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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给了他,却不料这孩子后来长大了却入了魔道,自立门派,自创魔功,成为了个一个大魔头,不仅忤逆师门,还差点让九阳教覆灭。
想到这里,老者摸摸杨开的脑袋,道:“你真想成为天下第一?天下第一是非多,一辈子都活在风尖浪口。虽你如今年轻气盛,必然不听我所言,可将来你一定会后悔当初和我说了这样的话。”
杨开听了,见老者言语沧桑,心中料到过去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晓得这武林盟主是个高危职业,容易患心理疾病和亚健康,是不好干的。只是,难道是他真的想当武林盟主么?
杨开叔叔本来就是那种能坐着就不站着,能躺着就不坐着的懒虫。他每天只要能和海藻一般存活在角落就可以了。杨开叔叔这种消极的人,何曾想过成为天下第一呢?还不都是这个挨千刀的菜鸟的小说的安排?还不都是因为他不想就这么死在这个世界里头?还不都是因为这倒霉催的穿越?
天下第一?诶呀,只要能让他离开这里,做天下倒数第一他都愿意呢。
可这些话他又去和谁说啊?
于是杨开只能抱着老者的腿,道:“师祖,我晓得江湖处处是风波,可是人在江湖漂,哪能不挨刀?就算我要躲开江湖,江湖也迟早要找上我。师祖,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我注定不能在这里安心地做一个道士,所以,为了应对将来的危难,我一定要更高更快更强,成为无坚不摧的大侠,师祖,你一定要帮我啊,我靠你啦!”
话说完,悲悲切切地,还真有那么几分可怜兮兮的模样。那老者看见了,笑道:“也罢,你是本门的俗家弟子,将来还要归还你郭伯父那里,只叫你修习心经自然是不可的。过几日我就亲自给你做安排,让你师父教导你更高些的剑法,只是你从今要改掉那些顽劣的脾性,否则于将来必然没有好处。”
杨开听了这个,大为欣喜。有了高人开口,那就万无一失啦。而果然,那吴正浩第二天就遭到了师祖的讯问,又听闻师祖每隔几日要看杨开用剑,不得已间只能教导杨开剑法。
只是,因为前面结了梁子,吴正浩想起杨开的诡计多端,又和他父亲有仇,便故意不肯真教导他什么绝学。虽然教导了他剑法,却总漏招,让杨开学习的进度和效率大大降低,加上紫阳真人没有多久就闭关去修行了,吴正浩更是肆无忌惮,剑法一漏就是七八招,杨开只学得不伦不类。
当然,这一切杨开还是知道的,因为小说里头有写。可他终究也拿这吴正浩无法,只能在小处气他。
时间就这么在杨开叔叔和吴正浩的明争暗斗,彼此消磨中度过了。这一练剑就练了一整年,每天都过着无聊的日子,甚是没趣。他也时常做梦回了家,可醒来,依旧还是九阳教,每天对着一堆道士,至于漂亮的妹子,武林秘籍什么的更没有看见了。
幸而这种情况在年末的时候有了改观。
杨开叔叔又一次遇见了那个漂亮的姓龙的小伪娘。而从他身上,杨开叔叔获取了第一枚金手指(金手指:外挂,作弊器)
7
7、漂亮的娘娘腔 。。。
九阳教的日子实在的苦闷,杨开叔叔这个宅男终于受不了了,又听说年末教里有比试,杨开叔叔更觉得不开心。
这一晚,他躺在自己和许多师兄弟一起并列着的铺位上,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不高兴地想:吴正浩那个猥琐汉基本什么都没有教给我,到时候我去那里挨一顿打和嘲弄是必须的了。虽然说这个是主角成长过程中的必经阶段,可是仔细想想,要叔叔坦然地去面对必然要挨骂的未来,真是一件讨厌的事情。叔叔我从来就不喜欢和人打架,也讨厌被人骂,看来我得想个办法才好,万一被打毁容了岂非得不偿失?
想着想着,杨开叔叔觉得不舒服,渐渐地有些睡不着。他躺在床上好似躺在针毡上一般,反过去也刺着,翻过来也刺着,似乎听见自己床下有一把木柴在燃烧,浑身都难受。又苦于身边一个身材微胖的师兄的呼噜声,杨开叔叔于是决定披上外套,到外头去坐着发会子呆。
这个时候已经是冬天,九阳教在山上,天气更为寒冷。这里的树上和屋檐上都还挂着白色的冰凝,地上还有一层雪,如玉屑铺成的白绒毯子。看来又下雪了。
杨开披着棉大褂,偷偷拿了一个手炉出来,在屋外的台阶上坐着发呆。他看着眼前屋檐上悬挂着的月亮,看着满屋檐披着的银装,愈发觉得冷,可寒冷之余又觉得清醒了很多,脑子里似乎有千条万条说不完道不尽的思绪,还有平日里捉不住的敏觉,他于是抓紧这清醒的时候,紧忙想着对策。
是啊,虽然荒唐了大半辈子,冷静下来,杨开也有寂寞的时候。他面对着这个莫名的世界,想着自己原本所在的那个世界,终于开始怀念了。
穿越时空也不是那么好玩啊。如果只是三天两夜的旅游套餐,那肯定没趣,可要是一辈子留在这里旅游,那就悲催了。
想着这里,杨开心中有点委屈。
夜很深也很安静,本来只有几个人的鼾声,可就在这时候,有什么东西从他眼前迅速地窜了过去。
野兔?
看见那只野兔的时候,杨开眨了眨眼睛:奇怪了,道观里除了门口看门的那只大黄外就没瞧见哺乳动物了啊,怎么这里跑出来了一只兔子?
而才正想着,忽然间,那兔子身后又窜出一只比它更加轻巧敏捷的动物,那东西浑身雪白,毛皮很厚,它在雪堆里头跑着,几乎让人分别不出颜色。这东西身上还有铃铛,叮叮当当的。
那是?!
杨开瞧见那白色的小东西,眼前一亮,紧忙站起。其时杨开已经学了些武功,动作比过去灵敏很多,这只小家伙虽然也比过去敏捷许多,却依旧没逃出他的眼睛。随后杨开一个箭步上前,身体微微一倾,眼疾手快间拎着它的脖颈捉住了它。
见小狐狸的爪子还在乱拨,杨开叔叔笑眯眯地道:“果然是你!”
是的,这追着野兔子跑来这里的小东西,不是别的,就是一年前杨开在面壁思过的时候见到的雪狐狸。它被杨开捉住了,便在空中乱舞着白玉爪子,张着满嘴白牙晃动。
看见雪狐狸,杨开颇有些高兴。和一年前一样抚摸着它,低声道:“小东西。想蜀黍了才来的吧?”
或许因为杨开的手上果真有什么神妙之处,那狐狸起先还挣扎,随后却渐渐温顺起来。杨开见状,高兴地把它抱到了一边去。
只是想起这狐狸原本是那个姓龙的少年的,杨开回忆起那年的惊鸿一睹,不觉地想:狐狸是小伪娘的宠物,它跑这里来的的话,他一定不会不管。莫非小伪娘也来了?
才想到这里,一股淡淡的香气夹着风就吹到了杨开的脸上,他再抬头的时候,已经对上了一双纯如的眼睛。那双眼睛寒似玄冰,亮如秋练,仿佛装着深潭底的水。
只是大半夜的突然看见一个大活人突然站在自己面前,管他是神是佛都会吓到人,杨开便是被吓得不轻,他紧忙退后两步,险些摔倒,幸而在他身后就是一根石柱,让他扶着站稳了下来。
杨开不禁道:“喂喂喂,你,你怎么出现地这么神出鬼没的啊?”
也不管自己有没有语病,杨开这么道,而对方见他如此,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抱歉,只是继续用那副无喜无怒的神情瞧着他,对他伸出了手。
这个人还是很第一次遇见的一样穿了一身白,唯一的颜色只有他的头发和腰间的铃铛。杨开看着那只在黑夜里被月光映得更加苍白的手,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想要回狐狸。
一般人遇见这情形,多半会马上归还。可是杨开是一般人么?不是,所以他才要交出狐狸的手收了回去。他戏谑地望着眼前的少年,道:“喂,一年后再见,我又帮你找到了狐狸,可你怎么还是这样不知人情世故啊?连谢都不说就要拿走?女人也就算了,好歹你是个男人。男子汉大丈夫,你怎么这么不晓得交际规则啊?”
对方听了这些话,手没有收回去,只是眉头微微一蹙,没有感情地道:“什么是‘交际规则’?”
听见这个,杨开有些无言以对:“喂,你……你师父难道打算把你教成白痴么?怎么什么都不告诉你啊?连最基础的常识都没和你说过么?”
对方听见并不回答,只是要去抢回狐狸。杨开瞧见便故意不给他,而是抱着狐狸就跑。那人瞧见了,双手展开,立刻施展轻功追了上去。
“不回答我的话,我就不还给你狐狸。”杨开这么说着,脚下加快了速度。
这时候杨开也略微学了点轻功,于是为了避免被人瞧见,杨开一弓背,和一只猴子似的就“蹬蹬蹬”地就爬上了屋顶,而对方瞧见也跟了上去,他只轻轻一跳,衣服就随风摆动,整个人就好似飘了起来一般。两人在雪地里追逐到屋顶,一路上你擒我躲,动作都十分干净,终究还是那少年轻功比杨开高许多,才不过跳上屋顶几步,杨开就被他追上了。杨开见状忙将狐狸换了只手来抱,想一个翻身下屋顶,不想对方却很轻易地就看破了,十分轻巧地将狐狸夺了过来。
杨开见狐狸被抢,忙上去拽住他的衣角,想阻止他离开,那少年察觉到,空着的手伸出两指,只轻轻地在杨开的腰间上一点,杨开就突然犹如挨了一闷棒一样四肢无力,一个狗吃·屎趴在了原地。他禁不住想:我去啊,这是什么招数这么厉害,过去没见过啊。但是这个效果会不会有点太震撼了?当然,这菜鸟的小说不需要考虑逻辑,搞不好或许这又是什么绝学。
或许是杨开摔倒的姿势太过奇特,对方的脸上隐约露出一丝笑,只是这个笑还没出来,又掩藏在了风中。而见对方抱了狐狸就要走,杨开为了想和他学轻功,紧忙道:“喂,你别走,我有话和你说。很重要的话哦,真的是很重要的话哦,你不听你一定要后悔,后悔得你肠子都青了哦。”
对方似乎早晓得是他的计谋,没有回头看他,杨开于是大声道:“喂,你不想知道为什么我知道你姓什么么?”
这话说到了要点,对方本来要走,听见这个就停下了脚步。而杨开见状,笑嘻嘻地道:“怎么样?你来这里坐一会儿,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告诉你更多事情。”
杨开说着,拍拍身边的位置,那人背对着他,似乎有些迟疑。杨开见状,心头一转,正色道:“我原本以为你挺厉害的,没想到你是个胆小鬼。我这样武功比不过你的你都怕,将来还能有什么出息?你今天要是走了,从此以后我见人就说,你是个胆小鬼,打了人就跑。”
那少年本来毫不在意这些的,只是见杨开眼里没有恶意,自己又想听听他为何晓得自己的事情的,便干脆抱着狐狸又回来,微微撩了下衣摆居然就真地坐了下去。
这一刻,杨开心里头美翻了。不为别的,只因为他的战术居然成功了,他得意地想:说起来,这种不和世人打交道的家伙脑子都很单纯,特别好骗啊。
少年的头发比去年长了许多,依旧黑得好像只要一洗就会褪色般的浓。他脸上白白净净的,眼珠子乌丸一般黑。低头摸着狐狸的毛,他道:“你究竟是怎么知道我的事情的?”
杨开不自觉又打量他一番,又在不自觉地想:若这真是一个女的该多好。
不禁有些遗憾。
只是想起正事,他笑嘻嘻地道:“我之所以知道你的姓呢,是因为我呢,实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