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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之处了。
单殊茉啊了一声,不自主地便抬高了身体,双腿随着身体的节奏翘起来蹭在床单上来回摩擦,单瑾颜轻轻再往里推一点,单殊茉蓦地停止动作,只仰起头吸了一口气,单瑾颜看见单殊茉优美如天鹅的脖颈曲线,心底悠然升腾起莫名地征服**。
单殊茉高洁优雅如茉莉花,这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公主小姐,如果把她揉碎了放在手掌心里,会看到怎样的美景呢?
单瑾颜低头亲吻单殊茉的脖颈,咬啮她的肩胛,搂紧她的腰部更贴近自己,然而单殊茉并不认同单瑾颜的对待,她伸手肘抵住单瑾颜的胸口制止她再靠近自己,单瑾颜吁了一口气,定定地看着单殊茉,这个淡雅如沐浴晨光的女孩子,此时周身都笼罩着不可言说的诱惑力,她根本就是诱人犯罪的罪魁祸首。
单瑾颜凑近单殊茉,指尖轻轻一勾,单殊茉蓦地便弹了起来,单瑾颜把单殊茉拉起来坐在自己腿上,轻轻一拨,单殊茉的两条腿就软软地搭在她身体的两边了。
单瑾颜慢慢运送起来,单殊茉的喘息声越发急促,单瑾颜吻着单殊茉的嘴角,似乎想要把所有的气息悉数品尝,单殊茉此刻却无暇顾及单瑾颜的挑逗,她全部心神只集中在和单瑾颜身体相连的那一处,酥麻的难耐似乎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近乎于脱力的空虚感觉,单瑾颜越是贴近她,这种感觉就越强烈,单殊茉尽力想要推开单瑾呀,得到的结果却是单瑾颜能够借势用巧妙的方法桎梏住她,她现在的模样,在单瑾颜看起来像是什么呢?
应该是糟糕透了吧,她在单瑾颜跟前发出那种声音,还……
单瑾颜,单瑾颜这个狐妖,一定,一定是故意的,一定……
“啊……!”单殊茉忽觉得心口某处被擒住,回过神一看,眼前是单瑾颜没什么表情的脸。
“你走神了。”单瑾颜轻描淡写地一句,显然单殊茉不知道这句话其中的分量。
单殊茉动了动嗓子,正想说话,却发现嗓子干哑得不行,完全发不出完整的音,单瑾颜却一下把她从腿上放了下来,两人还保持着连接的姿势,单瑾颜径直把单殊茉翻了个身,单殊茉敏感得叫了一声,腰都要断掉了。
单瑾颜从后搂住单殊茉,低头咬住单殊茉的肩胛,就着背对的姿势,重新剖开单殊茉的身体,单殊茉忽觉得身体里所有的水分都被单瑾颜吸干了,所有的细胞和神经只在一瞬间就干枯成了标本,这仅剩的毛发和肌肤,悉数都成了单瑾颜的所有物。
好,好可怕的女人。
“不要……不…放开,放开我……”单殊茉抓紧枕头边角,周身颤抖。
单瑾颜并不理会,现在单殊茉的身体妙不可言,怎么可能停得下来?作为友善地回应,单瑾颜在单殊茉的肩膀上留下了细细密密的吻,趁间隙回答道:“虽然你的声音很让我欲罢不能,但是你就不担心居住在这里的其他人听见么?”
单殊茉猛地翻过身,盯着单瑾颜看了一会儿,兀自抬高身体,张嘴就咬住单瑾颜的肩头。
“对,没有自信就自己……”单瑾颜还没说完,忽感觉肩头一阵剧痛,单殊茉在咬她?
痛死了……
单瑾颜闭了闭眼睛,耐着性子让单殊茉狠咬,直到单殊茉没了力气反身躺倒在床上,这看了看单殊茉,说:“咬也咬够了,现在轮到我回报了么?”
单殊茉还没反应过来,单瑾颜就径直长驱直入,抬高单殊茉的腰保持最顺畅的姿势以全力进攻了。
“啊·……!”
单殊茉在近乎失去意识之前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水池,浑身上下不断痉挛着,却也从里到外,都湿透了。
单瑾颜对她做的,是两个女人之间会做的事么?
是什么关系的女人,才会做……这样的事?
正文 第20章 轻薄
单殊茉在到达满潮的时候单瑾颜搂住她湿透的身体,紧贴的肌肤让她清晰地感觉到单殊茉的颤抖和悸动,单瑾颜好像看到一朵在雨幕中微微摇曳的茉莉花。
那么纯洁,那么无暇,那么……惹人怜爱。
指尖微热,周围包裹着单殊茉的柔软和温度,单瑾颜有那么一瞬完全不想要离开,单殊茉的身体此时此刻对她来说就是最大的财富和宝藏,如果可以,她只想不断不断地挖掘,不停不停地欣赏,然后用最柔软的丝绸,将单殊茉这白玉无瑕的身体好好地擦拭摩挲。
单瑾颜终于抽身离开的时候把单殊茉放倒在床上,她单薄瘦削的身体轻飘飘地好似羽毛,单瑾颜低头扫了单殊茉一眼,俯身亲吻了她的额头。
单殊茉找回自己清醒意识的时候单瑾颜正单手撑着头趴在旁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单殊茉一时气赧:“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单瑾颜微微一笑:“解释你的疑惑啊,你以为呢?”
单殊茉吁了一口气:“你喜欢女人?”
单瑾颜耸耸肩:“这话从何说起,你根据什么判断得来?”
单殊茉咬咬牙:“你若不是喜欢女人,又怎么知道这种……”
“我没听错么?”单瑾颜稍微俯下身,看了看单殊茉,“你知道我在干什么?”
单殊茉一时噤声,红着脸别过头:“就算我不知道,我也能猜到。”
单瑾颜嘴角微扬:“好丰富的想象力,那么单殊茉小姐,你来告诉我你还猜到什么?”
单殊茉看了单瑾颜一眼,扯被子便转过身去。
单瑾颜现在的模样像极了偷吃成功便洋洋自得享受战利品的狐狸,只要她露出半点胆怯,羞愤,抑或是恼怒,就正中了单瑾颜的圈套,她怎么能让单瑾颜得逞呢?
但是……身体的感觉却让她根本无法忽视单瑾颜,只要一闭上眼睛,她就能回想到单瑾颜认真又执著地冲击她的模样,这个画面一出现在脑中,单殊茉就觉得周身都在轻轻颤抖,随之而来闯入记忆的,是单瑾颜带给她敏感之处的难以言喻的触感,双腿之间的位置现在还有些微麻木,这些残留的感觉提醒她单瑾颜曾闯入她最私密的身体部位攻城略地。
单瑾颜,果然是禽兽中的禽兽!
单殊茉给单瑾颜下了判词之后,捏紧了被单。
单瑾颜看着单殊茉静静的背影,忽然便俯下身亲吻了她j□j在外的手臂,单殊茉没有反应,单瑾颜起身到洗手间,拿毛巾的时候看到自己手上并没有其余的颜色,她吁了一口气,果然如预期中的,单殊茉仍然是完璧之身。
单瑾颜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冲动了,她对单殊茉……没错,单殊茉的确很美丽,很高雅,无论从哪个方位看上去都十分符合她的审美,但是为什么偏偏对单殊茉会有那种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欲念呢?
难道血缘的牵绊没有成为屏障反而愈发成为吸引的因素吗?
单瑾颜回到卧室,单殊茉已经睡着了,单瑾颜顾自回到客厅看电视,直到凌晨护士小姐来敲门说白月澜要去散步,单瑾颜这才起身离开。
临行前,单瑾颜把自己的外套盖在单殊茉身上,单殊茉仍然闭着眼睛,呼吸平顺。
白月澜在小花园散步的时候看到单瑾颜很奇怪:“颜颜你怎么起得这么早,不多睡一会儿吗?”
单瑾颜微微一笑:“我睡得好才会早起,我这几年来看你比较少,所以想多陪陪你。”
白月澜拉着单瑾颜的手在鹅卵石路上慢慢走着:“颜颜,亲人之间就是这样,就算有再大的矛盾,再深的怨愤,到了最后都会慢慢消散。”
单瑾颜不动声色:“就算是乌云也不可能消失得无影无踪,不过是暂时藏匿起来罢了。”
白月澜望着远处的山崖若有所思:“妃妃那孩子是可惜了,她虽然和你哥哥无缘,但是你们始终是好朋友……”
“妈妈,”单瑾颜出声道,“秋若妃小姐的事情早就已经过去,请你不要再提。”
白月澜叹了一口气:“好吧,希望你也能过得去。”
日光初现,单瑾颜搀着白月澜回到房间的时候单瑾德已经带着妻女帮助护士小姐把早餐摆放好了,单瑾德从单瑾颜手里接过白月澜的时候微微一笑:“瑾颜,这样的事情交给护士就可以,你怎么亲自去?”
单瑾颜淡然自若道:“我正好无事而已。”
单瑾德说:“听闻你最近生意做得很大,这无事的功夫,大抵是很难得。”
单瑾颜看了单瑾德一眼,正想要针锋相对回过去,却突然发现单殊茉正斜眼看着她,单瑾颜心一冽,压下话头,顾自坐下来对单瑾德说:“这里的牛奶做法独特,风味俱佳,你不妨多品尝几分。”
单瑾颜这才偃旗息鼓,秦素枝适时送上一杯牛奶,微笑着送到单瑾德的面前。
单瑾颜看了看一言不发顾自嚼着小馒头的单殊茉,伸手拿了几样小菜推送到单殊茉跟前,微微一笑道:“殊茉,早饭要认真吃,这些菜味道很好,你尝尝。”
单殊茉拿起筷子夹了一点,放进嘴里,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谢谢姑姑。”
单瑾颜笑笑,忽视单殊茉并没有看她的事实。
回到c市之后,单瑾颜忙着处理手里堆压的事务,除了世界银行的威廉先生一直催促再次呈报贷款方案以外,一切事务都正常运行。
只是单瑾颜觉得缺少了点什么。
抬头看看日历,一天,两天,三天……
三天,这个是她和单殊茉从疗养院分开之后所流过的时间。
单殊茉没有电话或者短信,而她,亦然没有联系单殊茉。
单瑾颜不禁好奇,单殊茉现在在做什么?
单瑾颜翻出多年前的日记本,单瑾颜那个时候流行的是淡色印花,外面还带一把锁的日记本,但单瑾颜这本是从一堆古董里挑的,据说是一位清末的格格从日不落帝国买来,后来因为家境中落,只能把这个镶嵌了各色宝石和鎏金丝线的日记本当掉,再后来不怎么地就流传到了普通的当铺,单瑾颜无意考究这个日记本的真实来历,只觉得样子独特,非常符合她要记录的内容,所以就攒了一个月的零用钱,把这宝贝捧回了家。
单瑾颜翻开日记本,羊皮纸上用油笔写着字,虽然有点模糊,但是单瑾颜却能看得非常清楚,她在情绪非常不好的时候就把日后想要做,能够做的事一一列在日记本上,除了记录日常生活点滴的几篇内容,剩下的就全都是这种幻想用的细枝末节了。
单瑾颜随便翻到一页,看到上面有一条写着,要让单瑾德在她面前当男仆,二十四小时贴身伺候。
这个不错。
单瑾颜扬了扬眉,拿出手机拨了单殊茉的电话。
单殊茉赶到华锦国际单瑾颜办公室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单瑾颜面无表情的脸。
“你迟到了。”单瑾颜翻过一页文件,头也不抬,耳膜却清楚地听到眼前的单殊茉正气喘嘘嘘,单殊茉表情很自然,毫无扭捏羞涩,单瑾颜忽然发觉自己低估了单殊茉,本来以为她会闹脾气,会消失,但是现在,却又好整以暇地出现了。
单殊茉很快解释:“我正在做家务,接到电话就……”
“我对你的私人生活没有兴趣,”单瑾颜抬起头,轻描淡写地扫了单殊茉一眼,单殊茉的面色无异,只不过看起来有点疲惫。
这些并不是关注的重点,而是……
她不希望单殊茉因为那晚的事情对她疏远,所以,也许像单殊茉这样,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是最正确的选择。
单瑾颜看了看单殊茉,顿了顿问道:“那么单殊茉小姐,你现在可以从你那些纷繁复杂的私人事务中脱身了吗?我们还有交易,你忘记了吗?”
单殊茉紧闭嘴唇,点了点头。
单瑾颜合上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