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从二哥变成丁兄,丁兆蕙不自觉地皱了眉头。展昭表情上的冷淡和目光中的疏远他看得一清二楚。看来有一件事白玉堂说的没错,展昭似乎真的不愿意跟自家妹子成亲。“在这破地方就别客气了,赶紧离开再说。万一三位哥哥拦不住那白老五,等他回来就糟糕了!”
展昭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跟着离开了通天窟。其实在这个地方他什么都没有,就连巨阙这两天都被白玉堂给“缴”走了。
离开白府的角门,卢珍长出了一口气:“再往前走就是江边,那里已经预备了一艘船,还请二位叔叔先行离开。我四叔说,其他的事等他们去茉花村再商议。”
丁兆蕙点头:“这你放心吧,我们这就走。要是有什么要帮忙的,赶紧派人给我们送信。”
而展昭却不可能这么离开。“这件事因我而起,展某绝对不能就这么离开。卢珍,你带我去五义厅,这些误会,我自然会跟白玉堂了结清楚。”不管是剧情还是现实的情况,展昭都不得不这么选择。
丁兆蕙很想劝阻,但是突然发觉自己找不到理由和可以让对方信服的词句。所以嘴嘎巴了半天,最后只能咬牙说道:“既然如此,我跟你一起去。二爷倒要看看那白老五能猖狂到什么程度!”
展昭苦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意识到白玉堂这家伙要倒霉了。
五义厅里如今静得非常。白玉堂喝着茶水,眼睛根本没有看向卢方和徐庆。表情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却正好让对面的两个人觉得气上加气。
“老五!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只要你说出来,咱们哥们儿好商量。你这么憋着算怎么回事?难道还要我们几个哥哥给你磕头拜求不成?”等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卢方终于忍不住了。
徐庆也在此时吵嚷了起来:“大哥说得对!你要是看展昭不顺眼,你就跟他打一场。偷包大人的东西算什么英雄好汉?!”
看来这个徐老三果然有火上浇油的本事,如果自己是锦毛鼠,估计这会儿已经可以横眉瞪眼了。不过白玉堂现在的心情依然很好,他在等展昭出现,只要人一出现,自己就可以一句废话都不说,直接冲出五义厅。然后假装溺水被蒋平抓住,再装死等一群人跟自己说好听的,最后顺坡下驴跟展昭回开封府。但是怎么都快过去两个小时了,那臭猫还不到?还是说那丁兆蕙在中途把展昭给“掳”走了?
想到这个可能,白玉堂顿时眉梢一挑,额头上隐约显出了青筋。那小猫儿可不是人家南侠,除了空有内力之外,根本连招数自己都没教他一个。这要是丁兆蕙用硬的,他是非走不可啊!
发觉到老五脸色不对,卢方赶紧瞪了三弟一眼:“老五,你三哥的话虽然难听,但也是为你好。你到底想怎么解决跟展昭之间的事?”
再不开口恐怕是不行了,所以白玉堂抬眼问回道:“你们都把道给画好了,我想会有用?”
听到兄弟开口,卢方紧绷的神经好像稍有舒缓。“玉堂,这件事可不是闹着玩。你跟展昭认识了六年,互相都救过彼此的性命,难道你就为了一个御猫的称号就此翻脸断义不成?”
果然是有内容的吧!六年的相识,彼此都救过对方的性命,也难怪白福会知道得这么清楚。六年……自己和展昭认识了六年之后会是什么样呢?白玉堂的失神被门口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所唤回。徒自尴尬的结果就是脸上带出了不爽。而且在他眼看到丁兆蕙挺直腰板站在展昭身边的时候,不爽的级别又迅速上升蔓延。如果这时候他能瞧见自己的模样,肯定会给自己颁一个最佳实力表演奖。“你们!”
简单单单的两个字,就把所有的情况都概括了。展昭瞧见白玉堂一脸盛怒的模样,心中突然觉得好笑。“白玉堂,这是你我之间的事,你不要把气撒到旁人身上。”
白玉堂突然起身蹿到展昭和丁兆蕙中间,伸手拉住展昭的胳膊将人拉到了门外。而后用力将人甩开,一个箭步就跑出了院儿门。
五义厅里所有人的都被白玉堂这突如起来的怪异举动给弄愣了。但显然最愣的还要数站在院中,看着白玉堂离去背影的展昭。
“臭猫,等白爷回来,晚上再找你算账!”白玉堂方才用极低的声音在耳边对自己说了这句话。可是……我又没招你没惹你,你跟我算得那门子账??
第十四章 再入开封
看着浑身是水的白玉堂被人抬回五义厅,展昭突然觉得后脊梁有些发寒。明知道这个白玉堂不是锦毛鼠,这家伙不但会水而且水性还极佳,可眼前这张泛着靑白色的脸,就是让他有些害怕的感觉。
这种滋味儿和心情很难形容,但他知道,假如在这里白玉堂死了,自己可能将永远都没办法再离开枕头的世界。留在这里的自己,就算可以活下去,也不会再有能让自己说话的人。而如果没有自己,白玉堂根本不可能出现在那列列车上,更不可能阴差阳错地进入这个枕头的世界。虽然是大哥的建议,哪怕是白玉堂的自愿……可这一切的一切都抛不开自己的干系……
下意识地浑身一颤,展昭第一个窜到了白玉堂身边。蹲下身用手去抓白玉堂的腕子,除了冰凉之外,如自己料想的一样,弹动在指尖的脉搏还在。“白玉堂!白玉堂?!”
方才在五义厅等待,卢方的心一直揪着。听着丁兆蕙诉说他被囚的经过,应付着对方的牢骚。实则他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这上面。展昭的为人他相当了解,所以看着人家南侠坐在一旁一言不发并没觉得奇怪。他只是担心四弟能不能将老五制服。这其中还很担心老五万一落水,一个不慎再被呛出个好歹。
现在看着被放在地上的白玉堂牙关紧咬脸色惨白,卢大爷当时就是一身冷汗:“老四!老五怎么了?”
还不等四爷开口,三爷徐庆两步跑了过来,伸手将四弟的衣领揪住:“你个病夫!谁让你把老五给整死的?你赔!你赔小五的命!”
蒋四爷连气带急被呛得“咯”了一声。幸亏自己这个三哥没掐自己的脖子,否则小命都不知道为啥没的。“我说三哥,你哪知眼睛看到小五死了?他就是呛了点水,晕了而已。不信你问展大兄弟!”
徐庆的火气来得快去得更开。听说白玉堂没死,顿时撒手:“我说展小猫,我们老五死了没?”
要是没有耳边这顿吵闹,展昭恐怕还没办法从扰人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徐庆的“吼”声震得他一缩脖子:“只是暂时昏迷而已。不过他现在浑身冰凉,还是先送回房间取暖为上。”
卢方赶紧点头:“展兄弟说得对,你们几个别愣着了!快把五员外送回房,再去把大夫给请来!”
虽然觉得不太合适,但展昭还是坐到了离白玉堂床边最近的那张椅子上。其实这也不是他自愿的。其他地方都被人先坐满了,最后一个位置就这么留给了自己,不坐也好像不对劲儿。
“老四,你到底给老五灌了多少水?怎么还不醒?”卢方坐在白玉堂床边,眼睛一个劲儿地盯着老兄弟。可大夫都出去熬半天药了,白玉堂还是没有苏醒的迹象。
四爷挠了下鼻尖儿:“您着什么急啊!大夫不是说了,老五这是气火攻心才会昏迷不醒。被水呛的那根本就不算事儿。”
打了个唉声,卢方对展昭说道:“展兄弟,你跟我说实话,老五这几日到底都干了些什么?怎么无缘无故把你关了起来?”
虽然白玉堂交代过让自己少说话,自己也怕言多有失露出马脚。但人家问了,不回答也不成啊!无奈地苦笑,看了一眼还没醒的人。别怪自己心眼儿多,把问题扔出去才是最保险的方法。“其实究竟为什么……小弟也不得而知。不过倒是吃喝用住一样没缺。”
卢方摇头叹气:“唉!展兄弟,你可千万别怪老五。你们俩认识了这么多年,这小五是什么脾气你比我们这几个哥哥都清楚。不然也落不了一个活阎王的称呼。甭管怎么说,我们几个做哥哥的先替他跟你说个不是。千万别因为他一时犯性子就掰了你们俩这么多年的好交情!”
展昭晃了下头:“大哥不用多说,小弟心里都明白。现在还是把他弄醒才最要紧。”卢方的话是让他有点糊涂,怎么可能南侠比另外四鼠更了解白玉堂的脾气?突然想起这一次苏醒之后自己和白玉堂所处的环境,不名原因地有些后脊梁发毛。
门口响起了脚步声,众人扭头,是卢珍端着热气腾腾的一个海碗走了进来。“大夫说先给我五叔喝点姜汤。”
卢方起身接过汤碗,刚想让儿子扶起五弟,却被蒋平的话给拦住了。“展兄弟,你帮忙大哥扶一下老五,躺着喝汤非呛到不可。本来就刚从水里给捞上来。”
“我?”蒋平的建议让展昭更是一头雾水。一屋子这么多人。兄弟,晚辈,仆人都在。干吗用自己?
四爷呲牙一笑:“你看,我和珍儿刚把老五给得罪了。要是一会儿喂着喂着他醒了,我们俩非被他掐脖子不可!好不容易把三哥哄去跟大夫熬药了,你还想把那个大嗓门给叫回来?”
理由倒还算靠谱,别扭却依然别扭。其实自己也很是担心,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怎么样了,居然昏迷了这么长时间还不醒,颇为不自然地站起身,展昭无奈地看了一眼蒋平:“小弟照办就是。”
扶起白玉堂,让他倚着枕头靠在自己身上。右手握住白玉堂的肩头,就在伸手去拉被子的时候,突然发觉手背拧了一下。皱紧了眉头。展昭突然明白了白玉堂一直没醒的原因。不是什么急火攻心被水呛晕了,而是装的!
将汤水吹到半凉送到五弟嘴边,卢方叹了口气:“小五可啥时候受过这种罪!”
四爷哼了一声:“要不是您和大嫂老宠着他,他能这么没边?这么多年的朋友,为了个‘御猫’的虚名他就能跟展兄弟翻脸。您还值当疼惜他?我看他就是欠揍!”
虽然不是真的锦毛鼠,但就冲这几天跟白玉堂的相处来看,这家伙绝对不是个好脾气的主儿。蒋平这话一出来,展昭下意识地咧了下嘴。“四哥,您……”
就在此时,白玉堂突然一挺身子,而后手扶床边,探出头冲着地就是一顿干呕。
这一举动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自然也就打断了展昭的话。卢大爷手中的汤碗险些落地。“老五!你怎么样了?!”
吐出憋在肚子里的凉气,白玉堂顿时觉得舒服了不少。而且方才靠在那小猫儿的身上,还真是挺热乎的。心里意外地痛快舒坦,但是这戏啊……不想装也还是得装下去。
当白玉堂按照自己熟悉的剧情“表演”完锦毛鼠在此时此刻该表现的情节之后,展昭也理所当然地说出了他的承诺。一切都在这些结束之后平静了下来,白玉堂也答应,四天之后跟着大家伙儿一起赶奔开封府请罪。
从“囚犯”变成了客人,展昭也就被留在了卢家庄的客房当中。酒足饭饱之后回到房间,展昭长长地呼了口气。这一天,从早上起来就没落多少消停。接下来回到开封府就得着手调查游仙枕的事了。不知道能从包大人和公孙先生那里问到些什么。
“吱嘎”一声门被推开,紧跟着被迅速关严上闩。展昭皱着眉看着行踪“鬼祟”地白玉堂,揉了揉太阳穴。“你来干嘛?”
“睡觉啊!”回答的理所当然,所以也理所当然地爬上了客房的床。
展昭忍无可忍:“白玉堂,你开什么玩笑?这里不是白府,被人发现了要怎么解释?”
白玉堂趴到床上拍了拍一旁的枕头:“你放心,天不亮我就回去,他们大半夜还能查房?穷操心,瞎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