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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逗。弄又似引导,宋惟文的舌缠着余悦的柔软来回吸允细细咬捻,舌滑过如珠玉般的贝齿。
余悦被对方一阵霸道一阵温柔的举动弄的浑身软绵,满脑子还在挣扎着想要夺取主动权,一个晃神,察觉到这一次的吻多了抹和从前不一样的味道……有种危险的刺激感。
宋惟文环住余悦,边走边伸手探进衣服内,干燥的手掌抚摸着细嫩的皮肤,莹润的触感,让宋惟文的喉结滚动了几下。
吻便加深了。
两个人靠着墙壁,宋惟文护着余悦,一路被小家伙带的跌跌撞撞,细密的亲吻着终于到了阁楼,还以为经过了繁多的山河才到达的目的地。
宋惟文本就欲火焚身,又被余悦不安分的双手来回撩拨的腹中更加燥热难耐,此时具是衣衫凌乱,在倒入柔软的床中央时,宋惟文为了不压着余悦,揽着他的腰换了个方向,没想到,却被压上来的小家伙狠狠一撞!
忍不住呻吟出声。
下腹被这一撞更是火热耐受到极致,那处硬的发疼。
蓄势待发。
余悦跨坐到宋惟文的腰上,有些迟疑,双手便犹豫了下,宋惟文完全不给他退却的机会,直接翻个身,倏忽间便将余悦按在身下。
余悦感到身上一凉,眨眨眼,衣服不见踪影,竟被脱个精光,睁眼看到对方也是一片赤。裸。
心里稍微平衡了点。
当看到对方肌理匀称的身材后,余悦又嫉妒的咬牙切齿。
光。裸白皙的身体在宋惟文的抚摸下迅速泛红。
玫红的色泽叫宋惟文忍不住闭了闭眼,头颅紧靠着余悦的颈脖,唇贴着耳,声音低沉带着引诱。
“攀着我的肩”
余悦眸亮如水,盈盈的波光一片潋滟,脑中却昏昏沉沉,听到声音便自觉乖巧的顺从着,攀住对方结实精悍的身体。
硬入磐石的火热身体压着自己,感觉快要喘不过气。
第二天
疼……
疼!疼疼疼!
头疼,嘴疼,小咪咪疼,腰疼,屁股疼……腿疼
哪都疼(ㄒoㄒ)……
不过,下面凉凉的,没那么难受……_
一想到某人在自己昏睡的时候给自己上药,余悦的心就跟泡到还没发酵好的酒酿里……说不上来具体的感觉,但不讨厌就是了。
余悦睁开眼,脑中一片空白,不自在的动了下头。
“醒了?”
一个吻,轻轻落在脸侧。
余悦听到声音后感受到脸上湿热的吻,身体一僵,想到昨夜……绯色无法制止便从颈脖处开始蔓延,直至耳根也没落下,一溜的粉红夹杂着苍白的日光映射在余悦光滑的皮肤上。
外表总是出卖心中真实的反应。
身体被一具温暖宽阔的胸膛揽在怀中。
好想用脸蹭蹭!o(╯□╰)o
不行了不行了,心软是病!得治!忍住!忍住!
“哼~嘶——”余悦别别扭扭的用鼻子哼出一声,扭头的时候不知道牵动到哪个地方的“伤”,疼的嘶嘶嘶。
他的反应像条刚刚破壳的小蛇,光滑的皮肤衬着一层透明的薄膜,性格可爱又别扭。
宋惟文的笑声低沉温和,对着余悦不自觉便轻柔下来。
“哪还疼?”
“哪都没疼!”余悦挺挺红红紫紫的胸膛,就算是被插了菊花也不代表爷是个弱气的娘泡!爷们哪能怕疼!
说完之后为毛有种好心酸的感觉T_T
某人完全忘了昨天晚上是谁哀求以及抓着人家肩膀喊疼的了……
宋惟文这下终于忍不住自己,手掌揉着余悦的脑袋:“嗯?真的不疼?”
“哼~哼~”余悦拒绝回答,哼哼唧唧用手去揉腰。
昨天晚上到底什么时候睡着的都忘了,不过真的好累好酸啊,特别是腰。
懒懒的打个哈欠,头自然而然的蹭到宋惟文结实的胸膛上,蹭了蹭,小狗的本性表露无疑。
宋惟文抱紧了他,好像不打算起床的样子。
余悦哼咛:“喂”
“嗯?”
“不去上班吗?”
“陪你“
宋惟文抱着余悦,下巴抵在余悦的头上:“以后发生什么事情要对我说,下次不要自己跑过去了,像昨天那种,交给我就可以”
余悦听到前面那两个字,心里熨帖又舒坦,闭上眼:“你是在担心他们吗?”
“呃?”宋惟文微微诧异。
余悦纳闷:“我是妖,有自保和保护他人的能力啊,哼哼,你也是我在保护!”那种,瞧:有小爷罩着你,吃香的喝辣的的完全不成问题……的诡异气场哗啦啦的弥漫开来。
宋惟文诧异过后是莫名释然,下巴也蹭蹭余悦,笑出声。
“是啊,我在担心他们,你这么厉害,以后这种小事,就不要你出手了,交给小的”
被小叔这么一奉承,余悦瞬间更加澎湃了,哎哟,那得意,那骄傲,那舒坦的,愣是憋了半天憋不出个完整的话,吭哧半天说了两个字:“乖啦……”
两个人腻腻歪歪整个上午,宋惟文亲自端着托盘,将丰富的早餐+午餐一并解决了。
中间余悦很害怕小叔突然兽。性大发将自己再次扑倒xxoo、ooxx什么的,毕竟菊花还在受伤中,再折腾一番,保不准真要菊花残,满地伤……小心肝不能再接受刺激了!
事实证明,是余悦想太多。
宋小叔从早上到目前为止都很体贴入微,鞍前马后,面面俱到,端个茶倒个水以防余悦口渴还要等着,一直守在一旁,标准的21世纪新好男人的典范,余悦这么一瞅,小九九一寻思心里更加舒服了,连带着对宋小叔插自己菊花的事儿也抛到脑后,笑呵呵的看着某人靠在椅子上抱着笔记本办公的样子。
……
宋惟文挂上电话,抬头看见床上装模作样看书实则竖着耳朵的某团。
“下周和我一起回趟家”
“好”
“你上次不是说,有话要和我说吗”
余悦本来想问回什么家,被这么一打岔,默默望天(天花板也是天),想不起来,问:“什么话”
宋惟文好整以暇支着下颌:“余悦这个名字是?”
余悦做恍然大悟状:“噢噢噢,你说的是我的真实身份啊!”
宋惟文挑眉:“……”
“其实……”
“嗯?”
“我是魔法城堡里最年轻的王子!因为国王娶了黑心的王后,然后我就流落至此……”余悦摆出个很二,二的不能再二的悲催表情。
宋惟文被逗笑,看着余悦正经的问:“哦,那王子的黑龙呢?”
“黑龙啊……这里边可就曲折了”余悦故作深沉的拖着下巴,又挥挥手:“好了,不逗你,是这样的……啪啦啪啦啪啦”
余悦竹筒倒豆子般的还原真相,说完端起水就猛灌。
水温刚刚好,于是,身。心。巨。爽!
宋惟文听完余悦东拼西凑的事实真相,虽然比他那黑龙王子什么的曲折多了,心里却并没有太过诧异,总归自己喜欢的是这么一个人。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因为是他,便觉得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在他身上发生都那么理所当然?唯独想到之前他瞎编自己什么历情劫……
这个梗一直在宋惟文心里是个疙瘩,现在被那两片嘴轻轻松松的一张一合,心里的石头虽然落下,倒是更加耿耿于怀。
逐眯着眼望过去
余悦还没感觉到压力,笑眯眯一身轻松的抱胸道:“怎么样,有没有觉得世界观被颠覆了?!哈,小爷那就是个奇迹!”
“咦,你怎么靠我这么近”
“……”
“咦,你脱衣服搞毛!”
“……”
“喂喂!!!!!我有伤在身,别冲动!淡定!喂!”
“……”
“嗯——唔——”
“……”
“你……喔……嗯!~”
Chapter 60
第六十章
余悦用爪子挠着床单,想到气愤处抱着被子从右滚动到左;再从左边滚动到右边;银亮的大尾巴缠在桶状的被子上;软趴趴的模样……偶尔摆出爷很明媚很忧伤的二货表情思考着什么。
爷要不是怕用灵力伤到你!
你怎么可能这么嚣张!插爷菊花!亲爷这里那里……哼咛……哼咛,还有十八摸!o(╯□╰)o;别以为仗着比爷高就牛了!
余悦抬眼瞅了眼埋首工作的小叔。
羊绒的薄薄单衣清晰的映出宋惟文宽阔的背部线条;流畅有型的矫健的上半身,还有那双有力的手臂,圈着自己的时候一点儿也不感到突兀;余悦想到此低头看看自己的小胳膊小细腿;如果反搂着对方的话……咕……(╯﹏╰)b
会不会像树袋熊挂在树上撒娇要树叶一样糗?
别扭的情绪嗖的下窜进余悦的大脑皮层;快速把刚刚想象的画面从脑中摇晃掉,果然想要反攻还要先改善一下视觉上的影响;最起码身材也不要差别太大吧!不然就算小叔洗好了躺在床上等着被自己ooxx,自己都突破不了那层怪异感啊TAT
而且,反攻什么的,目前就自己的小jj和小叔的一比完全就是豆芽菜……这个鸿沟有点大,年轻虽然有年轻的好处,但是……
会很丢脸的啊!捶地!
余悦掀开被子瞄了瞄,立时内牛满面,去他大爷的反攻!去他大爷的最好年华,等到过几年也就那种娘气的样子,还谈什么反攻大路啊!恐怕连jj都会升级为粉嫩嫩的……嗷嗷嗷嗷,让我去死!
坑爹是吧?其实重新活过来,然后开始另一种人生的中心思想就是让我好好搅基然后乖乖被插?!
终于意识到反攻什么的都是浮云、神马、别挣扎了、听天由命啊这样那样后,余悦深深的颓废了……
把事情简单的处理一下后,宋惟文看看时间,慢条斯理的打开衣柜挑衣服,顺便和躺在床上的余悦说话。
“想什么呢”
“没什么”某人晃着腿趴在床上没精打采状。
宋惟文拿起一件驼色大衣看了看又放好,听到话,动作暂停:“哦?那就起来换衣服”
“换衣服?”余悦回头看宋惟文。
“嗯,时间差不多了”
“小叔,你开玩笑吗……”余悦撑起上半身,迅速盘腿坐在床上抱胸严肃状望着宋惟文。
宋惟文闻言眯起眼:“嗯?开玩笑?”
“我以为你上次说带我回家是开玩笑……回你爸妈的家?带上我?你不怕他们生气?”
宋惟文勾唇,挑了件黑色外套,穿好,开始慢慢扣上衣扣子:“你在担心?”
余悦眼珠儿骨碌碌转,摸摸下巴,冲动的事情不像是小叔会干的,那就是有把握咯?难道小叔的父母其实早就知道?嗯,小叔以前该不会就……出柜?
咳咳,作为一个爷们,就算搅基也不能像娘们一样乱吃醋!下床穿拖鞋:“嗯,没,等我,我去换衣服”
“好”
两人很快就收拾完毕,余悦坐到车上时还有些忐忑,这就见家长了?太快了吧?挠墙,自己紧张就紧张,在这里找什么借口!太迟了吧!
当余悦看到满屋子的人时,恨不得向后退几步一头插在旁边的花坛里,闷死冻死算了,这是要搞毛啊?!家庭聚餐竟然这么多人?!闹哪样!
他一直以为算上小长乐的父母和小叔的父母以及突然冒出来的自己,撑死也就七八个人,这满屋子欢声笑语其乐融融热闹非凡是怎么回事儿。
宋惟文看着余悦的小脸憋得通红。
虽然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但是他挺喜欢看某人这种强作镇定的可爱模样,有趣之极,真想抱在怀里揉一揉那毛茸茸的脑袋轻吻对方。
其实并没有余悦想的那么夸张,屋子里粗略看一眼的话也就十几二十个吧。
宋惟文带着余悦进去的时候,屋中只是静默了两秒后又迅速热络起来。
但这瞬间静默的两秒也足以让余悦想捂脸哀嚎。
而屋中角落里的某人看到进来的两人后,把刚喝进去的果汁“噗”喷了出来,旁边站着的安澜不幸遭殃,狠狠的瞪了一眼罪魁祸首,默默掏出纸巾开始擦上衣。
“任晓,你干什么!”压低声音。
“sorry;sorry,实在不好意思”任晓拿过佣人递过来的干净毛巾给安澜擦衣服,一边擦一边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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