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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说着,“于群,你的羽绒服还是名牌呢,应该很贵吧!在省市就是有这些好东西。”
正在系鞋带的于群满脸疑惑的看着韩帅,“没有呀,很便宜的,这牌子应该是假的吧!”于群拒绝猜测这是陈飞花大价钱为他买的。
因为,陈飞买羽绒服的时候并没有告诉他,于群追问在哪买的时候,陈飞那时候也干脆的告诉于群,这是高仿的地摊货,也是几十块钱,于群不想要陈飞为自己花钱,但是,每次陈飞还是我行我素,该买的时候照样买。
韩帅也不是很懂名牌,他们是小农村里的葫芦娃,去过最大的城市也就是本市,对于这些名牌也是在高中的时候,听别人说的,大家没有多么在意于群的羽绒服,他们兴兴嚷嚷的来到于群家,一是见见于群,二是可以出去滑冰,这可是他们从小玩到大的娱乐活动。
于群吃过早饭,就在他娘万分的唠叨和叮嘱中出了门,雪后的农村有种让人说不出来的宁静和美,远处的高山银光素裹,近处的杨树披着白色的斗篷,挺拔的伫立在泥土道路的两旁,于群就好像一个孩童般,兴奋的跑来跑出,一会抓一把雪洒在韩帅和董亮的身上,一会在结满冰的泥土路上滑来滑去,于群已经好多年没有感受过童年的娱乐了。
去年的寒假,因为忙着中考,即使冰结的再厚,雪下得再大,于群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不像今年,什么都很顺利的于群,开心的游走在自己的家乡小巷。
这一切,于群真的很希望,陈飞可以在自己的身边,和他一同感受乡村的宁静和朴实,他们三人在东湖玩了一个上午,个个玩的都很尽兴,到了下午,终于玩够,也终于聊够的三人,亲切的分手了,于群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有一股很大的冲动就是让陈飞来自己的家过年,他们家本来人口就少,加上一个陈飞,于群他娘高兴还来不及呢。
但是,于群担心的是,陈飞的自尊心非常的强,他会认为这是自己对他的同情吗?
随着年关越来越近,于群的心也浮动的越来越厉害,已经进了腊月二十五了,再过五天就是过年了,陈飞真的要一个人过年吗?虽然于群都会在白天的时候给陈飞打电话,但是,他们聊得也不久,除了陈飞总是问自己有没有想他之类的荤话外,陈飞从来都不告诉于群自己过的到底怎么样。
终于在腊月二十七的那一天,于群来到李叔家,给陈飞打了一个电话,电话接通以后,除了平时的闲聊之外,于群也听出了陈飞的寂寞和孤独。
顿时,于群感觉到自己的心抽搐了一下,紧的于群有些难受,在电话就要挂断的时候,于群连忙问道:“要不,你今年来我家过年吧!我娘和我哥都很好,他们不会为难你的,你来吧!”
电话那头沉默的一会,“过年了哪有去别人家的道理,就算再好也会把我当客人,这样你们的新年就太拘谨了,好了,不用担心我,在家里好好感受家里的温暖吧!宝贝,记得想我。”陈飞刚说完就挂电话了,于群有些失落的把电话放下往家走去,陈飞以前的的年是不是也是这样孤单的过。
、陈飞的重生
腊月二十八是于群他们镇上的年集,一大早,于群他哥就拉着于群和韩帅董亮他们去镇上赶年集,集上人声鼎沸,从各个村来到镇上赶年集的人非常的多,平时没有的东西在年集上都会卖,像木匠做的板凳桌子,还有编制的一些箩筐啥的都有卖。
于群他们对这些不感兴趣,他们感兴趣的是年集上不仅会有很多好吃的,还有一些好玩的,套圈啦,投篮中奖之类的游戏都有,于群他们玩的不亦乐乎。
但是,因为集市上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就这样巴掌大的地方,硬硬的把于群他们挤得嗷嗷叫,当然叫唤的只有韩帅,于群他们很淡定的,在集上买了春联和一些瓜果,直到下午集上将散的时候,他们才意犹未尽的回家。
而省市的腊月二十八已经有个过年的气氛,家家户户贴起来春联,行道树上挂起了彩色的小灯,整个省市显得祥和和愉悦。
晚上八点多,陈飞他们终于结束了今年的最后一车货,陈飞有些恍惚的靠在墙边上嘴里吸着一只不知是谁递给他的烟,看着黑色的天空中绚烂的烟火,烟火爆炸的一瞬间,零零点点的星火洒向夜空霎时好看,那绚烂的样子就好像于群开心的笑容,温暖了他的心。
“诺,小陈,这是你这二十天的工资,另外的二百块钱就当你的过节费了,你小子很能干,要不明年再来吧!”包工头把一沓钱交给陈飞,他很看好这个小伙子,真希望他下一年还来干。
陈飞把烟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接过钱,和包工头道了一声谢后,陈飞对着包工头摇摇头说道:“明年不干了,还有别的事情做,明天去股市转转。”
包工头一听,顿时笑开了,哥们般的拍着陈飞的肩膀,“好小子,有能耐呀,哪天发达了,可别忘了我哈。”陈飞皮笑肉不笑的对着包工头打了几声哈哈,闲聊了一会,陈飞就离开。
晚上的街道没几个人,大家都在家里围炉,没人愿意大冷天的出来散步,走在清冷的街道上,陈飞把手伸进裤兜里,面无表情的走回家,过年,对他来说没什么意义,无非就是过年了吃顿好的而已,陈飞乖乖的听了于群的话,去了超市买了很多的食物回家,毕竟自己要有健康的身体才可以疼爱他的小兔子。
腊月二十九这天,于群耐不住思念,一大早就跑到李叔家去给陈飞打电话,第一遍的时候没有人接,于群有些疑惑,虽然现在才八点多,但是陈飞也不至于没有起床吧!其实,还真让于群猜对了,陈飞真的没起床,因为终于结束了为期二十天的工作,陈飞顿时轻松了不少,腊月二十九的这天清晨,他毫无负担的熟睡了。
直到被恼人的电话铃声吵醒,陈飞皱着眉头拿起自己那部廉价的手机,看看上面的号码显示,顿时,蹙紧的眉头松开了,陈飞光着身在躺在被窝了,一手拿着手机和于群说话,一手伸到床头边去拿自己的衣服。
“明天的时候记得贴春联,还有,别忘了在墙上贴福字,记得把屋里打扫干净,迎接明天的除夕,还有,明天晚上记得要看春晚,至少看看电视不会让你感觉到寂寞,水饺要记得包两种馅的,不要去超市买那些速冻水饺,自己包的才有年味,明天我不能给你打电话了,李叔家的小卖部要关门了,估计腊月初六才会开张,那个,提前祝你新年快乐。”于群在电话那头唠唠叨叨的说个没完。
但是,对于陈飞来说却受用的很,陈飞明白自己心里涌现出来的无限暖流到底是什么,此刻的于群就像是一个出差在外的妻子,嘱咐着自己的丈夫好好照顾家里。
陈飞从来没有享受过这样温暖的叮嘱,对于自己冷淡的过年陈飞已经习惯了,但是,有了于群之后,陈飞发现,今年的年越发的寂寞和难耐,如果可能陈飞真的好想现在就把于群抓到自己的阁楼里,肆意的疼爱一番,一起安静的过这个年。
但是,现实总是骨感的,陈飞也知道这是不可能实现的事情,于群邀请他去他家里过年,其实,陈飞真的心动了,但是,那时候他必须攒够钱,去完成自己想做的事,他必须为他们的未来做打算,首先最关键的是赚钱,陈飞知道就他这样一个高中生不能总去卖体力,虽然,他学习也不好。
女人离开的时候虽然留给自己两万块钱,够自己高中的花销,但是,他要为以后的生活做打算,为以后那个有于群的生活做打算,他不能让于群跟着他受苦,那样纤弱善良的于群必须养在他的世界里,当然,他会给于群最好的一切。
躺在床上穿裤子,陈飞伸出右手抚上自己腿根处肿胀的部分,对着电话说道:“宝贝,多说点话,我喜欢听。”于群听到陈飞的话,有些赧然的看看四周,无奈的又对着电话唠叨起来。
陈飞很忙,忙的没时间回应于群,右手上下□着自己的硕大,陈飞现在听到于群那种清清爽爽的声音就想射,他已经憋得够久了,终于在于群唠叨着话费很贵的话语中,陈飞舒服的射了出来,随手扯了床头的卫生纸胡乱的擦擦自己,陈飞喘着粗气仰躺在床上。
于群的声音在陈飞霎时的一声舒服的粗重的吼声中戛然而止,于群明白那是什么声音,顿时了悟刚才陈飞做了什么,他竟然在自己说话间□,于群面红耳赤,本来想要说的话也不知道说到哪里呢,有些羞愤的于群对着电话大叫了一声,“流氓!”陈飞低低的笑声在电话那头响起,在于群听来,陈飞的心情很好。
陈飞对着手机,心情舒爽的对着于群说道:“我就是流氓,流氓才会把你操到哭着求我不要停,流氓才会让你那张诱人的小嘴发出动情的shenyin,流氓才能吃你的小红豆,看,做流氓多好呀!”
“大流氓,拜拜!”没等陈飞说完,于群就大叫的挂了电话,陈飞盯着电话看了老久,才低低的笑了起来,那只小兔子还是那样的青涩单纯,陈飞放下电话,一个挺身起床,稍稍整理好自己之后,陈飞就出门了。
省市的腊月二十九喜庆的动人,处处洋溢着过年的气氛,但是这些全都不关陈飞的事,陈飞步入人声鼎沸的股票市场,即使是要过年了,股票市场上的人还是没有丝毫的减少,看着千姿百态的表情,陈飞面无表情的走过,不管是洋溢着高兴的脸,还是愁眉苦脸的表情,不管是踌躇不已的人,还是濒临崩溃的人,陈飞心里没有一丝波动。
其实,陈飞的骨子里就是一个冷血的人,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亲人的关爱之后,陈飞就开始冷眼的看世界,陈飞没有朋友,没有亲人,他就是一匹孤狼,独自一人趟过湍急,踏过峭壁,跋山涉水的十几年里,他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去奋战,习惯了独自舔舐自己的伤口,那些人的冷暖对于他来说毫无意义。
直到于群的出现,于群就像是一股阳光,没有丝毫阻碍的射进他黑暗的心房,陈飞根本就不能抗拒和挣扎,就这样让于群这束超强有力的阳光,射透自己秽浊的心,温暖了他冰冷的躯体,既然于群无意闯进了他的世界,那么他只能呆在自己的身边,由他保护他,占领他,圈养他。
只是没有想到是,一场变故让他们渐行渐远,陈飞真的很想抓住那抹离自己越来越远的虚无身影,但是,他没有时间了,他来不及让自己心爱的人懂得自己的时候就死去了,但是,陈飞万分庆幸,老天可以给他一次弥补的机会,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竟然回到了十八岁。
、陈飞的自白
是的,陈飞重生了,和于群一样重生,但是他们彼此谁都不知情,这弥足珍贵的重生让陈飞感谢的痛哭流涕,他没有死,他又活了,他还有机会和于群在一起,他这一生一定要好好的爱护于群,保护于群,但是,在找到于群之前他必须强大起来,他不能让于群陷入任何的危险中,但是,混混出身的他没有任何背景和条件让他变得优秀。
这一生,陈飞决定从此远离黑道,他不能再让于群涉险,首先他的目的是上市里最好的高中,不是他突然爱学习了,他只是在为自己的王国建立开始为自己搭建一个平台,但是,他已经十九岁了,早就过了中考的年纪,而且,他也没有把握能够考上省级中学。
最后,他终于决定去求那个女人的帮助,女人虽然对他很刻薄,但是,他知道她有这个资本,她没有义务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