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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的男孩被姜释云操的淫叫不已意乱情迷,高希忍住没说,孩子你叫的太做作了,应该跟二皇子学学,那才是销魂。
高希最怕的事情发生了,跨间的巨物竟然看到这种场面就被勾的有了反应,姜释云压著男孩的时候,自己的臀瓣也露在外面一大半,腰部顶弄的同时,还会坏心眼的朝著高希笑。这样的场景如同那天晚上,只是当时身下的人是姜释云罢了,所以如今那个男孩,显得有些多余扎眼,高希不会承认,自己竟然会有一点点的不高兴。
“我如果不这样请你来,你还会见我麽?”
“二皇子言重了。”高希别开脸,正好姜释云发泄完毕,没有让男孩多休息,就撵人走,男孩羞愧的披著衣服双腿还打颤,摇摇晃晃把空间留给姜释云和高希。
“好歹也是你的侍妾,不能怜香惜玉一些。”
“你对我尚且如此,怎麽有资格指责我。”姜释云的阴。茎还占著白色的液体,手指胡乱的抹了一把涂在自己肚子上,指尖勾画著小巧的肚脐,摆明了是勾引。如果是以前,高希可能还能控制住,偏偏是被那狗屁壮阳心法打通了不知道哪个部位,最受不了的就是眼前这种局面。
“听说希皇子在皇储府邸英雄救美,很是长脸。”姜释云站起身,完美的身材上,还有刚才欢愉的痕迹,走近高希狠狠一拽,就拉著他一起滚在刚才和男侍翻云覆雨的被褥之间。
“恭喜你和皇兄两情相悦。”
“你又监视我。”
“皇兄跟我说的,我的眼线还没插那麽深。”
高希的双臂撑在姜释云脸旁,身下的男人媚眼如丝,一双桃花眼里却全是讽刺。“如果我说,皇兄对你,只是因为不服气被我先下手,你信麽?”
“不信。”高希想起来,可是身体不听使唤,如果说面对姜释良是情不自禁的对他好,那麽对姜释云,就是一直以来不由自主的被诱惑。知道碰不得,可就是想要得到更多般的靠近他。
姜释云用手肘撑起自己,与高希的脸中间近的只能塞进去一张纸。
“那我喜欢你,你信吗?”
“喜欢我什麽?”高希想要叹气。
“喜欢你的与众不同。”
“可是二皇子,如果当初你遇到的不是我,而是任何一个人,只要他不像别人那样顺从你,反抗你,你都会喜欢他,何况我这样一个人,没什麽好值得您费尽心思多花时间。”
“但没有遇到其他人,我只遇到你。”
“你会遇到更好更喜欢你的人……”
“那又如何,我先遇到了你。”
高希的心里一颤,姜释云的眼里没有调笑,认真的神情让人不知道该怎麽回应,姜释云在自己心里,真的就一丁点位置都没有麽?如果没有,为什麽他会觉得哑口无言,连拒绝都说不出口。
高希憋了半天,挤出一句:“我喜欢女人。”
姜释云不解,因为这个世界的感情从没有跟性别沾上关系,高希的这句话听著像个笑话:“喜欢一个人和他的性别有关系?皇兄可不是女人。”
“ 你非要逼我说,我不……”
姜释云一愣,从来都是骄傲的脸上,染上了一丝苦涩,伸手搂住姜释云的脖子,低声打断高希:“平国攻打了雀州, 两日後,我会去前线,如果你一定要这样回答,也请等我回来再说,否则我怕自己会心灰意冷战场上寻死。”
这是高希第一次感受生离死别四个字离自己有多近,战争的残酷他没有直观感受过,这些年在江国过於太平,以为战争什麽的离自己很遥远,可是姜释云死死抱住自己的样子,让他动容,好像有一个答案一直被自己压抑却不敢正视。
“如果我回不来……”姜释云松开手,让自己陷在垫子里。“就把那句话写好了烧在我坟前,让我死个明白。”
姜释云知道自己怎麽做都比不上姜释良,可是他不甘心,不甘心说出祝福的话,不甘心就这样被高希拒绝。
“好了,我就是走之前见见你。”他推动高希的身子,想让自己起来,可是推了半天,高希一动不动闭著眼,像是在忍耐。
红唇一勾,姜释云笑的肩膀抖动,“白痴,你要是再不起来,是想和我……”
多余的话被狂风暴雨般的啃咬堵住,高希搂著他,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做很过分,可是刚才他确实因为姜释云的话犹豫了,自己真的不喜欢他吗?还是说不敢喜欢他,明明自己喜欢的是姜释良,为什麽还会这麽放不下他。这种冲动不是来自身体上的欲望,而是从心里,想到以後可能再也见不到他,这将是很有可能两个人最後一次见面,心中就觉得紧巴巴的像被一只手握住。
“你……你疯了麽……”姜释云勉强推开一些,嘴角还有唾液的银丝,“你就不怕皇兄知道了生气。”
“你已经告诉过他了。”
“可是那次是我算计你,现在这又算什麽?”
高希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回道:“临别赠礼。”
那夜香豔的画面在高希脑海里翻腾,今天才光天化日下看清楚姜释云的身体,比姜释良的要健壮一点,可是神情里的魅惑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若是原来的於江,无论如何也猜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会和男人,还是两个男人搅合在一起。肉欲的感官像是无敌洞,高希唾弃自己的贪心,为何有了一个还不够,还想著另一个,他这种行为只有“渣”字可以形容。
被姜释云两条长腿一缠,高希的脑袋就彻底当机,除了驰骋兽欲,再不能有别的想法,好在姜释云不是第二天就走,最後被高希活活操的後穴闭都闭不住, 第三天跟大军走时还特意在马背上垫了个很软的垫子。
初秋的风把人脸吹得发冷,背行的阳光里姜释云头也没回。
高希站在宫墙上,望著渐行渐远的大部队,心里堵得慌,此次分别,再见时,自己究竟该怎样答复他。
、(12鲜币)第五十五章好日子到头了
第五十五章 好日子到头了
“希皇子!二皇子又给您寄东西了!”
小唐抱著个小包裹风风火火地跑来,这二皇子去雀州打仗竟然还十分惦记自己,时不时寄一些路上看到的新奇玩意,顺便写封信,姜释云军队上的事情都是汇报给朝堂,到高希手上的信件,则多是一些生活琐碎之事,不忘也说说打仗的所见所闻,今天又路过了哪里,这次打仗对方的招式有多麽下三滥。
但这次高希等待信件的日子很久,距离上次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天,好像是听说高鸾亦的大军和姜释云正面碰上,两方将领约谈了一次,效果似乎不理想,姜释云前天还说前方战报,这次约谈後,打的是更加凶猛,双方损伤很多人马不说,姜释云勉强才没有被逼的又退军三百里。
想想他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已经在冲锋陷阵保家卫国,自己一事无成不说,小命能不能保住都不知道,真是天差地别。
厚厚的信件详细描述了约谈的事情,大段篇幅都是高鸾亦多麽多麽无礼嚣张,最後还用好几百字赞颂了自己的英明神武,几乎都是废话,不过最後几行字,看的高希差点失手给信扯了。
“……所以最後,我临幸了平国的皇储,不用怀疑,是我上了他,所以高鸾亦很生气,这件事我没有告诉父皇,你要替我保密。”
反复查看之前的信件,什麽都没提就神来一笔,好像漏掉了很重要的讯息,高鸾亦那可不是省油的灯,竟然被姜释云给上了?如果是假的,他何必开这种玩笑,高希默默收好信件,不放心把最後一页拿出来赶紧烧了,这种东西千万不能被江国国主知道。
“你这是去哪?”门口於海好像一直碎碎念著什麽,高希的问话都没有搭理,挥挥手让他别打扰自己,然後看见突然又折回高希的屋子里,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
“晚饭别等我了,你自己先吃。”
让後,於海就消失了。
当天晚上於海没回来,林也不见了,接著是第二天,第三天……
高希在姜释良屋子里团团转, “怎麽办,两天了。我都找不到他人,要是姜卫来找,我该怎麽说?就说他跟别的男人私奔了?”
“你可知他去哪?”
“我要是知道就不会躲你这来了。”高希一把坐下,又灌了杯茶水,视死如归地看著面无表情的姜释良。“你有没有办法把我也安排跑了?”
“此事与你无关,躲什麽。”
“就怕陛下觉得和我有关,我问过宫里的宫人,海贵妃他最後见过的人就是我。”
“这几日,你住下。”
“总躲著也不是办法啊,要不你派点人打听下,以前总听他说要私奔什麽的,这麽多年都没走,怎麽突然就跑了。”
高希捶胸顿足,拍著桌子心里呕得要死,姜释良绕到门口把门关好,回身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道:“有我在。”
“不行。”抽出被他握住的手,高希视死如归。“我得赶紧回去,死我一个事小,别把你再牵连进去。”
姜释良的神情微动,再次抓住他,摇摇头。“不怕。”
“我高希虽然无能,但是至少也要做到不牵连你。”想到姜释云拼了性命去上战场立下战功,不单单是要证明自己,更是张贵妃想要借此威胁姜释良的储君位置,所以这种节骨眼自己不能给姜释良惹麻烦,来日方长,如果姜释良顺利继位,姜释云还有丝活路,可如果张家抓住了把柄让姜卫改立皇储,或者有朝一日张家造反,那麽姜释良和自己,一个都活不成。
他了解姜释云,如果没有张家,二皇子对皇位不感兴趣,可是现在这种情形……
姜释良双腿一迈,坐在了高希的怀里,面对著他吻住,阻止他又要起身的行为。自从两人挑明关系,就像是吸毒上瘾般不可收拾。
“啪嚓──”窗外传来东西摔碎的声音,高希一愣,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可姜释良不让他分神,抱著他的脸不断亲吻,最後好像有人在外面争执了几句,便没有继续在意,重新投入在激情里。
姜释良还在床上睡著,高希独自一人回到宫里,他的预感很正确,第二天天没亮,就被一路很不友好的卫兵带到姜卫面前。
空旷大殿里,他跪在地上,膝盖都跪疼了,姜卫还只是默不作声的瞪著他,明显自己无辜的什麽都不知道,还要替於海在这里受罪。
“他去了哪里。”
“我不知道。”
“你最後一个见他,他可曾与你说了什麽。”
“我不知道。”
“好,好,不知道,你不知道。”姜卫表面平静,坐在高高的皇位上,也不跟他多罗嗦,“来人,把他给我绑到刑房,好好问清楚,我的海贵妃到底去了哪里!”
侍卫抄起地上不挣扎顺从无比的高希,拖到门口时,碰上了匆匆进宫的的姜释良,从来都是把自己收拾的一丝不苟才出门,这眼前的他确实脸也没洗,头发还乱著,衣服都系错了扣子,高希没来得及嘱咐什麽,就被侍卫继续粗鲁的拖下去,以前总是有於海保护自己,可是如今他是甩甩衣袖走的干净,自己可没那麽好运,这个混蛋,他明明承诺要给自己自由,怎麽光顾和林私奔了。
姜卫看著跪在自己面前一言不发,但是表情严肃的姜释良,越发像是看到了当初的自己,十几年前,自己就是这样哀求父皇不要杀了於海,然後冒著所有人的抗议纳他为妃,最後怎样,他依然离开了自己。
这样的一幕,一如当年,姜卫痛恨自己的一往情深。
第一次来到地牢,跟想象中一样全是刑具,阴森潮湿,还有各种奇怪的昆虫爬过,平国人在边境大举进攻江国多做城池早就引起了江国人的不满,所以牢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