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几步跑过去,抱住劳作中浑身热气的人,“辛苦了宝贝儿,你真能干!”说着要夸张地撅着嘴在他嘴上亲了一下,以示奖励。
他嘴里的称呼从来没个准数,也不知是不是受了他妈妈的影响,近来更是‘宝贝儿’‘亲爱的’不断喊他,只差没有学他妈妈喊他那句‘小甜心’了。
赵凌宇笑着,他用干净的手背在孟池朗脸上碰了碰,对他说:喝水,再去睡会儿?
“不要!”孟池朗搂着他的腰,在他肩膀上靠了一阵,手指十分无辜地在他露出的胸膛上滑了滑,然后直起身,去拿来毛巾十分正经地给他擦汗。
他嘴里还带着些没什么诚意的不满,“你怎么都不叫醒我啊,说好要一起整理的,你一个人把事情都做完了,我做什么啊?”
赵凌宇随他胡闹,将这最后一片地方清理好后,关了吸尘器放回原地,孟池朗一路上笑眯眯地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看他忙完了,眼里的笑容更多一分。他其实心里正无奈地想着,果然是手脚都被惯懒了,他习惯了这么看着他忙碌,分明想要帮忙,却忘了付诸行动地把吸尘器接过来自己动手。
时间还早,赵凌宇让孟池朗吃了早饭再回去躺会儿,养养精神。
孟池朗一边吃着,一边问:“那你干嘛?”
我陪你。
于是孟池朗满意了。
十点,双方家长在巧在楼上遇见。
其实老爷子和孟爸孟妈一样的心态,早晨一个比一个更早起来折腾,要不是想着让两个孩子多睡会儿,也不把事情弄得很紧张,真是恨不得早晨六七点就杀过来。
老爷子一派精神矍铄,昨晚就拉着老管家当参谋,试了好几套西装,西装口袋上装着手帕,皮鞋都亮了几分,打扮得十分正式,连手杖都挑了几回才选了一个满意的。
相比起来,孟爸孟妈的打扮就随意多了。不是他们不用心,而是在他们挑来选去的时候,孟池朗无奈地制止了他们。是到家里吃饭,又不是上酒店,穿得像去参加酒会似得多没意思?又说老爷子喜欢家人的感觉,随意些更显亲和,两人就信了。
没想到才见面呢,在穿着上就让他们的诚意弱了几分,很是尴尬。
“是孟孟爸妈吧?”老爷子对于能一下车就遇到孟爸孟妈很是高兴,他打量了眼,发现孟池朗的好模样是随了父母俩,他对孟爸孟妈的好感度又升了几分,颇有几分赵凌宇见小晨晨时因那一双相似的眼睛而起的亲切感。
老爷子十分健谈,孟爸孟妈又是极其尊重长辈又不少话的人,电梯上了十九楼,双方笑语中已经显得很是熟稔了。
不过到了家门口,双方不约而同地顿了顿,还是孟爸上前去按门铃,才及时遏止了那一股子尴尬。
来开门的是孟池朗,他手上湿漉漉的,方才是在帮忙洗菜,听到门铃声兴冲冲地过来都忘了擦手。孟爸孟妈来之前就来过电话,孟池朗才没个形状,喊了一声爸爸,就见老爷子笑呵呵地喊他呢。
孟池朗赶紧将人请进来,“爷爷,妈妈,快进来。”又十分勤快地给家长们摆了要换的鞋。
赵凌宇已经端着茶水出来了,请他们在沙发上先坐下,从老爷子的茶水,孟妈的柠檬水,和孟爸喜欢的大麦茶一一摆上,俨然一家之主的风范。
孟池朗无意地在赵凌宇腰上拍了拍手上的水,又自告奋勇地到厨房间将果盘拿出来,双方家长的眼睛都忙着看客厅的布置,赵凌宇又是安静的,等孟池朗回来才投入几许鲜活。
双方家长都不能再满意了。
这所房子不说老爷子没来过,就是孟爸孟妈也只不过在儿子搬来的头两个星期因为担心儿子的生活而来过几次,见儿子很自立,来得便少了。
这两年更是不曾来过一次,不是孟妈不想来,她总担心儿子这里缺了什么想着来看看,好给他添置齐全,但每次她还没说出口,孟池朗就十分知情知趣地说马上回家陪她。也因此,根本不知道儿子的住处早已面目全非了。
这里不复当年徒有洋气时尚的房子,而是充满了两个人一起生活痕迹的家。在这样生活着的,无处不是体现两人生活现状细节的地方不消几眼,孟妈就安心了许多。她能看出,他们的感情不是儿戏,正如他们像自己保证的那样,他们是认真地在生活,要过一辈子的。
老爷子更不说了,只客厅里摆着的赵家全家福和一张单独摆放的老爷子抱着年幼的赵凌宇的合照就让他老人家龙心大悦,对孟爸孟妈夸起孟池朗来更是不遗余力。
他那孙子冷清的性子,是绝对想不到要做这样的事情的,所以肯定是孟池朗的功劳。而照片墙和装潢毫无违和,想必是摆放许久了,不是因为他们要来才做出的样子,怎么不让老爷子高兴呢?
赵凌宇回厨房继续和午餐奋斗,孟池朗则留在客厅里作陪,老爷子和孟爸话题多,孟妈原本打算到厨房帮忙,被赵凌宇拒绝了,就拉着儿子说话。
孟妈:“多久请一次小时工?屋子打扫得真好。”
孟池朗对于赵凌宇的好是恨不得一分说成十分,这种时候自然不忘表功:“请什么小时工啊,咱家里不是也不怎么请么,凌宇也不喜欢,大多数都是他在做。”
这个大多数,孟妈理所当然地以为剩下的少数就是儿子在动手了,于是颇为满意。殊不知,他在这个家比她自己在家里的情况更甚一筹,这大多数时候他都是睡着的,那少部分陪着的时候,根本就扮演着坐在沙发上指挥又无聊要找赵凌宇说话的角色。
孟妈一一问过细节,看儿子就鼻不是鼻眼不是眼的嫌弃劲儿,她想到了自己在家的景况,对儿子处于和自己在家里处于相似位置的实情说不出的五味陈杂。
孟池朗都快要支持不住了,说要到厨房看看就想溜,被孟妈抓着要到家里转转。
家里当初装潢的时候就特别用心,空间非常充裕,采光也非常好,楼上的设计室比孟氏的御用设计室不知豪华了多少倍,看过一遭,孟妈就知道这里头赵凌宇对儿子到底有着怎样的迁就了。
孟妈语重心长:“你呀,不能太霸道,要多为凌宇想想,别因为自己审美观看什么不合眼就不许凌宇放着。”
孟池朗知道他妈妈这是嫌弃家里的东西都是按着他的喜好来的,他多冤枉啊,这辈子除了自己这个人,他还真没见赵凌宇对什么表现出能称之为爱好的喜欢或偏爱。
根本就是他这个人无趣又冷淡,他才是拯救了那人岌岌可危的认知观的人好不好!
孟池朗在心里默默吐槽着。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雷霆夜深宝贝儿的地雷!mua╭(╯3╰)╮mua
第一百一十三章
午餐异常丰盛;一道道菜色香味俱全;单是看这成色就知道做饭的人的用心。
赵凌宇一直表现得淡定又安静,但真的如此么?且不提大清早就起来打扫整理的事,从这一顿饭就可以看出他的心意了,他甚至还有些小小的忐忑;否则不会下这么大的功夫,明显是带了几分刻意地在表现和讨好。
孟妈以一个女人的立场;对赵凌宇是赞不绝口;而孟爸则是用他三分专业七分实践所得的厨艺心得在将赵凌宇的厨艺狠狠夸了一遍;饭桌上唯二顾着吃的,就是孟池朗和老爷子了。
孟爸孟妈看得眼皮直跳,要不是老爷子是同党;他们真恨不得削儿子一顿,于是两人更下大力气地和赵凌宇说话,不让这一大功臣受到冷落。
孟池朗边吃着还不忘已经隐隐被勾出吃货属性的老爷子讨论菜色,哪道好吃,哪道对老爷子的胃口,都往老爷子碗里夹一道,哄他多吃点。那模样比起赵凌宇更像是亲孙子,老爷子对赵凌宇的笑脸可都没对他多呢。
吃到后来,还是赵凌宇强行制止了两人,才防止他们吃撑了。
老爷子牙口虽好消化却大不如前了,而孟池朗本身肠胃不好,一吃起来就这么肆无忌惮,对身体不好。事实上,孟池朗这点毛病,这两年来早被赵凌宇养好了,可赵凌宇还是十分小心,搞得孟池朗都觉得自己是胃癌晚期患者似得,在这一点上很是听话。
两人这方歇了,孟爸孟妈和赵凌宇可还没动过几筷子呢,孟池朗笑嘻嘻地凑到他妈妈身边,如法炮制地哄他妈妈吃饭,几句就让他妈妈停不下嘴了,而老爷子则是热情地让孟爸多吃点,孟爸哪敢拒绝他的好意,直往嘴里塞。
于是乎,饭桌上的热闹又让赵凌宇一个人显得冷淡起来,孟妈起先还觉得过意不去呢,但看他看着儿子对一桌子的才品头论足恨不得把功劳都揽在自己身上的得意样儿笑着纵容的样子,也就不计较了,只是时不时也给他夹一筷子。
一顿饭可谓是其乐融融,孟爸孟妈和老爷子之间原本还有着的一丝无所适从也消失殆尽,说起话来随意很多。
家长之间话题性最强的又是什么?
莫过于是讨论孩子小时候的糗事了!
孟池朗听老爷子埋汰赵凌宇的时候直乐呵,对赵凌宇小时候的经历充满了好奇,老爷子如是说道:“这臭小子肯定是随了他外公,打小就不理人。有次他大伯给他带了糖人要哄他吃,他几岁来着,我想想啊,也就四五岁的样子,他就这么瞅了他大伯一眼,那鄙视劲儿把他大伯郁闷的啊。”
但轮到自己身上时可就苦了脸了,什么揪女生小辫子啊,偷偷把榴莲壳儿放在老师的座位上啊,学人家爬上树掏鸟蛋,尽是些捣蛋事。
想起儿子小时候的样子,孟妈不是不纳闷的,小时候儿子虽然因为长得漂亮被人取笑像女孩儿,但对女生可没有一点抵触。有一回还扬言要娶一个女娃儿回去当老婆,虽然那是在他幼儿园的时候,在幼儿园门口舍不得放那女娃儿走,硬要带回家,跟个小土匪似得把众位家长乐得直不起腰来。
这种事情孟妈自然不会在这样的场合说了,挑着捡着讲一些孟池朗小时候的‘趣事’,可把孟池朗说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赵凌宇和老爷子倒是听得十分专心,老爷子是又笑又羡慕,要是凌宇这孩子小时候也这么活泼招人喜欢该多好啊。
饭后,孟池朗不让孟妈动手,自己抢着和赵凌宇收拾桌子,其实是想偷偷躲进厨房喘口气。
他扬着锅铲对专业洗碗户威胁道:“今天你什么都没听见知道么,赶紧都给我忘了。”
小时候的蠢事他自己可一点印象都没有,这么大大方方地被他妈妈摆出来,可真让当事人难为情。
赵凌宇手上动作不停,眼神示意他走近些。
孟池朗还当他有话说,凑近了,那人低下头,迅速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孟池朗吓得回头看了眼,见家长们都不在,才横了眉开眼笑的赵凌宇一眼,眼里也是散不开的笑意。
而这厢,少了孩子们的润滑,家长们兀自沉默了一瞬,老爷子率先开口了。
他笔直地坐在沙发上,交叠着覆在手杖上的双手反复地捏着杖柄,说道:“无论如何,我都要和两位说句对不起。凌宇那孩子从小冷淡,我也不求他什么,只是孟孟是你们唯一的孩子,我懂你们的心情,这事是我们赵家亏欠了你们。”
“老爷子,您快别这么说。”孟爸忙道:“我们也是这么走过来的,感情上的事谁有说得准?但这事并不是要谁来负责任的,毕竟谁都没有错。哎……最重要的,是两个孩子以后好好的,彼此扶持,平平安安的。”
老爷子欣慰地笑了笑,最后也落了一声叹息。
“可不是么,这子孙啊都是咱们前生欠下的债,还不完的。”他又动了动手杖,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