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贩毒这档子事,说穿了就是钱生钱,没钱也做不起来,要想断了刘尾这个根,就得从源头解决问题。拿席晨当幌子是杨明轩迫不得已而为止的,那是他和席晨说这些人都是当年民仓案赔了钱的人,纯是假话,这帮人要是没了席日海,估计早十年前就被子弹崩了脑袋瓜,给席日海的儿子磕俩响头都是应该的。
只是他需要有个理由去警告一下这群人,以他现在的能力,无论这群人在哪,都能堵死了他们。所以他联手冯硕演了出戏,先带席晨在人前晃悠,又假装他被绑架,再散出去风声,说是已经知道有人和刘尾密谋要用运盛贩毒,剩下的就让几个老狐狸各自去猜到底是谁要跟杨明轩甚至是正在洗白的杨家唱反调。
而之所以要用这种招数做局则完全是有个契机,说是当初有外来人要跟杨三爷呛声,误伤了个本不觉得是个重要的人,结果在杨三爷盛怒之下几乎被绞了个干净。虽然不知道自家老爷子当年要保护的是谁,但听到故事,杨明轩还是觉得这人要么跟自家老爷子是过命的兄弟,要么就是那时候的心上人。
再三抉择,杨明轩还是决定用席晨做局,虽然整个过程都在控制之中,而且席晨也是绝不会受到伤害的,但是内疚感还是令杨明轩倍感痛苦,所以当他看到席晨做出的违规程序,就毅然决然地阻止了。虽然现在的局势还不算太明朗,但也都是在控制之内。
羊爷一直做的就是养打手的买卖,以前在皇城根的时候大家都叫他疯羊,到南京发了家才慢慢有人叫他羊爷。他刚到南京的时候捡了个孩子,后来养在身边,具体的不清楚,只知道后来是被一个买来的情妇给杀了,杨明轩咂么出点其中的味,花了五百万还真送的人家心坎里了。但最后羊爷也没表态,大有静观其变的意思。
唐家的古玩生意刚被儿子接手,正处于交接的阶段,轻而易举就被制造了麻烦。连着两家拍卖行都出了纰漏,一家人忙着跑上跑下,完全没了把钱往别处流的意愿。
还有一个佟老板是做的典当行,生意大,根也比其他两位扎的深,平时做事更是谨慎小心,要说棘手就是数他。但是生意大就得有生意大的弊端,尤其是这种跟钱挂钩比较紧密的生意,账面上最容易出纰漏。
但做局是做局,眼下最重要的事还是要把席晨尽早送离南京,他可不希望席晨被真的绑架,刀枪无眼,这些可都是为了钱什么都肯干的人。
杨明轩看席晨翻了个身,直把鼻子往被子里埋,没细想就把烟给掐了。要说席晨昨天给他看的东西能真的顶用,那绝对是好办法,只是他实在是不想再把席晨牵扯进去,一个干干净净长大的人,不说违法乱纪,就连学生档案上都没有过任何处分,别说是到时候真出了问题,就算是没出问题,他也不愿意让他跟这种事扯上关系。
席晨又在床上左右翻动了两下,终于一脸不高兴地坐了起来:“……我饿了!”他已经想不起来昨天有没有吃饭了。
“这几天又没好好吃饭?”杨明轩走过去坐在他旁边,看着他光裸的上身,确实比前些日子还要瘦。
“几点了?”席晨抓过衬衫往身上套,没提冯硕‘虐待’他的事,“下楼吃饭吧,我饿了。”
杨明轩握着他手腕,原先还能摸着点肉,现在只觉得硌手:“之前我跟你说什么来着?”
“说什么了?”席晨觉得解饿的感觉异常明显,胃里火烧火燎的,“你要干吗!”他赶紧握住杨明轩的手腕,但是丝毫没能阻止他的手往他两腿间摸。
“总问我‘要干吗’,真的不知道吗?”
“啊……”席晨的一只手被握着无法动弹,另一只手无力地推搡着,但是男人的手指已经摸向了后边的穴。口,而且正在轻轻地刮弄,“唔……混蛋……”
杨明轩的手指并没有受到什么阻碍,很轻易地就伸进去了两个关节,甚至还有一些湿漉漉的滑腻感觉:“我记得之前跟你说过,”席晨曲起腿紧紧夹着男人的胳膊,当整根食指都伸进去时,他的大腿也随着颤了一下,“再不好好吃饭,就用下边的嘴吃。”
席晨:“!”
杨明轩很明显地感觉到手指被狠狠地绞了下:“迫不及待了?”然后毫不费力地把他推躺在床上,撤出手指的时候还发出了小小的水渍声。
“不做了……啊……”席晨的腿抖得厉害,突然又挤进身体里的两根手指,还未来得及有什么动作就已经被身体抗拒了。他是真的不想做了,很饿,想吃饭……
杨明轩撤出手指,拿过纸巾擦了擦,又顺手帮他大腿根部擦干净。席晨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他都看的懂,求欢和拒绝一眼就能明了。
席晨默默地在心里松了口气,赶紧下床拿过旁边的衣服穿上,侧头偷偷地看了眼杨明轩的□,男人并不像是有迫切欲望的样子,但他还是有点犹豫,走过去戳戳男人的肩膀:“我是真饿了……”
杨明轩握住他的手站起来:“怪我,就顾着自己吃饱了。”席晨红着脸猛地抽出自己手,眼前一黑就要往后栽,“怎么回事?”杨明轩搂住他,直觉得他身子往下沉。
“饿……”席晨哀怨地说。
冯硕上午去了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餐厅里的俩人,一个端着杯,另一个坐在对面胡吃海塞,那模样就跟几百辈子没吃过饭的饿死鬼似的,跟之前好似要成仙儿的样子天差地别。他走过去拉过杨明轩旁边的椅子坐下,看着席晨问:“小子,你是想吃成猪啊?”说着就长臂一伸,将胳膊搭在了杨明轩的椅背上。
席晨隐约瞥到冯硕的动作,抬头并不怎么友善地看了眼他的手:“把你的手拿开。”然后吐了个啃得干净的鸡翅骨。
“哟!你家这小子醋劲还挺大。”话毕,冯硕的手就搭在了杨明轩的肩上,似是挑衅地说,“我和小轩睡一张床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读书识字呢!”
俩人在一起后,杨明轩从没和谁再有过任何暧昧举动,但是这次,即便是知道冯硕曾经对自己有过这方面的意思,但也不想轻易结束这个戏码,反倒是很想知道席晨的反应。
结果席晨擦擦手,又拿起筷子夹别的菜,边吃边毫不在意地说:“我读书识字的时候,你都不知道和多少男男女女睡过一张床了。”
冯硕:“……”
杨明轩也忍不住笑弯了嘴角。看席晨这架势,估摸是冯硕这几天踩到了他的底线,没少吃这伶牙俐齿的亏。
“老子这叫丰功伟绩,像你这种黄毛小子,能碰过几个人?”
席晨放下筷子,看着他:“碰到过几个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最后能不能遇到一个值得停留的。”
杨明轩一愣,看着席晨,蓦地觉得这句话对他来说简直比一句‘我爱你’还要来的甜蜜、幸福。他一直纵容着席晨去面对过去,即便是在意,也都压在心底。当席晨迷惑不清的时候,他放手任他随心选择,当他明白但又藕断丝连的时候,他伸着手一直等着他。他明白秦煜对席晨来说有多么的重要,但是席晨的没停留也给了俩人错过的结局,而如今席晨已经决定停留在自己身边,那杨明轩就相信,这就是个承诺。
“小子,你还没跟爹妈出柜呢吧?”
面对冯硕的一针见血,席晨倒显得意外平静,他说:“但我准备好了。”
杨明轩这下不仅是愣了,更是惊了。他想过席晨的心能在自己身边停留,但却一直没奢望席晨的人也能留在自己身边。他甚至有想过自己能盛装出席他的婚礼,新娘可能是认识也可能使完全陌生的,而整个婚礼就像是一场形式,只为展现给健在的父母以及其他熟识的人。
“你确定席日海不会打死你?”冯硕问。
“天长地久总归是要有个名分。”席晨笑的很认真,“要是真被打死了我也认了,只是你以后可就得落个寡夫的外号了。”
杨明轩看着席晨,真心觉得惊喜太大了,想起那天他说的‘是时候该给你个名分了’,他还以为只是在秦煜这个问题上有个结果,而实际上:“……你说真的?”他甚至紧张地连续做了两个吞咽的动作。
“不负责任的男人都是王八蛋。”席晨说。
冯硕隐约觉得自己又被骂了。
定了八月六号下午的高速动车,浩浩荡荡十几个人只为送席晨一个人,他几乎是被高调地送上了车。前脚刚坐在位子上,后脚就有人坐在了他的旁边,不是别人,正是冯硕。
“看什么看?”
席晨倒不是惊讶他会来,只是觉得他这身西装穿的别扭:“怎么都不像个正经人。”
“……”冯硕黑着脸解下了领带,又顺手解了两颗扣子,“要不是看在小轩的面子上,我一定现在就掐死你。”他一想到临走前杨明轩特意交代的话,像是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交给他一样,心里就觉得狠得牙痒痒。
“你活得还真是纠结,又要保护我,又想掐死我。”席晨拿出手机,是临走前杨明轩给他的,号码还是旧的,包括电话簿。
“那你就错了,我只是不想让你死在别人手上,等到了天津——”冯硕拉住起身要走的席晨,“你干嘛去?要打电话在这打!”
“懂什么叫隐私吗?”席晨拍开他的手。
冯硕长腿一身挡住了他去路:“我只知道你现在离开我的视野范围之内,很有可能连人都没了,还要什么隐私?”他见席晨还是站着没有要坐下的意思,又说,“等车开起来再去。”
俩人各退一步,并排坐在椅子上沉默地目视前方。五分钟之后,车子开动了,但是席晨手机的信号却不怎么好,打了两次都呼叫失败,琢磨着还是先发条短信过去。他打开短信,还没来得及点发送新短信,就看到收件箱里有秦煜的名字,接收时间是星期日,也就是4号,也就是前天。
内容是:这次算我招惹的你。
他一头雾水地打开俩人的对话记录,发现上边还有两条短信:
你在哪。
我想你。
冯硕冷哼一声,说:“还以为你对小轩有多专情。”
席晨握紧了手机,但并没有在意被冯硕看到的内容。已读短信本就说明了杨明轩已经读过,就算是未读短信也会有预览功能,而之所以是已读短信,应该是杨明轩的一种态度:我知道,但是我不会管。
“喂,老东西,如果是你的爱人和别的人纠缠不清,你会怎么办?”
冯硕瞪大了眼睛:“操!你说谁是老东西?”见席晨一副就是想知道答案的样子,他又说,“我没爱人!”显然席晨要的不是这样的回答,他又想了想,别扭地说,“如果是我的爱人,操,这词真恶心!反正如果是我的人敢跟别人有染,我一定打死她!”
席晨一副‘疯子果然是疯子’的表情看着他,又说:“没到有染这么过分。”
“看一眼都不行。”冯硕果断地说。
“那你觉得明轩会怎么办?”
冯硕眯起眼,探过身小声地在他的耳边说:“小轩的控制欲可是偏执到极限了,不过揍你这种事我估摸他干不出来,不过——把你关个地方变着法的□,倒很有可能。”
一想起上次黑化的杨明轩,席晨倒也不觉得这是开玩笑或者恐吓,只是平常状态下的杨明轩从来都是‘我不约束你’的姿态,如果说之前是他有所顾忌,那为什么在自己给出明确的承诺后,还是这样的态度?
是习惯了?还是有别的顾忌?
、第三十三章
从南京到天津大概要四个小时左右,虽然中途信号开始变好,但席晨还是把第一个电话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