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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青年奔了过来,吴邪轻轻一挡,没好气说:“小花现在不愿意见你。”
说完和小哥把解语花架回了房间,本想去叫医生,只听张起灵淡淡说:“他是疲劳过度,急火攻心,缓一缓就好了!”吴邪才罢。黑瞎子死活跟过来,一听,扑到床边紧紧拉着解语花的手一遍一遍地喊:“花儿,花儿!”
吴邪叹了口气,黑瞎子低声下气地问吴邪花儿怎么在这儿。吴邪没好气地说:“还不都是为了你!一听说你在斗里失踪了,他马上逃婚飞奔到这里,没日没夜找你,还硬撑着要去下崖,昨晚被小哥捏晕才被我背回来休息。我从来没见过小花伤心着急成这样!这不昨晚醒了就叫四川的伙计火速赶来,让潘子,潘子他娘的还带着人去找你了呢!小哥,你快去叫回来!”小哥点点头,离开了。
黑瞎子一听,心疼的要命,尤其是听到自己的花儿不仅逃婚,还没命地要下崖去找,狠狠抽了自己几个耳光,恨不得杀了自己。吴邪见状也叹口气退了出去。
黑瞎子跪在地上,紧紧握住解语花的手,趴在他的耳边不停地说对不起。直到腿酸了,脚麻了,嗓子哑了,也不肯停,他第一次深深地体会到他的花儿比他想的还要爱他。这让他欢喜,也让他愧疚。就算花儿要结婚,他也应该陪在他的身边,爱他保护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把他折磨成这样。看着那苍白的脸色,尖俏的下巴,不安抖动的睫毛,说明花儿是多么没有安全感!而自己居然这么混蛋!
正自责着,就见紧握的手动了动,黑瞎子惊喜地喊:“花儿,花儿!”解语花缓缓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欣喜的黑瞎子,又把头扭过去,不理他。黑瞎子赶快跑到另一边,讨好地说:“花儿,我错了!你要怎样惩罚我都行,别不理我啊!花儿!”他死皮赖脸地又道歉又哄,解语花索性闭上眼睛。黑瞎子更慌了,突然走到窗前,悲壮地说:“花儿,你要再不原谅瞎子这个混蛋,他就跳下去了!”说着就站上了窗台,大有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气势。
正考虑要不要真跳的时候,解语花悠悠地声音传来:“跳吧,摔残了爷养你。”黑瞎子一听立即眉开眼笑,笑嘻嘻地下来蹭到解语花床上,好媳妇儿好媳妇儿地喊个不停。解语花又好气好笑,正色道:“说说你到底怎么回事,撒一个字的慌拧断你的脖子!”
“遵命!花儿,其实这也不能完全怪我……”解语花瞪他一眼,他忙讨好道:“全怪我,全怪我,媳妇儿一点错也没有。我媳妇儿要娶别的女人,为夫能不伤心吗!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说重点!”
“是,是,重点就是我当时从洞口摸到断崖边,正想靠在石壁上休息一下,突然从上空俯冲下来一只雄鹰,上来就叼住了我的衣服,我一枪干掉了他,但我当时已经徒手干掉了几个粽子,又被炸药轰的晕晕乎乎,好几只鹰都在空中盘旋,试图攻击我,我还就跟他杠上了,我偏不退回洞里!哎,媳妇儿,你别生气,我当时不是晕乎了吗!”
解语花彻底无语了,只听那瞎子继续说:“总之,最后好几只一起扑向我,有一只抓碎了我的墨镜,我的眼睛被强光一刺激,瞬间失明,身体为了躲避攻击,一个不留神跌了下去。我当时往下掉的时候,满脑子都是花儿你啊!我真后悔了,后悔没陪在你身边,还还没等我想完,就摔在了水里。好不容易游上去,看见满山的原始森林根本不知道怎么走,瞎子还是命大,居然遇见一个到深山里打猎的老猎人,他把我救回了家。”
“那楼下的那个青年怎么回事?”解语花怒道。
“哎?媳妇儿,你吃醋了?”
解语花又瞪他一眼,他只好乖乖交代:“他是那老猎人的儿子。我当时一想到你已经结婚了,虽然死里逃生,心里还是难受的要命,这不跟那老猎人喝了几瓶酒,他儿子送我回来,然后就被你误会了。媳妇儿,我说的句句属实,如有一句假话,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就算你说的是实话,还是我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是,是,媳妇儿的话无条件服从。”
“别媳妇儿媳妇儿的,谁是你媳妇儿!小爷饿了,快给小爷去做饭!”
“好咧,媳妇儿要吃青椒肉丝饭,还是青椒肉丝饭,还是青椒肉丝饭?”
解语花皱皱眉说:“有别的吗?”
“媳妇儿,我就会这一种,嘿嘿!”
“好了,好了,去做吧!”
“马上就好,等我,媳妇儿!”说着在解语花脸上成功偷香一口,欢天喜地地走了。
这边刚进门的潘子嘴巴张的都快塞进鸡蛋了。他一边走一边不可思议地说:“这人真是道上杀人不眨眼的黑瞎子?这还是前几天那个疯了似的往斗里冲的人吗?”
“潘子,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人家黑眼镜下得了斗,卖的了萌,杀得了粽子,炒得了青椒,最重要的是疼的了媳妇儿,难怪俘获美人心哦!是吧,小哥?”
“恩。”
小花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的瓶邪,笑道:“吴邪,你这么夸黑眼镜不怕小哥吃醋吗?”吴邪脸一红,反击道:“当初也不知是谁,趴在小爷的肩膀上哭着说‘都怪我,都怪我,我不能没有瞎子’。”吴邪夸张地模仿着小花,解语花脸也红了,一个枕头砸了过去,被张起灵双指稳稳夹住。
端着炒饭的黑瞎子正好进来,听到吴邪的话,喜滋滋地跑到解语花床前,冲着吴邪说:“谁敢笑我媳妇儿,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还没等吴邪发话,解语花已经拧的黑瞎子哎呦哎呦直叫疼,吴邪笑得直不起腰来,说:“该该该,真不愧是我发小儿!”
几个人说笑了一会儿,潘子要回杭州找三爷,吴邪和张起灵想顺便去西双版纳旅游,黑瞎子和解语花暂时先留在镇上。
作者有话要说:
☆、回北京
每日,解语花和黑瞎子拉着手游山玩水,吹风赏月,俨然一对热恋的小情侣。两个人都选择性地忘记了北京的困境和危机。
就在这安静淳朴的小镇留下一段珍贵的记忆,也许这是以后活下去的动力了,解语花想。黑瞎子愿不愿意跟他回北京收拾烂摊子,他真的没有把握。黑瞎子当然爱解语花,但是他也爱自由,解语花不知道黑瞎子在两者之间会选择什么,或者他两者皆选,等在外边流浪够了,才去解家需求短暂的温暖和欢爱。他应该是在天空中翱翔的雄鹰,而不应该拴在我的身边吧,解语花自嘲道。
解语花正在马路对面若有所思,发现黑瞎子从招待所出来朝着旁边一个水果摊走去。他定定地看着,不愿意移开一秒钟,生怕他就此消失不见,什么时候自己和吴邪一样患得患失了,不过现在终于理解吴邪担心哑巴张失踪的心情了。
这边黑瞎子没注意到马路对面的解语花,脸上挂着痞笑,哼着青椒炒饭歌,优哉游哉地去给花儿买水果儿。水果摊的老板娘是一个非常年轻漂亮的当地女人,黑瞎子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一边看还一边说:“啧啧啧,老板娘你真漂亮哟!嫁人了吗?”老板娘看着这个帅气而轻佻的客人不知道说什么,她旁边的一个小姑娘就惊呼道:“对面也有一个帅哥正在看我们这边哎,他好帅!”
黑瞎子马上意识到了什么,强制自己扭过头去,果然是全身散发着杀气的粉红色。立即哭丧着脸道:“再买一个榴莲吧!”
这边解语花已经往招待所里面走,黑瞎子快跑两步跟在后面,讨好地说:“媳妇儿,我错了,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多看别的女人一眼!你别生气了!”
解语花不语,仍一边走一边打着俄罗斯方块,完全无视黑瞎子的恳求。
“好媳妇儿,求你了!”
解语花继续无动于衷。
“花儿!臣儿!臣臣!”
解语花根本拿他当空气。
黑瞎子一咬牙,豁出去了,直接走到解语花前面,伸手一拦,悲壮地说:“跪三个小时,行不行?榴莲我都买好了。你看!”
解语花打掉他伸着的手,自顾往里走,到了门口头也没回说:“不必跪榴莲了。”
“哎呀,我媳妇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贤惠大度了!我黑瞎子上辈子修了什么福气哟!”黑瞎子如释重负道。
解语花继续说:“你以后也不必上我的床了。”说完门砰的一声关上了。这边黑瞎子早慌了,一直在门外跪着大声恳求。
解语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他不会介意瞎子和女人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只是觉得自己心里压着一块石头,挪不开,却透不过气了,与其说是气瞎子,不如说气自己。距离逃婚十天了,不知道解家现在怎样的水深火热,也不知道解南城能不能扛得住,他再也不能逼迫自己忘记,明天只能回北京了。而这个自己心心念念的瞎子呢?放是放不下了,但是带走么?通过这几天的相处和观察,他好像在这镇上才是真正的快乐逍遥啊!自己会自私么?为什么不能放弃解家跟他在这里厮守呢?
解语花气自己终究放不下解家,想着这是在小镇的最后一晚,他真的舍不得,门外那人几乎带着哭腔的道歉声越来越大,一向果断决绝的他一时也觉得有些无措。
黑瞎子这边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自己的罪行,面前的门猛地打开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解语花一把扣住他的后脑勺,娇小柔软的唇狠狠地吻了上去。黑瞎子也就愣了一刹那,随即反应过来,一边热切地回应着,一边把解语花抱上了床。
第二天一早,解语花就醒了,看着睡得一脸安详的瞎子,他嘴角扬了扬,忍着身体的酸疼,悄悄穿上衣服,想先回北京,把选择留给瞎子吧!
没想到刚刚从床上坐起来,手就被黑瞎子紧紧拉住。黑瞎子已经醒了很久了,他知道花儿正在看他,一直装着熟睡。
解语花叹了口气道:“瞎子,我得回北京了。解家需要我。”
“我知道,花儿,我跟你一起走。你别想甩掉我了,这辈子都别想了。”
“瞎子,你更适合这里,没有斗争,只有安宁的日子。在这里,你才会快乐吧。对不起,我不能一直在这里陪你。”
“有你在身边我才会快乐。没有你,就没有一切。”
“瞎子!”
“别说了!花儿,我这辈子最宝贝的就是你,什么自由,金钱,安逸我都不在乎,我瞎子在这个世界唯一在乎的就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
☆、再次逼婚
解语花紧紧抱着黑瞎子,喉咙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自己之前还担心瞎子的选择,没想到他一点点犹豫也没有,自己人生中居然有这么厚重的一份情,也值了。
两人终于一起坐火车回了北京,解语花想一定得给瞎子办个j□j。
解语花带着黑瞎子刚进解家大门,就见管家从议事大堂走出来,他看见解语花后微微一愣,立即恭恭敬敬地颔首,叫了一声当家的。解语花点点头,又问:“我离开的这几天,解家发生了什么事?”
“当家的,您那天突然离开后,现场一片混乱,大家议论纷纷,霍当家宣布您有要事处理,婚礼暂时取消,等宾客散尽后,霍当家把占领的解家盘口全部归还给了我们解家,南城当家已经一家一家去查账了。”
解语花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