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样的销魂之姿,这样的暧昧之态,是人都该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傅汉卿更加比谁都清楚。
因为这种挑逗勾引的姿态,他第一世当小倌时就学过了,只不过那个时候小倌馆里,没有这么值钱的明珠,用的都是假货罢了。
傅汉卿直着眼,躺着床上,看着这个对着他扭了半天屁股也不知道是谁的男人,想了又想,终于还是说:“这个,我不是批评你做得不好,不过,你的姿式真的是很僵硬呢,动作也远远不够自然,如果想在这一行好好发展,还是认真研究一下技术为好。”
他绝对是一番好意,他自己干过这个,相关技巧的该学的绝对学得一丝不差,他又在小倌馆呆过,知道男人年纪大了,生意就会萧条许多。这专吃青春饭的行当竟争也是很激烈。他虽没看清这人的脸,不过看身材也知道不是十三四岁的僮儿,估计论年纪这人好日子已是不多了,引诱人的技术还这么烂,这行饭可怎么吃得长久啊。
这话还没说完,那冲着他晃个不停的美臀就生生僵住了,再然后,那人整个身体都开始剧烈得颤抖起来,就只听到一串串珍珠相互碰撞,响个不停。
傅汉卿不由内疚起来,唉,自己说话太直,伤人家自尊了。
他从床上欠身坐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没别的意思,其实,我是说,学不好也没什么,你年纪也不小了,该改行了……”
话还没说完,那人却陡得翻身过来,大喝道:“你们到底想要怎么样?”
傅汉卿目瞪口呆地望着他。
面前的男子,出奇的年少,出奇的漂亮,容貌之俊美,竟似能照亮整个房间,只是那样俊朗的面容却几乎扭曲变形,那样明亮的眼睛,竟是目眦欲裂。
他的双手徒劳地握拳,赤裸的胸膛因为过于激愤而剧烈地起伏着,嘴上全都是血,仔细一看,原来嘴唇都被生生咬烂了。
傅汉卿直着眼望着他,半晌才道:“你刚才对着我晃……那个……的时候,就一直在这样咬嘴唇吗?”
这少年发出一阵几乎不似人声的惨笑,只是这声音听着更似陷阱里的野兽绝望地嘶吼。
“这不就是你们想要的吗?用我的爹娘来威胁我屈服,如果我不肯不知羞耻地求你这禽兽糟蹋我,就要换我可怜的妹妹被欺辱……”
傅汉卿低低啊一声,脸上还是习惯性地有点凡事慢一拍的呆滞,脑子里却飞快转起来了,奇怪,这事怎么这么耳熟,连他说的话,都象是非常熟……
对了,以前被张敏欣硬逼着看的一堆耽美故事里,有百分之九十有这样的情节,有好几篇连台词都和这少年一模一样呢。
这心里一明了,再仔细一打量这少年的容貌,啊,没错了。年少,漂亮,符合所有小受的要求。因为家人被捉,受到要胁,不得不被人调教伤害,符合所有SM文的要求。
他摸着下巴开始发愣,不对啊,如果这人是主角小受,那小攻肯定不会是我?怎么看怎么想怎么算,唯一符合所有故事里,阴沉,冷酷,残忍,且武艺高强,又势力大的小攻设定的,只有狄九啊。
他望着少年,就有点儿愣神了,难道,难道……这又和第一世一样,他们才是主角,而我,不过是偶尔参予他们的故事,成为他们感情调剂之一,推动故事发展的配角!
他的脑子再次打结,唉,怪不得狄九不肯做我的情人呢,怪不得我一跟他说起情爱之事,他就不痛快呢?
原来我不是他想要的对象,他觉得我勉强他了?强迫他了?让他觉得没面子了?
傅汉卿最近一直在苦苦思考狄九为什么生气,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于是遇上什么事,都会本能地和那件事放在一起做一番联想。
这一次他自以为找到了理由,却又隐隐觉得不对,不免越发迷惘起来。
正发着呆呢,那少年忽恶狠狠地扑了过来。
傅汉卿呆头呆脑地被扑倒在床上,少年红着眼开始撕他的衣服。
“我不管你们玩什么把戏,你们不过是要我象狗一样来向你们求欢,要我和你们一样变成没有羞耻的禽兽,我怎么敢不让你们如愿,我怎么不敢不照你们的意思,象畜牲一样求你来毁掉我,我有爹,有娘,有妹妹,他们全都……”
话音一哽,竟是再也说不下去了。
只听得衣裳被扯裂的嘶嘶声响个不停。
傅汉卿脑袋还没转过弯来,身体就象刚剥了皮的桔子一样,干干净净,毫无遮掩了。
少年疯了一般,笨手笨脚地从他的脖子开始往下亲。
尽管少年的脸红得几乎滴出血来,竟管少年的眼中充满了疯狂而不见一丝清明,但他还是极力地把最近在可怕调教中所学到的生硬技巧使了出来,双手上下抚摸不止,而嘴唇一路往下亲去。
傅汉卿这个时候终于回过神来了,想起一事,就算象他这么迟钝,也不免紧张起来,急忙挣扎着想要推开他:“不是这样的,这里有点误会,你……那个……不是……我,不会是我……的,你要和……我……肯定会……”
跟据他以往看故事的经验,以及前几世接触残暴之人的所见所闻,他确定这个少年正在犯一个极其严重的错误,所引发的灾难,必然是毁灭性的。
所有故事里的正牌小受,如果不是在被虐的时候,而是在别的情况下,跟配角脱光了在床上翻来滚去,那百分之百都会被正牌小攻撞破,而后果将是灾难性的。
然而,傅汉卿的醒悟来得太迟,他的解释又结结巴巴,言不及义。少年惟恐他挣扎反对,让此次的交欢失败,给至亲带来最可怖的灾难,赶忙双手死死按着他,不让他推拒,自己加快速度向下亲过去。
傅汉卿害怕弄伤他,当然不敢出全力去推开他,眼看着都要亲到关键部位了,正慌乱之时,就听到砰得一声巨响。
傅汉卿连头也不用抬一下也能知道,自家的房门,第一百零一次被暴力破坏掉了。
完了!
傅汉卿松开推拒的手,绝望地抬头看房顶。
小容他们虽然总说那些小说不能信,可是,原来也不能全不信的,起码这次的情节完全和小说一模一样,戏剧性得过份。
心里一口气还没叹完呢,就听得一声惨叫,压在他身上怎么也推不开的少年,凭空飞了起来,人在半空中,就吐出大蓬的鲜血,整个人生生撞到墙上,坚实的墙壁硬是被撞出了一个人形的洞,那个一丝不挂的少年,就这么跌出房间,跌到外头空旷寒冷的夜色里去了。
傅汉卿营救不及,只来得及啊得惊叫一声,从床上跳起来,却见狄九已是面寒如冰,目光直直望着前方那处破洞,眼角也不瞧他一下,就这样向前方行去。
而在门外正缩着卓云鹏等好几个人,每个人都面无人色,全身颤抖。
傅汉卿见狄九明摆着是意犹未尽地想要追出去继续教训人,吓得从床上直跳到他面前,一伸手,就把狄九死死抱住了。
这还了得,所有正牌小攻看到正牌小受脱光了在人家床上跟人家翻来覆去,后续的反应肯定是痛打之,凌虐之,SM之,然后XX了OO,OO之后再XX。
虽说小说里的小受通通都是不死身,不管怎么SM,最后还能活蹦乱跳,没有一点后遗症地和小攻演绎由恨生爱的痴情故事,但傅汉卿根据实际情况和同学的劝导,真正明白了尽信书不如无书的道理。
根据他几世为人的经验,现世人类的肉体是非常脆弱的,绝对禁不起过份的伤害。前几世所遇的大人物,帝王,霸主,身边也偶尔会有小妾或美侍与人有私情,而这些人在受尽凌虐的处罚之后,没有一个还能活下来。
傅汉卿不能眼看着有人要被生生折磨死而见死不救,所以他拼尽全力抱紧狄九,不让他再挪动一步,同时大声喊:“不关他的事,是我逼他的。”
虽然一直到现在,傅汉卿还没完全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只他知道狄九很生气,自己就算没办法让他消气,也该转移他生气的对象,何况小说故事里,所有的倒霉蛋配角,想要保护可怜的主角小受时,大多会说这种话。
狄九武功再高,被傅汉卿出尽全力抱着,竟是半步也动不得。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更是让本来就已火冒三丈的他心情不痛快了。闻言脸色更是诡异至极,死死盯着傅汉卿,挑高了眉问“你说什么?”
傅汉卿看他表情这么恐怖,也有点吓着,不敢硬顶他,只得说:“你别误会,你想干什么,我都不反对的,只要你别找他就行。”他挺挺胸,很平常地说“你冲我来好了。”
话音未落,就算是以傅汉卿的迟钝,也生出了极异样的感觉,他愣愣地望望房外卓云鹏等人古怪的脸色,抬头看看狄九诡异的眼神,忽然头皮有点发麻……
这个,到底哪里又不对了?
为什么感觉这么奇怪啊?
我应该没说错话啊,于其让他出手SM那个人,把人弄死了再后悔,不如让他先找我出气好了。反正我又不怕痛,而且经验技巧我都比那个很生硬的人好很多的吧?
在这一刻,傅汉卿犹自迷迷糊糊地想着,却没有意识到,对他来说,这样理所当然的事,却无由地让他自己也悄悄地寒毛直竖。
第68章 何谓好人
曾经,在很多年的时间里,狄九一直以为,遇上傅汉卿,是自己生命中最大的不幸。
抢走他的权力和地位,毁掉他所有的希望和光明,让他引以为傲的定力彻底崩毁,以所谓的天真和无辜,对他做最深的讥讽和打击。
听到卓云鹏说起傅汉卿开口要一个情人时。狄九很久都没有说话。
只是心冷,面冷,目冷,指冷,整个世界,仿佛都以他为中心,陷入了一片冰寒之中。
好象就在前几天,那个人还无比认真地对他说,“如果你不喜欢我找别的人,我就不找了。”
而当时,自己居然没有一丝疑虑地完完全全相信了。
多么可笑,这么多年的地狱挣扎,他居然还会白痴地相信那个摆明了全身都是谜团,绝不可信的人。
所以,转过身,那人就轻轻交待下属,需要一个情人。
是的,一个情人,一个工具!
那个白痴终于找到了一个正常而简单的方式,达成自己的目的。何苦抓着人一个个要求呢,他是修罗之主,只要他吩咐下去,什么样的情人送不到他的身边呢?
狄九极冷,极轻地笑了一笑!
在狄九沉默的时候,天地之间,都凝结了无穷无尽的肃杀森冷之气,卓云鹏和副坛主已经不自觉得牙关打战,手足发僵,仿若置身万载玄冰之间,再这样站下去,就要生生冻死了。
就在他们完全冻僵之前,猛觉一道劲风疾旋而过,二人被带得踉跄退开数步,再定定神,狄九人已经不在了。
两个人都面无人色的互相看一眼,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又是一道强风劲疾而来,狄九去而复归,沉声道:“他住在哪里,带路!”
二人半个字也不敢说,兔子般跳起来,尽展轻功在前方带路,等到了傅汉卿的房前,狄九身形不顿地向前掠去,人在半空中,就信手一挥,整扇大门应声飞了起来。
卓云鹏和副坛主眼还没来得及眨一下,狄九人就进了房里,而他们因为视线被狄九阻隔了一大半,所以并没有看清房中的情形,只是听到一声惨叫,一个人穿墙跌了出去。
他们没看清,狄九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两个大男人,光着身子在床上压成一堆,绝对谈不上赏心悦目。也没细想心中那涛天烈焰从何而来,只是不经思索地一袖拂出,那个据说长得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