小兔子好的,但是,小男孩的妈妈要离开了,小男孩想离开就离开吧!他已经有小兔子了,他不会孤单的。”
这晚陈飞说了好多,这是陈飞十九年来说过的最长的话,于群背对着陈飞默默的哭的不能自已,陈飞一直静静的搂着于群,头始终埋在于群的肩膀上,即使于群的肩膀已经被打湿了,陈飞也没有抬头,于群心里替陈飞难受,替陈飞伤心,如果陈飞不敢大声的哭,他替他哭,五岁的小男孩没有遇到他的小兔子,幸好十九岁遇到了。
于群很难想象一个五岁的小男孩没有了爸爸,妈妈又不爱管他,他的生活到底是怎么样过来的,虽然,于群在初一的时候也失去了爸爸,但是,他有疼他爱他的妈妈,还有勤劳能干的哥哥,于群一直不孤单。
于群从陈飞的怀里转身,抬起泪水打湿的双眼,看着双眼通红的陈飞,紧紧的揽着陈飞的脖子,把唇贴在陈飞的唇上,哽咽的说道:“小兔子不会离开小男孩的,小兔子以后会让小男孩开心,小兔子不会让小男孩孤单的,小兔子不会笑话小男孩,小兔子会永远陪着小男孩,小兔子会替小男孩哭的,小兔子希望小男孩不要哭,小兔子也喜欢小男孩,很喜欢的。”
于群哽咽的说完,就被陈飞狠狠的抱进温暖的怀里,陈飞贴着于群的耳朵,轻声的说道:“小男孩真的会对小兔子好的,小兔子一定不要离开小男孩,不然,小男孩会死的。”陈飞说完,没有等到于群的回答,只是等到了哗哗不停流进自己嘴里的泪水。
于群泪流满面,现在,他真的好想问问陈飞,前世为什么那样的对自己,为什么最后要对他这么冷漠无情,为什么要带着别人来到他们的小阁楼,为什么最后死掉了,抛弃了他,好多的问什么,于群真的好想知道,但是,现在十九岁的陈飞,无法回答。
、温馨
这一晚,他们紧紧的拥抱着彼此而眠,好像他们彼此已经不能分离一样,早上五点,天灰蒙蒙的,陈飞睁开幽黑的双眸,静静的看着躺在自己臂弯里的于群,微微勾起唇角,陈飞轻轻的在睡着正香的于群的额头印上一个吻,小心的起床,陈飞面无表情的穿上衣服,回头看看差不多还会睡很久的于群,陈飞打开小阁楼的门,走出去。
微凉的清晨,空气清新的有些醉人,陈飞静静的走在无人的街道上,双手插在裤子兜里,陈飞微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将近走了一个多小时,陈飞在一处装修豪华的别墅的不远处停住,靠着一颗大树,陈飞沉默的看着明显兴高采烈的女人。
女人只是强哥情妇之一,因为强哥在本市犯了事,不得已离开这里,但是,女人就是这么傻,竟然心甘情愿的跟着那只丧家犬,陈飞在心里嗤笑,真的很傻,就像当年明明知道爸爸不爱她,还那样死心塌地的跟着他,但是,女人却不是一个好妈妈,至少,在陈飞的心里一直都不是,陈飞没有妈妈,也没有爸爸。
直到女人的车完全消失在陈飞的视线里,陈飞才转身离开,昨晚,他对于群那只善良的小兔子,说了谎话,他没有爸爸也没有妈妈,他是爸爸爱着的那个男人的孩子,这是在他父亲去世十年之后才知道的真相,他没有哭,也没有伤心,毕竟那时候那个疼爱他的男人已经离开自己十年了,或许那个他一直当做父亲的人,是真心的把自己当做他的孩子吧!
女人总是说他是她生下的崽,是不想让他伤心吧!她还一直不知道其实他早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了,或许,她也真正的疼爱过自己,毕竟未来的十几年里,她并没有完全抛弃他这个和她没有半点关系的孩子!
陈飞对女人的态度是矛盾和恶劣的,他希望女人快些离开自己,不要再回来,他不是她的孩子,不需要她的关心,也要不起,女人在这场闹剧中是最无辜的一个吧!陈飞从未想过去找自己的生父,陈飞恨他,说不上原因,就是不想见到关于他的一切,即使,十五岁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的生父是谁。
靠着大树默默的从兜里掏出一支烟来,陈飞静静的点燃,烟雾缭绕中,连陈飞的脸都看着那么的不真切,把头抵在树干上,陈飞在心里暗笑着自己,没想到,他竟然用谎话来骗得小兔子的诺言,他知道小兔子很善良,他说不离开自己,就会一直留在自己身边吧!其实昨晚的话也并非完全是谎话,那些让他曾经难受的生活是真的,他只是隐瞒了一部分,他不能让于群知道自己的肮脏的身世,那是他心中的一根刺,谁也碰不得,连他自己都不行。
陈飞回到家之前先去了菜市场,买了一些新鲜的蔬菜和肉类,陈飞打开阁楼的门,和他预料的一样,于群还在睡,对整个客厅一览无遗,陈飞可以清晰的看见,于群暴露在外面的细白长腿,和大片的锁骨,陈飞眼神暗了暗,把东西放进厨房,陈飞洗洗蔬菜,打算为于群做饭。
陈飞熟练的做着饭,想着还睡在自己床上的某只小白兔,陈飞叼着烟高兴的勾起唇角,他说了会永远陪在自己身边的,于群是被一阵阵的香味勾醒的,狠狠的吸吸鼻子,于群睁开红肿不堪的眼睛,四处闻着,哪来的香味,这是他记忆最深处的味道,已经有好几年没有闻到过了。
就在于群像只小狗在客厅里嗅来嗅去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嗤笑声,于群猛地睁大眼睛,就看到陈飞倚在厨房的门口,似笑非笑,“怎么像只小狗,快点起床,我做好了饭,今天十月一,给你补补,相信我的做饭技术,比你的泡面好很多哟!”陈飞调侃的对着迷茫不知云里雾里的于群说道。
于群顿时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似的,从床上跳下床,于群跑进小浴室去洗刷,陈飞倚在厨房看着于群清凉的跑进浴室,眸子幽暗深邃,穿着陈飞的白色衬衫和自己洗白的牛仔裤,于群愣愣的看着眼前的食物,简单的两菜一汤,但是,里面却散发出阵阵自己熟悉的味道,于群吸吸鼻子,抱起碗默默的吃饭。
陈飞坐在于群的对面看着于群吃饭,于群抬起头就看见陈飞默默凝视自己的眼神,“怎么了?”于群嘴里塞的鼓鼓的,不解的问着陈飞,他怎么不吃饭,总是看自己做什么?陈飞戳戳于群鼓起的腮帮,换来于群不满的怒瞪。
“没什么,只是,看着你吃饭感觉很像一只河豚一样,很好玩。”于群一听不乐意了,不满的瞪了陈飞一眼,继续吃自己的饭,于群一边吃一边不时瞄着陈飞,他怎么感觉今天的陈飞好像很高兴一样呢,终于吃完自己已经好几年没有吃过的饭了,于群有些撑得坐在椅子上,眼神恍惚的看着陈飞洗碗的高大背影。
任谁也不会想象出,陈飞那样一个凶那样冷的一个人会甘愿为某人洗手作汤羹,但是,这些都是于群专享的,别人感受不到的。
今天陈飞给于群的惊讶实在是太多了,陈飞带着于群去了博物馆,在那里,于群看到了让他心仪很久的青花瓷,于群感激的看着陈飞,但是,陈飞只是轻轻的揉揉于群的发,没有说话,现今的博物馆不是免费开放的,像于群这样的贫苦小老百姓一般是不敢来这里的。
一整天,陈飞牵着于群的手逛了动物园,游览了海底世界,做了过山车,爬上摩天轮,和玩偶拍照,逛遍了整个南区的夜市,好像要让于群把十六岁之前没有经历的童年全部让于群体验一番一样,即使路人都奇怪的看着他们,陈飞也照做不误。
为于群买了很多衣服,虽然不是什么名牌,但是,却足够于群穿几年,陈飞把一年四季的衣服都为于群买好了,于群不想让陈飞为自己花太多钱,但是,陈飞执意买,于群根本就没办法阻止陈飞,最后,陈飞一手提着所有的东西,一手牵着于群走在人群拥挤的街道。
于群抬起眼,深深的对着陈飞笑着,而回应于群的是陈飞紧紧握住于群的大手,于群今天真的好开心,好像他们回到了前世,那时候陈飞会骑着那辆125,带着于群快乐的穿梭在南区的大街小巷,于群现在不害怕别人看他们,重生一回,于群改变了一些想法,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比在乎别人的想法来的重要,人生何其短暂又充满着无数的不确定性,只要做好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就好,何必在乎别人的想法呢。
回到陈飞的小阁楼,于群有些犹豫的拉着陈飞的手,看了看那些衣服,于群迟疑的问着陈飞,“那个,你哪来的钱,你妈妈给你的那两万块钱你存起来了吗?你现在还是学生,没有经济来源,以后,你要怎么生活?”说着说着,于群的声音越来越小,他发现,陈飞真的好可怜,不知为什么,于群心里很难受,即使陈飞已经成年了,但是,也只是十九岁的男孩子,而且,爸爸妈妈都已经不在他的身边了。
陈飞轻拥着于群,抬起于群的头,静静的凝视了于群片刻,于群同样目不转睛的看着陈飞,幽深的瞳孔内,于群可以清晰的看到自己的倒影,不知道是谁主动,也不知道是不是经过昨晚,彼此的感情更加清晰也更加坚定起来,于群在心里满足的叹了一声气,紧紧的抱着陈飞的脖子,相互交缠,深吻,爱抚,但是,陈飞紧紧只是抱着于群,温柔的吻着于群,没有霸道,没有强迫,一切进行的如此顺其自然。
被陈飞的温柔彻底弄晕的于群,早已忘记刚才他问的到底是什么问题,被激情冲晕的于群没时间去询问陈飞,为什么会选择自己,一开始就认定了吗?
第二天于群在陈飞的家里进行了一次彻底的大扫除,地板很脏,于群花了好久的时间终于才恢复它原来的样子,把仅有的几件家具好好的清理一番,于群干的很开心也很带劲,或许于群真的把这间小阁楼当做自己的家了吧!毕竟,前世,这是自己生活了五年的地方。
陈飞穿着一条裤子,裸着上身,拿着拖把跟在于群的身后拖地板,看着正弯着腰费力的擦家具的于群,陈飞眼神暗了暗,他越看越感觉于群就像一个勤劳的小妻子一样,因为无法忍受家里的脏乱,指挥着自己的老公干这干那,陈飞回想刚才于群呵斥自己去拖地的情景,顿时,心里有一道暖流通过,真好,他们终于开始步入正常的恋爱了,不过,那个何尚琰真的是个问题。
当晚,于群累的腰快瘫了,用一块大帘布把床和客厅隔开之后,于群顿时有了安全感,某只大胆的小兔子把脚搭在某霸道男的腿上,脸埋进枕头上,于群舒服的叫出声来。
“嗯,陈飞,慢点,疼。”于群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