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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罚寤髦薜睦碇恰�
明明是穿著一身肃穆的黑色,连面容都被黑纱遮掩,像是禁欲主义者要切断自己对外界的一切情欲,却挡不住自己对外人的诱惑。
破碎黑皮衣的阴影下,因欲望的渲染而显得更红润光滑的皮肤散发出浓郁的淫靡气息,胸前两粒鲜豔的茱萸在一旁黑影中格外夺目,此时却被锁链和乳夹粗鲁地凌虐著,娇柔可怜。
下体早已肿胀得通红,血管内的液体在沸腾,被咬住铃口的夹子凶狠地往下拖拽,透明的液体不断从前端涌出,漫过夹子缓缓爬上银色的细锁链,在灯光的照耀下画出一道银亮的弧线。
不过是半裸的躯体,却令人血脉贲张。黑色不是禁欲,是恶魔诱惑,修胸膛的每一次起伏,都在敲击著旁人脆弱的理智。罪恶的兽性蠢蠢欲动,若不用全身的气力来镇压,怕马上就想要扑上去把修撕破。
体力渐渐被抽离,修侧躺在地板上,茂密的碎发被汗液打湿,凌乱地贴在脸上。他已无力气反抗体内毫不退减的肆虐,只剩下痉挛般的抖动。喉咙已经疼得喊不出声音,徒劳地大张著,任凭淫水伴著滚烫的热气不断淌出来。
感觉有人走近,修也无力抬头,只听MR。D冰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你为何还不肯求饶?”
求饶?对啊,为什麽不放弃所谓的比赛,请求MR。D释放自己的欲望呢?身体明明已经濒临崩溃,持续兴奋著,痛苦著,为何却感受不到以往满足地想要解放的感觉。莫名的空虚席卷而来,胸口一阵闷疼,那里面,似乎少了什麽。
思绪自顾自地蔓延,修回想著自己当时究竟为何会答应参加这个展示会。真的是为了公司牺牲麽,那只是借口吧,其实是深知自己就是会因虐待和耻辱而有快感的人,听到斋藤会长提出请求的刹那,身体隐约涌起了渴望。而且,秋山先生也没有马上阻止。
秋山先生,为什麽要让我选择,为什麽不直接对我说“别去,不准答应”呢?
就像在玩弄自己的身体时霸道地不准释放,就像在上班时给自己戴上各种道具并不准私自取下来。
难道连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会答应来参加这个展示会,其实是在悄悄生秋山先生的气麽?
意识有些恍然,满脑子都是那个人的身影。是从什麽时候,自己的生活开始和他有关系的呢?想起来了,那个小小的会客厅,在刁难的客户面前不知所措的自己,迷上了他的温柔……
寒冰在努力保持23天一更,可为什麽都几乎没人留言啊,太打击积极性了喂!点进来的各位都是路过的麽,如果有看文的麻烦随便留几个字也好,请让我知道吧~不然我会有冲动把版面上的更新时间再次改回'不定期'的(打
下一章是修修的回忆,时隔近半年秋山你终於有机会出场了嘛─__;─(打
三、宠物展示会 13
13、
对於性欲,修明明一直连自己用手解决都会羞愧,上班的第一天对著公司的各种情趣产品面红耳赤,却在不知不觉中被这种特殊“性文化”深深吸引。心底早已禁不住禁果的诱惑,却胆怯地不敢伸出手,只躲在树下悄悄仰望。
是秋山一眼看穿了修的渴求,一把将还在掂量深浅的修拉进了这性与欲望的深潭中。修半推半就地,被秋山打开了真实的身体。修从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竟然如此淫靡,那些耻辱的蹂躏和玩弄,都能给他带来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疼痛和凌辱,最後都能转化为令人淫乱的快感。
明明可以阻止,却臣服於欲望和快感,在初尝禁果後食髓知味地欲罢不能。被开发过的身体,必须要更多更强烈的刺激,才能满足势不可挡的欲望的渴求。修不敢面对,却又不得不承,或许,这才是真正的自己?
懵懵懂懂摸进圈子的人,往往都会沈沦在泥沼中摸爬一阵,受尽伤害後才懂得如何保护自己。然而在那个还弥漫著浓浓的淫靡气味的会客厅里,秋山抚摸著在哭得一塌糊涂的修,在他的眼角温柔地烙下一吻,说:
“以後,只和我做吧。”
秋山作为床伴是完美的,他能摸清修的每一个敏感点,总能一次次把修推向欲望的巅峰又强迫他下来,以此反复知道修被欲望折磨得迷乱地求饶。修明白,他们当时确立的不过是肉体关系。在这个圈子里,有一个比较稳定的对象总是比较安全,而秋山也从未许下任何承诺。即使经常喊出“我爱你”这样的话,也不过是做爱时增加情趣罢了。
可当修反应过来时,已经太迟了。
上瘾般无法自拔地,身体已经记住了秋山一个人的味道。已经无法再去适应其他人了,每一寸肌肤,只因秋山的触碰便会滚烫。秋山的任何凌辱或玩弄,都能给他带来快感。
修十分乐意用自己的身体满足秋山的欲望,可秋山需要的也不过是他的身体吧。当看到秋山因为自己答应要来参加这个展示会时表现出来的一点不快,修竟然有些高兴。可秋山却只是询问,没有阻止。
为什麽,那个时侯,你没说“不准去”呢,秋山先生?
修才发现,原来自己是在期待秋山的阻止,期待在秋山眼里自己有那麽一些特别。可这终究,是奢望吧?
不知何时,有热流涌出眼眶,被黑色的眼罩拦住去路,只是静悄悄地湿润了修的眼圈。
硕大的阳具还挥舞著触手,在修的下体里凶狠地抽打,要捣空修的後庭般疯狂摄取。几根连著银链的夹子似几条银蛇,死死咬住修的分身和胸口的茱萸。明明每一个敏感点都持续受到电流般强烈的刺激,修却突然感到一阵空虚的凉意。高昂的分身缓缓垂下头,修硬生生从欲望的巅峰慢慢退下。
不,不想要这些。
以前总是享受著疼痛和凌辱的身体,此时却排斥地冷却下来。修侧躺在地上蜷起身,把头和双腿缩向胸口,连脚趾也卷起来。
再感觉不到快感,用来享受的道具变成了刑具。乳尖和领口上夹子的啃咬似钉子被打进肉桩,修感觉自己像正被处刑的异教徒,被钉在十字架上,身体被无情地剖开,条条布满荆棘的长鞭轮番直接抽打在最柔弱的神经和心脏上。
好痛,好难受……
修埋下头,微微颤抖的身体牵动条条银链,发出刷刷的响声。
被撕碎的黑衣,银亮的锁链,被蹂躏得透出嫣红的皮肤,似妖冶的罂粟花,毫不在意罪恶和淫靡的外表,旁若无人地静静绽放神秘而令人窒息的美豔。蜷在地上被刑具折磨的修让人看到的不是暴力,而是人类躯体在束缚和苦难中展现的健美与虔诚。如宗教和神话中背负十字的教徒,笃信能通过肉体的苦难解脱心中郁结的矛盾,使灵魂从罪恶中得到救赎。只因心中的信仰,身体越是痛苦便越能感受灵魂的纯净,昭示生存的价值。这种虔诚和不屈往往让人畏惧,更使受难的美学增添几分迷人的色彩。
忽然身体被踢翻,一只脚粗鲁地撩开修缩在一起的双腿,狠狠踩在他的分身上。
“不,我要的不是这种状态。你的身体明明很享受这些玩意……”MR。D用皮鞋的硬底辗转蹂躏修那耷拉著脑袋的分身,愠怒道,“你到底在想什麽?”
“唔……”阵阵刺痛从下体传来,修从喉底发出一声低鸣,没有力气叫喊。
皮鞋鞋尖踢著沈甸甸的阴囊,又踩踏在玉茎上,想要挑拨起修的快感。可修只是无力地躺在地上被迫张开双腿,任凭MR。D用鞋底践踏自己的私密处。
痛,别人能带来的,只有肉体的疼痛罢了。
只愿意接受秋山这样地对待。只有秋山带来的凌辱能让他激动,只有秋山制造的疼痛能增加他的快感,只有秋山的玩弄和抚慰才能让他热血沸腾,只有秋山填满他的身体,修才会满足得忍不住想要释放自己的欲望。
修把头埋得更深,泛白的薄唇无声地微微张合。
“你在坚持什麽?”MR。D一把抓起修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来,拉扯著一头咬住修左胸的银链逼问道,“到底是谁,已经占有了你的心?”
银链上的夹子在拉扯下更凶狠地啃咬修的乳尖,尖针般的刺痛直扎入心脏。修却不再挣扎或呻吟,心里反而变得平静,痛苦让他更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感情。无论身体如何被欲望折服,自己的心只有一个人能满足,想到这,修的嘴角不禁浮现出淡淡的微笑。
MR。D微微一怔,手指不受控制地抚上修的脸,麽指抹过躺出嘴角的唾液,缓缓滑进眼罩的边缘。忍不住想要解开这层黑纱,想要看看这个连自己都无法驯服的小家夥的脸是什麽模样。这个明明没有接受过训练,不懂得讨好主人的家夥,为何却会令人忍不住在意。想要撕开这眼罩,看看他在被折磨和凌辱後,是以怎样的表情倔强著。
不,别揭开……
修努力想撇开头。这层薄薄的黑纱是最後的遮掩,让修隐藏最後一点羞耻和自尊,自我安慰现在在大家面前被玩弄的人不是真正的自己。若失去这眼罩,就像要将肉体和灵魂都剖开,再无处可逃。
不想被别人看到,不想让秋山以外的人看到这样的自己……
修的嘴唇如寒风中的蝶翼,单薄无助地微微颤抖,喃喃著一个人的名字:
秋山先生……
MR。D的手指已经滑进眼罩触摸到修湿润的眼眶,就要将这层黑纱揭开时,动作却停了下来。
身後门口处传来嘈杂的声响,修用尽最後一丝气力顺著MR。D的目光朝门口看去,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不顾侍者的阻拦,快步走来。
是我产生幻觉了吗?修惊讶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秋山先生,怎麽可能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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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更新比较晚真抱歉,主要是前几天回老家扫墓,山里的风景真美啊空气真好啊风真凉快啊雨真清爽啊於是我就感冒了啊─__─…… 头痛挠墙ING
话说回来,我虐够修修了,秋山终於可以出场来甜蜜一下了~
等感冒好点了就会恢复更新速度,谢谢大家=3=
三、宠物展示会 14
14、
修不可能认错秋山的身影,每次看著他走向自己都是一种享受。
秋山一袭紧身黑衣,俨然一副调教师的打扮。长到膝盖的皮外套的拉链从领口一直拉到腹部,打开的下摆下,紧紧包裹住大腿的长裤将他的身材衬托得更颀长,手臂和小腿上装饰著几排方形环扣,银亮的金属光泽在一片漆黑上闪著寒光。他快步走到几人围坐的大厅中央,看著半躺在地上被MR。D抓住头发的修。
修抬起头不可置信地凝视秋山。
从未见过这样的秋山。印象中,秋山总是带著不温不火的微笑,看不出喜怒,却能轻易让人著迷。总感觉只要在他身边便无需再考虑其它,只要相信他,简单地相信就好。
可今天的秋山不一样。不知是因为他收敛了总是挂著脸上的笑容,还是冷酷的黑色让他显得比以往冷峻,甚至流露出些许怒意。修恍然觉得这样的秋山好陌生,却莫名的真实。原来,秋山先生也有这样的表情啊……
时间瞬间停止一般,一时间连呼吸也忘记,就这麽愣愣地凝视著。直到秋山眉毛微微一沈,修才猛然感觉到胸口剧烈的鼓动。
秋山先生……
像是心中一根不堪重负的弦终於绷断,决堤的泪水夺眶而出,浸湿了整个眼罩。修拼命挣扎想要靠近秋山,早已筋疲力尽的身体却只是徒劳地微微扭动。
“老板对不起,这个人……”门口的两个侍者追上来,一面向熊先生道歉一面抓住秋山的肩膀。
“我是‘RAY’公司的调教师!”秋山狠狠甩脱侍者的控制,看了斋藤会长一眼,对MR。D冷冷道,“很抱歉我来迟了。请把你手中的人交给我,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