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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和艾莎·贝利……”社幸一没发觉,他问出这话时,声音带着兴奋的颤抖。同身为男人的他再清楚不过,如果真有什么,敦贺莲也不用一个人窝在这里解决了。
“出去。”敦贺莲没回答,只是平淡的命令着。
“莲,我来帮你吧。”社幸一像是没听到一样,缓缓向敦贺莲走近。
“出去!”这一次敦贺莲语调也有些不稳了,因为他有些失算了,现在发现他似乎着了艾莎·贝利的道了。
“莲,让我帮你吧。”从背后紧紧抱住敦贺莲的腰身,社幸一比敦贺莲矮了小半个头,人都说这是个极好接吻的距离,而此时的他头靠在敦贺莲的肩膀上,深深嗅闻着属于敦贺莲的体味,十分舒服。
敦贺莲皱着眉,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还是我帮你吧,我想莲应该很少做这样的事情。”以敦贺莲的相貌想找床伴真是轻而异举的事情,以前也不是没交过女朋友,现在有了库后两人虽没有实际进展,可是DIY却没停过。
所以正如社幸一说的一样,敦贺莲很少自已DIY,对此他并不熟练,只是就着本能胡乱弄了两下,情况没好反糟。
社幸一的手很冰凉,面对硬如铁棒的东西,就有如一汪泉水流过,瞬间让敦贺莲通体舒服,看到敦贺莲闭眼享受的表情,社幸一勾起唇,手上的更是技巧的动作着。
“莲不好奇我为什么会这么熟练吗?”浴室里低喘的呼吸声实在太过诱人,社幸一不禁压低头附在敦贺莲耳边说。
“……”敦贺莲不说话,在他看来同是男人,DIY也无所谓,解决了自己的生理需要,他可以当没发生过,只是社幸一好不容易逮到这个机会,哪里会放弃。
“我天天梦到莲呢,每次梦到你,我便情难自控,所以我常常想着你,想着想着总要为自己解决下的,看来我的服务莲很满意了。”敦贺莲紧闭的眉眼微皱,卷翘的睫毛一颤,最后消无声息。
社幸一并不急,反而更加卖力起来。
“窸窣,窸窣,窸窣”突然身后传来的声音让敦贺莲一愣,错愕的转过身,却见社幸一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扯开,纤瘦却不薄弱的白皙身体映入眼帘,那是个令女人十分嫉妒的身体,白皙中带着淡淡粉红,与那张脸一样,给人第一感觉就是盈白如玉,肌肤光滑的程度带着淡淡的亮度,只眼观便能看能想到摸在上面的触感。
“穿上,我和你没可能!”说完,面无表情的转过身,只是心跳却加快了许多。
社幸一的回答只是挣扎的脱下敦贺莲的衣服,他知道男人的弱点,而这个弱点在他手里,敦贺莲没道理推开他,或许心里还有着一些期待,敦贺莲舍不得推开他。
他在赌,因为这或许是最后一次了,如果不成功,他永远没有机会了!
两具年轻的身体贴在一起,彼此都可以感觉到对方的热度,社幸一很激动,激动到半推半就将敦贺莲拉到床边。
床被压的窝下去一大块,社幸一上了床,坐在敦贺莲的大腿上,神情有些疯狂,有些激动。
“莲……莲……”手指细细的描缓着敦贺莲的五官,这令他痴迷的男子,现在与自己这样接近,一时间他竟然也不乱来了,从脸到身体上,社幸一一处也没放过,冰凉的指尖微微颤抖,敦贺莲此时已经半闭上眼睛,身子越来越热。
他现在已经很清楚他确实着了艾莎·贝利的道了,他就奇怪,他对艾莎·贝利一点兴趣也有没,怎么会由她挑。逗几下就有了反应了,对于自己练就的自制力他是十分有自信的。
艾莎·贝利有喷香水的习惯,他细细想来,艾莎·贝利可能在自己的香水或是唇上点了些催。情的药物,量不是很大,再加上香水味道的覆盖,所以他没第一时间发现。
而现在,该死的,反应越来越大了!
“差不多了,你回去吧。”心里十分烦闷,一把推开社幸一,敦贺莲已经不想再留在这个房间了。
“莲,难道我就不行吗。”社幸一一愣,死死抱着敦贺莲的脖子不放,“莲,我只求一晚,一晚也不可以吗?”说的有些凄楚,自动献身,多么悲哀,又是多么不要脸啊,这些从前绝对不会想的事,他竟然都做了。
“你知道我和你不可能,我也不会给你什么承诺的,你做这些没意义。”敦贺莲紧抿着唇,社幸一对他来说情况很复杂,绝不是自己可以随便玩玩的对象,如果是,他也不需要推开他了。
“我知道的,我不可能取代库的地位,我与他的情况不一样,可我是自愿的,我自愿为你消火,你当我是下贱的MB也可以,我只求一晚,你……买我一晚!”社幸一眼镜湿润了,咬牙说完整句话,眼泪就忍不住流了出来。
敦贺莲愣在原地,好半晌后,突然伸出手,环住社幸一的脖子,压下他的头,滚热的唇狠狠印了上来。
社幸一眼中还有泪,却是热情的回应着敦贺莲,手上胡乱的动着,想要为这一夜的疯狂永远留下他的印迹一样。
“莲,爱我吧,狠狠的爱我吧!”社幸一的声音不停的回荡在耳边,敦贺莲也忍的十分难受。
“还不行,等一会。”皱着眉,社幸一那里很紧,这让敦贺莲明白他是第一次,他不想因此让社幸一落下什么病根……
“莲,莲……”社幸一靠在敦贺莲身上,身上像汗蒸一样,汗水流个不停,呼吸越来越热,“没关系的,没关系……”社幸一下了狠心,舔咬着敦贺莲的耳垂,手上也不停在敦贺莲的胸前与下面作怪,看着后者僵硬的身体,社幸一低声一笑。
“你……”社幸一突然推开敦贺莲,狠狠坐下,一瞬间的疼痛让社幸一的脸极度扭曲,本来艳红的脸苍白如纸,然后他只是停顿了一下便动了起来。
这不是什么情。事,因为享受的只是敦贺莲,社幸一是的痛苦的。
敦贺莲甚至能感觉到社幸一的痛苦一样,心里也跟着一阵抽痛,“够了,幸一,可以了!”
“不,今天听我的。”社幸一咬咬唇,坚持着,只是嘴上这样说,社幸一还是红了眼眶,渐渐泪湿,滚滚滑落。
默默流着泪,可到最后社幸一竟然低低哭了出来,最后变成嚎啕大哭,那声音十分悲伤,敦贺莲僵在一旁,竟然不知道要怎么办。
“对不起……”
“我不需要对不起,反正都是我自愿,是我逼你的。”吸吸鼻子,社幸一自嘲的说道。
其实以社幸一的能力与样貌,想要找怎样的男男女女都不愁,可偏偏爱错了人,活该他会受伤,自嘲的笑着,室内一时间只剩下低喘声,和谁的叹息声……
作者有话要说:有苦才有甜啊有苦才有甜啊~
幸一会有迎来美好的一天的,望天……
我是敦贺莲四十二
昏暗的房间里,一张雪白的大床由为抢眼,此时这张大床上躺着两个人,两个赤。裸的男子,他们身材皆属极品,各具魅力的他们此时相拥着,姿势暧昧,不过非但没有一点唐突,反而因为两人的出色,形成独道的风景。
敦贺莲一直没睡,他抬着眼望着天花板,水晶吊灯在隐约的月光下偶尔有丝晶亮闪现下,像是个精灵。
敦贺莲身侧,社幸一因为过于劳累,此时半趴在他怀里,沉沉的睡去,只是即使睡着,那紧皱的眉,也知道他身体上的疼痛。
昨夜很疯狂,不但是社幸一执着的求。爱,还有之后敦贺莲在药劲上来时,出于生理的疯狂,到最后连他都难以控制,那药下的量虽少,药劲却奇大。那一瞬间,他眼中什么也看不到,有的只是贯。穿社幸一的念头。
手臂微微收紧,将社幸一整个揽到胸前。
恬静的他看起来特别惹人疼爱,这样的人很难让人想到昨夜。
“莲,爱我,我要你,用力,用力……”
“不够,我还要……”那一声声低哑的呼喊,现在想想都令人面红耳赤,在现实里,换作别的时候社幸一恐怕不会说吧。
因为昨夜在他来说,是第一次也会是最后一次!
“哎……”事情发展成这样,就是敦贺莲也不知道如何处理了。
指尖抚了抚社幸一的脸,说实在的,社幸一也是难得的美男子,即使是在娱乐圈里,也不会被比下去的俊秀。
敦贺莲没有爱,这是他自认为的,经历过前生后,想有爱也难。
可是这一生,库出现了,血肉相连,耍赖好色,慢慢就习惯了。爱有多少他是不知,但起码在他心里有着不一样的地位。
社幸一出现了,他是个优秀的人,不论工作上还是生活上都处理的很好,即使在那次走秀时意外有了一个吻,敦贺莲也从来没有过别样的心思。可是随着相处,他也有些依赖社幸一了,不能说对他一点意思也没有,他也试探过。
那时的社幸一巧妙的拒绝了,当时敦贺莲便明白了,从此再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而那个时候库已经完全将对社幸一的感情转化了,在这个时候社幸一回头了。
晚了!当时他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是的,晚了,他对他连那点心思也没有了。
可是……昨夜又打破了这一层认知。
如果不是那哭声,或许他不会动摇,可是他心疼了。
“白痴!”勾着社幸一的脸印了一个淡淡的吻,不知道社幸一是不是有感觉,本来有些扭曲疼痛的表情,慢慢放缓,在敦贺莲胸口蹭蹭,继续甜甜的睡着了。
“咝。”
清晨,第二天的开始,社幸一是被满身的疼痛痛醒的,抚着腰,脑子里不禁想到前一夜,他算是梦想成真了,可是却是一场残酷的折磨啊!
后面灼痛难忍,虽然粘稠感不在,应该是被莲清洗了,可是那疼痛的感觉却依旧要人命,摸摸空空的身侧,心里泛着失落与空洞。
第二天的开始,也是回到现实的开始!
“醒了,吃点东西吧。”一道平淡的声音传来,敦贺莲推着早餐车进来,都是比较清淡的东西,社幸一却紧抿着唇,不知道要怎么说话。
气氛十分尴尬!
“疼的厉害。”见社幸一没动,敦贺莲皱眉走过来,看样子便要扶起社幸一。
“不,没事……咝!”社幸一吓的一滚,谁知牵到后面伤口,疼的直冒冷汗。
“别动。”敦贺莲沉着脸,拿来一边干净的衣服,便为社幸一套上,“后面我给你抹了些药,看来药效不行,稍后我再买些效果好的药膏。”敦贺莲温热的气息就指在脸上颈上,社幸一经过昨天,十分敏感的身体,轻轻一颤。
“嗯……唔。”听到自己不自觉的呻。吟声,社幸一红着脸捂着嘴,低着头不去看敦贺莲,在敦贺莲的服伺下穿衣然后洗漱,随后社幸一来到餐桌前,然后依旧低着头沉默的用餐。
这种沉默实在令人烦闷,敦贺莲皱着眉,不知在想什么,一直也没出声。都收抬好后,两人叫了辆出租车去往LME。
“你今天不用跟着我了,回去休息吧。”车上,敦贺莲看着脸色泛白的社幸一,说道。
“没关系,没什么大事。”社幸一头歪在一边看着窗户,没有回头,只是公事公办的说,敦贺莲没再说什么,闭着眼睛也不再说话。
进了LME报道后,两人便各忙各的,今天《孤狼》剧组没有敦贺莲的戏,而几个广告场家也借了LME的拍摄场地,所以敦贺莲这一天全在LME度过。
本来就可以这样草草结束一天,可在完工时,敦贺莲却接到一个包裹。
“啊啊啊!死老鼠!啊啊啊!好可怕!”敦贺莲身边的工作人员本来好奇的伸长脖子看,但在看到里的的东西时,失声的尖叫起来。
包裹里躺着一个没有生气的老鼠,不但如此,这个老鼠死相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