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用,一会我去就行。十四弟不舒服,你也不用来这里,等他精神些,自然就出去。”胤禛道。
乌拉那拉氏捏紧手里面的帕子,含笑道:“即使如此,妾身就先告退。”胤禛的书房丫头们是进不来的,乌拉那拉氏带的丫头,都在书房外面候着,乌拉那拉氏便抽身离去。胤禛抽身会阁子里面,便听十四道:“四哥,你这书房既不喜外人来,便选一间客房给我住。”
“胡说,你是我弟,自然不是外人。”
十四听胤禛这样说,心里面却疑惑的很,他只是弟弟而已,才来的可是四哥的妻子,便是真正的内人,也不见四哥许她进来,四哥这逻辑,十四着实不懂。
温达很快就把大夫接进府里,回禀胤禛,“爷,这是京城里面有名的陆大夫,人多称其能妙手回春,且对奇难杂症最有研究,也长于民间偏方。”
陆大夫知道这府邸是当今圣上四贝勒爷的,面前这人想必就是府邸主人,陆大夫连忙跪拜道:“草民给贝勒爷请安。”
“行了,趁早看看病人。”胤禛示意温达扶起陆大夫,又让额鲁看守好书房,才带着陆大夫进阁子。十四正倚在床上,双眼微闭,那帐子虽是拢起,却挡住十四头,只露出雪白的脸儿。
陆大夫一眼瞧见十四秀美柔和的脸蛋,微微惊色,连忙侧过身子,道:“既是位小姐,好歹放下帘子。”
十四虽是没有气力,这话还是听到的,气也不是,恼也不是。想是因为安雅是个女孩子,这十四越发长得像女孩子,偏他又多病多灾的,身子清瘦,这男子汉气势自然就少了。
胤禛捂捂嘴巴,掩去突来的笑意,便只听达春说道:“陆大夫误会了,是我主子,是个小哥。”
陆大夫大惊失色,怔愣半响,方才告罪。胤禛示意温达取了凳子,让陆大夫坐着,才请他把脉。陆大夫细细把脉,反复好几次,又看看十四脸色,让十四张开嘴巴,一一都瞧了,那脸色越发沉重。半响,陆大夫放下十四的手,面色凝重。胤禛问道:書香門第“陆大夫,他可是得了风寒?”
陆大夫摇摇头,正要说话,却又听胤禛道:“温达、达春,你们两个出去看着门。”
两名侍卫只得出去,胤禛道:“陆大夫请说。”
“哥儿这脉象,只怕是中毒。”
胤禛和着十四互相看看,这宫里面的吃食都是要试试的,怎么会中毒呢?“不是风寒?”胤禛问道。
“毒像是从外物沾染上的,这就是问题 ,既是从外而内,初时便和风害症状一样。”陆大夫道。“常人不知,只当风寒来治,越发激发毒性。草民在民间遇到过,方才知道。”
胤禛着急的问:“这毒陆大夫可能解?”
陆大夫摇摇头,“这毒高明,不知成分的话,只怕只有下毒之人,才有能力解毒。”
十四长叹一口气,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心底千回百转,却也只能说一句:“四哥,你帮我把玉牌取下,压的我胸口疼痛。”
胤禛知道十四说的是德妃送他的那块护身玉牌,当初他才得,巴巴的跑来给自己看。胤禛从十四脖子上解下玉牌,便瞧着那玉不似往常明亮,反而微微发黄,才要说话,却听陆大夫道:“贝勒爷,这玉牌子让草民瞧瞧,可行?”
胤禛递给他,陆大夫仔细打量,又嗅嗅上面的味道,有极淡的香甜,如果不是他曾闻过这味,只怕也错过这味。胤禛道:“他常带的玉,不知是不是生病的缘故,颜色竟不如往时。”
陆大夫摇摇头,お稥“这毒既是涂在这玉上。玉是小哥儿贴身带的,才取出来的时,草民便闻道香甜。敢问哥儿,这玉是向来都有这味?”
“我竟不知道有味道,向来让丫头收着,只怕是沾染她们常用的香。”十四皱着眉头,他那屋子里香的很,哪里注意。
陆大夫点点头,“这便是了,毒涂在这玉上,贝勒爷当取水来净手。”
“如今知道有这毒,陆大夫可有办法解毒?”胤禛关心的是这个。
“草民尽力而为,只是所需时间比较多。”
“他这身子,能等?”胤禛看着十四虚弱的模样,很是怀疑。
“草民可以暂时先给哥儿压住毒性。”陆大夫道。
胤禛点点,命温达进来,收了这玉。十四忙道:“用完了这玉,洗去毒就好,可别弄丢。”胤禛知道十四真心喜欢这玉,点点头,“温达,带陆大夫出去洗手,随便请大夫验玉。”
“咂”,温达弯着腰,请陆大夫出去,又道:“奴才马上给爷端水。”
胤禛点头,待他们出去,才道:“十四,你这玉谁动过。”
十四想想,只不敢相信,“我哪里只有琬碧和梦蝶能碰着这玉,向来是梦蝶收拾好了交给琬碧放着。”
十四才这么说,却觉得不可信,“这两个丫头照顾我,向来是尽心尽力,不可能是她们的。只怕是有人悄悄动过手。”
胤禛摇摇头,“你好好想想,这两个丫头,最近有没有什么异样?”
十四想想,梦蝶进来行为举止大不一样,人消瘦了好些,也总是没精神。十四虽然这样想,却又不敢相信,梦蝶那么灵美的女孩子会做出这种事情?
“十四,你心底只怕是有人选。”
“我这两个贴身宫女,琬碧还好,只是梦蝶最近神情恍惚,我只说是她生病,如今想起来,却也是有些奇怪。”十四自己命在旦夕,没工夫讲什么善良天真,何况他向来也不是善辈。
胤禛仔细想想,出巡的时候琬碧是跟着去的,留下的是梦蝶,和太子胤礽有接触的可能性也大些。“只怕是她的可能性大些。”
“四哥,我该怎么办?”
“太子现在势力非你我能敌,倒不如假装不知道,悄悄处置梦蝶,这事情只怕黄太医也脱不了干系。”连陆大夫都诊断出十四是中毒,并不是风寒,那便是黄太医在说谎,只怕也是太子下的命令。
十四长叹一口气,他最清楚太子现在有多猖狂,反正这厮以后老康会亲自处理,现在他也只能忍着。“梦蝶虽做错这一步,想必也是太子逼迫的,悄悄把她遣出宫就是,也算她照顾我一场。”十四不想留一个伤害自己的人在身边,他还没有那么大度,可以原谅梦蝶,即使梦蝶有不得已的理由。把梦蝶送出去,已经是十四的底线。
胤禛却不这么看,所谓斩草不除根,一度春风,势必卷土重来,到时候被倒打一耙,反而被动。胤禛心里面这样想,却不打算明白告诉十四,毕竟十四还小。“明儿我去求皇阿玛,先支梦蝶出来。”
“皇阿玛哪里可得瞒着。”十四担忧的很。老康也挺委屈的,儿子的教育老康向来重视,即便是再忙,每日也必定亲到上书房来查问。老康所求,无非是太子成为帝才,其他孩子成为将才,只是“长恨人心不如水,等闲平地起波澜”,事事岂能皆如老康之意?便是他现在这幅身躯,只是孩子也逃不脱谋害两字。
胤禛皱着眉头,这事不好明说,但皇上那么精明的一个人,糊弄两个字哪里能在他身上使用,胤禛也为难着。
毓庆宫里,胤礽在密室里面,一面玩赏着才得到的瓷器,上好的景德镇青花瓷,线条优美,上面有蟠龙含珠,下面的人才送来的。一面听起细作的回报。“照你的说法,四阿哥是怀疑十四阿哥的病另有隐情?”只怪梦蝶这丫头下手不够狠,每次用量不足,拖到如今的情形,不然十四早该死了才是。真是坏事,害他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黄太医留不得,让他永远闭嘴,十四的事情就推在黄太医身上。梦蝶那丫头,找个机会,处理的干净些。”胤礽发狠,牺牲一两个无名小卒,对他来说,无足轻重。“大阿哥那边可得风声?”见那奴才点头,胤礽方才有些放心。这事须得有个替罪羊,大阿哥为人好强,一直不服他,又是好大喜功的,正好利用。“办仔细点,有半点差错,仔细你的脑袋。”
“奴才遵命,这事情奴才会做的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那侍卫恭恭敬敬的道。
胤礽方才放心的笑了,怨不得阴毒,这皇家事情他瞧着多了,何况上次米粮事件,皇上那里多少是有消息的,他再也禁不起任何不利于他的事情。
35
35、真相二 。。。
三十五、真相二
第二日清晨,黄太医在家没了。朝中众说纷纭。
早朝以后,老康特地留下福全、胤眩⒇范G、胤礽、胤禩四个人在乾清宫里面。
老康瞧瞧胤礽,只问道:“十四的病,黄太医跟着,怎么今儿早上,朕听说他没了,是畏罪自杀?他犯什么罪,朕怎么不知?”老康眼睛只看向胤礽。
胤礽连忙道:“这个儿臣也不知道,儿臣已经命人去查,只是听说前些日子大阿哥见过黄太医,只怕他倒是知道。”
大阿哥胤眩蛋档闪艘谎圬返i,只得道:“儿臣正要向皇阿玛请罪。回皇阿玛,儿臣见十四的病一直没有起色,便命人去查查黄太医用药,谁知道这黄太医越来越粗心,竟用错了一味药。这是黄太医开的方子,黄太医竟然用上牛黄,虽说受了伤寒该用此药,只是十四身子虚弱,禁不住这药性,十四每日又吃人参燕窝的,内火越发上来。儿臣只是着人去嘱咐黄太医,谁知道他竟受不住自己失误,这倒是儿臣的不是,请皇阿玛责罚。”
老康冷笑着道:“你倒是关心弟弟。”老康又问胤禛,“十四在你那里可好,前些日子不是起不了身?”
“回皇阿玛,十四精神了些,许是人参吃多的缘故,十四才去儿臣哪里,并没有用人参。”胤禛道,这话合着胤眩乃捣ā�
老康看叹了口气,“朕常说这人参虽好,却不该常用。”老康喝口茶,又道:“偏十四孩子多病多灾的,让朕担心。黄太医平时看着不错,老大说了几句,他倒是受不起。”
福全笑着劝慰,“十四阿哥有皇上庇佑,自然是吉人天相,且他素来和四贝勒爷感情亲密,便是出去养养,权当散散心也就好了。黄太医为人素来高傲,自诩医术赛过华佗,如今连累十四阿哥受罪,即便是大阿哥不说,他也该愧疚。臣听说进来他家宅不宁,黄夫人带着一双儿女走了,只怕也有这个原因。”福全仔细分析,黄太医向来惧内,只怕也是因为夫人走了,又逢着这事,一时想不开。
“黄太医若是因为你几句话,没得叫人说我大清王朝容不下一丝疏忽。”老康听福全这么说,神色稍霁,却还是一脸怒气。对着大阿哥,上次遇到那事情,也是他来说的,只不知道胤眩睦锏美吹南ⅲ怪滥浅≌绞轮校覆萦形侍狻�
胤礽连忙道:“想是弄错了,黄太医并不是自杀,是因为近来他和夫人争吵,受了气,才给十四开错方子,心下想不开,大半夜的在园子里逛,没注意脚下,跌进湖中,偏周围没人,这也是他的命。”
“原是这样,胤礽平素事情就多,想事情却是周到,你们兄弟几个也该学着。”老康看着胤禛、胤禩说,又道:“胤礽心细些,以后十四的安危朕就交给你。只是你事情也多,便让十四住在胤禛那儿养病,只是这学业是不能落下的。”
太子暗暗握着卷头,老康这明着是表扬他,暗地里却是束缚他的手脚。只是老康说到这种地步,太子不好推脱,只好笑着道:お稥“儿臣遵旨。”办法多的是,这次他故意着人去大阿哥胤眩睦锿钙凰祷铺娇姆阶佑形侍猓费|好大喜功,定是迫不及待的,果然也是如此。十四那毒,也不是寻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