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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允炀的脸色更冷。
她自小在云梦泽内城长大,自然对于身边人的品行性格十分清楚,若让她随便从身边找一个人给怀里的女孩子解毒的话,无疑直接把这样美好的女孩子推到了火坑里,到头来可能阴差阳错的便要害了她的性命,但若是不给她解……
怀里人的体温越来越高,皮肤也像煮熟的虾一般通红,稍稍触一触怕是能渗出血来。
允炀看着怀里身子不住贴向自己的人,半晌,皱了皱眉。
也罢……也不是没有先例,还是救人要紧。
所幸今日因着喜事的缘故,长老们和护城的勇士们都去吃酒了,内城里头空空得没有什么人,允炀抱着人一路疾行,畅通无阻地便抵达了她的居所。
怀里的人可能到了极限,不住的一面嚷着热一面无意识地在扯自己的衣服,等她把人放在竹床上,脱了鞋袜,转身放好红豆珠串成的帐子后,那人身上的衣物居然完全被她自己蹭了下来,白嫩嫩的半闭眼躺在那,弯月一般的细眉紧紧皱成一团,口里嘟嘟囔囔地嚷着什么,看样子十分痛苦。
允炀自己并没有关于这方面的经验,但云梦泽大祭司一职传承了千年,个中龃龉又岂是旁人轻易明了的,是以有关如何为女子解情蛊这一事,还真有大祭司详尽地写满了一页纸流传下来,后来经过历代大祭司或明或暗地修改增添,到她这一代,将将凑成了一本书,某一日整理文书时被她随便翻了两页后便嫌弃的压了箱底。
看着眼前人越发不可收拾痛苦的模样,允炀摸着下巴琢磨着要不要去翻一翻那压箱底的书,但估计等她找着了书,这女孩子也快死了,想了想,她决定硬着头皮上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这方面……也差不多吧。
此时的楚泽朔兮已经快要被体内灼灼的火烧死了。
小腹那么烫,那么热,心里也火烧的没底,虚虚的让她想要试图抓住什么来填补这股空虚感,所以,当一个冰凉的身体覆过来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地便攀迎了上去。
肌肤相贴的时候,那股灼热感消失了不少,楚泽朔兮不禁舒服得哼了两声,而后便朦朦胧胧地感觉到唇上碰到了什么,凉凉的,像极了她爱吃的薄荷糖,于是理所当然的,她张开了唇,想要将糖吞进去。
果然一个软绵绵的东西滑进了她的口中,带着她喜欢的香味。
楚泽朔兮下意识的在那块糖溜进来的时候,用自己的舌纠缠卷着不放,而那块糖竟然也像有自主意识那般,在停顿了会儿后,与她的舌缠在了一起,她想退开都不能。
这是什么糖,这么粘牙啊?楚泽朔兮模模糊糊的想,下次她绝对不吃了。
果然情/欲这种东西,是人的本能。
被帐子遮掩的床内,暧/昧的温度越来越高,口舌/交/缠之间,有透明的津液自她晕红色的嘴角缓缓流到了她莹润茭白的肩窝,允炀呆呆的看着,咻忽眼里便燃起了灭不掉的火苗。
潜伏在她体内的恶蛊瞬间被躺在她身/下的这个人激活了。
那么羸弱的美丽,像是风雨中飘摇娇弱的兰花,只要一点点,便会将这样的美丽摧毁。
止不住让人摧毁的美丽啊……理智一线之间全盘交托给了恶蛊,此时的允炀心里眼里,唯一存的念头便是:把她摧毁,摧毁这样的美丽!
想着,她便也这般做了。
伸出舌尖把滴在她肩窝的透明液滴点点地舐干净,抚摸在她身上的手也加重了力道,唇舌卷在莹白高耸的山峰之间,围着中间点点红梅打转,不时坏心眼的祭出自己锋利的牙口,轻轻浅浅的在上头或咬一口,或舔一下,不一会儿那红梅便完全地绽放在山峰之上,傲然开着,引人采撷。
楚泽朔兮迷蒙中只觉得胸口涨涨得痒的难受,不自觉地便嘤咛出声,细细黏黏的声音是对被恶蛊俘获理智的允炀最大的褒奖,她低下头去,一寸一寸的品尝这具泛着处子之香的身体,所到之处,均是红梅盛开。
不大会儿便来到了芳草萋萋之所,允炀眯着眼睛盯着不断流出玉液的洞口研究了会儿,旋即低下头去,用鼻尖顶了顶,恶作剧式的又向里面吹了口气,不出所料的见那洞口颤了颤,流出来的玉液更多了些。
看着不断往外涌的玉液,允炀莫名地觉得口渴,低下头趴伏在洞口,她缓缓地伸出舌尖,一点点逡巡进紧闭的穴口,用牙齿啮咬着洞口里的桃花核,又不断用牙齿攻击着两边的花瓣,不一会儿,来自于头顶的声音更大了些,允炀满足地笑笑,舌尖便完全进入到狭窄而湿热的洞口里。
楚泽朔兮模糊中的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挤进了身体里,她还来不及多想,那异物便不断的冲刷着她的身体,好像全身的感觉都汇集到了那处,酥麻酸软的,让她想要尖叫出声,然而出口的却是她自己也能听见的猫一样的哼哼声,让她觉得有些害羞,却依旧控制不住的不断流出来这声音。
舌尖越被推阻,允炀就越是将舌尖往里头挤靠,这样不畏险阻的不知过了多少回,她的舌头有些发麻时,才退将出来,继续覆在人身上,继续方才的亲吻大业。
而楚泽朔兮,在身体里的火烧感稍微退下来时,撑不住身体里异样的感觉,已经完全的昏睡了过去。
第101章
楚泽朔兮是在一片鸡鸣之声中醒过来的。
盯着淡青色的帐顶,她云里雾里的还有点回不过神,不知自己身在何处。眨眨眼好半天才回想起来自己是跑到一个叫云梦泽的地方来游玩了,观看了这里成婚的仪式,好像还要吃酒……然后呢?。
回想到这里记忆戛然而止,楚泽朔兮头有些疼,肚子里空空的也打起了鼓,楚泽朔兮转头左右看了看,发现她正躺在一张四周悬挂了淡青垂珠帐子的床上,看装饰,这床绝对不是允顺家的,那么她是昨晚吃喜宴喝多了被哪户人家好心收留了吗?
就那么一会儿,楚泽朔兮便想了许多,最后在肚子不断唱空城计的催促下还是决定先起来看看情况再说,手刚撑了下床铺想要坐下来,下一瞬,她却愣在了那里。
她就说怎么一直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等她想要坐下来,脑子稍微从酣睡中恢复了些意识时,她才惊觉到不对味的地方。
她的下身酥软的厉害,腰也快要疼得断掉一样。
脸一下变得煞白,楚泽紧紧抓着盖在身上透着莫名香气的被子,咬了咬牙,一点点的掀了开来。
万朵烟花在脑中炸开一样,楚泽朔兮立时懵在了那里。
没吃过猪肉她还没见过猪跑吗?那一朵朵盛开在身体上的红梅,还带着淤青的,别告诉她那是被蚊子咬的,尤其是某两处山峰的顶点,周围的齿印尤其明显,可能是受得刺激过多,现在还直直地挺在原地。
红一阵白一阵的变着脸,最后,楚泽朔兮面无表情的硬撑着坐了起来,盖在身上的薄被顺势滑了下来,露出她斑驳的身体。
恰巧此时,床帘被人拉了开来,楚泽朔兮冷着脸抬头,便意外的看见了脸上寒霜比她还要重的允炀,还是戴着那碧青色的面罩,露出娇俏的下巴,手里端了木托盘,上面放了碗米粥,旁边还放了套衣服。
云梦泽的大祭司,她怎么会在这里?
楚泽朔兮皱眉,百思不得其解,却见允炀把手里的托盘放下床头桌上,拿过来那套衣服,坐在床沿,一把什么都没穿的她抓过来,想要往她身上套衣服。
楚泽朔兮一慌,这才想起来她还是什么都没穿的状态,当下躲过她抓过来的手,双臂横挡在胸前,对着她警惕道,“你想干什么?”
扬扬手里的衣服,允炀很淡定,“给你穿衣服,你想裸着出去?”
“我自己会穿!”
“你还有力气?”
楚泽朔兮被她说的脸红,刚想反驳,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猛的睁大了眼睛,看着她,颤道,“你怎么知道我没力气的?你……你……”
“你中了比催/情药还要厉害的东西,是我帮你解的。”允炀很直白,面无表情道,“但是那东西药性太强了,昨天只解了七分之一,想要完全解开必须再花六天,每天需要花两个时辰。”
那岂不是……那岂不是……岂不是每天都需要和她……不不不,关键不是这个,关键是……关键是什么?楚泽朔兮被突来的信息击得有些晕眩,一时间竟呆住了。
见状,允炀也不多说什么,拿过来自己的衣服替她一一穿上,所幸她们身量体态相差不大,并没有花费多少力气的,便替她穿好了衣服,在她混沌时,将她抱下床,扶着坐在了椅子上。
“我要回去。”幽幽地,楚泽朔兮忽然道。
正在给她拿洗漱用品的允炀闻言,头也不回的点头,“可以,六天之后放你回去。”
“我现在就要走!”楚泽朔兮态度很坚决,“我才不相信有哪个春/药需要七天才能解开。”
“我从不骗人。”第一次被人这么忤逆,允炀也很生气,却也不想暴露云梦泽的秘密,只冷道,“你尽可以不信,也尽可以走,到时死了,可别怪我没有警告过你。”
楚泽朔兮安静了。
半晌,她才吸了吸鼻子,低声道,“我饿了。”
允炀看她一眼,走过来扶着她站了起来。
“先去洗漱,再吃东西不迟。”
楚泽朔兮扶在她手臂上,借力一边慢慢往前挪动,一面愤恨不已。她当时是哪根筋不对才答应了过来这边旅游的啊!
这其实可以当做是午饭的吧。
楚泽朔兮欲哭无泪的看着手表上指针的走向,使劲地戳了戳手里的粥,再愤恨的吃下去。
拿了书正在认真研究的允炀听见响动,抬头看她一眼,而后便不一直低头研究书上内容,不再抬头。
“我吃完……嘶——你这个色狼!”
吃完了东西,楚泽朔兮放下碗筷好半天却不见对方有什么表示,淡然地一直拿着手中的书翻看,不时喃喃说些什么。好奇书中内容,楚泽朔兮便也绕到她身后,却在看见书上内容后差点红着脸背过气去。
不为其他,因为允炀手里拿的书便是集历代大祭司心血之作的,为女子解情蛊的书。上面解释浅显易懂,配图栩栩生动,给从来没有看过成人书籍的楚泽朔兮以极大的冲击和刺激。
被她叫做色狼的允炀异常无辜,想了想还是对她扬了扬手里的书,道,“每日午后一个时辰,晚间一个时辰,很快就没事了。”
没事才怪啊,你以为这种东西是吃饭么?纵欲伤身啊少女!
楚泽朔兮脸白的可以,勉强稳住自己的身子,问她,“我叫楚泽朔兮,楚是荆楚的楚,泽是云梦泽的泽,朔兮便是朔月的意思,你叫什么名字?”
云梦泽大祭司的名讳除父母亲人外是不能轻易告诉旁人的,但这书上说,但凡大祭司为女子解了毒,就必须认同那女子相等于自己妻子,妻子啊……允炀想了想,直言答道,“允炀。”
“果然这云梦泽里头的人都姓允么?”喃喃了句,楚泽朔兮又道,“我要出去找我的朋友。”
“可以,但你得先解毒。”
见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楚泽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