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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人感应,灵柩兄弟(2)
一声怒吼陡然响起,山壁汁液飞溅迅速内陷消失,浓烈的腥臭味再度出现,同时出现的还有继续向前延伸宽大了若干倍的山洞。 聂火刚才敲打那山壁的时候发现手感不对,于是就搞了一次偷袭,事实证明他猜得一点没错,那未知的生物不知道用身体的什么部位堵住了山洞,看来那也不是一个多么强大凶残的生物,可他的危险感觉不可能无由而来。 或许,前面存在另一个凶残的生物,那才是危险预感的来源! 前面的山洞不同于刚才的山洞,这洞中有很多的洞口,还有许多的裂缝,阴风阵阵,寒意迫人。 聂火全神戒备向前飞掠,突然他闪入了旁边巨石后面的山缝中躲藏,心念一动,靴子里那道得自灵岩的隐身符就贴在了腿上,他的身形立刻消失,同时闭住了呼吸。 聂火修炼之时闭住呼吸是常有之事,但他并不是故意为之,而是自己下意识的就闭住了呼吸,用毛孔穴道来吸收外界的灵气,排泄身体之中的废气,久而久之,他现在即便不用口鼻呼吸,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因为他的身体可以呼吸! 聂火这般进境,其实已经很有些惊人,但没人知道也就没人告诉他,他便以为自己还非常弱,疯狂的修炼来弥补不足。 实则不然。 聂火刚刚藏好,便有两道青影急掠而过,戛然停在距离他不远的一个洞口处,那个洞口正在向外冒着白色的雾气,在他眼中,那个洞口和其他冒着白雾的洞口没有任何区别,都是洞口而已。 但那洞口必然是不同的,否则那两个人不可能兴奋又紧张的祭起两个光罩将自己保护起来,盯着那洞口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聂火看着两个人的侧影,觉得很是眼熟,应该在什么地方见到过,一时还想不起来。 这时,两个青衣人之中的一个低声道:“大哥,那乌金水蟒真在这里?” 此人一说话,聂火顿时便想起他是那晚在净土外山血竹林中和缘七剑夜锦行在一起的灵柩无忌,而另外一个人,便是那夜四人之中的最后一人,灵柩无妄。 灵柩无妄低声道:“三眼灵狗的鼻子什么时候出过错?” 灵柩无忌还要说话,灵柩无忌横了他一眼,嘘了一声,两人便不再说话,同时都身上水波一闪,隐去行迹,用的竟然也是和灵岩灵石一样用过的水波隐。 水波隐是净土宗外门的功法,概不外传,灵柩兄弟用的炉火纯青不知比灵岩灵石兄弟强上多少倍,刨除他们法力比灵家兄弟高深这个因素,没有长期的修炼施展,断然不会有这样的效果。 聂火心中一动,把两个人的形象刻在了心底,不敢遗忘,没准什么时候他就会遇到这两个灵柩家族的人,记住他们的样子,总没坏处。 灵柩兄弟今天没蒙着脸,所以聂火就算只是看到了大半边的脸,也足以在以后遇到的时候认出他们来! 聂火鼻端的腥气浓重起来,同时他感觉到了一股阴冷的气息正在迫近,是在接近他,更是在接近灵柩无妄和灵柩无忌。
灵狗,水蟒,尸首(1)
嗖的一声,那冒着白雾的洞口猛然间射出一道黯淡的金光,金光从灵柩兄弟藏身之处中间的空隙飞了过去。 聂火看不到两个人,但是能感受到他们的存在,还能听到灵柩无妄低声道:“追,那就是乌金水蟒,不能让它钻进水里。” 一声低吠,一只长了三只眼睛的白色小狗摇着尾巴朝那黯淡金光追去,聂火正好对着那金光,早就看清了那金光实际上是一条暗金色的大蟒蛇,乌金水蟒。 乌金水蟒笔直朝聂火射来,那三棱形的头颅寒光闪烁,好似锋利的箭头,不过就在聂火准备动手的时候,乌金水蟒陡然一转身,长有一丈的细长身躯划出一道大弧,悄无声息朝追来的灵柩兄弟扫去。 灵柩兄弟猝不及防,想要闪避已经晚了,只好将身上的护罩放大了几倍,迎上蟒身抵挡,轰轰两声巨响,他们都倒飞开去,护罩破碎,鲜血狂喷。 乌金水蟒如影随形追了过去,蟒身一鼓将那些飞溅的鲜血席卷一空,发出一声低吼,张开血盆大口把灵柩兄弟都吞了下去。 那只三眼的小白狗一见主人被吞,就愤怒的叫起来,可惜给乌金水蟒尾巴一扫,就飞撞在聂火前面的巨石上,哽的一声惨叫,啪嗒落在地上不动了。 乌金水蟒肚子给灵柩兄弟撑起一溜大大的凸起,而且那凸起还在不停的变化,看起来十分的诡异。 乌金水蟒落在地上发出悲鸣,不停的在乱石丛中打滚,淡金色的身体却没给那些尖利的石头割破,只留下一些淡到可以忽略不计的白点。 嗤的一声,乌金水蟒的嘴里飞出一柄飞剑,飞剑绕着乌金水蟒飞了三圈,陡然下劈,寒光一闪,蟒身被砍出一道伤口,灵柩兄弟从伤口处破体而出。 乌金水蟒没有了腹中累赘,立刻飞腾而起,钻回洞中。 灵柩兄弟紧追不舍,钻进了那个洞口,聂火闪身出来,看了一眼那只三眼小狗,想来便是灵柩无妄口中的三眼灵狗了。 聂火见那小狗并没有死,还在喘气,于是就提溜起来,拿出一瓶回生丹,喂给三眼灵狗两粒,随手将小狗和回生丹一起塞进了怀里。 聂火钻入冒着白雾的洞中隐身飞掠,追赶灵柩兄弟和乌金水蟒,想看看热闹,更想捡个便宜。 这洞中没有岔洞口,聂火一路飞驰,洞口尽处是一片黑色水域,乌金水蟒和灵柩兄弟正在水中翻腾搏命,灵柩兄弟遍体鳞伤,乌金水蟒伤的更厉害,森森白骨露出来几处。 人蟒都已经筋疲力尽,聂火见状大喜,正是捡便宜的好机会,他拿出流光风影盒子,还没有打开,盒子就自己跳到了空中,猛然间打开,却是朝着他的方向。 聂火大惊,还以为自己也要给流光风影灭掉,不想盒子又掉转了方向,铮鸣声中一道血光朝人蟒罩去,嗤的一声响,三团已经有了形状的蓝光被红光包裹飞回盒中,盒子合上之后自动飞回聂火的怀里。
灵狗,水蟒,尸首(2)
在盒子进入怀中的一刹那,聂火产生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那盒子好像并不是一个死物,而是一个有生命的事物! 聂火来不及仔细体会这些,那乌金水蟒的尸骸并没有消失,灵柩兄弟也未曾化为乌有,而是变成了两具干尸,这都和以往不同,情形有些古怪。 飞掠进水中捞起三具尸首飞回洞中,灵柩兄弟的衣服还好好的,应该也是宝贝,聂火就叠整齐收起来,还有几件战利品,一并塞进怀里,看着两具诡异丑陋灰白色的干尸,刘芒拿出化尸小木剑,往干尸上刺了一下没刺进去,就找了个伤口插了进去,可是尸首并没有被化掉,反倒是越发的干硬了很多。 聂火又搓掌取火焚烧,根本一点用处都没有,这两具尸体比金石还要坚硬,根本就烧不着,甚至也无法留下一点焚烧的痕迹。 聂火随即又用斩夜匕首上品飞剑等等一一试过,发现都无法对灵柩兄弟的尸体造成伤害,他想把尸体埋在水中,但又怕这两具尸体有什么猫腻,将来要是活过来对他很不利。 聂火一狠心,干脆把灵柩兄弟的尸体贴上定光符用蟒皮裹住,如那日在红尘观中放木箱一样,提起来一动念,尸体就已经塞进了万象宝衣。 这时就剩下乌金水蟒的一副骨架,那骨架的头颅中微芒闪烁,聂火仔细观看,那头颅中镶嵌着一颗暗金色珠子,应该是乌金水蟒的元丹。 那东西嵌在头颅内里给骨头包裹,乌金水蟒的骨头和灵柩兄弟的尸体一样坚硬,聂火取不出那颗珠子,就只好把骨架整个扔进了万象宝衣。 聂火在这片水域上面飞掠几圈,没有发现任何活物,这里是一个巨大的溶洞空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存在。 此间事了,聂火拂衣而去。 聂火离开这个山洞,才觉得异常困倦,刚才忙活忽略的困意袭来,他在附近找了个隐秘干爽的山洞,在山洞里面用上品飞剑切下来一大块石头,削掉一大半扔到山缝中,他藏身于那个大洞中,把剩下那截和外面洞壁吻合的石头堵住,用斩夜匕首斜插固定,隐去身形和斩夜匕首,这才躺下来安然入睡。 聂火不喜欢打坐睡觉,虽然那样不累,但感觉总是不如躺着过瘾,正如他娘经常念叨的那句话:站着不如倒着,好吃不如饺子! 聂火做了一个梦,他曾经不止一次的做过这个梦。 那是一颗巨大的种子,漂浮在苍茫浩瀚的空间里,云霞缭绕,瑞气千条,状极庄圣。 种子不断的吸收着云霞瑞气,渐渐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在漩涡之中,一根小苗变成了一株苍天巨树,屹立于无穷浩瀚之中,苍翠欲滴。 无数花儿开了又谢了,无数果实从小到大。 一道道闪电从巨大的果实中间迸出,炫亮了无穷无尽的黑暗,轰然巨响中,大爆炸开始了。。。
冷家余孽(1)
一梦醒来,聂火舒服的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正要出去,突然听到脚步声,便立刻闭住呼吸凝神倾听外面的动静。 脚步声细碎轻盈,显然是个女子,经过聂火旁边,他还嗅到淡淡幽香,心中一动,那外面之人竟然那个暗恋锋灭给他带来很多麻烦的美丽少女,那个扫把星! “她来这里做什么?不管了,我得赶紧走,遇到她准没好事儿。” 聂火心中有了计较,赶紧收起斩夜匕首,轻轻推开石块蹂身出去,把石块塞回去,可是刚走到洞口,他又停下了脚步,赶紧躲进了旁边的石缝中贴上隐身符闭住呼吸,又有人来了。 聂火又见到了熟人,二楞轻手轻脚走入洞中,他警惕的打量着四周,和平日里呆头呆脑的形象大不相同。 二楞走了几步停下来用力的嗅了两下,顿时就有一团彩色的气息钻入鼻中,他眼中彩芒闪现,嘴角泛起一抹狰狞的邪笑,冷然道:“仙炼天,当年你杀了我爹当了掌门,今天我就弄了你女儿,将来再弄了你老婆,废了你这个伪君子,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老畜生,不报当年杀父大仇,我冷耳誓不为人!” 冷耳把拳头捏的咔咔作响,脚下轻轻一跺,带起一片残影朝洞里掠去。 聂火没想到那个美丽的扫把星真像他当日顺口所说一样,竟然是净土宗掌门仙炼天的女儿仙梦痕,而二楞的身份更是出人意料,竟然是仙炼天的仇人之子! 聂火虽然是对那个扫把星仙梦痕没有什么好感,但她毕竟是个女孩子,纵然没有掌门千金的头衔,他也要救她,更别说她还有这么一个敏感的身份,对于想要出人头地飞黄腾达的聂火来说,更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这个山洞也不是简单,到了里面也别有洞天,冷耳已经追上了仙梦痕,他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变成了锋灭的样子,若不是聂火刚才亲见他的衣着听到了他的话,恐怕也会以为他就是锋灭。 “锋灭师兄,你真的来这里了,太好了,锋灭师兄。。。” 仙梦痕对锋灭太痴迷了,以至于对着假的锋灭也激动得无以复加,俏脸泛红美眸含雾,小手用力的绞着,看样子若不是极力克制,恐怕她会一下子扑到冷耳的怀里。 冷耳嘴角泛起一抹邪笑:“是吗,小师妹,你真的就这么希望我能来?” “真的,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