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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备份的,再招待一天不成问题。
原故鸿深知农家乐主打的就是干净食材、适合休养、散心,在给他们的茶水里没少放强身健体的种子,虽然他们只玩了两天,隐隐也能感觉身体轻快不少。周老更是赖着不走了,他儿子没办法,让保护周老的几个警卫留下陪周老,自己先行回城了。
没有了儿子看管的周老上了小荒山就和海狸进山差不多,漫山遍野地找乐子,托他的福,原故鸿学会了做口味虾、口味蛇、口味鸡等等很多地方菜,还学会怎么追踪黄麂等小型动物。原故鸿对人有个准则,别人待他好一分,他就回报十分,周老待他好,他当然也待周老好,周老和他是一个性格,对他也更上心了,短短半个月,这两个人好得和亲爷孙似的,五月中旬原故鸿参加考试体检,周老亲自陪他,反而周觅莲被周老忘到了天边。
半个月的时间,足够原故鸿给周老调理身体了,五月十五号周觅莲来接周老,周老那个依依不舍,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和原故鸿才是祖孙俩呢。周老回到自己家里,家庭医生按时来给他体检,体检报告出来,那医生就找到周觅莲问最近周老是不是吃了啥药,身体素质好了一大截,连陈年旧伤腰椎骨裂都隐隐有愈合的趋势,周觅莲仔细想想,老爹除了在山上野了半个月,没别的变化,估摸着是山上水土养人吧,再一想,原故鸿是云深集团的配药师,这在他们这个圈子里又不是秘密,只怕他有办法好好保养他爹,也很正常。反正他爹回来住了三天嚷嚷着要到原妈妈农家乐去,周觅莲没再阻拦,还让他带着省军区司令的老父老母,叫上李书记他爹妈一起去休养。
从这以后,几位老人就成了原妈妈农家乐的常客,城里大凡是个消息灵通的人,也知道原故鸿入了几位大佬的眼,轻易不能得罪,因此钱孙两家,虽然狠狠吃了个亏,也不得不老老实实地认栽了。
原故鸿每天除了照顾弟弟妹妹,就是陪周老散心,听他和另外四个老人唠嗑以前的故事,学学他们的绝活,日子别提多自在。他自在老人们也高兴,现在肯认真听他们说故事的孩子不多了,原故鸿又很会照顾人,比自家儿子孙子还懂事,他们当然喜欢。
几十天的时间一晃就过,转眼到了夏季,夏季是草木最茂盛的时候,生机最为勃发,灵气也最为充足,母树在庞大的灵气的支撑下,终于迎来了久违的升级,正式进入一级二阶状态。
有了二阶的种子作为参照,原故鸿发现一级种子其实是以基因为核心来改善人体素质的,其本质在于让种子针对的靶器官的每一个细胞都恢复到遗传基因的完美状态。二阶种子则脱离了恢复的范畴,进入到一个塑造的阶段,比如某人基因中带有缺陷,天生肝功能有问题,二阶种子可以直接作用在基因上,修复这个缺陷,让患者拥有健康的肝脏,当然后天形成的损害,也可以被二阶种子治愈,只是总有点大材小用的感觉。
原故鸿有些犯愁,针对基因的修改,其实已经涉及到一些伦理方面的问题。而且这些种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限度的话,就不再是保健品、护肤品,而是实打实的药品,想再将成分糊弄过去就不行了。
他犹豫了一些时候,最后还是按下了新种子的事,只是拿出来一些作为养肝养胃养身的保健茶推出,反正现在云深集团卖啥都能火,何况新茶的效果很不错,迅速打开了市场。原故鸿没有太多时间管这些,七月十日是省一中选拔考试的时间,他得先顾上考试。
考试一共有三天,第一天语文数学,第二天外语化学,第三天生物物理,原故鸿自己感觉还行,他现在也不一定非要拿奖学金才行了,能混个准入线就好。周老全程陪着他,周觅莲都有点吃醋——自家孩子高考都没见老头子这么上心,原故鸿还不是他家的娃呢——其实原妈妈也想吃醋,要不是周老横插一脚,应该是她来陪儿子考试好吗,原故鸿有些无奈,他都十七了,考试还要人陪?不过就是为了让老人家过过送娃考试的瘾。
等待考试成绩通知的时候,原故鸿依然和以前一样,一点也不焦躁,这份稳重看在周老眼里,就更加喜欢了。
转眼到了七月底,天气正是最热的时候,原故鸿每天拿几个西瓜放到井里冰一下,晚上就在葡萄架底下,一边看星星一边吃西瓜,摇着蒲扇日子别提多逍遥。
周老这晚正说当年打鬼子的情形,他说得很生动,配上表情感情和动作,比说书的还精彩。原故鸿捧着块西瓜吭哧吭哧地啃,不时拿小手绢给一旁的弟弟妹妹擦擦嘴边的西瓜汁。虽然这一段已经停周老说了很多遍,原故鸿还是一点也不觉得烦,大概每个男孩都有个上战场的梦吧,只是现在这时代,很难实现。
“邵班长那时才多大啊?比雁子也大不了几个月,砍起人来砍瓜削菜一样毫不含糊,我那时候还以为是煞星下凡救我的哩——”话音未落,他的私人手机响了,知道他这个号码的人两手两脚数得过来,算上原故鸿才十五个人,所以虽然被打断了兴致,却不见恼火,只戴上老花镜一看:“哟,说曹操曹操到,是邵班长的孙子。”
作者有话要说:……小攻终于露了侧脸……TAT眼泪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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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物展归来,满地都是汪星人!萌!爆!了!血槽瞬空!
阿富汗猎犬高帅富酷炫狂霸拽不解释,浑身金光闪闪的长毛像金子打的一样大爪子小脸中分长发草鸡温顺不过为毛我会想到卢修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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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有八月最后一次加更~~~
、初见
周老接上电话,原故鸿识趣地告辞回福利院,小朋友们自己把吃剩的瓜皮扫到一堆装进袋子里,交给原故鸿拿着,各自搬起小板凳,站成一条,牵着衣角,跟在原故鸿后面往山下走去,到了院子里,催着大家洗洗漱漱上床睡觉,也就半小时的工夫。
就在他也准备睡下的时候,周老下山来了,原故鸿一看,吓了一跳,这才多久的工夫,铁打的汉子周老竟然哭得老泪纵横,只叫警卫赶紧开车来,直接去军用机场,又让韦国威赶紧订票去帝京,原故鸿拿杯水洒了点定神的种子让周老喝了,周老才慢慢好过来,原来是他那个老班长邵将军患有肝癌,病情没控制住,已经到了晚期,癌细胞已转移,现在人刚好些,吵着不在医院住非要回家,邵家的儿子又不在跟前劝不住,孙子急得不行,只好请他的老伙计周老来劝,也是让两位老人再见一面以免遗憾的礼数。
原故鸿听见是这样,手里帮着收拾东西的动作就慢了,直到警卫开车过来,周老迫不及待跳上车直奔空军基地走了,他还是有些不自然。
他呆坐了半天,原妈妈在一旁看着真真的,就停下手里正在拿艾草熏蚊子的动作,说道:“雁子,咋了?”
“没怎么。”
“你心里有事,妈能看不出来?有事你就说,啥妈都给你担着。”
“妈……就是,周老说,他的老战友得了癌症,到了晚期,如果只是癌症的话,我也许可以治一治。但是如果根本不是,或者中间还有别的事,那就是白高兴一场。而且也不一定能治好,治好了只怕是非更多。您说,我要出这个头吗?”
原妈妈顿了一下,说:“妈就问你一句,你不治,将来周老伤心的时候,你会不会后悔?”
原故鸿无言以对。原妈妈摸摸他的头:“傻瓜,周老是什么人,你能尽心他当然高兴,绝症是什么病,你治不好,也不会有人怪你。这人呢,一辈子才多少年,能做多少件事?不要让自己后悔。”
“哦,我懂了。我这就打电话给周爷爷。”
周泊山接到原故鸿的电话时人正在停机坪等飞机,听见原故鸿这么说了,没二话,立刻叫人接他,临到头怕出意外,干脆自己也跳上车一起回去,到了福利院,不给原故鸿说话的时间,拖了人上车就走,一路上车飚得飞快,原来要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半个小时就到了,直升飞机也已经停妥了,原故鸿晕头转向的又被塞进了直升飞机,等飞机起飞了他才得到说话的机会:“我去也没用啊,药给您就行啦!”
周泊山被哽了一下,说:“你是配药的,你当然要跟着去,万一有别的问题呢?哦我这还得给班长孙子挂个电话,有啥话咱们一起说。”他早就对原故鸿信任非常,原故鸿说能治,他半点怀疑也没有,比原故鸿自己还有底气些,连忙就给邵家那个大孙子打电话过去,才说了两句,就把电话交给原故鸿:“雁子,你自己和他说吧,这是邵哥的孙子邵骠鹞,你叫他大邵就行,他家就这个孙子最出色的。”
原故鸿接过那个看着破烂的老爷机,只听另一端传来一个十分稳重的声音:“你好,我是邵骠鹞。听周爷爷说,你能治绝症?”
“不能百分百作保。如果只是癌症,还有几分把握,如果有其他问题就不好说了。能否冒昧打听一下,令祖父病情究竟如何?”
不知邵骠鹞作何猜想,反正他似乎并不怀疑原故鸿,所以一点也不为难,将老爷子的情况面面俱到地说了一下,数据指标专业术语之类的原故鸿不懂,听说只有肝癌转移,原故鸿就放心了,即使他全身所有地方都有癌症,只要是癌症就好治,别的还真不一定,虽然这样想,原故鸿说话还是略有保留:“见着人,我亲眼看到才能确定。不过如果只有癌症的话,有九成把握。”
对方低声笑了一下:“那么,我在帝京等你们到达,这边已经准备好了。”
原故鸿应了一声,将手机还给周泊山,周泊山又和邵骠鹞扯了两句才挂断,然后对原故鸿说:“这小子,啥都好,就是老气横秋的,二十几岁的年纪,比我还像个老头。他那些个叔叔在他跟前倒不像是叔叔,倒像是他儿子,长辈晚辈得颠倒着看才像那么回事。”
想想电话里那个不疾不徐稳如泰山的声音,原故鸿对周泊山的判断表示赞同,对面那位也太稳重了,原故鸿可以在周泊山跟前玩笑,和那位只是打个电话都觉得不得劲儿,不过这样的人,才是当户人,有他在,不论发生什么都有主心骨,原故鸿虽然有能耐,在这方面,只怕拍马也追不上。
X省X城离帝京非常近,直升飞机起飞半个小时就到了。帝京的一座小机场已经做好了接待准备,飞机一落地,就有专车等着,原故鸿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又被塞进了一辆国产红旗车。
车上有个青年人在等着,周泊山把他踢到后座,自己坐了副驾驶:“这是雁子,他配药,你们自己交流吧。老卫,能快点吗?”
老卫就是那个司机,从周泊山与他的亲近态度看来,他肯定不是普通的司机。老卫系好安全带,说:“我开车,宝刀未老啊!安全带都系好,走了!”
轿车像一阵狂风一样卷出去,原故鸿大概有点了解为什么会让这位来当司机了。
坐在后座的年青人朝原故鸿伸出手:“你好,我是邵骠鹞,骠骑将军的骠,票鹞校尉的鹞,你可以叫我鹞子。”
原故鸿有点受宠若惊,一路上听周泊山介绍,他多少有点知道邵骠鹞的地位身份,对于这位的信任、尊重,原故鸿觉得有些局促,他握住了对方主动伸过来的手:“我叫原故鸿,故剑情深的故,鸿雁于飞的鸿,你可以叫我雁子。”
“雁子?冒昧问一下……你今年多大了?”
“十七。”原故鸿已经做好准备听他质疑了,他没啥不高兴的,换了他他也不会信一个十七岁的娃能治绝症啊。
邵骠鹞松开他的手,笑着说:“少年英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