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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腔,你说谁小心眼儿呢?”敖寸心不管手里拿着的是什么,一转身就冲来人脸上丢去。
那人抬手接住差点砸脸上的手机道:“不就是你吗?寸心寸心,心眼儿小。要是把我这张脸砸坏了你就是女性朋友的敌人。”
“呵呵,把你毁容我就是拯救万千女性的英雄。”敖寸心没好气的一把抢过自己的手机:“你来干嘛?不是在准备开演唱会吗?对了你会唱歌吗?别把人都吓跑了。”
“本少爷什么不会?”男子撩起额前的碎发,一个臭美的动作被他做来非但没有做作感还觉得十分潇洒。走到杨戬面前行了个礼:“这位就是昭惠显圣二郎真君把,闻名不如见面,果然是风神俊朗气势不凡十分气派啊。”
杨戬回礼:“不敢当,不知这位道友如何称呼?”
“在下苏荫,不过一介小妖,担不得真君道友相称。”苏荫话语中虽然自谦,但是眼神却毫无畏惧直视杨戬。眼神中带着杨戬不明的意味,但是绝非善意。
“小心眼,你前夫条件不错啊,难怪你念念不忘啊。”苏荫冲敖寸心一笑:“亏得真君大人,你这小心眼儿的妖龙才能有点儿名气。”
杨戬闻言心里一紧,因为那段失败的婚姻,敖寸心背上了三界第一妒妇的名声,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那些人不敢当着他的面嚼舌根,但是背后会说成什么样他不想也能知道。当他为敖寸心挣到那纸解除禁足的圣旨后,西海龙王就开始称病不来上朝,后来西海大太子敖摩昂不知道怎么和玉帝王母说的,说是敖寸心的作为让西海觉得面上无光居然让玉帝许了西海无大事可以不上朝,杨戬不能想象敖寸心要面临的闲言碎语。
可是敖寸心听了苏荫的话却似不在意一样反唇相讥:“好歹我还挣出点儿名声,哪像你,奋斗了几千年都无人认识,可悲啊,一个妖却要到凡人里找存在感,当什么明星哄骗无知少女。”
“小心眼,多日不见你嘴皮子见长啊。”苏荫挑眉。
“哪里,我这是可是天天在进步,不像某人,还说自己是九尾狐,结果修了几千年才五条尾巴,当了明星却小学文凭都没有。”
“分明是八条,我这样的天赋尔等小龙是理解不了的。”
“对哦,原本是八条,夺嫡之争中被病秧子的弟弟斩了三条嘛。”敖寸心摊手。
“我这断了还能再长,你的断了可就长不出来了,我就知道你一直嫉妒我。”苏荫说完还一脸同情的哀叹一声,气的敖寸心踢脚就踹,被他轻轻躲过。
哪吒可以说是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龙一狐在那互掐,说是玩笑但是字里行间处处戳痛处,说不是玩笑,却也不见两人真的动怒翻脸,事务所的众人则是淡定围观,清莲甚至还端来茶水瓜子,集体做看好戏状。
杨戬却心事重重,这苏荫从开始就对自己有着不一样的敌意,尽管他已经极度克制,可是眼神中还是泄露了出来,然后和敖寸心的相处方式是杨戬没有见过的,看似针锋相对却又透着欢快,与苏荫吵闹的敖寸心充满了活力,不似前几天那温柔得有距离感的样子。
想到这里杨戬一怔,杨戬啊杨戬,寸心现在过的如此开心不正是你一直期盼的吗?为何心中还是空空的……
因为苏荫和敖寸心的活跃,哪吒倒是很快和其他人打成一片,他本就是小孩儿心性,倒是杨戬,因着心底自己也无法理解的烦闷,一张俊脸严肃不可亲近,倒是王榆似乎很喜欢他,主动与杨戬聊了起来。
闹了半晌苏荫才说出自己此来的目的:“我有案子委托给你们。”
众人一愣,这事务所内部的委托倒是第一次,敖寸心只关心一件事:“酬劳怎么算?”
3…5
五
“小心眼儿,你掉钱眼儿里去了啊?”苏荫没好气:“钱当然是少不了的,这件事算是我们公司委托的。”苏荫不客气的招呼杨戬等人坐下,还让墨莲去准备点儿吃食,墨莲不乐意的跺跺脚被圆圆和清莲拉走了。其他人当然也不会客气,杨戬和哪吒客随主便也落了座。
“这事儿我本来想不插手,可是那不长眼的居然惹到我头上,害得我经纪人现在还在医院昏迷不醒,不收拾他他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苏荫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苏荫所在的影艺公司是国内数得上号的大公司,前前后后捧出来十多个影帝影后,所以多少新人削尖了头皮想要钻进去,而苏荫在影艺算不上一哥但是绝对是当红炸子鸡。从古至今狐狸精都不是什么好词,多用于形容勾引人的女人,侧面也肯定了狐狸精们的颜值,而苏荫这个男狐狸精从在街头被经纪人发现并签约后就把自己的种族天赋发挥到了极致。俊美无俦的外貌,风趣的性格和几千年累积下来的丰富阅历,让各种苛刻的导演都不得不承认,这个原本认为只是一个花瓶的男人是专门为了演戏而生的。
苏荫红的理所当然,出道短短五年就横扫各大奖项,粉丝遍布全球,为影艺赚的盆满钵满。自然风头过剩也找人嫉恨,竞争对手不止一次的对苏荫下绊子,不过一只几千年修为的老狐狸会在乎这些吗?可是这次中招的不止苏荫,而是影艺几个当红的艺人都中招了。
最初一个出事的是影艺当红新人歌手,小歌手在赶通告的时候遭遇了一个车祸,司机当场死亡,而小歌手侥幸没死也只剩一口气,现在还躺在重症监护室里。紧接着公司现在最年轻的双料影后也发生了意外,莫名其妙的从楼梯上跌下来,摔断了一条胳膊,这下严重的耽误了正在的拍摄的电影进度,公司损失惨重;接下来就是苏荫,苏荫最近正在为了第一场演唱会加紧彩排,所以对于其他人的事情也听了就过,没想到就在彩排现场,头顶沉重的照明设备突然掉下来砸向苏荫,这样的小事情当然苏荫当然不可能中招,坏就坏在,苏荫的经纪人为了救苏荫被砸中了。
苏荫在设备掉下来的瞬间就感觉到了一股鬼气,后来检查现场的时候果然从设备坏掉的地方散发出阴寒的气息,看着经纪人在病房中昏迷不醒的样子,苏荫怒了,不管是谁,害了他身边的人就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敖寸心道:“就这破玩意儿你抬手就弄死了,还用得着特地来委托我们?”杀鸡焉用牛刀啊。
苏荫看了敖寸心一眼:“你懂什么?我解决了咱们还有钱赚吗,这么些年脑子都长哪去了。”
“哦,肥水不流外人田啊,算你识相。这几年都没给事务所办点正事,现在总算是想起来了。”
“笑话,我一年的片酬够你们接多少案子?”
“哼,那现在怎么办?”
“我跟老板建议雇佣你们解决这件事,而我,只是一个可怜的受害人,当然需要你们保护我,不然要是我受了伤岂不是影迷伤心,公司伤财。”
“那就让圆圆去练练吧。”这件事,除了陈圆圆其他人去都是瞬间灰飞烟灭的结果,陈圆圆也需要多多积累实战经验才能更好的成长起来。其他人也没有意见,于是圆圆姑娘这才回来就又被苏荫打包带走了。
苏荫走前把敖寸心叫到一边抬手设了个结界:“敖寸心,你还没死心对不对?”
敖寸心咧嘴一笑:“你说的死心是哪方面?如果你指的是我爱他的心,那么可能永远也死不了,爱的太久太深了,爱他已经是我的本能了,你知道的如果这颗心死了的话我可能也死了。如果你指的是想要破镜重圆的心的话,可是破镜岂能重圆,你放心,我早已死的透透的了。”
苏荫皱着好看的眉头揉乱了敖寸心一头秀发:“但愿如你所说,我们都不想你再重蹈覆辙了,我也不想在看到你那半死不活的样子。我不知道你们那一千多年是怎么过来的,听说也只是听说,认识你的时候你已经是闻名三界的妒妇和下堂妻了,所以我不会管你以前怎么样。
这位二郎神的事迹早已传遍三界,是一位心怀大爱的人,但是他心计颇深,不然也不可能和上面那两个老东西虚以委蛇这么长时间,走到现在的地位,如果是别人任这司法天神绝对做不到他这样。作为男人我十分欣赏他,作为三界芸芸众生的一人我也对他深感敬佩。但是作为你的朋友,我对他却没有好感,所以我希望你能说到做到,真的对他死了心。”苏荫没说出口的是,如果再次跌进杨戬这个坑里,他怕她万劫不复。
“放心吧,我这么多年都过来了,难道我会放着现在的好日子不过去折腾吗?我是那样的人嘛真是。”敖寸心把在自己头顶肆虐的爪子拍开。
苏荫想说,你折腾的还少吗?但是看着敖寸心甜美的笑颜这话怎么也说不出口:“算了,不管你怎么折腾,你记得你还有我们就是了。”说完就撤了结界。
“圆圆我就带走啦,我会好好□□这丫头的,保准回来的时候比现在强。”苏荫这话一出,陈圆圆哭丧着脸抱着清莲的腰不肯走了,上次墨莲被□□以后命都去了半条,她不想去,救命啊QAQ。
番外一
榆不记得他在这个地方长了多久,他不知年岁,他只知道突然有一天他可以听到风吹过自己的叶子发出的沙沙声也能看到脚下细小的草叶和艳丽的小花。他不能动所以他每天能做的事情就是随着风摆动着自己的枝桠,和落在自己身上的小鸟玩耍。
有一天,一个人在他的脚下落了户,再后来又来了更多的人,他们称他为道祖。道祖每天在树下授业讲道,那些人来了又走走了又来新的,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榆就站在原地听着看着,每天伴着讲道的声音醒来入睡,从最初昏昏欲睡听不懂到后面能有所体悟,时间过的很慢又似乎过的很快,终于有一天道祖收了那间小屋对榆说:“未曾想到你已开了灵智,多年来听我讲道你也有所体悟,只是你我缘分已尽往后如何当看你自己造化了。”
一切又回到了最初的样子,没有来来往往的人,和榆作伴的只有风,榆每天要做的事情除了和小鸟玩耍就是回想一下道祖讲过的话,世事变迁终于这个荒芜的地方开始有了普通人类的涉足,一户姓王的人家在榆的脚下盖起了房子,王姓一家就在此时代繁衍,有一年王家出了一位读书人,每天都在榆树脚下诵读诗书,榆很高兴,他喜欢听这些。
又不知道过了多少年,榆发现自己可以化形了,王家院里少了一棵老榆树,走出来一个青衫公子,如果王家子孙见过自己的祖爷爷便会发现,这个青衫的公子长得和自己祖父年轻时候一模一样。
从此以后世间多了一个叫王榆的读书人,走遍大江南北只为读更多的书学更多的知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算什么?明明是榆树化形却没有妖气,生死簿上也不见王榆姓名,直到后来遇到一位上仙,他对王榆说王榆现在只差一步就能成圣,可是王榆不以为意,能不能成圣对他来说并没有意义。
直到有一天,他的生命中出现了一抹艳丽的红色,从此相生相伴不离不弃。
4…1
敖寸心的家里有个小小的前院,里面种了一排丁香当隔断,现在不是花期,是以杨戬一直没有留意。现在那一排整齐的丁香在凄冷的月光下,显得幽幽不真切。
杨戬已经想不起来自己多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家破之后朝不保夕的日子,后来终于拼出一方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