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聚奇塔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未来]带着系统来和亲-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近到咫尺的距离,能清晰感觉到对方温热的鼻息,两双互瞪的眼睛,一黑一金,彼此倒映着对方的容颜。
“你突然脸红什么?”齐嘉慕受惊一样拉开与岳悦的距离,“我、我又没想对你怎么样!”
“我、我也不、不知道啊!谁让你突然靠过来!”
岳悦脸红得滴血,不知为什么,那么近距离的看着齐嘉慕,看着他金色的美丽的瞳孔,脑子里突然就放空了,像是受到蛊惑一样无法移开视线,身体僵硬,脸上不受控制地发热。
齐嘉慕震惊地瞪着岳悦,慢慢的,像是会传染一样,居然也脸红了。可能是感觉到自己的变化,他大骂一句“莫名其妙”转身快步离开。不,说落荒而逃还差不多。
岳悦拍拍脸,为自己的反应感到不可思议。
十二点的时候,司仪宣布婚礼仪式开始。
牧师就位,台下坐满观礼的宾客。
齐嘉慕和岳悦一左一右站在牧师面前,聆听牧师朗诵婚礼的颂词和祝福。
“爱情不分国籍、年龄、身份……”牧师按部就班地念了一段婚礼主持词后,将严肃的目光对准了齐嘉慕,“请问新郎,无论贫穷、疾病与任何环境,你都愿意用自己的心终生爱护你的妻子、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吗?”
“……那个,我、愿意!”齐嘉慕果然还是对这段婚姻不甘心,被牧师问到的时候,表情极度僵硬,甚至说到“愿意”二字的时候,他都有了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小齐,傻兮兮的。”台下观众席前排,林炎语调低缓、冷淡地悄悄对齐嘉瑞说。
嘉瑞侧首笑看着爱人,悄声回应他,“是很傻,不过他要是不傻,就是不是我弟弟了。”
林炎侧过头看着嘉瑞,“你,很得意。”
“呵呵!”嘉瑞用额头碰碰林炎的脸,在他耳边低声说:“当然,因为得到你的是我啊!”
林炎扭过头不看嘉瑞,但脸上微微泛红。
牧师问完齐嘉慕,面向岳悦,“请问新娘,无论贫穷、疾病与任何环境,你都愿意用自己的心终生爱护你的丈夫、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吗?”
岳悦斜睨了一眼齐嘉慕,见他竟然朝自己翻了个白眼,心下一阵无奈,木讷地答道:“我愿意。”
牧师完成这项程序,慈爱的微笑,对齐嘉慕伸出手:“那么,就请新郎对你的妻子大声说出你的誓言吧!”
“啊?”齐嘉慕瞠目结舌,妈咪没有告诉他婚礼中有这道程序啊。他无措地看向身边岳悦,发现对方正看好戏一般微笑着、极其淡定地跟自己对视。
观众席上一片寂静,相信有很多人在等待着这一刻。
可是——
“什么狗屁誓言?”齐嘉慕气得一拳砸在牧师面前的神台上,怒目圆瞪,“老子不会啊!”
“噗哈哈……”台下笑成一片。
林炎侧头看向齐嘉瑞,“那个,是你,临时加进去的。”
嘉瑞笑得不可抑制,“小炎,你太了解我了。”
林炎面无表情,看着周围的人笑成一团,看着齐嘉慕出丑,看着岳悦冒出一脑袋的黑线,“嘉瑞,你是个,以整蛊弟弟,为兴趣的,恶劣的人。”
嘉瑞收了笑容,凑近林炎,低声说:“那只是小小的惩罚。”
林炎移开视线,“幼稚!”
就在台下众人笑得不可开交之际,岳悦伸手将齐嘉慕的身体扳过来面对自己,无奈而不情愿地对牧师说:“誓言什么的,由我来说也差不多吧!反正都是男人。”
“呃,好吧,请说。”牧师被齐嘉慕那一举动吓坏了,台下观众笑成一片,他已经有种控制不住局面的尴尬和难堪,现在新娘主动提出要对新郎诉说爱之誓言,他岂有不赞同的道理。
岳悦把视线对准呆怔的齐嘉慕,说:“我,岳悦,今天在此起誓……”誓言什么的,只是做做样子,现在科技这么发达,神鬼之论应该早就不流行了,所以,就算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也不会应验吧,“我会爱你一生一世,不论贫穷、疾病、还是灾祸,我都愿意与你一起面对,直到满头白发、呼吸停止的那天。”
台下响起一片掌声。
林炎淡淡地说:“很感人的,誓言。”
嘉瑞遗憾地摇摇头,有些不太甘心,“哎,没让嘉慕那小子出丑,太没劲了。”
“他,已经献丑了。”
“那才几分钟而已,时间太短了。”
“幼稚!”
台上,齐嘉慕瞪着岳悦,半晌后蹦出一句:“你开玩笑吗?我本来就一头白发。”
“……”岳悦深呼吸三次,还是没忍住火气,“齐嘉慕你丫是白痴吗?回应我一句‘我也爱你’你会死啊!”
台下再次静逸两秒,而后齐齐笑翻场。
艾菲尔靠在丈夫怀里,无比欣慰,“感情真好啊!”
=======================
作者有话要说:


、洞房

在宾客们的哄笑声中,婚礼仪式进行到了最后的部分,亲友送祝福。
齐嘉慕咽了咽口水,朝岳悦递了一个很奇怪的眼神。岳悦不明所以,根据他的所见所闻,新人交换戒指以后,应该就没什么要走的程序了。可是看齐嘉慕那眼神,似乎最后这一部分,有点耐人寻味的意思啊。
很快岳悦就知道这所谓的接受亲友祝福是何意了。
只见所有的客人都端了一杯酒自觉排着队,手上还拿着一截什么带子,依次走上台来。
岳悦好奇心大起。
第一位客人走到他们面前,微笑着说:“新婚快乐,祝你们的爱情长长久久!”然后,将手里的酒淋到岳悦和齐嘉慕头上,又将那截带子一样的东西挂在岳悦的脖子上。
这就是所谓的祝福?!
岳悦的表情进入石化状态。
紧接着,后面的客人陆续上台来,每个人都用酒来淋他们,并给他们戴上那截带子。不一会儿,俩人就被淋得像刚从水里捞起来一样。
轮到齐嘉瑞和林炎的时候,岳悦惊愕地看到他们二人分别提着一只小桶。
齐嘉慕不可思议地指着他大哥说:“哥,你不是吧,你跟炎哥竟然拿桶来淋我?岳悦就算了,我是弟弟诶,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林炎说:“酒泼的越多,祝福越深!”
齐嘉瑞笑眯眯地,“是啊,小炎可是十分希望你跟岳悦会像我们一样幸福呢。”
不知怎么回事,岳悦看到齐嘉慕的脸黑了,瞪着他哥哥的眼神隐隐不善。可他还没来得及深想,林炎便将他手里一满桶酒劈头淋下来。
“……”
林炎把那截比别人的长了三倍的带子绕到岳悦的脖子上,说:“肠子,酒,代表长长久久(肠肠酒酒)。祝你们幸福!”
岳悦低头看着脖子上这厚厚一打他以为是带子的东西,惨白了一张脸,颤声问:“请问这是什么动物的肠子?”
“猪。”
“呕……”
婚礼在岳悦的狂吐中结束。
入夜后,宾客渐渐离去,艾菲尔和齐衡夫妇、齐嘉瑞和林炎夫夫在前院送客,齐嘉慕象征性地跟着家人送了一会儿客,便不耐烦地返回到客厅,褪掉西装和领带,摊在沙发里不愿动弹。
岳悦被告知挂在他脖子上的“带子”原来是猪的大肠后,便狂呕不止,导致身体虚脱,被机械仆人送回卧房休息。
客人走光后,艾菲尔倒了一杯水给嘉慕醒酒,然后上楼看望岳悦。
岳悦这辈子最讨厌的东西就猪大肠,其原因要追溯到他小时候在孤儿院时,有一次无意中看到屠夫杀猪。屠夫一刀划开猪的肚子,极其麻利地从里面拉出还装着大便的肠子,一边将肠子翻过来,一边将猪粪便抖落在一只木桶里,然后扔进装有清水的大盆。那时候他才知道原来他们平时吃的炸大肠居然这么恶心。
从那以后,他看见猪大肠就恶心,这几乎成了他那次看见杀猪后的后遗症。
艾菲尔端着一杯温水进房来,岳悦躺了一下午,也差不多恢复精神,便坐起身来。
“好点了吗?”艾菲尔将水杯递给岳悦,“一下午没吃东西,先喝点温水。”
“谢谢妈咪!”
虽说把肚子里的东西吐了个干净,但是岳悦目前还不想吃东西,只要一想到那种恶心的东西一直就挂在自己脖子上,他就忍不住犯恶心。
接过水杯将水喝光,空虚的胃感觉温暖了不少。
艾菲尔又关心地询问了几句,便拿着杯子下楼了。
因为没吃东西,岳悦这会儿浑身无力,可是不知怎么回事,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之后,他竟然开始浑身发热,真的很热,就像掉进了火堆里一样。
来回翻了几个身,岳悦实在受不了,便坐了起来。他双手捂着脸,呼吸越渐急促,身体里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嗤咬,极度难受,而且,最让他困惑的是,他竟然硬了,心痒难捱,无比渴望有谁将他紧紧抱住。
“嘉慕,岳悦不舒服,你赶紧回房照顾他吧。”艾菲尔一下楼就对齐嘉慕说。
嘉慕啧了一声,坐正身体,蹙眉道:“不舒服直接躺着就行了,还要我去伺候?”
齐衡咳了一声,正色道:“妈咪让你去你就去,岳悦从现在开始就是你的爱人,他身体不舒服,你做丈夫的怎么能置之不理?听话,赶紧上去看看。”
齐嘉慕板起脸,不甘不愿地磨蹭着站起来,目光留言地扫过正与哥哥嘉瑞聊天的林炎,颇恼火地抓起西装外套,赌气一样地上楼去了。
“真是的,凭什么要我来……”
嘉慕推开卧室的门,抱怨的自言自语还未说完,便被床上的一幕震在原地。
房间的光线并不强,而是从墙壁上氤氲而出的微光,暖色系橘色,朦胧温馨,透着暧昧与旖旎。而在这迷蒙的空间里,岳悦正靠坐在床头,双颊绯红,半睁的黑色眸子如浸在莹亮的清泉里一般湿润且迷离,微张的唇瓣像玫瑰花瓣一样红透,白色的衬衣凌乱不堪、松松垮垮挂在他手臂上,露出整片白嫩嫩的胸和精致的锁骨,下、身不着寸缕,双腿大张,右手正握住他双腿间的小东西上下撸动,偌大的空间里充斥着他急促难耐地呼吸和低吟。
这家伙竟然在□。
一滴冷汗从齐嘉慕的额上滑下,这样的岳悦,香艳又火辣,充满了肉、欲的气息和蛊惑,让血气方刚的他血脉喷涌,无法自抑地红透脸颊,连呼吸也开始不稳。
嘉慕挣扎着让自己清醒过来,第一反应是赶紧关紧卧室的门,岳悦这种样子,可不能让他家人看到,要不然就丢大脸了。
“喂,你怎么了?”
男人有生理需要很正常,可岳悦这种样子显然是不正常的。齐嘉慕不是浪荡子弟,但也不是啥都不懂的童子鸡,岳悦这模样,明显像是吃了情药所致。
岳悦正沉浸在快感之中,根本无暇顾及齐嘉慕的询问。他已经完全迷糊了的神智,只知道身体里奔腾的欲望叫嚣着没处发泄,身体犹如浸在烈火中,像是要被烧得熔化掉那般闷浊难受。可是,仅凭自己一只手那样撸动,他根本无法抵达巅峰,不一会儿便倒在床上,开始低低地抽泣。
齐嘉慕小心翼翼地靠近,听到岳悦带着哭音呢喃:“抱我!抱抱我!谁来抱我,好难受!”最后甚至开始抽泣。
齐嘉慕心说这可遭了,这种情况要叫他怎么办?看岳悦这么难受,他心里真特么复杂。现在不是去追究是谁给岳悦吃了情药的时候,该想想办法怎么才能让这家伙舒坦下来才行。而且,一直这么对着岳悦,他恐怕会控制不住自己。
实在是岳悦这个样子,太勾人了。
嘉慕转身去开门,心想,这种事只能去求助大哥。
可是,房门却怎么都无法打开了。
“搞什么?”齐嘉慕傻眼了,他是关了门没错,可他没有反锁,不至于打不开。除非是谁从外面用钥匙将门锁住,“操!这种时候开什么玩笑啊!”嘉慕发疯地敲门,大骂:“喂,是谁这么无聊?给老子开门。妈!爸!”喊了半天,敲了半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