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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艰涩的嚅动双唇。
“小……”
“嘘——”
她纤柔的小指轻轻抵在他的唇上,含笑地捧住他的俊容,梭巡着他完美的五官,然后停留在那两片抿紧的薄唇上……
她星眸半闭,徐缓地送上自己的樱唇,如兰的气息在他唇际弥漫。
“我的身体我清楚,也许在这段期间,我并非那么容易就受孕,何况我们只在一起度过一晚……”
“一个既漫长又甜蜜的夜晚。你的狂野让我失控得不仅是要了你一次而已……或许……或许你已经怀孕了……”
他的思绪无法集中,语气变得模糊,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不断逗弄着他的甜蜜唇瓣,以及她的——双手。
“如果真是如此,那么到时再让婆婆为我净身吧!我不会再拒绝的……惟一的条件是,不许你强迫我喝下我不愿意喝的东西。”
柔软的丁香舌舔过他下唇,她退了寸许。
“你愿意相信我吗?”解完他最后一颗钮扣,她的纤手沿着窄腰由他臀骨两侧滑进了裤头里。
脸上带着教人窒息的倩笑,暗夜俯身慢慢地褪下烈帝身上仅存的一件衣物……池水逐渐淹没她。
她在水底下看见他那傲然挺立的坚硬男性,这是她自己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着它,她为它的强壮感到震惊!……
烈帝呻吟的紧闭双眼,摊放两侧的手臂,倏然握紧了池畔的巨石……
哦!她怎能……
咆哮一声!他无法再忍受更多的折磨,蓦然睁眼,将吮弄他男性的她从水里拉了起来。
“为什么我必须相信你,并且,得同意你这种极有可能会伤了你自己的要求?”
他吼着,在她还来不及吸进第一口新鲜空气时,旋即猛地吻住她的嘴。
烈帝无法再等待了,他急切的只想将自己深深埋入她柔软的体内,感觉她紧实温暖的肌肉紧密的包裹着他!
他拉开她的双腿,让它们勾着自己的腰杆,双手则托住她性感的美臀,再将他的男性置于她的小穴入口处。
“你最好已经准备好了!”
随着低吼,他一举推进她的体内,直达最深处,然后停留在那里。
他们的身子在水中紧紧的贴合着,仿如一个发热的个体。
“啊……唔……嗯……”
暗夜双颊绯红的在烈帝耳畔呻吟着,结实的胸膛、钢铁般的铁臂紧箍得暗夜差点喘不过气来。
费了一番气力,她终于为自己争取到一些呼吸的空间,不过,这并非她更正想要的。
她缠绕在他颈背的纤指,在他浓密湿润的发间穿梭着,她笑靥如花,仿如正准备施展诡计的小女巫。
“我们要一直维持这个姿势吗?”
“你最好别动!”
他咬牙忍住,以警告的眼神注视着她,不料却换来她的嫣然一笑。
“但是,我不想就这么保持着,”她开始不顾他反对的轻轻扭起臀来。
她专注且性感的摆动双臀,一次又一次,不断地将自己撞向他的坚挺。
急促的喘息声围绕在池畔四周,两人灼热的眸光在半空中较量着,暗夜丰腴的乳房在烈帝坚实的胸肌上有节奏的挤压着……一点一滴的挤掉烈帝残存的克制力——
烈帝几乎是立刻投降了!
“噢,我发誓,我会好好打你一顿屁股的……”
在咆哮的怒吼声中,他猛地将腰身向前一挺,在抵达甬道尽头时,再也无法克制的爆发了。
烈帝又一次在暗夜体内喷洒出自己的种子,天堂与地狱,他选择了通往地狱的欲望之门……天晓得,连神都无法抗拒这既性感又骄傲的火焰。
清净的池水里,暗夜火红的柔丝紧紧的纠缠住烈帝黑夜似的黑发。
第九章
沉落池底的衣物,显然已被两人遗忘了。
在石床上,柔软保暖的毛毯上,暗夜身无寸缕的娇躯紧紧偎在烈帝胸前。离开池水之后,他们在石床上又翻云覆雨地热爱了一番。
轻吁一口长气,她香汗淋漓的从他满是汗水的身上翻身而下。
“我说过要好好打你一顿屁股的,而现在我更应该这么做。”
他将她揽进臂弯里,却虚弱奇+shu网收集整理得使不上力。
唔!她爱极了他为她失控的表情,暗夜微笑地以手肘撑起上半身。
“十三年前,我也说过,不准你再打我屁股!”她的纤指在他汗湿的胸膛上绕着圈。
烈帝抿唇勾勒出浅笑,他握住她的手,放到了自己嘴前轻啄。
“当年十二岁的你,手里拿着一把剑,威胁地要我从今以后不准再将你当小孩看待!呵……”他笑出声的望着她。“而你当时还因为疼痛不已的屁股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
小时候的种种历历在目,烈帝突然不再笑了,他眼中的戏谑倏地被一股专注所取代,他凝视着她,神情严肃。
“答应我!如果你怀孕了一定要告诉我。”他目光锁紧她的,要求她的承诺。
暗夜微微颔首,突然想起自己一直来不及开口的疑问,“你让阿蛮将珠儿他们安置于何处?”
不知为什么,暗夜一反平常的顺从,反倒令烈帝不安了起来,为此,他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沉默的审视着她。
暗夜在烈帝的注视之下扬眉笑了。
“你不相信我?”眸光一闪—她蓦地离开他的臂弯,起身,举手做了一个起誓状。
“我发誓,我暗夜若违背约定,愿遭天打雷劈!”
“傻瓜!谁要你起誓了?”烈帝皱眉的将暗夜拉回怀里,决定暂时相信向来叛逆惯了的她。
“我让他将他们安置在一个隐密之处。”其实事前的预防与事后的补救都不是最好的方法,惟一的方法是,他不能、也不该再碰她的……
拂过她胸膛的柔软乳房,令烈帝差点压抑不住的逸出呻吟。
“你所说的‘他们’,指的可包括那个使者和他所带来的那些人?”
她趴在他胸前,淡淡的笑着,眸光闪着慧黠。
“你如此认为?”他感到吃惊。
“我左思右想,除此之外应该没有其他可能性了。你是个爱百姓的明君,你不会让你的子民因为一个女人而置身于水深火热的战火之中的。她欣赏着他浓密的睫毛。“既然应允了卡修王,你绝不会让自己出尔反尔的摒弃承诺。除非……再次前来的使者出了问题。”
她在黑眸讶异的注视下,继续道:“我发现,你在审视卡修王志使者所带来的信物,以及亲笔函时,眼中曾掠过一丝怀疑。并且在听见使者以抱歉的口吻,表明即将娶我的那个男人,病重得无法亲自前来迎娶我时,眼底的怀疑之色更加明显了。”
“为何你能注意到别人所不能注意到的?”他欣赏并感叹于她所敏锐。
她的眸光从他浓密的睫毛移到他的双眼。“因为从我睁开眼的那一刻起,我的视线就离不开你了。”
“这么说,使者和那些工人的是冒充的?!”
一头蓬松半干的云发,几乎将她清冷的艳容遮去大半,烈帝撩起其中一束,嗅闻着它淡淡清香。
“是的!那些人确实是假冒的。在你们出发的前一天,我让伊克私底下走了一趟‘光之界’,虽然他尚未捎来任何消息,但是从你们失踪了两天,却不见有人来通知我的情形看来,事实再明显不过了。”
“这些人到底有何目的?莫非……”
暗夜不禁震惊地瞪着烈帝。
“在半途选择适当的时机杀了你,再借此挑起两国的战火,我的想法与你是一样的,聪明的小家伙!”他漫不经心地把她的红发缠绕在自己的指头上,神情一派优闲。
“抓住那些家伙了吗?”
“目前还没。”
暗夜眼里有一丝愤怒。“你既然掌握了那票人的行踪,为何还放任他们消遥法外?”
“呵!你认为那个假使者怎么会有办法将卡修王的信物与亲笔函,模仿得如此惟妙惟肖?”
“除非他看过,或者有人看过,然后告诉了他。”
也可能他杀了之前那位真正的使者,从他身上夺走了它们。不过,那已是几个月的前事了,如果真是如此的话,卡修王早已派人来为使者失踪一事提出质疑。所以,真正的使者应该早已回到自己国内,而惟一的可能就是……
暗夜拉回了游移的心神,她眨动双眸,俯视着正以拇指亲密摩挲她下唇的烈帝。
“显然我对‘光之界’的亚烈殿下称不上熟悉,不过,就种种传入我耳内的消息来判断,我相信这个重视荣誉比重视自己生命还重要的男人,即使重病,也会抱病来迎娶他的新娘的……”
他的眸光与她的交会。
“在真相尚未大白之前,只有委屈你了。”
她静静注视着他好半晌,然后,唇角浮现了满意的微笑。
“如果能这样无所顾忌的被你抱着,我宁愿永远待在这里。”她叹息地在他唇际低喃,心房微微颤抖着。
“傻瓜!我怎能自私的将你关在这里一辈子?!”他喑痖地在她的唇瓣上轻轻一啄。
只是,未来……他们又该如何?
循着曾经走过的足踪、山道、树林、山丘、小溪……以脸型削瘦、体型健硕的男人为首的一行人,不分昼夜的翻山越岭,几乎找遍了整个夜郎国。但,还是一无所获。
今天,他们又找回了皇宫附近的山林。
太阳高挂空中,就与暗夜出嫁的那天一般,热得吓人。
伪装成猎户的一行人汗如雨下,各个脸上难掩疲惫之色。
连日来不分昼夜的搜索行动,再加上一个早上的饥渴,众人憔悴与狼狈的面容已经充分表露出不耐和厌烦。
其中一人终于忍耐不住的一个箭步挡在首领面前。
“老大,我们再这样漫无目的的找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我们就带着那箱珠宝,一走了之算了!那也够我们兄弟享乐好一阵子了,老大。”
男人期望的目光,换来的是狠狠的一拳,他整个人飞了出去,砰地撞在一棵树上,一把大刀在他还来不及振作之前,已抵上他的颈项,显出一道血痕来。
“没出息!再有第二次,我就让你身首异处,滚!”
惊惧于架在脖子上的那把刀与老大的神威,男子连忙称是,连滚带爬的滚到了一旁。
男人冷哼的瞥了一眼,猛地旋身,盛怒而圆瞠的双眼,一一看过眼前面露不安神色的手下。
“谁要敢再让我听见一句抱怨——”大刀一个起落,粗壮的树枝在他身侧应声一分为二。“我就教他跟这棵树一样!懂吗?”
他威胁地挥舞着兵器。
“滚!分头去找,谁偷懒,我就砍了谁的脑袋。今天再找不到人,我就砍了你们的手脚!快去!”
眨眼间,空旷的竹林里只剩下他一人了。
一堆酒囊饭袋,尽是些不可靠的家伙。哼!待他利用完这些没用的家伙,他得想个办法来彻底解决掉他们才是—只不过……
那该死的女人到底藏或被藏到哪里?他的时间不多,若再待在这个国家,自己的处境就会越来越危险……不行!他发过誓,一定要亲手血刃那贱女人的!
他要她在他身下求饶,他要看着她的鲜血染红她身无寸缕的身子,就像她那头引人注目的红发一样!他要她在高潮的愉悦喊叫声中死去!
是的!当他第一眼远远瞧见她,他就如着了魔般的渴望着她。
隔着布料摸了模自己肿胀的下部,跨出草丛的同时,一座瀑布顿时跃入他的眼中。
满头大汗的他两眼一亮,自我调侃的扯了扯唇角,此时的他确实得让自己好好冷却下来才是。
选了一处水流较平缓的角落,他弯身掬了一把泉水泼了泼发烫的脸。
当他正打算起身脱衣时,水面的一点异样吸引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