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气暴躁、不安。喝酒伤害容貌,经常喝酒的人容貌枯槁、憔悴,皮肤也容易衰老。我这么帅,喝多了酒变成了丑八怪。你可哭都来不及。”
龙飞烟大约听明白了杨开说的,刚开始还觉得有道理。到后来听了那句话,他也不瞧他,只是低哼一声:“你变丑,我为什么哭?”
杨开拿眼瞧他:“好好一个有钱又有武功还帅气的金龟婿,突然变成了大丑八怪,虽然还是有钱又会功夫,可晚上醒来瞧见了,可不犯愁么?外头也不敢拿出去给人瞧,心里不就不开心,可不哭么?”
龙飞烟听见,瞪着他:“你那里还讨厌别人油腔滑调,自己也这样!”
杨开见他恼起来比平时更可爱,哈哈笑了起来。一时只揽住他说点有趣的事情逗他,时不时问鬼针什么时候要喝药。龙飞烟倒被弄得有些怕他:“好了,一天不过喝三回,你却要问个三十回。”
杨开便故作叹气道:“觉得我烦,那之前为什么不好好注意自己?现在病得这样,隔三差五发热着冷的,我怎么不唠叨唠叨?这也就叫做现世报了。”
龙飞烟听了又想起两人闹别扭那段,微微有红了脸颊,就不说话。
杨开也不想真揶揄他,不过出于怜爱之心,便拉着他又说起其他话来。
“这日去,又要见到黄琳和郭千乘,阿开你有什么打算?要是暴露了我们身份,我怕很不妥。”
杨开点头道:“我又何尝不是这样想?郭千乘先不说,黄琳那女人怕我报仇必然要处处打压我,联合武林来对付我。这个臭女人,我吃她的亏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龙飞烟听了,微微一颔首,又道:“的确如此。黄琳太聪明。”
杨开听了,冷笑道:“不过是踩着别人的好心往上爬,耍奸用诈,忘恩负义罢了。这女人表面上满嘴大义,真正下手比男人还毒。这次我下山,第一个要教训的就是她。”
说着,杨开捋了捋龙飞烟的长发,低声道:“我要慢慢地深入正派当中,尤其是谪仙山庄这一派。报仇就好像熬药煲汤,选好器材,找好料,慢慢地熬它,时间久了,才能熬出滋味,根除疾病,灭了那些不痛快。等我得了许多便利后,自然能叫他们生不如死。”
听着这些话,龙飞烟觉得有点暴戾,便轻声道:“教训一下便是,该偿命的偿命,剩的不管便好。否则你哪里那么多气去生?动气伤害的是自己身体。这几日你练武,也该静心静心,免得以后那脾气暴躁了收不起来,弊大于利。”
话说的也是,杨开听了这话颇有感慨,一时抱着龙飞烟点头笑道:“还是你关心我。我也总这么想的。杀人这种损德的事情,少做为妙。一切还是忍着些。”
一时两人相视而笑,后来又说了其他。正在聊得深入时,忽然马车前方有打斗声传来。那争斗声颇为激烈,一时还有人喊道:“保护大小姐。”显得万分危急。
声响传来,马车便停下了,杨开微微拉开些窗帘去瞧,却见前方树林那里有大约十五六个黑衣人围着一辆红色的马车厮杀。遭袭一方显然是不敌对方,纷纷倒地。只是那车里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人,这些人虽然打不过黑衣人,却也都不肯退后一步。那马车里也有人的惊叫声,只听得是女声。那里头的人大约也性急,不管安全与否,自己掀开帘子来瞧,却见是一个杏眼红衣,头发鸦纳倥簧硪沧藕欤牡眉》艚磕勖姥蓿本鄙匣构易乓桓鼋鹕南钊Γ醋鸥还蟆�
龙飞烟见情况危急,还要叫人去救,可等见这少女后,他微微一愣,而杨开见了这少女也微微翘起嘴角:“郭仙儿?正是天助我也。”
一时独孤教这里马上派出人去,一群人杀入黑衣人的包围中。那些黑衣人正以为自己要得手,突然见来了人,怕坏了事情,忙纷纷抢到马车里去抢人。
那红衣少女见人都朝自己涌来,花容失色,只是惊声尖叫,躲闪不堪。一时一个黑衣人抓住了她,将她从马车里拽了出来。少女忙尖叫道:“来人啊!!”
才喊着,突然有人抓住黑衣人的手,反手一扭,叫那人痛喊起来。随后一把扇子在这黑衣人的额头上一拍,他便觉得浑身如压重鼎,飞身而去。郭仙儿抬头,却见是一戴着银制面具的男子。这男子对她微微一笑,缧牵嫒萆裕兴唤闹写偬翥镀鹄础6擞钟形辶龊谝氯擞可侠矗侨嗣Ρё」啥滞笠蛔话严饨鸬牧镎凵群铣梢还桑缢笠谎该舻氐愎溉说男靥牛兴遣坏卸耍惺沟们崃槲薇龋腥搜刍ㄧ月摇U庑┖谝氯似鸪跫惶仔∏苣檬质至说茫晕巧倭炙碌娜耍杉苏馍茸庸Ψ颍志醯煤孟袷锹浠ü奈涔Γ皇泵婷嫦嚓铩1愕溃骸案椅矢笙潞稳耍俊�
男子并不说话,独孤教又有其他人涌上来和黑衣人交斗。杨开便抱着郭仙儿离了混战之地,只身飞到自己的马车前。
那谪仙山庄的人都不敌这些黑衣人,这叫郭仙儿还以为自己要落入敌人之手了,谁想这中途居然跑出了这么一群人,叫她得以逃生。她虽然娇生惯养,却也晓得救命恩重,再见这突然出现的男子玉树临风,气度不凡,心中忽而便有些仰慕,忍不住不停打量。
紫衣人带着她一路飞,她便瞧着他一路,忽而又见他回头,郭仙儿望着他寒潭一样深的眼睛,紧忙低下头。
这究竟是谁?
郭仙儿正想着,她所立着的马车后忽而又有人要掀开帘子。她只微微一回头,那紫衣人忙道:“你便不要出来了,身体不好,小心着风。”
话落,那帘子后的人果真不动了,郭仙儿只来得及见到一只男子纤而白皙的手,心想这或许是他的好友,也便不去追究。再见自己安全了,她对着身边的紫衣男子,拱手谢道:“多谢英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小女子郭仙儿,敢问大侠何名?”
男子听了,微微一笑,徐徐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况且贵山庄送信邀某与门下弟子前去聚会,某正要答谢庄主与夫人,这里见了小姐,自然要相助。”
郭仙儿听了也是去庄上的客人,晓得不是什么别派歪倒,心中更是大大底松了口气。一时也放开了担忧,只是瞧着那些黑衣人,愤懑地道:“公子替我捉住他们,我让我爹和我娘好好教训他们。”
杨开听了只是笑而不语,而远处那里,黑衣人早已经势弱,被独孤派的弟子打得节节败退。一时见情况不好,纷纷撤退,那里独孤派弟子便追了去。
郭仙儿见人跑了,跌足道:“可恶!”
杨开却笑道:“跑不了,我教弟子追去了的话,就算是死的也会带回来。”
郭仙儿听见,顿时觉得解气,拍手道:“那便好。一定不放过他们。”
而须臾,果然那里有人回来,捉了那跑掉的黑衣人回来,杨开便命人将这些人捆上,一并送到谪仙山庄,这里又替郭仙儿寻回了宝马,护送她的马车回去。
其时正是中午,各路英雄早到了谪仙山庄,将个山庄入住得满当,这其中唯独独孤教的人没有来,黄琳等还以为邀请失败,也有一些门派的人大为不满,说了些闲话。再等有家丁在遇袭时候就跑来谪仙山庄送信,说郭仙儿的马车被袭了后,郭千乘不说,黄琳急得面上发白。可那里才要去救,又有人来报,说是独孤教教主带了大小姐回来了,叫黄琳等人喜出望外,忙出门去迎。
一时那里门内进来了一红衣少女,正是郭仙儿,她娇声喊了句娘就扑到黄琳怀里,黄琳见了,一颗终于放了下来,只拉着打量,郭仙儿见母亲着急,便笑道:“我没有事情的,娘,多亏了独孤掌门。”
“独孤掌门?”
这话惊得四座皆起,黄琳忙叠声叫人请进独孤教主,那里便见一队人进了门。
也是过了许多年了,黄琳虽然还记得杨开的模样,可是一来她以为杨开已死,二来杨开自在山底习武以来,身体和骨骼都有很大成长,连面容和声音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再加上杨开戴了面具,所以黄琳见了眼前来的紫衣男子,竟然丝毫没有和杨开联想到一起。虽然看不见他面孔,也晓得这必然是一表人才,心中添几分好感。再见眼前的男子没有自己所想的那样大架子,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点点头,请了家丁来招待上水。
众人见独孤教的人都戴着面具,形状有些诡异,还有点畏惧,黄琳却笑道:“这又何妨?想来各派有各派的规矩,大家来的地方也不同,各有各的习惯风俗,这不用计较了。”
黄琳倒是没什么变化,唯一就是当上了盟主夫人,言语比过去讲究了些,眼里比过去更精明了些罢了。他见黄琳对自己丝毫没有怀疑,觉得正中下怀,便拱手道:“多谢庄主夫人。在下这便不客气了。”
说完让了一会便坐下。因为杨开的意思,龙飞烟没有过来,只是留在马车里,这里便只有艳向红和钱求多陪着。
正是才到谪仙山庄便立了大功,独孤教立刻被另眼相待起来,成了座上贵客。那郭千乘才在堂里等,见了郭仙儿,又见了被捕的黑衣人,他心中大为喜悦。见那里听说独孤教主来了,他忙去相迎,一时竟然也没有认出来,只是叫人好生款待。
彼时候杨开又叫把季乐带上来,众门派的人见过,纷纷大喜:“没想到独孤教主来晚了,居然是为了备厚礼。极乐宫作恶多端,极乐宫门人又多乖戾可怖,手段凶残,独孤教主能将这季乐小儿捉到手送来,真是为武林立了大功。”
杨开听了,笑道:“不敢当。这人便交给谪仙山庄了,任由盟主处置。”
季乐被押出门,还在四处打量找龙飞烟的身影,听见说任由盟主处置,他眉头一皱,对着杨开道:“这个山庄古里古怪,没有意思。我要跟着世伯和世伯母。”
这话说出来,众人皆不解,杨开冷看他一眼,笑道:“各位不要误会。某过去的确和极乐宫有些瓜葛,大家也都晓得的。但是这次参与这武林大会后,独孤教与极乐宫便从此不再往来。这小儿过去我也没见过,因他晓得我和他父亲曾有交往,便胡喊了那话来的。一切不过是他一厢情愿。”
这话说完,众人方才明白过来,只是郭仙儿听了,脸上有些失望。她心想:没想到他已经成婚了。
正想着,又觉得自己这样一个黄花大闺女,又是大家小姐的,胡思这些不成体统,便忙打消念头,心里虽然还念着独孤教主刚才救她的英勇,却也不敢再抬头看他。只
58、时机恰好 。。。
是杨开却也察觉到了这些,他想着郭仙儿大约想了什么,只是对她微微一笑。
那郭仙儿见了,虽然因为人多不好回应,却也不自觉地心下偷喜。
中午也不过小宴,因各派人士才到的有不少,都有私事要处理,这里便随意罢了。杨开也没有留在这里吃,他惦记龙飞烟,便去了谪仙山庄为他们安排的别院看。见一切都好,他放心下来,这里嘱咐了几句,不叫龙飞烟出门,随后安抚他喝药午睡,这才又转出了院子,不为其他,正是为好好地瞧瞧,亲自确认一下谪仙山庄分布。
再说那郭仙儿。她受这一救,心中对这独孤教主有些挂念,想起季乐说的“世伯母”,她又心中黯然。一时红了眼圈,叹口气道:“我也奇怪,才见过一次面,做什么这样想念。被人知道了笑话我。”
这么自言自语着,心中却想着独孤教主救她那时的微笑,想着他好英俊身姿,她又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