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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得住的东西,想来也只有天荫石了。你解家想要,张家,吴家未必不想要,这位道上大名鼎鼎的黑瞎子肯定也是觊觎已久,出墓之后为了争夺天荫石自相残杀岂不合情合理?”
霍老大得意地说:“剧本是这样,小三爷和哑巴张拿到了天荫石,黑瞎子和哑巴张打起来后解语花趁机杀了吴邪,等黑瞎子和哑巴张两败俱伤后解语花趁机杀了南哑北瞎,拿到天荫石后被复苏的哑巴张扭断脖子,哑巴张为了吴邪自尽殉情,而这一切被山里的女孩云朵看到。各位演员们,我说的还合理吗?”
吴邪听到殉情那一段居然脸红了,而胖子不满地吼了一声:“怎么没有胖爷我的戏份啊?”解语花还没来得及扶额,黑瞎子又喊说:“凭什么哑巴张有复活的机会,和他齐名的我没有啊?”
解语花心里呐喊这不是重点好吗!但他无力反驳这种漏洞百出的剧本只好使出第二招了!他拿出粉红色的手机冲着霍老大晃了晃说:“我易容成现在的模样后人前已经尽量避免使用粉红色的东西,却仍然拿着这只粉红色的手机,这只手机里可存着解家所有盘口的信息。得到它等于得到半个解家。当然,只要我轻轻按一个键,这些东西都会灰飞烟灭,而我以留后手著称的解家在我死后肯定会有新一任当家,而你依然什么都得不到。”
霍老大没想到解语花每次下斗都安排了随时准备接任解家的人,恶狠狠地说:“那我把你们抓起来慢慢折磨,不信你不说出手机密码!”
作者有话要说:
☆、入伏(二)
“不可,这群人各个都身怀绝技,离开这些枪口肯定会伺机逃脱,到时候更麻烦。况且,还要防止他们自杀。解当家,你怎么才肯交出那只手机呢?”老头问。
“跟你们做笔交易,你们放其他人走,等到他们安全了我就把手机交给你们,到时候再自我了结,如何?”解语花知道无论如何霍老大是不会放过自己的,且不说前仇旧恨,为了得到解家霍老大肯定不会让自己多活一天,与其这样不如临死前拿半个解家尽力救出无辜被卷进来的吴邪等人。
解语花说完后,吴邪喊了一声:“小花!我们不会丢下你的!”霍老大和老头交换了一下眼色后说:“日后哑巴张和吴三爷找我复仇怎么办?”解语花笑着说:“在四姑娘山我连吴邪都能见死不救,还会跟别人有什么交情吗?我解语花以凉薄冷酷著称你不是不知道,我死了只会有人感激你。”
黑瞎子闻言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解语花,解语花的眼中有过一闪即逝的落寞和自嘲,让他没来由的有些心疼。
瘸腿老头说:“我们放了其他人后你再销毁手机怎么办?”
解语花冷笑:“我解语花这点儿信誉还是有的。”
霍老大和瘸腿老头低语了一番,冲手下摆摆手:“留下解语花,带其余人走。”吴邪拉着小花说:“小花,我不走!”解语花跟霍老大说:“给我一支手机。”霍老大丢过去后解语花接住塞到吴邪手中说:“小邪,等到安全了就跟我打个电话,你们不安全我是不会交出手机的。”还没等吴邪反驳又冲着哑巴张说:“带小邪安全离开。”张起灵淡淡地看了一眼解语花伸手捏向吴邪的脖子,吴邪不甘心地倒在了他的怀里。解语花冲着黑瞎子和胖子吼了一声:“快走!”黑瞎子刚想说什么,张起灵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又摇摇头,黑瞎子拉着胖子渐渐离开了包围圈。
等人都看不见了解语花才在心里松了一口气,霍老大一直在不远的地方注视着自己,枪手们丝毫没有松懈,大约又过了三个小时,天已经渐渐黑了下来,粉红色手机才响起熟悉的铃声,解语花接了电话后对方只说了一句淡淡的“安全”便挂了电话,解语花知道哑巴张已经带其余人到了安全的地方,终于放下了所有的顾虑将手机扔给了霍老大,并报出了密码,霍老大刚想招呼大家开枪,瘸腿老头喊了一声:“慢!”
霍老大疑惑地看向老头,老头淡淡说:“等我们确认了手机里的信息再杀也不迟,再说,别让他死的这么容易。”说着脸上浮现阴狠之色,霍老大会意和老头钻入帐篷中研究,解语花被捆起来扔到帐篷外,同时还有十几把枪口指着自己。突然,帐篷内的灯灭了,看守解语花的头子喊了一声老大,帐篷内无人应声,“糟糕!”门外人喊了一声就要冲进去,这时帐篷内整个爆开来,众人还来不及反应,哑巴张已经捏着瘸腿老头的脖子,黑瞎子拿枪指着霍老大走了出来,众人忙拿枪瞄准二人。
解语花看到突然间的变化不知是吃惊更多还是感动更多,只觉得眼睛有些灼灼,看向了依旧一脸湿笑的黑瞎子,而黑瞎子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霍老大是商人,重利惜命,忙向解语花道:“你让他们放了我,我放你们走。”解语花早已锁骨松了绑顺手缴了杆枪招呼黑瞎子和哑巴张说“带他们两个走。”霍老大不发话,那群手下端着枪根本不敢阻拦,转眼就离开了他们的射击范围,霍老大有些惊恐的说:“解语花,我已经放了你,你不能杀我!”解语花冷笑一声,搜了搜他的身,没发现任何武器,对黑瞎子和哑巴张说:“你们说杀还是不杀?”哑巴张望天无视,黑瞎子说:“花爷说杀就杀哟!”解语花一权衡道:“以我们的速度跑赢他的手下自然不是问题,杀了他我们可以逃出去,只是看在霍仙姑和秀秀的面子上……。”
没等解语花说完,瘸腿老头幽幽地开了口:“我们在你们之前已经先一步搬空了宋商墓,明器都还在帐篷里,天荫石我已命人连夜送走,杀了我们你们永远也不得它的下落。”解语花想了想说:“跟霍老大的账等我回了北京再算,先把他们扔在这里,快走。”哑巴张和黑瞎子会意抬腿就要跑,跑出十几米后,黑瞎子总觉得听到一声细微的金属响动,也没细想就绕到了解语花身后,就在这一霎那,一根针直直地刺入后背,他马上倒了下去没了意识。解语花走前仔细检查过霍老大和那老头,手上脚上的绳子非常结实,况且还绑在了树上,两个人几近扒光的身上藏不了任何武器,听到身后的人倒下,解语花以为只是摔了一脚,哑巴张却转过来,摸了摸黑瞎子的脉息,淡淡说:“他中毒了。”说罢背起黑瞎子说了一声:“跟上”,就狂奔起来。
这边瘦老头看着三人逃跑的方向丢掉手中断开的绳索,眼中满是杀意。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相见
张起灵带着解语花跑到一条省道附近,一辆破面包车呼啸而来,胖子的大嗓子门从里面传来:“麻溜儿的!快点!”
黑瞎子当晚便被送到了太原的一家医院,经过几小时的抢救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一天后,他醒来看到张起灵和吴邪,又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门外,吴邪看到他醒了惊喜地说:“黑眼镜你命够大的啊!话说你不是身手不错嘛怎么倒中招了?”黑瞎子笑了笑,难得没说话,闷油瓶站起来淡淡看了他一眼说:“解语花回北京了。”“是啊,小花那天晚上就回北京了,解家一大摊事儿等着他呢”吴邪补充说。
“当天晚上?”黑瞎子又像是问吴邪又像是自语。
“是啊,我和小哥送你来医院的。”
“哦,嘿嘿。”谁也没有注意他眼中一闪即逝的黯淡。
第三天早上,吴邪照常给黑瞎子送饭,病床上却没了人影,刚想喊医生,小哥说:“他走了。”说着拉走了吴邪,两人只好回了杭州。在火车上,吴邪几次欲言又止,奈何张起灵一直闭目养神,似乎不肯望向吴邪一眼,后来实在受不了吴邪质疑的目光才说:“别多想了,睡吧!”
“多想?闷油瓶你给小爷说清楚,您是不是为了天荫石才去下这个斗的?你是不是还想复兴张家?你是不是还想走你自己的那条路?”闷油瓶没回答,吴邪不依不饶道:“我说呢,你怎么会为了明器为了我的古董铺子去下斗,原来还有你自己的目的,看来这一段时间的相处,我根本就不了解你!”吴邪越说越气,最后干脆扭头要走,闷油瓶一把拉住他,低低地喊了一声:“吴邪。”
“干嘛!”吴邪没好气说。
“我是为了拿到连心锁。”“连心锁是什么东西?”“戴了连心锁的两个人能够感受对方的痛苦和快乐,命运羁绊在一起,永远不会分开。”“啊?小哥,你怎么不早说,你个死瓶子。”说着就作势要给闷油瓶一拳,却被闷油瓶顺势拉进怀里,又在吴邪耳边说:“现在已经不需要了,我们已经做到了连心,是吗?”吴邪叹了一口气说:“小哥,我知道你虽然很强大,但内心却没有安全感,你放心,谁也没有办法分开我们,我们要一直在一起!”“恩。”
解语花回到北京后大小事务缠身,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更别说担心黑瞎子的情况了,吴邪那边没有消息,也许就是最好的消息了。他比谁都清楚黑瞎子是为了他挡下毒针,他不明白为什么,也不想明白,总之,回到北京他依然是八面玲珑,风光无限的解语花。经过上次的教训,霍老大已经不敢轻举妄动,形势也算稍稍稳定了下来。
黑瞎子不明白为什么时隔五年后再次踏上北京的土地,正如他不明白为什么要替那个才认识两天不到的解语花挡下致命的毒针,想不明白就不明白吧,随他去吧。顶着淅淅沥沥的小雨,他叫了几个久未联系的朋友赶去酒吧买醉,灯红酒绿,美女如云的风月场所能稍稍让人麻醉不知愁。
以往的黑瞎子在酒吧总是能抛却烦恼,酣畅淋漓地疯一回,醉一回,怀里抱着香艳的美女,灌着一杯杯美酒才他娘的痛快!今日依旧是温香满怀,依旧是醇香美酒,周围依旧是吆五喝六曾经出生入死的伙伴们,可黑瞎子总觉得心里很空,甚至有些隐隐的疼,这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而酒无疑就是这种感觉的催化剂,喝得越多,疼的越严重。他捏了捏怀中美女的大腿,试图找回一些激情和情欲却始终觉得兴致索然。
突然,一位服务生走过来毕恭毕敬地说:“您是黑先生吧,刚才有一位先生替您买了单,无论您喝多少都算他的。”“大哥行啊你!有人看上你啦,哈哈哈!”其他人开始起哄。黑瞎子嘿嘿笑着说:“我看是哪个不要命的敢替我买单!”服务生回说:“他说他姓解,穿着粉红衬衫,我真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男人……”还没能服务生说完,黑瞎子就冲了回去,其余人都愣住了。
黑瞎子冲到酒吧门外,湿漉漉的街道哪里还有粉红衬衫的影子!正暗自失落,只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黑爷,咱们又见面了。”黑瞎子一转身,就见解语花站在淅淅沥沥地小雨中,撑着一把粉红色的雨伞。
黑瞎子想象过解语花的长相,却没想到如此漂亮。五官精致到完美,如画的眉目中含着笑意,好一个风情万种的妖孽,这一颦一笑不知道要勾了多少魂儿去。尤其是那双深潭似的眼睛,果然黑瞎子又陷进去了!趁着黑瞎子愣神的刹那,解语花却钻入汽车,车子马上开走了。
解语花本来是在这个酒吧进行一桩交易,没想到看到了进门的黑瞎子,那一刻他身上流光溢彩,黑暗的环境下他还是第一眼认出了他,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