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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哒哒”的脚步声在这寂静的环境显得格外刺耳,安晓没走多远,就看到前面有一大片的桃花林,无数的花朵盛开着,雪白中透着淡淡的粉色,绿色的叶子舒展开,衬得花朵越发的娇艳。桃花瓣满天飞舞,被一阵阵微风吹起,旋转摇摆,清逸幽香。
安晓走进桃林深处,发现了一幢小房子,再无其它,显得有些孤寂。
安晓推门而进,一幅丹青呈现在她的面前。
肤如凝脂,黛眉如远山,清眸若春水,透出几分的雅致出尘,十分的纯净。一身火红的广袖流
仙裙,用金线绣着栩栩如生的凤凰,简单而精致,朴素又唯美。作画者抓住了女子的神韵,将她
的神采深刻的描绘出来,安晓能感到作画者对画中女子的痴情,浓厚的情感让她这个局外人都觉
得窒息。
隐隐的,安晓感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是为什么。
突然,脑海里灵光一闪,安晓总算知道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
这个女的和自己居然长得一模一样。
如果不是她眼里充满了浓浓的忧伤,也不至于自己没能一下就认出来。
眼尖的安晓一下就看见那女子手腕上戴着的手镯,她又是一惊,下意识的抬起左手看看戴着的手镯,居然也是一模一样的。
那只玉镯是小时候大长老给她的,当时年纪小不懂事,只觉得玉镯很漂亮就戴上了,可之后就取不下来了。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长大了,那玉镯似乎也跟着再长,丝毫没有觉得不合适。
时间一久,就渐渐忘记了这事。
那这是怎么回事,那个女子到底是谁?为什么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而且还戴着和自己一模一样
的镯子?
安晓抱着头蹲下身子,脑海里像放电影般飞快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和一些看不清脸的人影。
那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为什么自己不记得了?那些人又是谁,为什么看不清他们的脸?
“对……对不起”
“你想离开张家,可没那么容易,你生是张家的人,死了也是张家的死人,一辈子也休想离开。”
“求求你,救救丫头,只要你肯救她,我答应他的要求。”
“你要什么,我给你就是,你要做什么,我答应你便是,求求你别睡,睡了就再也醒不了了。”
……
谁在说话?你们是谁?到底是什么人?
剧烈的头疼使安晓冷汗直冒,藏在门外的女人见此想立马冲进来,但她忍住了,看着痛苦万分的安晓,咬咬牙,转身跑开,一滴泪从她脸上滑落。
等跑到没人的地方时,女人的泪就像断线的珠子,不停的往下掉。她用手使劲捂住自己的嘴,不想让自己哭出声来。
“你在这干什么。”大长老阴沉的声音从女人头顶传来。
女人擦干自己的眼泪,站起身道:“不关你的事。”
大长老看着女人,最终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道:“这是她必须经历的事,我们不能插手。”
“如果不是因为他,姐姐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女人讽刺道:“要是知道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我当初就应该拦着姐姐不让她去才对。”
大长老极力压抑自己内心的痛苦,半天才开口:“我知道是我们对不起她,但那已经过去了,现在说这些又能怎么办。”
“你别忘了,你们所有人的命都是姐姐救得,要是没有姐姐,你们早就化作一堆白骨了。”
女人说完,转身离去。
等女人走远,大长老看了一眼安晓所在的那幢小房子,眼里闪过一丝莫名。
安晓两手抱着头,跄跄踉踉从小房子里跑了出来,带起一阵风,卷起脚边的一堆梧桐叶,一块矮小的石碑露了出来。
石碑不知经历多少风吹雨打,上面的小字都快变得模糊不清了,但隐约还能看清那两个大大的字:禁地。
一连下了几天的雨,让人感到很压抑。
安语在大厅里来来回回的走个不停,不时抬头看看大门,安晓自从前几天回了安家主家以后人就消失不见了,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安洛,你倒是说句话呀。”安语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安洛,心里很是气,晓晓已经失踪好几天了,他怎么还不着急呢。
“如果晓晓不想让人知道她的下落,你认为我们会找到她吗。”
安洛看似漫不经心的说道,但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大门,手紧紧的抓着沙发,暴漏了他此刻的焦急地心情。他现在感觉不到安晓的存在,他也很担心安晓,想快点找到她。
“砰”地一声,大门被人推开。
“晓晓!”等安语看清来人,惊喜地叫出声。
安晓浑身都湿透了,嘴唇发紫脸色发白,头发沾在脸上,衣服也弄得脏兮兮的,看起来十分狼狈,没有了往日的那种高傲和霸气。
她一推开门就昏倒在地,人事不省,任凭安语安洛怎么叫也没反应。
安洛急忙将安晓抱进浴室放在浴缸里,放好热水,安洛安语一边不停地揉搓着安晓的身体,一边将灵力输入安晓体内。
过了好一会儿,安晓身体才暖和起来,脸上也渐渐有了些血色。
安洛又将安晓抱起来放到床上,自己出了房门,让安语替她换衣服。
“怎么样了?”安洛看见安语出来,上前问道。
安语用手放在嘴边比了一下,又用手指指大厅,示意出去再说。
安语抱着手臂站在大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出神:“晓晓睡着了。”
☆、四
转过身来,安语和安洛对视,声音带着些许冷漠:“你刚才也感觉到晓晓身上有安琪的气息了吧,我看晓晓这几天失踪和安琪脱不了关系。”
安洛眼里闪过一丝杀意,气氛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安晓对于安洛和安语来说,那就是逆鳞,触之必死。
突然,安晓倏地睁开了眼,眼里有些迷茫,有些不安,有些幽深,还带着一丝邪气,和以前不一样了,不再是沉稳的没有一丝起伏。
安家大宅安语穿着一身淡色的旗袍坐在沙发上,衬托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一双大眼睛扫过对面坐着的安琪和安月,心里杀意暗起。
安月看见安语不善的目光,便知道自家妹妹前几天去招惹安晓的事被安语知道了,但她也是因为自己,自己不可能不管她。
安月强露出一个微笑,打破了那份尴尬:“安语,好久不见了,你过的怎么样?”
“放心,死不了。”安语把玩着自己的头发,话语中带着浓浓的讽刺。
安琪心生不满,大叫:“安语,你别欺人太甚,你别忘了,我姐姐可是安家未来的大祭司。”
安月的天赋也不错,要是没有安晓,她的确是大祭司的不二人选。
“谁说的!”
一个冰冷至极的沙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让人觉得有些刺耳。
“晓晓。”安语叫出声:“你怎么来了?”
少女精致的脸蛋未施粉黛,更显典雅非凡;一身纯白色的束腰长裙,袖子与领口绣着栩栩如生的彼岸花,锦缎衣料,色虽简却显华丽,腰间佩戴着一个火红的平安结,穗子随着流云般的裙摆飘逸流畅;及腰长发只是简单的挽起一个发髻,插着一支步摇,流苏贴附在脸颊旁,衬得瓷白的面容更显莹白。
无视安语的话,安晓直直的看着安琪和安月:“三天后,大祭司继承大典。”
说完,便转身离去,衣袂翩翩,倾国倾城,三人呆呆的留在原地不动。
半天,安语才回过神,大叫一声:“晓晓,你等等我,快把话说清楚,大祭司继承大典是怎么回事。”
安月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不甘心的看着门口:安晓,为什么什么东西你都要和我争,安洛也要争,大祭司之位也要争。既然你不爱安洛,为什么要把他留在身边,你有什么资格享受他对你的好。
三天之后,安家大宅人声鼎沸,所有的安家人都赶回安家大宅,因为今天是大祭司之位的继承大典,安家的所有人都想看看,这个空缺已久的位置,到底有谁能够继承。
继承大典设置在后院,院内场地呈圆形,四周皆被千年古树环抱,一道长长的白玉石阶穿插其间,尽头是一个华丽的座椅。座椅由千年紫檀木做成,雕刻着盛开的彼岸花。
突然,尽头另一边的门被打开了,一曼妙人影缓缓走了进来。
众人本来都在交头接耳,那人影缓缓走来,众人不由自主的都向她望去。但见她脸色苍白,若有病容,却显得清雅绝俗,姿容秀丽无比。世人常以“美若天仙”四字形容女子之美,但天仙究竟如何美法,谁也不知,此时一见那少女,各人心头都不自禁的涌出“美若天仙”四字来。她周身犹如笼罩着一层轻烟薄雾,似真似幻,实非尘世中人。
红衣似火,媚似海棠,肤如凝脂,黛眉如远山,清眸若春水,透出几分的雅致出尘。
一袭火红的抹胸长裙,外面披了件同色的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的步伐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一根流苏步摇,一缕青丝垂在胸前,略施粉黛,只增颜色,整个人好似要随风起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雪……
待少女走进,仔细一看,不是安晓还会是谁。
安晓呆呆的望着众人,思绪却飞到九霄云外,待她听到安语在叫她名字的时候,继承大典早已结束。
“晓晓,你不是不想继承大祭司的位子吗,干吗又改变主意了。”安语看着安晓,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要查一件事,用大祭司的身份会方便许多。”安晓沙哑着声音回答。
安语有些不高兴,嘟着嘴:“晓晓最坏了,居然有事情瞒着我。你到底要查什么事情,我少司命的身份都帮不到你吗?”
“我要查的事情是安家的禁忌,你觉得,你能帮到我吗。”
此话一出,安语如同被雷劈一样,安家的禁忌,这安晓是不想要命了吗。
安家家规第一条:安家子孙不可以打听有关安家的禁忌,凡是有违此规者,抹去记忆赶出安家,后世子孙及其终生不得再回安家。若不小心得知,不得让第二人知道,如有违,惩罚同上。
安语不顾形象,大叫起来:“安晓你疯啦,你难道忘了安家的家规了,难不成你想被赶出安家。”
安晓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就算被赶出安家,我也要去查清楚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疯了疯了,你真的疯了。”安语围着安晓来回走个不停,嘴里说道:“你以为,这些年安家没有人去打听那些禁忌吗,你知不知道他们的下场是什么,抹去所有记忆,赶出安家,一辈子都不许再回安家。”
突然,安语双手一把抓住安晓的肩,眼里已经充满雾气:“晓晓,不要去查好不好,你知不知道,那些人的下场都很惨。我只有你一个朋友,要是你出了事,我该怎么办。”
安晓抱着安语,轻轻地说:“安语,我如果不去查清楚,一辈子都不会安心的。”
柔柔的声音,听上去很舒服,安语被蛊惑一般,点头说道:“好。”
安晓扬起嘴角,倾国倾城,那笑容令天地都为之失色。
安晓打了一个响指,安语便回过神来,她觉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