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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锁金铃记gl-第1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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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带的刀,刀气是青色的,跟鬼火似的。”
    “哦?不是之前和她在一起的那个?”
    元大师凑到他耳边道:“不是,那个刀气,倒像是你那个义妹。”
    “什么?!是她?!”
    萧荀气得一张俊脸都变了形,忽然道:“不可能!”
    不料邓二郎与他同时脱口而出,两人互相对望一眼,都道:“你先说。”
    邓二郎拱拱手,道:“咳……我在京城听说了不少关于金大帅义妹的事情,不是这个样子的。元大师可在京城呆过?关于她武功的传言很多,与此人大不相同,大不相同。”
    萧荀也道:“不错,她武功远不如这人,轻功也差了许多……”
    “哦?我们追的这两人,竟是金大帅的旧识吗?这可不大对啊,金大帅,你们一行人孤身犯险,到底所图何为?”
    三人齐齐向后望去,独孤寿成拔出了刀,指着他们三个。
    邓昭业还冻得半死,元大师只会逃命,萧荀手无寸铁,加起来也不是独孤寿成的对手。其中又以元大师最识时务,赔笑道:“别啊,独孤将军,这里面肯定有误会,他二人都说不是之前走的那个,那就应该不是。二位说是吧?”
    萧荀道:“不错,我在建业的时候和她过过招,她要有这一半的厉害,我早就输了,哪会赢了她?”
    邓昭业亦道:“这等武功在江湖上必定有头有脸,既然有头有脸,我不可能不知道,可这等武功,见所未见,闻所未闻,说不定……”
    他脸上变了颜色,颤声道:“金大帅,该不是她已糟了敌人毒手?”
    “不……不能吧……那我还能回家吗?”
    邓昭业心里也凉了半截,这回要是能侥幸回到故土,还只能隐姓埋名,再不出现在建业,否则如何面对老友的质问?
    独孤寿成道:“怎么回事?金大帅,我怎么没听懂?他不是说那是你义妹吗?怎地又遭毒手了?瞧你一脸要了亲命的样子,说出来我替你排解排解。”
    萧荀脸色很差,口气也不好,懒得再和他虚与委蛇,恨道:“元大师绝不会认错,可我那义妹不过十j□j岁,武功比我还差一些,你信她能一招把邓二郎打下河去?”
    独孤寿成沉吟道:“普陆如和她交过手,问问他吧。邓二郎能走吗?”
    “能走,不拖累大家。”
    “啧,哪能是拖累?你老兄一下子就跳下去了,那筏子差点就让你踩沉,我可不敢。”
    邓昭业和气地笑了,“独孤兄太抬举我了,我年纪这么大,还这么鲁莽……”
    独孤寿成挥挥手,道:“不是鲁莽,就是那小娘皮太狡猾。”
    两人相互客气,往前走了一段。邓昭业都已冻得习惯,人都冷透了。幸而把元大师的姜糖吃了,护住心脉上一口暖血,又得独孤寿成和萧荀赠衣,才没有死在寒风凛冽的路上。
    前面不到一里的地方果然有个村庄,村中人不多,此时休耕,大多数男人都进山里打猎去了,此时只剩了些妇孺,听说兵老爷要征用渡船,无人做主,乱作一团。独孤寿成气得大发雷霆,强拆了一扇门,扬言谁敢不从就拆了整个村子,傍晚时分才凑足了筏子。他又把一个半大的小子扔进山里,让他叫人回来划船,否则就杀几个人充作干粮。这么一折腾,耽搁了不少时间。太阳很快沉到地底下去了,这时那小子才带了人回来,可这些人说什么也不肯晚上渡河。
    独孤寿成扬起鞭子就抽,那打头的猎人脾气火爆,见独孤寿成打人,抬起箭就射,被普陆如等人迅速按在地下,刀架在了脖子上。
    “大将军!不是我们不肯,黄河水急,晚上什么也看不见,万一船翻了,死都不知道死哪去了。我看大将军有要务在身,还是稳妥点。”
    独孤寿成这就要动手打人:“老子的任务就是快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辉日到底是右使还是左使:左使
    我左右不分,写着写着就忘了(这就是为什么我没玩劲舞团(。
    还有多久完结:不知道
    其实每天写3k之外还有好多工作要做……比如说决定一下路怎么走,沿路什么路况,什么交通工具,什么天气(真是不能更神经了
    便是觉得现在已经是公路文高手了。
    其实觉得好累啊好想休息一下啊不过更加不想干活拖延着不想干活不想洗澡不想睡觉就把文写完了……
    出了统万城两位还要再走五千里(时间都够生个孩子了

  ☆、第195章 赤沙白城二

“别打别打别打……大将军;你还要运马,马可不比人;到了河中间忽然惊起来;那是铁定要翻船的。晚上黑灯瞎火;马感觉脚下在动,更容易惊;这不是九死一生吗?”
    萧荀道:“独孤兄,他说的有道理。白天我见水流很急;下面还有暗礁;别强人所难了。”
    独孤寿成一张面皮涨成了酱紫色,道:“追不上怎么办?”
    萧荀道:“跑得聊和尚跑不了庙;我们直奔终点去,难道她还能去别处吗?”
    独孤寿成深深吸了一口气,还待再辩,普陆如道:“将军,他说得对啊……”
    萧荀又道:“我们也几天几夜没休息了,再这么下去,不是被人击溃,自己都要被自己拖垮了。”
    独孤寿成恨恨地将鞭子砸在地下,道:“罢了罢了!你,你说,明日几时可以渡河?”
    那老猎人道:“天亮就行!你们住我家,我叫你们起来,大将军,这你该放心了吧?”
    独孤寿成道:“你好好替我办事,钱少不了你们的。”
    他从怀中掏出一锭碎金,道:“金子,先给你当个定金,成功过了河,一定少不了你的。但你要是敢玩花样……”
    他捏住那张被他拆下来的门板,用力一掰,掰下小小一块,在手中搓了一搓,全都变成粉随风飞走了。
    人人都知道木头里面有实有虚,有的地方筋络纠结,有的地方是空的。一块木片受力,常常断在空处,甚少有从实处断的,然而独孤寿成想掰多少就掰多少,显然已不将木头本身的实虚放在眼里。
    方才实有狗胆包天的人打着把他们都干掉沉河独吞黄金的主意,见独孤寿成如此神勇,再不敢动歪脑筋了。
    几人在老猎人家里歇下,吃了一顿饱饭,围在火炉旁边闲聊,独孤寿成忽然想起一件事来,抓过普陆如问道:“普陆如,你和一开始就溜了的那小娘子干了一架,你说说她武功到底如何?”
    普陆如一愣,道:“将军怎么忽然问起这个来?”
    独孤寿成道:“让你说你就说,恁多问题。你当时不是一脸不屑,过后半句没提?”
    普陆如道:“说实话啊将军……我没试出来。”
    独孤寿成脸色一变,道:“什么叫没试出来?”
    普陆如道:“当时我和她并排骑马。我见她长得弱不禁风,因此这一刀劈过去,实际上只用了五成力道。不料她马术不错,竟然闪过去了。我再劈一刀,加了一成力道,被她借着马的力道挡回来了,也就是说,她的力道加上马减速的力道,差不多等于我六成的力道,那你说她的力道能有我大?她到底是有意为之,还是胡乱蒙的?我可看不出来。”
    众人一阵沉默。独孤寿成脸色很差,道:“你们都和她交手过,你们谁来说说她武功到底如何?”
    他那两个鼻子还伤着的手下之一道:“我看诡谲至极,我就和她打了个照面,就成这样了。”
    另一人附和道:“不错,下手狠。”
    元大师道:“她下手是狠啊,上来就勒老衲的脖子。金大帅,你那个义妹,我看迂得很,不太像。”
    萧荀道:“若此人真不是我义妹,只怕她半路上碰到这人,已被杀人灭口了。”
    邓昭业道:“那为何冒着危险要与一个陌生人动手?”
    萧荀低声道:“此人的兵刃乃是一条铁锁链,她临时来驰援,要想装得和我们的目标一模一样,就得有一把刀或者剑。义妹身上正好带着剑,或许便是因此横遭毒手……”
    同邓二郎一同前来的大内高手李三郎道:“不太对呀,若是如你们所说,这人心狠手辣,那么金大帅这义妹之前的迂劲儿说不定是装的,为的就是临阵倒戈……”
    萧荀立刻道:“不可能!”
    邓二郎也道:“李三郎言重了,金大帅的义妹在江湖上小有名气的,确乎是个迂得很的白道侠少,且出道起便一直用剑,剑法平平,且从未听说还会用这等奇形兵刃。若说她这一路是装的,那她之前也是装的。难道她能从踏入江湖那一刻、甚或拜在……拜在那人门下的时候就料到有现在这等机会,所以一直在假装正派?”
    李三郎亦是消息灵通之人,经邓二郎提点,歉然道:“金大帅,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人确乎是出了名的迂,我不该乱说……”
    萧荀制止了他,道:“怎好怪李三郎?不说这个了。”
    独孤寿成道:“我们吵也吵不出所以然来。现下金大帅、邓二郎、元大师、李三郎等人都觉得这不知打哪来的援兵杀了金大帅的义妹……”
    萧荀立刻变了脸色,抢道:“说不定只是抢了刀!这事完了之后我还得去寻她……”
    独孤寿成叹了口气,道:“好好好,总之你觉得不可能是义妹……剩下的人呢?”
    余下众人纷纷表态,有的说这小姑娘出现的时候好不威风,说不定深藏不露;有的说看来不过十*岁的年纪,不可能会有如此高深诡异的武功。两边各执一词,莫衷一是,只有萧荀眉头紧锁,担心金铃真的遭人毒手,又是在和自己吵架之后落跑,这要是被爹娘知道了,只怕不是一顿板子几顿饭就能了结的仇怨。
    第二天清晨,那老猎人就把他们叫起来了。果如他早先所说,马上了皮筏,觉得脚下不稳,就要往下跳,一群人折腾得鸡飞狗跳,好容易把马安抚下来骗上了船,再过河已接近下午。独孤寿成满脸愁容,萧荀只得安慰道:“独孤兄莫慌,她们没了马,跑得自然不如我们迅捷,定能追上的。”
    独孤寿成叹了口气,道:“但愿如此,可过了这条河,对面就是别家地盘,老哥我手上这一堆信物就没用了。”
    萧荀笑道:“独孤兄千万莫灰心丧气。我昨晚倒是想明白一件事。”
    “什么事?”
    萧荀道:“我们就算拿到东西,也不知道怎么使用。反观这人图谋已久,必定知道其中一切用法,我们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静观其变,到时再图谋也不迟。”
    独孤寿成想了一想,道:“不错,你说得对……”
    萧荀却自有算盘,言不由衷,见独孤寿成如此就轻信了自己,不由得小有得意。
    ++++++++++++++++
    这一路上虽然路不好走,却再也没遇到什么危险,天色昏暝轮替,银锁与金铃两人一前一后,寻着赫连一路留下的痕迹,兜到了城南一处荒僻的树林里。
    统万城西赤沙千里,北边的黑水畔多是草场,南边为奢延河阻隔还有些可以生树的地方。
    银锁忽然停下来,金铃也跟着她停下,只听她口中低啸,左顾右盼,忽有一人凭空出现,紧接着数道人影出现在两人周围,持双刀指着金铃。
    领头那人也是白衣兜帽,黑布遮脸,手上拿着弯刀,冲银锁笑道:“影月!你可算来了!钟巧巧去义阳报信说小赵死了,你独自上路,那她到底是什么人?”
    “你竟然亲自来了,她是乌山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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