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
“就‘玖兰’好了。”将茶杯放回原处,“玖兰枢”摇了摇头,似是遗憾,“我就叫‘玖兰枢’罢——日本茶果然不适合我。”撩起宽大的衣襟,他皱眉,“……这个同样不容易接受啊。”
抓了抓头发,黑发青年干笑,“嘿嘿,我觉得挺好的啊。”
“喂喂!重点不是这个吧!”身穿灰色礼服的金发青年盘腿坐在榻榻米上,姿势有些别扭,显然不习惯这种坐姿。他虎着脸,不满地嚷嚷,“枢大人您怎么可以用‘玖兰’这个姓?您应该有更伟大的姓氏啊!”
“比如呢?”坐在角落的红发青年打了个哈气,懒洋洋道。
“像亚历山大之类的!”金发青年狂热道。
穿着绿色浴衣的灰发少年忍不住笑,要不是穿着不易活动的浴衣,他还准备在榻榻米上滚一滚,“噗——亚历山大?噗哈哈哈哈!你就这品味啊~”
“枢大人要犬玖兰’为姓吗?”以标准的坐姿跪坐,神色严谨的青年想了一阵,“‘玖’是黑色,‘兰’是开花植物,如果用这种规则,那么我就姓‘菖藤’吧。”
始终坐在廊边的白发青年回过头,神色淡淡,“那我就是‘绯樱’。”他身后的庭院里,满树樱瓣正飘然而下。
房内一静,又很快吵嚷起来。
红发青年打了个哈气,“你抢了我的姓氏啦,我才是红发啊。”想了想,他不甚在意道,“那我叫‘白蕗’吧。”
“嘿嘿,那我就犬橙沫’。”
“我、嗯,我取……”样貌秀气的少年皱眉,迟迟犹豫不决,他身旁的“橙沫”不耐烦道,“干脆叫‘标木’吧,你个木头!迟钝死了!”
拄着脸,秀气少年缓缓点头,一本正经,“嗯,‘标木’不错,很好。。”
闻言,橙沫也只有哭笑不得。
“喂喂!你们这些家伙……”一会功夫,和室中便只剩他一个没有姓氏,金发青年不满地嘟囔一阵,自暴自弃道,“那我、那我就用——‘黄梨’好了。”
“哈哈哈哈!这不是很适合吗?你一头黄毛~”橙沫立即嘲笑起来,倒像在找场子。
“信不信我咬死你啊!”
“有本事你来啊~”
“啊呀呀,这两个笨蛋又吵起来了……”叹着气,白蕗揉了揉眼睛,又往身后垫了一张坐垫。他们有什么好吵的呢?有这时间,还不如去睡一觉。
没有人看到站在“玖兰枢”面前的锥生零,他们自顾自地遵循原有的脚本“演出”,而锥生零便是唯一的观众,好看的小说:。
只问了一个问题便将所有人的姓氏解决,黑发青年有些惊讶,旋即一笑,是毫无阴霾的灿烂。“这样,我就不用改姓了吧?‘玖兰’本就是我的姓氏啊。”
玖兰、绯樱、白蕗、黄梨、橙茉、菖藤、标木,日本现今尚存的七大纯血家族。
神色愕然地看着这一幕,锥生零被自己的猜想惊呆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
“嗯,‘玖兰莲’,‘玖兰枢’,枢你绝不觉得很配?”
锥生零听见黑发青年求证般问道,因为角度关系,他清晰看到了青年眼中一闪而过的情绪,听到青年缓缓道。
“来到这边不发展家族也说不过去,我们各自发展各自的家族吧。当然啰~”青年笑起来,笑容中是孩子气的狡黠,“枢和我姓氏一样,当然要帮我了~我可最不擅长处理这些东西呢。”
黄梨立即不满,嚷嚷道,“凭什么啊!莲你才是枢大人的‘后裔’!应该你去组建家族,枢大人享受成果就好了嘛!”
“嘿嘿,有什么关系。”
回头望向“玖兰枢”,玖兰莲眼中闪着唯有锥生零才注意到的光芒。
“枢你肯定不介意的吧?”
“嗯,听起来挺有意思。”沉默良久,“玖兰枢”点头,眼底是淡淡的纵容。
没再听几人的对话,锥生零被话语中的深意惊呆了。
纯血种中七大家族的确立,不合时代的装饰,在玖兰家族资料记载的第一任家主玖兰莲,以及——“玖兰枢”的后裔玖兰莲。
各种念头纷至沓来,锥生零捂住头,眼前一黑,醒了过来。
******
房间里没有多余的椅子,玖兰枢只能选择坐在床边。
没去管被拉紧的窗帘,也懒得开灯,借着完美的夜视能力,他将视线定格在锥生零的睡脸上,双目放空。
他想到不知多少年前的往事,又想到风雨欲来的现在,脑中各种念头纷杂错乱,像刻意避开眼前的青年,与青年有关的部分全被下意识忽略。
从再次醒来成为玖兰枢,至今已有十八年。
这对吸血鬼而言不是太漫长的日子,但对玖兰枢而言,这十八年却足以抵过上千年。
数千年来世间多变,发生了很多他没想到的事。比如数千年后,玖兰悠和玖兰树理竟再次以“枢”字命名他们的孩子,并阴差阳错地被他这个“玖兰枢”替代。比如玖兰家后人竟以后代血脉为祭,唤醒他。比如如今的元老院,势力竟已凌驾于纯血君的威严之上。
承接了原本玖兰枢的命运;被后代作为仆人唤醒;委曲求全,在元老院的监视中努力发展势力……
种种艰难,种种困苦难言,但玖兰枢不曾后悔。
只是遇到优姬这一点,就足以抵过所有,视线重新聚焦在锥生零脸上,玖兰枢慢慢地叹了口气,指尖按在青年颈侧的动脉上。
或许,这个人算得上他的意外收获,但该到此为止了,好看的小说:。
房内属于纯血种的血味越加浓郁,玖兰枢分辨着空气中的味道,想了想,取出一只装了血液的水晶瓶,喂锥生零喝下。
这是绯樱闲的血,正好利用这次机会解除两人的“主仆”关系。不再有堕落为level e的危险,身上也不再有吸血鬼基因,重新回归人类生活后,锥生零会活得更好吧。
——总比跟他扯上关系要好。
眯起眼,玖兰枢拭去锥生零唇边的血迹,“……好好以人类的身份活下去吧。”
锥生零浑身的吸血鬼因子正在沸腾,新的血液刚涌入便被分解吸收,奇异的变化正在这“沸腾”中被催生,沉寂的level e病毒也被唤醒,但面对强大且纯粹的纯血,它们只能面临被分解吸收的命运。
确信正逐渐接近“沸点”,玖兰枢的指尖按在锥生零颈侧激烈跳动的动脉上,等待最佳时刻的到来。
看着眉头紧蹙,汗流满面的锥生零,他微微敛目,轻声自语,“放心吧,以后不会再痛苦了。”直到这一刻他才愿意承认心中确实有着不舍,但那微弱的情绪不会影响他的决定。
纯血种的命途太过悲惨,正是因为在乎,他才不愿将这人变成吸血鬼。
玖兰枢不愿承认,他只是怕了。
没有什么能敌过时间,何况世上最难测的人心。曾并肩战斗,不离不弃地陪了他上千年的人,在生命最后对他也只剩怨怼,友情亲情尚且如此,又何况这更不稳固的爱情。
付出的期待越多,最后便越痛,他贪恋被陪伴的感觉,所幸如今还不晚。
指尖微微用力,玖兰枢正屏息凝神等待时机,忽然嗅到空气中掺杂的第三种纯血因子。很熟悉,即使远隔千年,他依旧一嗅便知。
这个味道……
他愣住,继而难以置信地瞪大眼,“……莲?!”
一晃神的功夫,那最佳时间便被错过,玖兰枢浑然不顾,只是愣愣的望着锥生零的脸庞,喃喃低语,“怎么会、怎么会……”自语半响,他掩住脸,自嘲道,“……呵,我竟然没想到……锥生锥生……”当年玖兰莲爱上的女人,不就叫“锥生裕子”?
是天意弄人?不,是——
俯身靠近床上的人,他眼中悲喜莫辨,“你的诅咒实现了,锥生……裕子。”
话音刚落,沉睡的人便睁开双眼。
一时四目相对,一方神色难辨,一方复杂难明,都是无言。
掩去眼底的复杂,玖兰枢正想直起身说些什么以打破窘境,就被锥生零一个翻身压在身下,紧紧地抱在怀里。
*(白鹭改为白蕗)
作者有话要说:为毛码这边这么卡呢,因为码着码着总觉得自己智商不够╮( ̄▽ ̄〃)╭ ……这是什么尿性啊摔!(╯‵□′)╯︵┻━┻
嗯,本章是关于七大纯血家族的起源【抓头】,以及小零子的部分身世【说吧,乃们早就猜到了对不对o( ̄ヘ ̄o#)
锥生家和玖兰家其实都是玖兰莲的后人神马的,尼萌绝壁早就猜到了吧┭┮﹏┭┮,智商不够好捉急┭┮﹏┭┮【本来就很明显吧笨蛋】
小零子啊,你妈我都给你那么好的作弊利器了,乃要再啃不掉小枢子,妈就不认你了啊┭┮﹏┭┮
第66章 P art65
第66章 Part65
“你——”
“别说话。”青年喘了口气;收拢手臂;“让我抱一会。”
听出其中的哀求意味,玖兰枢推拒的手一顿;缓缓落回床铺。他沉默着,任由青年如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般抱紧他,只是一动不动地仰躺着;眼神空茫的望向天花板。
一时间;昏暗的室内一片寂静;唯有青年逐渐平缓的呼吸声。
在这样的黑暗中,玖兰枢闭了闭眼,恍然回忆起数千年前的过往;一切被忽略的细节都有了答案。
为什么锥生零竟能扛过level e病毒爆发的极限;为什么锥生家旧宅离玖兰莲的墓地那么近;为什么锥生零的血会给他熟悉的感觉;为什么锥生零的血竟能舒缓他的痛楚……
因为锥生家;是玖兰莲的后代,时隔千年,他们的血脉里依旧隐藏着属于纯血的基因。
在玖兰家的史料记载中,唤醒始祖的条件是后代的血肉,当年玖兰李士选择用初生的婴孩唤醒玖兰枢,婴孩的力量与血肉根本不足以完全唤醒他。他的一部分力量在数千年的沉睡中被封印,一部分力量被契约引入玖兰李士体内,当年叱咤风云的玖兰家始祖,初醒时不过是个空壳,为求自保才化作婴孩模样,顶替后人的位置重新成为“玖兰枢”。
后来玖兰枢将玖兰李士重伤迫使其沉睡,契约却不断抽取他的力量给玖兰李士疗伤,虽然玖兰枢用秘法极力避免,但这十年来他力量的增长显然不足以与玖兰李士对抗。
“仆人”是无法对“主人”出手的。
这种契约类似于被咬的锥生零与绯樱闲,却比那更为强制。力量越强,契约的约束力便越强,锥生零尚且能以意志力对抗,玖兰枢却不行。
弱肉强食,是这个世界处处通用的法则,没有足够力量的纯血是什么下场?元老院会如何对待仅剩两名遗孤的玖兰家?君权旁落,玖兰家式微,心怀叵测的贵族们又会是什么反应?一边要隐藏身份,一边要掩饰优姬的存在,一边又要让玖兰家重建,玖兰枢只能选择隐忍,伪装为谦谦君子的模样,故作无害。
用了十年布局,小心谨慎,步步为营,到如今整局棋都被打乱。
第一招乱棋,是卡帕西利亚家族的安德烈的到来;第二招乱棋,是绯樱闲出乎意料的示好,以及绯樱家族的加盟;第三招乱棋,是优姬自愿恢复纯血种身份;第四招——
感到锥生零平静下来,玖兰枢伸手推开他,“你确信你要成为吸血鬼?”
前面三步棋,他只要稍作调整就能再度掌握全局,但锥生零这本不被过多重视的棋子,却成为扰乱整局棋的“乱子”。
……真是,荒谬。
明显感到玖兰枢对自己的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