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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以上一系列的事情来看,小家伙乃惯犯!
宋惟文打开门,直视坐在小板凳上抱着巧克力罐的宋宋,若无其事站在门前不动,挑挑眉。
宋宋正要拿起巧克力,看到宋惟文,两只小爪子松了巧克力罐,不管脚边“骨碌碌”滚到床边去的巧克力罐,扬起一抹笑,伸开双臂颠颠向宋惟文跑去,穿着毛毯袜,走在上面,无声无息,像一只滚动地绒绒的肥兔子球儿在靠近般。
宋宋献媚状:“爸爸抱……”
宋惟文很给面子的伸出双臂架起儿子。
抱起后,父子俩额头对着额头,大眼对小眼。
宋惟文仍未语,宋宋直接搂住爸爸的脖子,向前亲宋惟文的脸颊,发出“啵——”的一声,甜甜的。
屋中散发着橙色的灯光,显得宋惟文的脸不似进来时那么冷。
余悦盛好饭,一样一样放在餐桌上,看到拿着勺子围着帕子的宋宋坐在高脚婴儿椅子上看自己,脸上更添柔色艳丽。
忍不住摸摸宋宋脑袋,嘿笑:“等着!”说完,乐颠颠去厨房端玉米浓汤。
饭菜就位后,余悦挨住宋宋坐,拿起餐桌上的木碗,伸出手问宋宋要勺子:“来,勺子给爹爹,爹爹喂你”
刚拿起筷子的宋惟文无甚表情道:“让他自己吃”
宋宋缩回伸出去的手,握紧。
余悦斜睨一眼对面的宋惟文:……
咦,现在就让孩子学着独立吗?早了点吧?
宋宋塞一口面团,呵呵道:“小爹爹……”
宋惟文:“吃饭的时候不准说话”
宋宋夸奖的话,并着面团一道吞进肚子里,专心致志用小勺子挖着自己面前的东西,模样认真……虔诚……
虔诚……
咳~
吃完饭,刷碗时。
余悦开心的想:宋宋好像吃了不少,不过,总感觉父子两个从楼上下来后,气氛就有些诡异呢……
正思索间,腰被某人从后面圈住。
“睡了吗?”
“嗯”
“你还不去洗澡?”
“一起”
“= =我在刷碗”
“明天刷”
“……”
腰部收紧,宋惟文下颌放在余悦的肩,慢慢与之交颈,气息交融,余悦下巴被抬起,微微向后斜。
“喔~”
“……!”
宋宋躺在小床上对着已经空无一物的柜台欲哭无泪,呜~巧克力~呜呜……牛肉干……我的零食TAT
迟到的跨年章·转折(上)
其实余悦不止一次的想到过自己是只妖,而小叔是人类,和自己有天差之别,百年是人类的寿命极限,而妖却会经过修炼达到无法想象的地步,百年对于余悦来说太过短暂,他没有将心里这个每每想到的就令他心痛一分的事情表露出来,还是照常相处,每一分每一秒的相处都倾心助力。
但是命运总是让人无法掌握和琢磨。
接到小叔好友电话的时候,余悦的心脏差点停止跳动,宋惟文在回家的途中被横穿的大货车撞飞,车子被撞进绿化带内,车毁……人正在抢救中。
余悦因为情绪絮乱,暴露出原来的真身,光亮的皮毛在空中摇曳,尖尖的耳朵将他眼中的妖异又扩大几分,周身的妖气泛着莹莹的光泽。
稳住心神,收起絮乱的妖气,余悦进屋看了看儿子,使了个决,出来的时候又将房子周围弄了结界。
他穿梭在云雾中,虽是夜幕,但因是妖身,仍旧将周围看的十分清晰,来到小叔所在的医院附近落下,隐去身形,然后急匆匆走进医院。
到了医院,小叔的几个朋友或站或坐在抢救室外等待,气氛沉默,没有人说话,唯独没有看到宋家的人。
应该是不敢轻易通知老人家怕接受不了打击,小叔这边还没有结果,老人再有有什么闪失,不好交代。
余悦因为隐着身形,旁人无法看到,他悄无声息的进入到抢救室内,当看到宋惟文插着氧气罩,第一次余悦察觉到作为人类的脆弱与渺小。
他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他的身躯正在衰弱,连呼吸都格外费力,身体上的伤口,血怎样都无法止住,余悦疲软的无法站立,他靠在墙壁上,看着手术台。
“找不到血管,无法缝合,血一直止不住,这样病人怕是坚持不住。”
“快拿血浆,继续找!。”
“腿部大动脉的血已经止住,另一处伤口还是止不住血……给病人加大剂量。”
“病人怕是不行了!心跳减弱,血压……”
余悦每听一次医生的话都像是在捅自己一刀,而自己却无能为力,像个虚有其表的废物一样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气息在逐渐消弱中。
戴纳曾经嘱咐过,不可用自身的妖力去改变人类的命,不仅得不到你想要的效果更有可能遭到反噬。
“那如果以后小叔出现什么不可逆转的事情,我有什么可以帮助的吗?”
“例如呢?”
“例如,生命受到威胁,我可以做些什么来保全他,在我无法用妖力去保护他的时候。”
他记得当时这个半吊子魔法师戴纳思考了很久,像是不知该不该告诉自己这个方法一样,权衡半天才道出一句。
“唯有妖的内丹是最珍贵的东西,若是生命受到威胁,将妖的内丹取出放置于其口中,内丹对于妖来说是极珍贵,对人类更不用多言,内丹脱离原主进入他人的身体,他若是妖,修为增进,从古至今都有窃取同类内丹来达到修为增进的事情,你以后也多加小心,他若是普通的人类,内丹顷刻间便会化形如水,融入起体内,修筋洗脉,脱胎换骨更有可能。相应若是你将内丹取出,有很多无法想象的后果在等着你,大多数记载中,若是妖的内丹被取出,最大的可能是灰飞烟灭……运气好点化为原形还原本尊。”
余悦没有给自己时间去想太多,从容不迫的使法捏诀,定住所有人,仿佛时间都静止,他来到宋惟文的身前,用手指磨砂他苍白的脸颊,不忍看他血肉模糊的身体,手指习惯性想要抚平他皱起的眉头。摘掉呼吸罩。
余悦唇对唇,先是小心翼翼的亲吻他,说是亲吻更像是依依不舍的缅怀,将内丹从口中渡入宋惟文唇内,用气将内丹至于其喉中,余悦牵出一抹笑,凑近宋惟文的耳边,轻声说了四个字。
“我爱你们。”
再次放好呼吸罩,医生护士恢复原状,奋力抢救。
元神归位的余悦,察觉身体的异样,便没有再呆下去,走之前看了眼抢救室,里面的声音让他放下心来。
“病人心跳恢复,血也止住了!病情控制。”
旁边的护士给主导大夫擦去额头的汗。
宋惟文醒来的时候,已经离事故过去了两周,身体因为恢复很快,让医生们格外惊叹。
想要见的人却迟迟没有出现。
当得知宋宋被人放在父母的屋中时,他的心忽然像是被什么扯到,有些疼和涩。
明明必死无疑,为什么转危为安起死回生……
他呢?
发生了什么事?
宋老爷子带着宋宋来看宋惟文时,叹了口气,没有说什么。
宋惟文看着儿子,因为好久没有见爸爸和爹爹的宋宋有些委屈的撇撇嘴,一直忍着没有哭的他,当看到床上的人时,委屈的不能自己,嚎啕大哭起来。
“我以为你们都不要我了,这么久都不来接宋宋,是不是讨厌宋宋了。”
“是爹爹把你送到爷爷家的吗?”
“宋宋不知道,只记得爹爹哄我睡的,醒了就在爷爷家了。”声音里尽是无处诉的委屈。
“……”宋惟文闭上眼,不再说话。
重伤到那种地步的自己,再怎么也不可能两周之内就恢复到这种地步,一定是有什么地方不对。
宋惟文不自觉手握成拳,心内如有一头疯狂的兽在咆哮。
余悦!你做了什么蠢事情!
转折(下)
或许是上天眷顾,宋惟文在医生们的讶然之中迅速康复,不过半月他已经可以下地行走,而且他发现自己身体上的伤口在令人惊讶的速度中修复和结痂脱落且生出新肤,连折断的骨头都仿佛接合复位般不再疼痛,未免别人生疑,宋惟文稍作安排便匆匆回到家中修养。
家里已经没有那个人,熟悉的气息仍旧在房子的每个角落,让他的心更加彷徨。
独自一人在家的宋惟文并未将儿子从父亲家中接过来,当他完全恢复过来后,余悦仍旧没有找到,也没出现。
沉寂下来的宋惟文重新开始步入工作,每日忙到深夜,让自己不去思考,不去回忆。
一家三口的合照让他知道这不是做梦,他离开了。
不知何时归来抑或再也不出现。
已经很久没见过父亲和爹爹的宋宋变的沉默寡言起来,整日如他消沉下来的父亲一般闷闷不乐,在老爷子的要求下,宋惟文驱车来到宋宅,他看着往日白白胖胖的宋宋瘦了不少,心里一阵阵难受。
想到余悦哄儿子吃饭的画面,一大一小盘着腿坐在床上玩玩具的样子、讲故事的样子……
好多好多,越想越痛。
而宋宋看到久未谋面的父亲出现在眼前时,眼圈一红,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撇撇嘴从沙发上跳下来,扑到宋惟文还夹着凉风的身体,哇哇大哭起来,双手紧紧抱着他,生怕他不见似的。
“你们是不是不要宋宋了!别不要宋宋,宋宋以后乖,再也不挑食也不欺负小朋友了,爸爸和爹爹别不要宋宋!我乖!我不淘气惹爹爹生气!”
越说越哽咽的宋宋哭的泣不成声。
宋惟文心中痛又苦涩,他抱起宋宋揽着他的背一下一下的安抚,低沉的嗓音带着沙哑:“爸爸没有不要宋宋,爸爸来接宋宋回家。”
宋宋脸上挂着泪珠,抬起头望着他问:“真的?”
语气轻轻的应着:“嗯”
“那怎么不见爹爹?我想他了,他想宋宋吗?”
沉默片刻,宋惟文露出苦涩的笑不叫宋宋看到说:“爹爹现在很忙很忙,等他忙完了就回来了,想,爹爹很想很想宋宋。”
低落的童声嫩嫩的说:“那为什么不给宋宋打电话?我也好想爹爹……”
“那个地方没有电话,等他忙完了就来找宋宋了,宋宋乖。”
晚上在老宅吃过饭,宋惟文拎着儿子的小行李走出了宋宅,将睡着的宋宋放进后座椅上。
车窗外掠过五彩斑斓的夜景。
当车子刚刚停下还未开进车库时,房子忽然灯光大亮,橘色的光穿透玻璃照耀在草坪上,宋惟文僵住,一动不动,缓缓拿起手机拨通了家里的座机,一下两下,响到第三下时,那边终于接通了。
“喂”
只是一个字,宋惟文看到灯光亮起的那一刻狂跳不止的心忽然平静了下来。
是佣人。
因为要接宋宋回来,宋惟文特意提前叫宋宅的佣人回来收拾,竟然忘了这件事。
宋惟文自嘲般的笑了笑,合上手机,将车开进车库,下车,打开后车门抱起睡着的宋宋。
身体像是上了发条,机械的完成一系列大脑发出的指令。
打开门,看着熟悉的一切,宋惟文心中越发酸涩,刻骨的思念令他恨不得不如当时便不要再醒来,可是每每想起他为自己做的事情,宋惟文就无法放任自己的心继续消沉下去。
上了楼,轻手轻脚脱掉宋宋的外套和鞋子,盖好被子,关上灯,退出他的房间然后轻轻关上门。
门刚合上。
“嘭——”的一声闷响。
倏忽间,宋惟文被人猛地推到旁边的墙上,然后是火热又缠绵的吻,深深吸。允,像是永远也亲不够般。
那熟悉的气息让宋惟文终于看清脸前带着笑意的人,看到那双狡黠的双眸后他顿了顿,惩罚性的轻咬了下对方的唇,变被动为主动。
比之前更加火热霸道的吻随之而来。
紧紧的拥住,狠狠的吸。允纠缠舔。抵以及狂乱的抚。摸着怀中的身躯,想要将他契入身体,合为一体。
两人边亲吻边一步一步移动到卧室,推开门,进去后用脚合住,互相解对方的扣子,甩掉裤子,褪掉上衣的束。缚。
宋惟文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