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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谈重要的事我们先出去好吗,嗯,这家店听说有不错的小吃,我们去吃吃看。”说完也不待曲非烟回应就拉着孩子出去了。
曲洋不敢阻拦,只是说:“教主飞烟还是孩子。”
“嗯,我知道。”还是一个不错的孩子,丝毫不慌乱,有大气魄。东方不败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说:“我累了,跟任我行勾心斗角这么多年,厌烦了。”曲洋一愣,你不是从来就是以任我行的命令为最高准则吗,又一想是了,任我行当时任用没有任何背景的东方不败替他铲除异己,事毕后再杀人灭口也不是不可能的,“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可不是句玩笑话。只是他此时此地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盈盈这孩子我很看好,只是……”没说出的是他是任我行的女儿。
曲洋有些明白了,这是看上飞烟了?于是愕然,还没有反应过来,“右使起来吧。右使可明白,自古正邪不两立,虽然孰正孰邪还说不好,但是总有些人自命正义之士,有些时候遇到这样的人也是不好办的。这是什么意思?曲洋慢慢思索,然后明白了东方不败的意图,用飞烟换取刘正风一家平安。曲洋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是东方不败重挫五岳剑派各位掌门在江湖上那是被人传得有鼻子有眼,要是东方不败能出手,刘兄弟一家真的可以平安过关,只是飞烟的意思……
仿佛看出曲洋的顾虑,东方不败又说:“这离着好日子好有些时日,右使不妨好好跟小侄女说道说道,我是真的很喜欢她。”听出东方不败有送客出门的意思,曲洋这才站了起来,临到出门又听见,“据说嵩山派的十三太保悉数到了衡阳。”曲洋略一停顿,即刻抬脚出门。
“你说曲洋明白了没有?”木清把泡得暖呼呼的一双脚拭干水套上布袜然后给穿上鞋,整个动作流畅得好像做过千百遍一样。东方不败脚暖呼心更暖呼,顺从的抬起胳膊让木清抱上床,“桑三娘也是不错的人选。”只是小孩子更有可塑性。东方不败想要放下日月神教的一切,但是让他不管不顾教中弟子的死活他还做不到,于是培养一个合格的继承人是他为神教做的最后一件事。
曲洋离开后院到了前面客栈大堂,就看见曲非烟捏着小点心小口小口地啃着,一边听着青红跟她说黑木崖的事,一边还不时插嘴问一句。见青红没有因为被打断的气恼,小丫头胆子更大,先前的拘谨也没有了,整个人活泼起来。见她爷爷出来了,于是说:“爷爷,青姐姐刚才有跟我讲老家的事哦。”
青红听见曲非烟用老家代称黑木崖更觉得这孩子机警,本来就欣赏不已现在更添几分。“曲先生,主人为先生订了房间,晚上先生就住在这里吧。”曲洋点点头,他真的需要好好考虑一下,飞烟不可以用来被交换,只是孩子要是自已愿意去,也不是不可。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公交车上遇见一小学生把公交车当成游乐场所肆意打闹,于是木木不淡定了,小小则问一句,“小同学,这是公共场所,请注意文明礼貌。”谁知小同学一听,飞速下了车。嘴角抽抽的表示,我有这么可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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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红领着曲洋去见东方不败,途中正好看见李三同从东方不败房里出来,两人错身而过时,青红明显看到李三同眼中一丝幸灾乐祸。嗯,这木头也有这一面?一直以为李三同的面部僵硬的青红可叹的摇摇头,可怜的人只能从眼里表达自己的情绪了。曲洋心中焦虑,刘正风金盆洗手其中风险可想而知,而这当口东方不败又亲临衡阳,不知东方不败何意,但是教主要接见又不可不见,故而满心焦虑。一个十岁左右的小丫头跟在两人的后面,沉稳大方静静立在一旁。“青姑娘?”青红站在路当中,曲洋出声打断了青红的腹诽。正正色,青红说:“右使稍等,待我同传一声。”自知失礼的青红快步走到门前敲敲门,“教主,右使求见。”
木清包下了客栈里最好的院落,一行四人远离前院,因为这样青红才这样称呼东方不败,而不是之前的夫人称谓。
曲洋最后一次见还是好几年以前,那时东方不败还是一个小小的副香主,因为任我行毫不掩饰的扫除异己,曲洋已经很多年没有回过黑木崖了,乍一看到,东方不败的夫人装束真真是吓得都没声了。一脸大胡子,总是沉默寡言才应该是东方不败的印象深深刻在曲洋的心里。好在曲洋也是见惯大场面的人,很快调整过来,“属下见过教主。”不卑不亢,仿佛心中的焦急都是假的一样。
曲洋假装淡定,东方不败那是真淡定。
阳春三月,桃花遍开,即使过了江倒春寒还是让人有种透心凉的感觉。东方不败照例手冰脚也冰,就算真的觉得无所谓但是被人放在心窝窝里呵护的感觉让人沉迷。木清用脚把门顶开,手里却端着满是药香的木盆。曲洋瞪大了眼睛,再也不能装着若无其事。只见进来那人把木盆放在了东方不败的脚下,然后用屏风挡在了他面前,虽然看不清楚,曲洋还是知道那人蹲在东方不败的脚下,退去了他的鞋袜给洗脚了。青红却是见怪不怪的样子,仿佛还带着一点满意?
木清捏着冰凉的一双脚,一边按揉着穴道一边想这葵花宝典如今也只看得出来让亲亲有些心性大变,也不排除亲亲原本就向往田园生活只是身在江湖不由己,还有就是一年四季手脚冰凉,其他倒也没有什么大碍,脉息一如既往的平稳,内力更是日日增长。除此以外还就真没什么其他的不适,但是爱妻如命的木清还是固执地认为那剑谱里应该有什么是葵花宝典里没有的,心想料理完衡阳的事,把责任一丢就带着亲亲去福建,根据木家的信息青城派的人还没有离开福建,恐怕是没有找到那剑谱。
想到此就听见屏风外有人问:“教主紧急召见属下有何要事?”此人便是曲洋了。木清进门就看见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头六十上下,旁边还有一个小姑娘就料想是曲洋祖孙二人。此番一发问,木清抬头看看东方不败,他正低头微笑的看着自己,半响才说:“听说右使有一好友?”
曲洋心里咯噔一下,还没开口又听见东方不败说:“后面是你的小孙女,九年没有见了吧,当初还是小小一个粉娃娃,现在都是大姑娘了。”这话一出更让曲洋紧张。先是试探然后就是威胁了吗?曲洋自认不是东方不败的对手,就凭他能把任我行拉下马,曲洋也没有跟东方不败硬拼的实力,要是只有自己一人还可以试试,但是想想年幼的孙女曲非烟,尚需要帮助的刘正风,曲洋咬咬牙跪在了地上。曲非烟不安的叫了一声爷爷,青红立刻拉着孩子的手,“飞烟妹妹,你爷爷在跟教主谈重要的事我们先出去好吗,嗯,这家店听说有不错的小吃,我们去吃吃看。”说完也不待曲非烟回应就拉着孩子出去了。
曲洋不敢阻拦,只是说:“教主飞烟还是孩子。”
“嗯,我知道。”还是一个不错的孩子,丝毫不慌乱,有大气魄。东方不败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说:“我累了,跟任我行勾心斗角这么多年,厌烦了。”曲洋一愣,你不是从来就是以任我行的命令为最高准则吗,又一想是了,任我行当时任用没有任何背景的东方不败替他铲除异己,事毕后再杀人灭口也不是不可能的,“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可不是句玩笑话。只是他此时此地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盈盈这孩子我很看好,只是……”没说出的是他是任我行的女儿。
曲洋有些明白了,这是看上飞烟了?于是愕然,还没有反应过来,“右使起来吧。右使可明白,自古正邪不两立,虽然孰正孰邪还说不好,但是总有些人自命正义之士,有些时候遇到这样的人也是不好办的。这是什么意思?曲洋慢慢思索,然后明白了东方不败的意图,用飞烟换取刘正风一家平安。曲洋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是东方不败重挫五岳剑派各位掌门在江湖上那是被人传得有鼻子有眼,要是东方不败能出手,刘兄弟一家真的可以平安过关,只是飞烟的意思……
仿佛看出曲洋的顾虑,东方不败又说:“这离着好日子好有些时日,右使不妨好好跟小侄女说道说道,我是真的很喜欢她。”听出东方不败有送客出门的意思,曲洋这才站了起来,临到出门又听见,“据说嵩山派的十三太保悉数到了衡阳。”曲洋略一停顿,即刻抬脚出门。
“你说曲洋明白了没有?”木清把泡得暖呼呼的一双脚拭干水套上布袜然后给穿上鞋,整个动作流畅得好像做过千百遍一样。东方不败脚暖呼心更暖呼,顺从的抬起胳膊让木清抱上床,“桑三娘也是不错的人选。”只是小孩子更有可塑性。东方不败想要放下日月神教的一切,但是让他不管不顾教中弟子的死活他还做不到,于是培养一个合格的继承人是他为神教做的最后一件事。
曲洋离开后院到了前面客栈大堂,就看见曲非烟捏着小点心小口小口地啃着,一边听着青红跟她说黑木崖的事,一边还不时插嘴问一句。见青红没有因为被打断的气恼,小丫头胆子更大,先前的拘谨也没有了,整个人活泼起来。见她爷爷出来了,于是说:“爷爷,青姐姐刚才有跟我讲老家的事哦。”
青红听见曲非烟用老家代称黑木崖更觉得这孩子机警,本来就欣赏不已现在更添几分。“曲先生,主人为先生订了房间,晚上先生就住在这里吧。”曲洋点点头,他真的需要好好考虑一下,飞烟不可以用来被交换,只是孩子要是自已愿意去,也不是不可。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公交车上遇见一小学生把公交车当成游乐场所肆意打闹,于是木木不淡定了,小小则问一句,“小同学,这是公共场所,请注意文明礼貌。”谁知小同学一听,飞速下了车。嘴角抽抽的表示,我有这么可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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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非烟自是聪敏灵慧,待曲洋说出口便立刻答应下来。曲洋惊愕:“非烟,你就不多考虑考虑?”曲非烟说:“爷爷,莫说东方教主有意栽培,便是以我为质,又能从爷爷那里得到什么呢?神教右使不过是个名头而已,爷爷早已没有了当年的地位,如今人家抬举我我要是不领情,那边是不识抬举。”此话一出,曲洋重重叹了一口气,身形老迈的坐在一边。曲非烟靠过去蹲下把头放在曲洋的膝盖上:“爷爷莫担心,听那青红姐姐的意思,东方教主怕是要让我接位。”曲阳摇头,“丫头,哪有那样简单,你以为神教的教主之位有这么容易坐?”曲洋知道非烟不过是为了自己才做出这个决定的,这些年祖孙二人在外漂泊游荡,看似辛苦实则自由恣意,江湖中的风风雨雨从来不曾搅乱祖孙二人的生活,可如今刘弟前途未卜,凭一己之力恐怕难以周全。曲非烟狡黠的眨眨眼,“爷爷你多虑了,想想看我才十岁,”是啊非烟才十岁,还小着呢。“东方教主肯定不会让一个娃娃坐上那个位子的,那么至少还有五年时间让我成长,五年之后谁知道呢?”
曲洋终于被曲非烟说服。
东方不败看着小姑娘暗自点点头,比起任盈盈是差了点气度,可是这历练却远远高于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
曲非烟也暗暗打量着东方不败,昨日里被人挡住没看的清楚,只是这个从容中带着明艳秀丽的妇人是神教教主东方不败,东方教主不是男的吗?按捺住想要侧头看看自己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