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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剧组里那一束绝对不怀好意的目光,他没办法忘记,也就忍不住在这种时候多想一些。
到底是谁?对他居然抱了那么大的敌意?难道说自己这次的受伤真是有人蓄意的?
那个人是谁?最有嫌疑的人是季歌鹤,但是他今天并不在片场,或者说是祝秉章?他有什么理由对付自己呢?还是那些出于嫉妒想要教训他的小演员?真的算起来,简直每一个人都有不小的嫌疑。
戚安然渐渐地昏昏欲睡。
戚不复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裸着脊。背趴在被子上的戚安然睡得正香。
他头枕在自己的手臂上,脸偏向外侧,漂亮的睫毛长到快要戳到下眼,嘴唇有点苍白,在熟睡的时候仍旧警惕的抿着,眉头微皱,像在苦恼着什么。
背上的伤口虽然不大,但看起来着实有点狰狞,由于摔下地的时候冲击力过大,伤口周围已经有一大圈的皮肤淤青了,他皮肤偏白,那块淤青就显得越加可怖,伤口还没有愈合,仍旧有新鲜的血液在向外渗透。
戚不复拍戏失误的时候也吃过这种苦头,虽然在他看来这种疼痛并不是没有办法忍受,但看到戚安然因为伤口连睡觉都不能翻身不敢动弹,还是觉得心里有点难受。
他走过去,轻轻地在床沿坐下,戚安然一下子就受惊的动了下眼皮。
戚不复赶忙摒气不出声,等到他慢慢的熟悉了自己身上的气味安静了下来,才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管状药膏来。
这是他前段时间手部摔伤,ga帮他找到的药物,在国外的研究所研发出来的,效果很不错。
戚不复挖了一大坨,慢慢的在手心揉到发热,才该在戚安然的皮肤上。
戚安然果然被上药的刺痛刺激的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戚不复,有点没反应过来:“……哥?”
戚不复看了他一眼,手没停:“我在给你上药。”
戚安然皱了下眉头,轻轻嘶气:“疼!”
话音刚落,背后就感受到一阵凉风,他惊悚的偷偷看了一眼,戚不复果然鼓着嘴在给他吹!
戚安然第一时间想到的居然是戚不复是不是被人给掉包了!
戚不复当然没有被掉包,所以被戚安然这样看着,他又立刻不满意了:“你看什么!”吹气的动作一停,果然又变成了那种对人爱理不理的样子。
戚安然感动的咬住背角,连连摇头——
——戚不复,劳资真是错怪你了!原来你是个面冷心热的新时代好男人!
手下的皮肤细腻弹滑、紧致温暖,戚不复上好了药,舍不得挪开手去,慢悠悠的在完好的肌肤处游弋着。
这一手的好皮肤,居然连一粒痘痘也没有,毛孔也小到几乎见不到,手摸上去,就好像触碰到了一碗油滑的厚厚的奶脂,湣鹫庖话严氯ィ湍芙种械哪讨粘鏊此频摹�
戚不复盯着手下的肌肤看了一会儿,呼吸渐渐地粗重了起来。
戚安然被他微凉的手摸了半天,有点不太习惯的抖了□子,总觉得这种接触好像过分亲密了一些。
但戚安然从前从未有过兄弟姐妹,也不太明白正常人家中的兄弟该如何相处,只是记得园子里有一对父母双亡的兄妹被送进来后,有人去欺负妹妹,那个做哥哥的小少年就会不要命都去跟对方打架,所以在他看来,兄弟姐妹之间的关系本来就该是亲密无间的。
看着戚不复以往生硬的表情都在这个时候柔和了下来,戚安然的心里居然生出些愧疚,也讲不出拒绝的话来。
他占用了人家弟弟的身体,也抢走了原本应该属于另一个人的关心和呵护,现在还让他的家人为他的伤势担忧。
戚安然垂下眼,埋着头安静的感受着身后的亲近。
戚不复摸着摸着,就不小心摸过了界,越过裤腰带把手伸了一半到裤子里,指尖上那超乎想象的弹性十足的软肉吓了他一跳,赶忙抽出手来,一不小心划过戚安然的腰间,就听到戚安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腰部从来都是禁不起逗弄的地方,戚安然一下子被痒的差点跳起来,一把抓住戚不复的爪子有点生气了:“哥!你干什么!”
戚不复看着他,眼底深处不知道涌动着什么情绪,只是低沉的回答:“帮你擦药。”
戚安然微笑:“擦好了吧?”
戚不复面不改色:“还没。”
戚安然只能被按回去继续擦药,被痒痒那么一挠,他人也清醒了一点,不像刚刚那么没精神了,感觉到戚不复的手在擦药的时候还顺带在肌肉僵硬的地方按压,力度不大不小,让他很是舒适。
他也就安逸的眯着眼接受身后这位巨星的服侍,时不时的被按到舒服的地方了,就哼哼两声。
戚安然光着上身,下面穿的是一条松紧裤腰的睡裤,薄的很,勾勒出他浑。圆的两片诱人的臀部,双腿又直又长,睡裤脚撩起来了一些,纤瘦的小腿露了出来,脚踝细细白白的,洗的很干净,一双脚虽然不小,却白净柔软,脚趾都像是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在灯光下泛着浅浅的光晕。
戚不复不知怎么的,觉得自己有点口渴,喉咙口烧火般热乎乎的。
戚安然被按的迷迷糊糊,他这段时间很少运动,老是低着头看书,肌肉早就很僵硬了,被戚不复温柔的力道按压着,就如同泡在了温泉水里,连背后的伤口疼痛都变得不那么明显了。
戚不复的手不知不觉的,越过了腰际,爬到他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果真是一手无法掌握!那块肉呼呼的臀肉甚至在他的揉捏下被软软的包在了手心,他指尖碰到了毛茸茸堆中的小球球,连忙又收了回来。
戚安然愣了一下。
还没等戚不复再有动作,他就不顾自己的伤口,跳起来推着戚不复出了门。
戚不复一头雾水,得不到回答,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闷闷的回家了。
果然王火说的对,弟弟长大了好像都不喜欢被兄长太宠爱啊……
戚安然趴在门上,一个劲儿地拍打着自己的额头。
一把抓住宽松裤裆里已经隐约开始抬头的小玩意儿,戚安然咬了咬牙。
真是乱发。情!只不过不小心被碰了一下,居然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果然是禁。欲太久了吗?从跟季歌鹤分开之后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来得及去找个伴儿。
虽然这段时间以来他并没有怎么想过这件事情,但身体的需求还是必须的。
戚安然叹了口气,锁好门趴会被窝里,没受伤的那一边手握住自己的小兄弟索然无味的撸。动着,然后咬着被子闷哼一声射。了出来。
在被单上顺势擦了把汗,戚安然抽了张纸巾擦干净手。
想起最后关头脑海中出现的臀上触电般的揉捏,他哆嗦了一下,最后唾骂了自己一声,皱着眉头趴了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啦今天更新晚了,所以送上点肉渣……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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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亲们的鼓励与支持!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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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章
俱乐部里的公共网球场虽然表面上叫做公共;但实际上人非常少,由于俱乐部的门槛较高,很多人来这个地方并不是单纯为了打网球的,仅有的一些也大概是技术比较好的球手找到这个环境比较好的地方切磋;偌大的一个球场里冷冷清清;只有两三个单打散布在几个小场里;戚安然和陈子然甚至连墨镜帽子都没有带;能来这种地方的人,少有会对明星感兴趣的。
陈子然递给戚安然一个橘红色的球拍,自己舀了一个亮黄的,也不点裁判,舀着篮小球玩了一会儿,技术并不怎么好。
戚安然没动手;他估计自己一出手大概要丢大人,沈青因为身体原因很少会接触体育项目,戚二少不来这个地方的原因就是打不过三级陪练,两辈子没有过运动天赋的戚安然仅仅也只知道网球这项运动比起羽毛球来要难一点罢了。
陈子然跑到角落里去开了一个投球机,没打两下就哇哇大叫起来,戚安然去试了两球,差点被打到脸,赶忙关掉机器:“不打了。”
果然丢了人。
陈子然似乎对他的弱不禁风有点不满意,撅着嘴巴打量了他半天才缓回情绪,他估计yy过戚安然是个外表纤弱实际孔武有力的好一号,但事实证明他大概把人家美化的太过了。
两个人干脆坐在场边的长椅上休息,看着场内的几对人比赛,戚安然心里想着该怎么打入陈子然这一堆不会对419碎嘴的同志圈,陈子然想着什么时候能把戚安然拖上床,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戚不复打完一个电话回到观众席上,就看到卡梅隆津津有味的盯着场地中央,看到戚不复过来,卡梅隆哈哈大笑的拍着他的肩膀,手指着内场:“那里有两个人,刚刚打的比我还要差,哈哈,他刚刚差点被球打到脸!”
戚不复挑起眉头,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他还没反应过来,坐在一边的王火就大叫起来:“啊!”
戚不复看了他一眼,王火悄悄跟他对嘴型:“二——少——”
果然就看到戚不复的脸色逐渐变黑。
他定睛看过去,坐在场内候补椅上转球拍的那个人,可不就是戚安然么!
他怎么跟那个陈子然混在一起?
陈家的庶少爷爱男色早不是什么秘密了,圈子里看得上眼的同或者双没跟他睡过的可不多,这小子有钱有手段,除了有点娘炮还真挑不出什么缺点,之前那个沈青的男朋友不就跟他劈腿了么?
戚安然怎么跟他在一起?
戚不复猛然眼神一凛,想起上一次戚安然醉酒时问他的话。
戚安然问他……是不是歧视同志,而且态度似乎非常坚决?
老天!
戚不复想到了一种可能,倏地坐直身子——戚安然不会是个同性恋吧?!
一想到这个可能,他就忍不住往这个方面去回忆,事实上,有很多的线索都将戚二少的性向指到了这一处,比如说原本的戚二少生活糜烂那么糜烂,却从来没有女人上门说怀孕的,又比如说戚二少喝醉的时候,跟一大群男人疯疯癫癫的呆在包房里……
他上次跟祝秉章那家伙关系看起来很好,现在又和陈子然走到了一处……
戚不复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一直以来被自己忽略了。
……
……
陈子然觉得自己跟戚安然的关系差不多已经到了火候,其实他从来没有为了床伴的事情铺垫过那么多的前戏,圈子里的人很多都是看上眼了去开房,再高端一点的喝杯咖啡后开房,亦或者叫几个人一起去开房……一开始看不上眼的,之后很少有可能会走到一起去,反正不过是不沾灵魂的**欢愉,说得难听点就是□,找一个赏心悦目的对象也就行了,最好这个对象还能跟自己谈得来有共同语言,鲜少有人能够一直专一的和床伴走到最后的。
他小的时候也傻,觉得家里爹妈那么有钱,大概可以找个好男人,养着他,两个人跟夫妻似的走到最后,结果在这条道儿上一抹黑走到快中间了,他才明白,自己一直追求的那种绝对忠诚的爱情根本就是个屁。连他自己都管不住自己的小**,再去强求伴侣只守着自己一个人实在是太不近人情,闹到现在,他总喜欢找新对象滚床单,好一点的维持一年半载,不好一点的几个星期就看腻了,唯独对这个戚安然,他就跟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