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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搭不理的,完全不似以前的阳光烂好人的模样。
杨明轩以为他还是在那件事情上跟自己闹脾气,于是压着火儿,耐着性子说:“我记得你大学那会儿,特喜欢玩儿他们公司一个Online游戏,他们最近正准备筹备一个十周年的纪念活动,有意找咱们办。”
HⅡ十年前出的网游,最热的非《热血战争》莫属,一年前正式下线,他记得那会儿阜鑫还跟着做了几个小的会展,弄的自己也怀念了一把。
“十周年,他们想做什么样的活动?”
席晨回过头,杨明轩想拉他坐自己腿上,但却发现他别着劲儿,只好顺着他让他坐在原来的位置,又说道:“说是,想重开服务器,现场办现场回顾活动。”他看席晨似乎有点儿兴趣,原本的心情也好了许多,“明下午我我约王总谈具体的,营销这方面我成,但技术方面还得靠你,你……”
“我和你一起去。”
席晨有些跃跃欲试地答应下来,低头发现靠在他肩上的人已经睡了过去,那么大的个子,他才懒得给拖回房里,只是就地摆在沙发上解了领带,脱了鞋袜便想撒手不管,回房后几分钟却又走了出来,看着沙发上睡过去的人轻声地打着鼾又有些不忍,去拿了热毛巾帮他擦了擦脸,褪去了衬衫和西裤,醉过去的人浑身一点儿劲儿都不使,死沉死沉的。
整理妥当完杨明轩,席晨坐在一边的沙发扶手上,低头看着熟睡的人,以前的杨明轩从不会和衣而睡,再累再困也会把衣服换了然后叠好,“干净整洁”就像是标签一样,永远打在他身上,只是这几年公司生意越发的大起来,加班加点、饭局应酬也似是便饭,而杨明轩也不再像以前那样,人前虽还是那般得体,人后却也不再那么拘小节。
席晨伸手抚在他的脸颊上,忽然觉得眼前这人让他打从心里有说不出的无奈和惆怅,好像是一种累了的感觉,他不是没对杨明轩真心过,好的那阵,他一向顺从,人前人后乖的跟兔子似的。俩人不是没吵过架,席晨也不是没脾气,只是他每次都不说出来,面无表情也不驳半字,不吵不闹就等着自己心里说服自己把火儿灭了,再加上杨明轩会哄人,不出几时,两人就和好如初。
只是现在,杨明轩的百般退让和无止境的耐心,反倒让他越加的烦躁,又或者已是不想听了。一直不怎么在意的那个问题,又回到脑海里——如果还在一起,他们两个最后要怎么办?不说席晨是个家庭健全的孩子,一起杨明轩的家境也不相上下,父辈都是有本事的一代,个个等着抱孙子,自己今年26,他29,自己能再扛几年,那他呢?
第二天下午,席晨随着杨明轩去海皇酒店赴约,同王总一起的还有个姓林的年轻人,听介绍是HⅡ的技术支持部经理,几番交谈下来,着实让席晨刮目相看,对现在的网游趋势掌握全面不说,连技术也在字里行间透露给席晨听的羡慕不已。不愧是HⅡ的员工,连经理都这么善达言辞,挑得他几度想要让对方展示一番。
王总见两人聊得意犹未尽,打趣道:“看来席总监也是War的爱好者啊?”
“爱好者这名我也算是敢担了,两百张热血战争的点卡烧在二区的服务器上,我可是没少做出贡献!”席晨说着便起身给王总满上酒,又举起自己的杯,笑道,“第二飓风的游戏可没少影响我们这一代人,这杯我敬您,先干为敬!”说着便一干为尽,王总也算是不驳面子,干了杯中酒。
“听席总监的话,也是懂得这行技术的,怎么到做了广告这方面?”林经理帮王总和席晨满上酒,顺带也给杨明轩的杯中轻点了些许,“数媒广告这行,可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这怎么有些想要挖我墙角的意思?”杨明轩笑着看向王总,又一眼瞥了下林经理。
“哈哈,人才自然是哪都想要,小林也是有心纳才,无力为之,只是眼下我倒是想听听二位对这个活动的想法,据我所知,贵公司有意进军FourA,这次机会千载难逢。”
“难得王总瞧得起我们,这次活动迎合十周年,我们必然是以‘重拾回忆’为主题,让小晨这个老玩家跟您说说我们的想法吧。”
席晨结果话,说:“我们希望办个现场比赛,重开服务器,让玩家重新体验旧时的游戏,在自之前还可以进行宣传,让玩家自选出最想玩儿的游戏版本,到时现场分两组,PVE和PVP的,如果能恢复部分账号最好!”
林经理看着席晨,说道:“席总监这话可是有些大了,版本存档那是没问题,但玩家账号那么大的数据库我们不可能还保留着。”
“在下学艺不精,但也听闻了前年刚研发出的新材料大型数据库,国内就HⅡ一家公司购入了,5%的账号资料,我相信对贵公司来说也不过就是冰山一角。”
“席总监还真是消息精通,这个主意确实不错,只不过赛制方面我到还想再听听您有什么想法?”
“我们可以请老玩家,当初WarPVP的年赛走出了不少名人,现在还有一部分活跃在其他比赛或相关一线,我们完全可以请回来,而且从WarPVE离开的玩家,大部分也都转向贵公司的旗下的KingW游戏,召回完全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以自由组成专业表演队,或者是玩家体验队,顺带还能宣传新游戏,我相信现场绝对火爆!”
林经理听得席晨的话,笑道:“席总监的话,让我都开始期待了。”
王总一直未插话,听得自己家技术部的赞同,显然是技术方面不会存在问题,现下就是前期估算和筹备的问题了。
“杨总,看来你可要看好自家的宝贝了,锋芒煞是惹眼啊!”王总举杯,敬杨明轩和席晨二人,“那我们下周,就来商议一下具体的合同事宜吧。”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回家的车上,席晨和杨明轩坐在车后座,两人各想各的,忽然杨明轩开口:“话说,你当时怎么会那么沉迷那个游戏?”
“哪个?”席晨转过头,愣了下神,才缓缓道,“没什么,朋友推荐的,就玩儿了。”
“你说的那些PVE和PVP是什么意思?”
“杨总,你好歹也在这圈里混了些年,网游的模式还分不清么?”
“呵,我只是喜欢你聊起这些时的眼神,刚才你和林经理对话的时候,声情并茂,开心的不得了。”杨明轩看了他一眼,又转过去目视前方。
“……”War是他高中毕业后和秦煜再能连起来唯一途径,那人是这游戏的老玩家,说起来算是高手,而他,那时只是个菜鸟,太多的回忆在那个游戏里,每当回忆起那个时候,席晨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多少还带着点儿委屈,“也还好吧,我本来就对网游感兴趣。”
“其实,那个账号,是你自己想回去看看自己的吧?”
“我那种烂账号,怎么可能还留着,就算留着,我也不记得密码了。”
“席晨。”杨明轩侧身一手撑在车门上,俯□近距离地看着他,两人鼻尖几乎要贴上,他看着他变大的瞳孔,又说道,“你大学那几年,对我来说几乎是空白,我每天忙着实习晕头转向,而你一点点变化着,我却未曾察觉。”
“我以前怎么没觉得你这么有控制欲?”席晨抬手抵在他胸口想把他推开,却发现他纹丝未动,“杨总,注意形象。”
“席晨,你在我身边,我不在意自己的样子。”
席晨躲过他想要落下来的吻,似是没好气地说:“那你在意阜鑫么?在意跃华么?要是在意,就起来。”
杨明轩没再强求,狠狠地盯着席晨几秒,又坐正了身子,一言不发地握着席晨的左手,只是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握得越发的使劲儿,席晨吃痛地皱眉但也不反抗,看着杨明轩侧脸紧绷的下颚线不声不响地扭过头看车窗外。
其实杨明轩心里是怕,席晨的反差太大了,几个月前,他对自己还是温顺得让人心都要化了,在一起的一年多时间里,席晨从不有忤逆,反驳的话都不曾有几句,千好万好让他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蜜里,他曾经问过席晨,这么好,能坚持多久?席晨笑答:我爱你一日,便好一日,若不好,那就是我不想对你好了。他了解席晨,从来都是待人真心,性格开朗大方,好是真好,气儿不少生但从不发火儿,底线是公司里公认的低,只是谁要真的触了他的霉头,那就不是时间能淡化的事儿,从说话到脸色,处处不给活路,连道歉也不听,像是要逼死人。
回到家,席晨换了拖鞋便想去洗澡把酒气洗掉,自上次在浴室,俩人也有阵子没亲密过了,一来是太忙了,二来是那天他总是不自觉地想起秦煜的脸,还有那个说不清楚的吻,交叠着回忆起来的梦,心烦意乱扰得他,每次在杨明轩刚碰他的时候就躲开了,几次下来,杨明轩自讨没趣,便也由着他去了,再难受也没逼过他,但显然席晨才不觉得他有多委屈,防着杨明轩再进浴室,就自己准备好换洗的衣物,刚推开门要进浴室,就被狠狠地扯了出来,抵在浴室外的墙边狠狠地被吻了一番,待他气喘吁吁地看清杨明轩的脸,才发现这人眼睛都憋红了,带着狠劲儿盯着他,顾不得散落一地的衣服转身就想跑。
“杨明轩!你疯了?”被喊的人像是没意识了似的把他扛到卧室扔在床上,差点儿窝了他的脖子。
席晨赶忙爬起来要跑,却被拽了脚踝又拖了回来,他拼命地踢着腿,却方便了杨明轩把他的西裤扒下来,姣好的腿型修长笔直,大腿根部和腹股沟上还有月前留下来的浅青色印记尚未消退,激得他施虐之心肆起。
杨明轩挤进席晨两腿间并压在他身上,一手将他双手制在头顶上,一手钳着他的下巴,说:“席晨,你知道我最想怎样对你么?”
席晨被按得无法动弹,本能地有些畏惧,杨明轩对他从来都温柔以待,从不相逼,只是最近却越发得彰显出控制欲,以前是他不反抗,现在才发现,这人向来说一不二,自己的反驳压根就等于放屁。
“如果你不是席晨,我一定把你拷在家里!”杨明轩满意地感受着席晨随着瞳孔因恐惧而放大,微颤的身体更是让他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成就感,他伸手解开席晨的衬衫,毫不温柔地抚过他身体的每一处。
这场性事完全在强制下完成,杨明轩第一次没有顾及他的感受,最后疼得席晨都开口求饶了也没能博得半分同情,他觉得太恐怖了,这个人知道他全身的弱点,能让他辗转承欢也能让他痛苦到死,最后他只记得下腹和胃里都一抽一抽的疼,闭眼时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了,趴在床上只能随着身后人的冲刺,发出微弱的呻。吟,他一点点想向床褥深入挪去,又怕又冷,他觉得自己太窝囊了,连这种事也能被强迫,亏他以前还觉得强X这种事根本就是放屁,还想着有一天能把杨明轩压在身下挫挫他那张傲气的脸,现在才觉自己在他面前就一张纸片,想怎么蹂躏就怎么蹂躏,那双箍着他腰、按住他胳膊的手像精铁灌注的一样,怎么也挣脱不开,这简直就是强X……!
、第四章
席晨浑浑噩噩地醒来的时候都是第二天的下午了,手机的铃声烦得他脑仁直疼。
“喂……?”
“小晨啊!我张叔,还记得我么?一个月前你来我这看房子的!”
“嗯……?”张叔?秦煜?席晨一下子坐了起来,后腰疼得他直咧嘴,这一转眼已经一个多月了,他也就偶尔还想想秦煜,回去找他的念头却也是没浮现过,又提起他的名字,像是水潭里被石子击中,涟漪泛泛又平静不了了。
“我这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