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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fate依莉雅线-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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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仰望着冬夜里安详的明月,好像又回到那一夜,我和依莉雅坐在切嗣老爹的两侧,共同赏着月光,也是在那之后,身为卫宫士郎的我决定了今后的路途。
  “我并没有确切的愿望,若是真有的话,就是希望可以帮助每一个人。”
  “没有确切的愿望吗…。”公主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在确认我不是说笑后,随后像是在下着决断一样,露天的城堡平台上,赤早已离开,仅剩下两人。
  “master,一直有件事我没有和你说明,现在看来您真的是不清楚,我想即便是那可爱的小妹妹也没有告诉您实话吧。”她说着语无伦次的有些莫名其妙的话语。
  像是海边奏起七弦琴的仙女般,公主美狄亚用着歌一样的调子说着:
  “我的master,身为神代魔术师的我,我的能力想必您也能感受到,虽然阿特拉姆目前依旧没有死去,加在我的诅咒没有完全解除,不过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比起被限制的能力,魔力的缺乏正是此刻最无法遮掩的困境,您说过了想要帮助所有人,所以我只能遵照您的意思,在很小程度上吸收魔力,虽然没有再出现瓦斯中毒类的程度,但对于眼下的战斗着实对我们不利。而且虽然master对圣杯没有确切的目标,可是那个小妹妹却有。”
  “依莉雅吗?”我有些吃惊,“她不是被迫抓来的吗,应该和我一样,是无奈被卷入的吧。”
  公主摇摇头,继续道:“因为没有在一开始遇见master,所以不是很清楚开始的样子,但现在我确实能感受到依莉雅斯菲尔强烈的,赢取圣杯战争的愿望,她其实是爱因兹贝伦家族的改造人,以我的魔术水平,第一眼就能得知她的身体状况,说真的,在我的时代魔术师也做过改造人体增强魔术的努力,但我从没有看见过能和她的惨状相比的程度,master继承了令尊的魔术回路,这几年想必很痛苦吧。”
  无法否认,在从切嗣那里得到魔术回路后,虽然切嗣说过这也只是一小部分而已,但这些年为了锻炼和压制魔术回路的痛苦,几乎每一次都历历在目。
  “master既然感到很痛苦,那么依莉雅小姐的痛苦程度几乎是master的百倍,因为她周围八成都被用爱因兹贝伦的魔术改为魔术回路,她的身体一直无法成长也就是这个原因。”
  冷风吹透了我外套,寒意袭来,一个自己一直忽视的疑惑被揭开了,第一次见到被切嗣带到我病床前的依莉雅时,她尚且和我一样高,而七年过去了,虽然她一直在成长,可身体的程度远远落后于同龄的其余人。
  “圣杯战争是由御三家开启的仪式,被召唤到现代的我,凭借自己的学识完全可以大抵掌握圣杯的制作,在柳洞寺休息的这几日里,我一直在寻找大圣杯启动时缺失的链条,如今见到了依莉雅,我就立刻明白了。”
  美狄亚接近着我,像是最终审判一样说出她的答案:“令妹依莉雅斯菲尔是被爱因兹贝伦改造的圣杯之匙,当有一定量的从者败亡时,就会被依莉雅吸收,而吸收越多,她身上人类的机能就会丧失越多,最后她…。。”
  无法冷静,我着急地追问道:“最后她会怎么样?会怎么样?”
  “会…她会完全停止身为人类的所有机能,作为开启大圣杯的钥匙而死去,即使您现在带着她离开,即使您一直不知道这件事,只要圣杯战争打响,依莉雅就无法避免成为圣杯的命运,而且,即使是没有圣杯战争,依照她被魔术改造的程度,那副身体几乎无法支撑到十九岁。说道这里,我想master也能明白依莉雅的愿望了吧。”
  “依莉雅她…。”
  公主点点头:“依莉雅她现在是以自己的意愿参加圣杯战争的,她想要和你一起生活下去,避免死去的命运,作为一个健康的正常的女孩和你一起生活下去。”
  这便是依莉雅的愿望吗,和自己生活多年的妹妹原来不管是对自己任性才自称姐姐,大概是得知自己终究的死期,想更好地照顾我这个不靠谱的哥哥吧,为了不令我担心,一直在隐瞒着她所知道的一切,一心只想和我普通地生活,度过生命最后的年华。喘不过气来,心里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一样。
  “所以,master,你愿意为依莉雅的生存而战吗,利用圣杯祈愿依莉雅的恢复和存活,让她摆脱身为圣杯之器的宿命。”caster追问道。
  我郑重地点了点头,毫无疑问,依莉雅不光是切嗣的亲女儿,更对于我而言是唯一重要的至亲之人,无法白白承受这份单向的关爱而不知道依莉雅的命运,这对于我是万难容忍的。我握住公主的手,感激地望着她:“之前不知道圣杯战争的真相,所以一直麻烦你多时,既然公主把这样重要的讯息告诉我,我更不能辜负这份信任,直到最后我都会相信你的。”
  一丝红晕出现在公主的脸上,她真的好美好美,或者说这一刻的公主有着令我无法抗拒的冲动,她向着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肩膀,月光洒在她柔美的面庞上,她凑过嘴唇轻轻地吻了我。
  无法出声拒绝,身体完全瘫掉一样,好像是在吸吮什么一样,公主的舌头轻轻地淘气般地绕过我闭合的嘴唇,深入到我的口腔里,伴随着唾液还有身体上流失的魔力,无尽的美妙几乎令时间停滞,最后的关头我像是溺水者冲出水面一样,挣开了紧合的双唇,新鲜的空气还带着公主口中的清新甜腻一起涌入肺中。
  她有些羞涩地别过头去:“master不要误会,刚才只是通过这种方式补充失去的魔力而已,虽然很少不过暂时还是可以积存到下一次的战斗的。”
  “哦哦,是需要这样的联系吗…。”不知怎么的,心里荡起一丝失落,大概是自己想得太多,“的确,作为魔术师,我没有远坂凛那样优秀。”
  短暂的尴尬过去后,caster再一次说起最近的发现:
  “既然master愿意为了伊莉雅而战,那么即使我和master击败所有从者赢得圣杯到最后,依莉雅也会无法避免成为圣杯之器本身,若既要得到圣杯许愿,又要令依莉雅摆脱成为圣杯之器,那么,就需要另外一个圣杯。”
  “另外一个?”我惊异的问道,“如果圣杯不止一个,虽然困难,但是也没有必要去争夺了吧。”
  “我是从rider的话语里得到这个消息的,真正的大圣杯正是柳洞寺地下的空洞,而依莉雅只是相当于一个钥匙,我们需要的是找到另一个可以替代依莉雅的钥匙,代替依莉雅去开启圣杯,许下愿望。”
  封住在脑海里的片段复苏,被saber逼问的rider的口中确实有着一个我熟悉的名字:
  “樱…。。”
  公主的手指向城堡外的林海,穿过深山镇静谧的夜色,跨过未远川的荒地上,冬木核电站上空,汇聚的魔力像是密布的令人窒息的积雨云。
  

  ☆、柳洞一成的困惑

  柳洞一成醒来,浑身依旧疲乏,他走出空旷的寺院庭院里,零观大哥和众僧人都已经安然入睡,只是这几日大家似乎都睡得太久太久,特别是前日的晚上,整个寺院竟然出现了集体昏迷的状况,虽然身为父亲的住持和零观大哥已经很好地解释了这些,但脑海里好像如缺了根链条一般。
  他推开偏厢房的大门,屋内空无一人,挚友卫宫士郎中午后就离开寺庙,据说是和远坂凛商议联系警方搜寻依莉雅斯菲尔的事情。和卫宫一起寄住在这里的赤和远亲caster此刻也不在,好像突然出现后又突然消失了一样。
  记忆里卫宫士郎是因为依莉雅的家族因为遗产继承问题遭到变故,身为合法继承人的依莉雅被现在爱因兹贝伦家的族长劫持走,支持依莉雅的分家caster和管家赤前来帮助卫宫士郎夺回依莉雅。脑海里就呈现出如此显然的结论,而且无论是寺里和学校里大家都似乎接受了这个事实,虽然家族财产纷争也着实在学校掀起一阵小风波,更是在自己身为学生会长的强势下平息了这种不礼貌的议论。
  完全不知道心里的不妥在哪里。他漫步走过偏厢房,来到另一个很小的房间,推开拉门,是整齐的铺好的床单被褥,简洁干净到一丝不苟的房间里没有一丝多余的物件,可见前居住人的生活作息几乎如机器一样精密干练。
  他想不起这个人是谁,隐约的意识告诉他,这里很久前确实寄宿着一个人,似乎还是学校里一位令自己尊重的老师。
  矛盾的记忆疯狂地折磨着脑袋,如没头的苍蝇般,一成一头撞在地上的铺盖上,因为被子的缓冲勉强没有受伤,努力抬起头,腮帮出处一个鼓起的凸起让自己感到一阵酸疼,慌忙间,柳洞一成伸出手在被单下翻找,一阵狼藉后终于停住了手,他看到手心里躺着的是那个男人时常带在身边的钢笔。
  用自己都震惊的语调,说出一个不认识的名字:
  “宗…宗一郎大哥…”
作者有话要说:  很少的一章,因为很重要,还是单独列为一话

  ☆、姐妹

  爱因兹贝伦城堡的地下水窖里,曾用于存放战斗或者试验失败的废品之处,如今偌大的水窖里仅仅存留一滩即将干涸的水,伴随着水干涸的还有躺在地上白衣的老人,流出的内脏早已完全残破不堪,凝固的血液和失去生机的肌体一样正在慢慢干枯,随后和历代的废品一样一样风化,唯有老人的眼睛还残存些许温度,剩余的意识即不感到疼痛也不感到懊悔,千年的夙愿自己无法看见,更无法确认是否实现,唯有这点执念令老人多残喘些时间。
  虫鸣声隐隐出现,在空旷的水窖和大厅下被回声放大了声量,随后更多的虫鸣回荡在便是死寂的空间里。
  “哦呵呵呵,真是惨状啊,八代家主如今也沦落至此,想必羽斯媞撒看到后人的不济,也不会给汝等重担。”
  躺在地上的白衣的残躯毫无回应。
  “老朽在此道也探索多年,缘于外力以致颇有所进,但稳定性依旧令老朽无力。”那声音一个人静静地说着,除了零星的虫子,便是这濒死的尤布斯特海塔。
  “如今远坂永人的后代不肖,御三家仅剩你我主持,若同为根源,不若给老朽一个小小的方便。”虫子不断汇聚,一开始是模糊的一团黑影,随后逐渐显露形状,被黑压压蠕动的虫子里涌出一个苍白的头部,极近透明的皮肤下没有一丝血色,只是包裹头骨的皮囊,深陷在眼窝里的瞳孔打量着脚下的遗体。
  躯体没有任何的回应,伴随着沙沙的爬虫声,无数虫子不知从何处汇聚在此,很快第一只虫子咬破了躯体上凝结不久的血块,在尚有一丝温度的血管里欢快地吮吸着,随后像是溶解般消失在其中,伴随着它的行动,更多的黑压压的如群蜂的虫子钻入了尤布斯特海塔的遗体里,有的虫子吞噬了散落在砖缝里的内脏,随后变成了内脏的本身或者以自身变换形状弥补缺失的内脏部分,然后到骨骼,血管,和更多的组织,皮肤,都被群虫给无声息的钻入,蠕动的虫子在老人的皮下显露出十几个移动的凸起,很快凸起消失,虫群不再涌入,被虫子复原的遗体缓缓站起来,连之前残缺的腿部此刻也被虫群复原。
  尤布斯特海塔睁开了眼睛,看着面前的和自己同为腐朽的老人,对方纠结扭曲的脸皮便是他的笑容,白衣盖住被虫子修复的躯体,尤布斯特海塔抬起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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