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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院惠惨叫一声之后,森之源把一脚在她的肚子上,冷冷的看着趴在地上的三千院惠说:“你以为大人为什么会需要你的能力?”森之源蹲在地上,用苦无戳了戳她的头接着说:“大人的爱人心地善良,不愿看着那些人柱力死去,所以大人才会找上你,不过如今你的能力已经无用了,所以也是该杀掉你的时候了。”
三千院惠张张嘴还想说什么,但是森之源眼神一凛,苦无就扎进了她的嘴里,他有些不耐烦的看着一边挣扎着,一边狂吐血的三千院惠说:“我最讨厌你的这张嘴了,总是在炫耀大人有多宠你,虽然知道事情真相的我一直觉得你很搞笑,不过这也不能掩盖我真是很讨厌你的心情,所以我不想再听到你说话了,你看你现在这样狼狈丑陋真是顺眼多了。”森之源嘴角的笑容很愉快,似乎他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开心过,这也是他说话最多的一次了。
三千院惠的身体因为疼痛而不停的抽搐着,她看着森之源的眸子里充满了不甘和憎恨,那副样子就像是恨不能生吃了他一样。
森之源皱眉,拔出苦无,面无表情的戳瞎了三千院惠的眼睛说:“这说总是喜欢蔑视别人的的眼睛也很难看呢!所以也要毁掉。明明是最弱的一个,还总自以为强的没有敌手,真是可怜至极。”
满脸是血的三千院惠大张着嘴巴,想叫也叫不出声,她完好的那只手突然抓住森之源的手臂,在上面留下了道道血痕,痛得森之源拿着苦无疯狂的在他的手上扎来扎去,骨头碎裂的声音伴随着森之源剧烈的喘息声,显得诡异之极。
发泄够了,他站了起来,踢了不能动的三千院惠一脚,又吐了口口水在她身上说:“大人守护了他的爱人几百年,爱到已经成了本能,不是你这种自以为是的女人能够改变的,不知道你现在是不是已经绝望了?”森之源踩着三千院惠的背擦了擦鞋底的血迹,轻笑了一声说:“忘记你现在不能说话了,我也不想跟你废话了,所以去死吧!”说着捡起三千院惠的刀,刀刃狠狠的插入了她的心脏。
看着涌出的血液,森之源拔出刀,嫌恶的丢到了一边,掏出一个白色的手帕擦了擦手对站在一边已经看呆了的几人说:“抱歉让你们看了一个笑话。”
鬼灯水月几人互相看了一眼,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这种狗血的爱恨情仇的剧情让他们该怎么评价啊!
香磷看了一眼惨死的三千院惠说:“我们现在出去等着还是……”
森之源似笑非笑的看着几人说:“出去吧!宇智波佐助也不想让你们打扰到他吧!”
鬼灯水月不爽的说:“我们凭什么听你的!”
森之源对着鬼灯水月咧嘴一笑,那笑容鬼魅至极,让鬼灯水月不自觉的就打了一个冷颤。
“你想跟我打一场吗?”森之源半眯着眼说。
“你……”鬼灯水月刚想动手,就被香磷拽住了,她直直的看着森之源说:“不要和他动手,你会死的。”
鬼灯水月吃惊的看着香磷,“你说什么?我怎么可能输给他。”
香磷坚决的摇了摇头,刚才其他人没有注意到,但是她可是看到了,森之源杀的人都没有使用忍术,不,应该说是使用不了忍术,纯粹使用体术的话鬼灯水月根本就不可能打过体术如此厉害的森之源的。
舔了舔唇,森之源呵呵的笑了,“你看出来了啊!”
香磷目光微变,这个男人的气息变得危险了,她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
捂住眼睛,森之源压抑的喘息着说:“你们最好乖乖的听话哦!不然……”森之源的眸子突然变得血红,身体里的杀气肆意的外放着,嘴角的笑容血腥无比。
“走,我们先出去。”香磷率先向外走去,鬼灯水月愤愤的瞪了森之源一眼也出去了,重吾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也跟了出去。
等到三人都离开了,森之源颓然的倒在了地上,笑着说:“后遗症还真是让人受不了了,不过可不能在这里动手,不然大人的爱人可是会生气的。”森之源拿着苦无在自己的大腿上扎了一下,看着汩汩流出的血液自言自语说:“还是应该找个地方平静一下。”说完,就消失不见了。
他没有看到,在他离去之后,本来瞳孔涣散,一动不动的三千院惠突然挣扎着抬起了头,看着满地的尸体眼中闪过一到疯狂的恨意,一阵白光突然出现包裹住她,待白光消散之后,她也不见了。
此时的宇智波佐助已经杀死了团藏,他看着团藏满手的写轮眼,表情一瞬间变得很可怕,这些都是他族人的眼睛,他还记得族人惨死他面前的样子,连他们的尸体都不能保护好的他是何其悲哀。
他看到他的族人惨白的脸上眼眶处空荡荡的,一片血红,两横血泪触目惊心,他恨,他恨自己,也恨木叶,这一切都是木叶带给他的。
捏紧了拳头,宇智波佐助的眼中杀意凛然,他要毁掉木叶!
身后的大门突然打开了,一束微弱的光芒打在了宇智波佐助有些狼狈的身体上,他没有回头,但是身体却警惕起来了。
佐井对波风水门点点头,就再次关上了大门。
“我来的似乎不是时候,宇智波佐助。”波风水门没有什么表情的看着他。
哼了一声,宇智波佐助转过身说:“你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否要与木叶为敌?”波风水门语气中带着一股肃杀之意,如果宇智波佐助不能够放弃对木叶的仇恨,他不介意使用一些特殊手段。
宇智波佐助冷笑,语气里满是寒意,“你是木叶的人,那又何必藏头露尾,还是说你的身份见不得人?”
波风水门微微皱眉,他觉得宇智波佐助太偏激了,就算是木叶对不起他们,他也不至于对于每一个木叶的人都有这么大的杀意。
“宇智波佐助我今天只是来和你做一个交易?”波风水门转移话题说。
“我完全不想和你做交易,我对于杀你更感兴趣。”说着,宇智波佐助的眼睛就变成了万花筒写轮眼。
“如果我说我用宇智波鼬来和你做交易呢?”波风水门沉声说。
“你说什么?”宇智波佐助顿了一下,吃惊的说。
“我说鼬他还活着,是我救了他,如果你还想见到活着的他的话,那你就放弃对木叶的仇恨。”波风水门语气坚决地说,在这一点上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宇智波佐助必须妥协。
“你和宇智波斑到底是什么关系?”宇智波佐助突然想起了他和宇智波鼬决战的那一天,他目光微动,接着说:“你是那天的那个人。”
波风水门点点头,“现在你可以给我回答了。”
宇智波佐助微微侧头,“你这是在威胁我?”
“威胁倒是算不上,如果你不同意的话我另有办法,只不过我更喜欢一劳永逸的办法,你可以考虑一下到底是为你的族人报仇重要,还是换回一直深爱着你的哥哥重要,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不过我不喜欢拖得太久,在这段时间里如果你对木叶动手,我就认为交易破裂。”波风水门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到让宇智波佐助完全相信他会杀死宇智波鼬。
宇智波佐助有些恼火,他不喜欢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于是他选择了沉默,但是他看着波风水门的目光却有着一种兽性的凶狠。
“相信我,你是打不过我的。”波风水门留下这一句话,转身就要离开。
“我凭什么相信你?”宇智波佐助冷冷的说。
脚步一顿,波风水门回头看着宇智波佐助说:“我的名字,波风水门。”说完,就推开门走了出去。
而宇智波佐助已经完全被这个名字震住了,他喃喃的说:“波风……水门!”嗤笑了一声,“四代火影,这……真是太有趣了!”
门外,佐井和波风水门并肩而行,“一会儿麻烦你去确认一下‘根’的人没有活口了。”
佐井点点头,“鸣人呢?”
“在对付长门。”
“呦!事情已经完满的结束了啊!”阿飞和玲从前面走过来,看着波风水门说。
波风水门笑了笑说:“我一直很好奇你的身份,今天又加了一个人。”说着目光看向了戴着面具的玲。
阿飞吊儿郎当的笑着说:“那么,你猜我是谁?”
130
130、终结 。。。
阿飞的这个问题倒是把波风水门难住了;他认识的宇智波家的人真不少;不过大多数人在那场血腥的屠杀中失去了生命;他们的名字都有记录;他还真是不知道有谁能够在宇智波斑手下逃出生天。
摇摇头,波风水门无奈的笑着说:“我真的猜不出来;你不如给点提示。”
名为玲的女人看着波风水门呵呵的笑了,笑声清脆悦耳好听至极;“既然这样,那也不防猜猜我是谁,说起来我们都是老熟人呢!”
波风水门略微惊讶的看着玲;这是他第一次正面见到她,之前有听过宇智波斑多次提到过她,他说阿飞和玲都是他可以完全信任的人,他们是不存在背叛这个问题的,而且也是知道“晓”组织的真正目的的人。
虽然相信宇智波斑的眼光,他的理智上告诉他要防备这两个人,但是他的情感上却对这两个人生出了好感,这让波风水门一时间左右为难,整个人都陷入了矛盾中。
“我的熟人还真是不少,不过像你们这种年龄的人我还真是记不得了。”波风水门轻笑着说,微微扬起的嘴角足以说明他现在的心情很不错。
“竟然真的没有认出我们啊!这种感觉还真是让人不爽啊!”挠挠头,阿飞语气里有些不满的说,不过这种不满却并不是说明了他在生气,更多的是一种抱怨,这种感觉更像是晚辈在向长辈撒娇。
这样微妙的感觉令波风水门不禁微微眯眼,一男一女这样的组合令他觉得有些熟悉,再加上这个男的还是宇智波一族的人,在他忍者生涯中就有那么三个人让他记忆深刻,而那三个人如今却只剩下了一个人,如果说当年宇智波斑一直在暗中观察着他的话,那么他是不是可以认为当年那两个被他判定死亡的人其实并没有死亡……
波风水门愉悦的笑了,飞扬的金色发丝轻轻拂过他的面颊,蓝色的眸子瞬间变得更加温和,“带土和琳?”
阿飞和玲,不,是宇智波带土和琳相视一笑,同时摘下了面具说:“波风老师好久不见了。”
波风水门脸上的惊喜之色毫不掩饰,他从来没想过这一次回来竟然还会得到这样的惊喜,带土和琳的死亡一直是他心中的一个痛,身为他们的老师竟然在他们屡次遇到危险的时候都不能保护他们,这就像是在他心里硬生生剜下一块肉,虽然至今伤口已经愈合,但是只要轻轻触碰就会疼的难以呼吸,也因此他在后来就再也没接受过培养下忍的任务,他觉得还是战场适合他,在战场上他要做的只有永远冲在最前面,保护他的队友,减少伤亡,所以他经常是让队友退下一个人面对强大的敌人。
“这真是太好了,你们竟然还活着。”波风水门的语气中充斥着他自己都没有感觉到的欣慰,除了玖辛奈的死亡,他觉得他现在所得到的一切都令他满足了。
“我还真以为老师不能认出我们了。”脱离了只能的面容,如今已经很有男人味的宇智波带土笑着对波风水门说。
已经长成了大姑娘,变得很漂亮的琳眼睛都笑成了月牙,“所幸老师还是猜出我们是谁了,不然我可是真的要很伤心了。”
看着眼前仿佛还是昨天那两个孩子的人,波风水门一脸歉意的说:“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