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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说。他在南山的时候警告过黑狐。但我明白,他同时也在警告我。黑狐说了这件事,他会毫不留情的杀了她。我说了,可能比黑狐死得更惨。”想想谢金朋当时的眼神,文静怡用力摇头。
“我真的不能说。总之一句话,这个人比黑狐恐怖十倍。黑狐连还手之力都没有。最后被它活生生的压进泥土里。泥土一直掩到黑狐的脖子。它要杀黑狐,比杀一只蚂蚁更容易。”
第0195章 文氏噩梦(2)(完)
第0196章 金蝉脱壳(1)
“黑猫,你开什么玩笑?”谢金朋差点跳起,瞪大双眼盯着黑狐,“我亲眼看到钱进断气的,他怎么可能花钱雇用你杀我?”
“钱进远比你想象的狡猾。不仅如此,他身边的四大死士也是假的。钱家出事之后,钱进和四大死士从没有回过钱家。断剑门以为有机可乘,想趁机吞并钱家。
可是,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去断剑门的人不是钱进本人。而是他的替身。所谓的四大死士。只是他花钱临时请的四个一流高手。真正的四大死士,一直在钱进身边。
钱进和四大死士离开南海之后,把钱氏集团的总部迁到了汉水市。汉水市本就有钱氏的分公司。钱进以另一副面孔出现。除了四大死士之外,估计只有我清楚内情。
在钱氏别墅,假的钱进不救钱升。有两个原因。一、他不是真正的钱进。和钱升没有半点关系。二、钱升也不是钱进的亲生儿子。他是田欣和杨树青的儿子。
就算真的钱进在场。他也不会救钱升。钱升是杨树青和田欣的儿子这个秘密。是钱进这次离开南海之后才知道的。所以,他没有阻止断剑门的人用嫁衣神功把狂龙四人的能量转移到钱升体内。
他的本意是让钱升爆体而亡。可事情出乎他的意料之外。钱升不但没有爆体而亡。反而趁机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跃成为一流高手。带着假的四大死士和断剑门的人回南海报仇。
可结局同时出乎钱进和钱升的意料之外。他们谁也没有想到。你在他们失踪这段时间内召唤了一只神鸟。一人一鸟,不但轻易杀了假的四大死士。也杀了断剑门所有的高手。
这一次,钱进是真的害怕了。他不敢派四大死士出手。一旦四大死士再次现身。以你的智慧,很快就会明白整件事的前因后果。钱进也不敢再找断剑门的人了。无奈之下,花了五百万请我。”
说到这儿,黑狐长长叹了一口气,眼中飘过一丝苦涩,“不但钱进想不到结局是这样的,我也没有想到。我出道六年,最终这样收场。钱进在约定时间之内没有收到我的消息。估计又会溜走。”
“我真的低估了钱进这个人。如果再让他逃了,以后就很难找到他的行踪了。此人不除,始终是一个祸害。黑猫,你立即联系中间人。让他稳住钱进。你今晚出发,潜入汉水市杀了钱进。”
谢金朋回想在钱氏别墅发生的经过,认可黑狐的说法。这样才能解释钱进毫不在乎钱升死活的诡异行为。钱进能找一个替身,就有可能找第二个。必须在钱进没有准备的情况下突然杀了他。
“这……杀手有杀手的游戏规则。我不能无原无故的刺杀自己的雇主。除非有人花钱雇用我。”黑狐一怔,眼有为难之色,轻轻摇头,委婉拒绝了谢金朋的要求。
“瓦叉!什么狗屁规则啊?一、你现在已经不是杀手了。不需要再遵守杀手的游戏规则。二、你是我的仆人。必须听从主人的吩咐。立即滚蛋,天亮之后,我必须看到真正钱进的人头。”谢金朋脸色一沉,冷冷盯着黑狐的双眼,“不要逼我做大家都会后悔的事。”
“愿赌服输。我黑狐言出必行。既然输了,自然什么都听你的。我现在就出发,只要钱进还在汉水市,我一定把他的人头带回来。”黑狐沉默少顷,轻叹起身,大步向门口走去。
“以你的修为,四大死士根本无法阻止你杀人。如果他们想死,把他们全部杀了。留着他们,将来总会坏事。斩草除根,彻底灭了钱家。”谢金朋追到门口叮嘱了一句,“只带钱进的人头回来就可以了。”
“你真的相信她?”刘雅馨到了门口探出脑袋,看着渐渐消失在拐角处的黑狐,“她不是败在你手里。虽然被朱雀打败了,却是上了你的当,口服、却未必心服。”
“时间会证明一切。不必急着下结论。我让她追杀钱进。对我们没有什么坏处。即使她反悔了,甚至再次受雇于钱进。我也没有什么损失。她再次对我动手之时,就是她的死亡之时了。
在南山的时候我没有杀她。有两个原因。一、杀人是她的职业。她收了别人【钱进】的钱。当然要履行自己的职责。二、我们需要这样的高手。如果让朱雀轻易杀了她。真的有点浪费。”谢金朋张开右臂搂紧刘雅馨的纤腰,放轻步子向四零一门口走去。
谢金朋俩人进了四零一病房,发现谢大富瞪大双眼望着天花板,眼神呆滞。好像有什么心事。谢金朋松开刘雅馨,弯腰坐在病床边,“爸,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之前说过的一句话。你亲口说过,现在是一夫一妻的法制社会。你已经和飞燕有约。不能再娶其他人。但我想不明白,刘小姐和你算什么关系?”
谢大富看了刘雅馨一眼,开门见山的提出心中疑问,“以刘小姐的身份和家世背景,没有理由做你的情人。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当初为何拒绝文静怡?”
“话不说不明,鼓不打不响。你既然问了。我也不想再隐瞒你。一、我对文静怡真的没有感觉。二、除了飞燕和雅馨之外。我身边还有曼姐、喜妹俩人。
因为一些特别的原因。我对曼姐已经有了承诺。和喜妹之间的结局是什么。我现在真的无法回答你。和雅馨之间的事,比较复杂。不过,我可以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你。”
谢金朋沉默了近五分钟时间,详细说了刘雅馨做的那个旖旎断肠梦。不过,这不是他接受刘雅馨的主要原因。关于真正的原因,他现在不能说。一旦说了,就会牵扯出“绝望基金”的事。
“这件事涉及到刘小姐的名声,我不想说什么,也不会再过问了。但是,你能不能老实的告诉我。你最近到底在忙什么?还有,文家的人为什么全部都走了?”想到刘雅馨的身份,谢大富觉得不能当着她的面,追问那个梦的真假。只能转移话题。
第0196章 金蝉脱壳(1)(完)
第0197章 父子之间的裂痕(1)
“我知道,在钱氏别墅的时候,你看到了一些不想看到的事。但我没有别的选择。母亲突然去逝,你双腿残废。一切都是因我而起。对于这件事,我一直十分内疚。
已经发生的事情无法改变。但我暗自发过誓。不管是谁,如果还想伤害你,或者已经伤害了你。我会不择手段的让对方付出血的代价。甚至让他们家破人亡。
事到如今,我也不想隐瞒你了。田家的人杀了母亲和七叔,又打断了你的双腿。为了讨回这笔血债。我和飞燕已经血洗了田家。只逃走了田圆和田劲,如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文家的人为何全部走了。这件事比较复杂。真要细说,得从考试之前说起。我和文家的恩怨。一切都因文静怡而起。现在,也因为她而结束一切。从此之后,我和文家再无任何恩怨。”
谢金朋起身走到窗口,看着外面昏暗的夜色,长长吐了一口浊气,“该说的,我全说了。不该说的,我也说了一些。不管你能否接受这些血淋淋的事实。我已经做了。
我可以坦然告诉你,如果有机会让我重新选择一次。我仍然会这样做。我虽然无权左右你的决定和想法。却有义务保护你。不让你再受到任何伤害。”
“你说得好轻松啊。活生生的人命,从田家到钱家,总的人数至少超过百人以上。可从你嘴里说出来,比杀鸡还轻松。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谢大富双颊抽动,身子不停的颤抖。
“是的。在我的眼中,他们的命真的不如一只鸡。我是没有人性。我凶残狠毒。杀人不眨眼。但是,你想过没有,田宏杀死母亲的时候。他把母亲当人了吗?田星打断你双腿的时候。他把你当作人了吗?”
谢金朋双颊微微变色,徐徐转身,坦然看着谢大富的双眼,“从古至今,凡是有生物存在的地方,都有一条亘古不变的定律。弱肉强食,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反之淘汰。
如果没有文诚然和文诚心俩人突然出现。你真的被田宏四人带回田家。你想想,你的结局是什么?我的下场又会如何?他们什么时候把我们当人看待了?
俗话说得好,人无伤虎意,可虎却有食人心。这是它们的本性。也是它们生存的需求。为了生存,凡是想杀我的人,必须付出应有的代价。他们杀不了我。结局只有一个,反而被我所杀。”
“你……你真的变了。原来那个善良而热情的谢金朋不复存在了。现在的你,不但心狠手辣,而且杀人不眨眼。在你的身上,我再也找不到原来的你了。”
谢大富老泪纵横,用力握紧双拳,“即使你把他们全部杀了,又能改变什么呢?你母亲和王老七能活过来吗?我的双腿能恢复正常吗?他们是人,不是鸡鸭。你杀他们的时候,真没有一点感觉吗?”
第0197章 父子之间的裂痕(1)(完)
第0197章 父子之间的裂痕(2)
“爸,你的想法太天真了。一、我刚才说过了,从古至今,不管是战争年代或是现在的和平年代,依旧遵循着弱肉强食的亘古定律。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二、如果他不死。死的就是我们。
即使没有母亲和七叔这笔血海深仇。也没有你的断腿之恨。但我和他们之间仍然是势不两立的局势。想要生存,就必须不择手段的消灭自己的敌人。保护自己,也保护自己的亲人和朋友。
俗话常说,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如果我不主动出击,趁其不备,攻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等他们缓过了气展开反扑,结局有可能正好相反。倒下的不是他们,而是我和我的亲人,还有我的朋友。
你亲身经历了钱家的变故。他们为了杀我,居然挟持你。你现在是什么状况。你心中有数。他们在抓你的时候。把你当作人看待了吗?钱升想强bao文静怡的时候。他把文静怡当人了吗?只是当着他发泄兽欲的工具。
如果没有我,文静怡不但清白不保。被钱升玩了之后,还有可能性命不保。在钱家的时候,你亲眼看到了,有多少人想杀我?如果我不狠一点,彻底的毁灭他们。我还能站在这儿和你说话吗?你还有机会躺在这儿接受治疗吗?”
“好,好,真是太好了。我现在说不过你。不管我怎么说,你都能理直气壮的反驳我。我不说了。但是,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你走吧。”谢大富手背上的青筋宛如蚯蚓一般蜿蜒扭曲,颤抖指着门口,“你立即滚出去。”
“伯父,以我的身份。本没有资格插嘴你们父子之间的谈话。但是,你不能这样误会阿朋。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你。伯母和七叔因他而死。他比谁都难过。
他的心里有多难受,你能体会吗?为了保护你不再受到伤害。你又知道他做过些什么吗?为了不欠文家的人情,为了筹集你的医疗费,你知道他冒了多少风险吗?又有多少次在死亡边缘徘徊吗?”
刘雅馨扶着床缘,颤抖着跪了下去,泪眼朦胧的看着谢大富,“以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