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道具。”莫氏晨咧嘴一笑,出其不意伸手一推,容柳在毫无防备之下被猛地推倒在竹榻上,一手撑起上半身,虽然早有准备,但是一贯冷淡的表情里还是带着些轻微的怒意和尴尬。
莫氏晨一个眼神过去,不相干的人员立刻主动自己退出摄影棚,只是眼神还恋恋不舍的在容柳身上打转,似乎极其可惜看不到容柳接下来的现场演出了。
“莫氏晨,你最好跟我先解释一下你想拍什么,我好配合。”容柳酝酿了一下之后开口,毕竟对方都已经主动清场,他也没必要计较太多。
莫氏晨用夸张的手势激烈的表达着想法,“你知道吗?刚才那些照片都是好的,拿出去都是万里挑一的精品!但是那些太像你了你知道吗?”
“我想要一种别人没见过的容柳,最私密的状态下的容柳,不像你平时表现出来的优雅,君子之风,甚至可以是阴暗的,或者说是魅惑的,你明白吗?性感!性感的感觉!”
容柳为他的激动神色皱眉……莫氏晨脸已经涨的通红,双眼闪亮,明显的是有极大兴趣的眼神。
“我相信你能做到的!”莫氏晨非常严肃的拍拍他的肩膀,“你是无所不能的,容柳,来吧,在镜头前展示你不为人知的另一面,用你的身体去征服这个世界吧!”
略显夸张的语气让容柳内心默默的囧起来。随后叹了口气,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开始吧。”容柳思考过后,眼神略抬,这次看着镜头的眼神刻意的往下压,顺着竹榻的方向躺下去,一只手略抬,解开一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膛。
表情也瞬间转变为久睡将醒的迷茫,嘴唇略开,眼神茫然,一种直接的诱惑明明白白的从他的眼神传递到镜头,散发着强大的电力。书 香论坛
在场有几个男工作人员默默的捂着鼻子出去了,剩下的几个女工作人员已然看到两眼呆滞,莫氏晨俨然已经用棉花塞住了鼻子,一脸痴迷兴奋的看着镜头,“好……这个角度好!手放在大腿下……再偏一点,好,刚刚好!别动,眼神看过来……”
“来!眼神更诱惑一点!把我想象成你最爱的人!认真的来诱惑我!”
灯光配合的聚焦,让容柳微微眯起眼睛,表情也从之前的严肃转向轻松闲适,趴在竹榻上,两手垫着头部,衣衫有些凌乱的从肩头掉落下来,一直到腰部,露出一大片细腻光滑的的背部,侧过头看着镜头的眼睛在笑,真的是眼睛在笑。钱 旖旎 整理
“更大胆一点……小心不要挡住眼睛,好,现在你就把我当成你的爱人,想着要怎么才能在下一秒就把我诱惑上床!”
直白大胆的语言让容柳有些不习惯,轻咬了下嘴角,慢慢的蜷起身体坐了起来,最爱的人?
容柳下一秒看着镜头的眼神就带着些茫然,最爱的人?难道是叶谷?
努力的把眼前的人想象成叶谷,但是他突然觉得手足无措起来,他并没有认真的诱惑过叶谷,每次都是叶谷扑上来,这样要他怎么想象?
两人在床上的时候也大部分时间是在盖棉被聊天,跟性感两个字完全占不到边,说起来,容柳模糊的想,叶谷很喜欢在床上从后面抱着他,手环绕过来,背脊紧贴着胸膛,容柳晚上不容易睡热,有他在倒是个大暖炉。
想着想着,容柳的手不自觉的放在身体两侧抓紧,有些想笑又笑不出来,是怎么样?为什么突然在这种时候想起他?他最爱的人,怎么说都算不上是叶谷啊……
镜头里的容柳,神色眷恋,压抑中带着一丝脆弱的神情,手放在身体两侧握的紧紧的,紧紧咬着的嘴唇有一种奇特的禁欲般的美感。
苏清走了过来,跟莫氏晨耳语了一阵子,两人点点头,再次中场,苏清端了杯水过来,容柳脸色有些难看的批起衣服坐起来,看了一眼苏清,有些难堪的去了休息室把自己反锁在里面。
莫氏晨脸上没有了刚才的调笑和夸张,沉默的看着手中的照片,嘴唇抿的紧紧的,一脸的严肃和专业。
苏清哑然失笑,摇摇头,把水杯塞给莫氏晨,“如何。”
“我也发现了,他刚才明显的眼神的重点都不在镜头上了,这种眼神……是在想着什么人吧。”
苏清扶了一把眼镜,揉捏着手指,脸上在笑可以笑意并没传递到眼睛里去,“是的吧……大概
是这样的。”
“苏清你笑的好变态。”莫氏晨一针见血。
苏清不理他,“还要多久?”
“其实我手里的照片已经可以了,只是你知道的,我想挖掘出他到现在为止还没人发掘出的另一面……”
“小子别给我得寸进尺,第一次就贡献在你手里了。”苏清哼了一声,“老规矩记得,我看容柳今天的状态似乎有些问题。”
莫氏晨把注意力转向镜头,又看了苏清一眼,严肃认真的开口,“最后几张照片他似乎是有把我当成他爱的人,但是眼神又充满了不确定,这种情况,不是花未明柳尚暗,就是两个人出了问题。”
“你什么时候改行当算命师了。”苏清抡起身边的杂志敲了他一下,抬手看看表,说时间快到了,今天的工作也该是尾声了。
莫氏晨捂着被敲的地方嘟嘟囔囔着说苏清太偏心了对容柳这么好,生怕容柳被人抢走一样舍不得出来风吹雨打的,苏清冷哼一声说你小子知道什么,要不是我护着,他不知道多久以前就被人抢了,还能到现在?何况真的要抢的人,也不在乎苏清那一点小手段。
莫氏晨两眼一亮,看着话说的明显话里有话,内幕大新闻,劲爆大披露。
容柳在休息室里撑着头,他刚才有些失态了,也明白这对于一向在工作上严谨的他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叶谷的影响力居然已经不知不觉中扩散到如此地步!
撑着额头呻吟一声,容柳苦笑,镜头是不会骗人的,当时在想什么,在思念什么,镜头都会忠诚的记录下来,传达给每一个看到的人。
转而又想起叶谷,现在这个人正在医院,大概又是跟小助理大眼瞪小眼吧,至于萧重阳,这几天已经忙的脚不点地了,因为叶谷受伤一事而引发的一系列事情都要等他去收尾,还要面临公司上层的压力。
“你怎么样?”走出休息室之后,苏清用眼神问他,他只是点点头,示意自己没有问题。
接下来的拍摄很快就结束,莫氏晨跟苏清讨论了许久,所有照片一定都会如数发给苏清进行审核。
站在公司门口,莫氏晨热烈的握着他的手,一脸仰慕和钦佩,再加上惊艳,“美人,欢迎下次再来,我非常乐意跟你探讨一下身体与镜头的交流问题。”
话刚说完就又被苏清啪的一下打了头,“注意点言辞。”
莫氏晨嘿嘿的笑,容柳一个没忍住,也笑起来,拍摄过程中内心的纠结情绪也似乎一下子烟消云散,温和的对他说,“我等着下一次。”
于是莫氏晨一脸期待的看着容柳上车,挥舞着小手绢喊大爷下次再来呀。
于是容柳又默默的囧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我也默默的囧了……
呜呜呜呜,长评的说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为啥我这么勤快的更文居然还掉收藏,内牛满面
哭给你们看
混乱的开头
接下来几天就是跟金斯以一起争论新片的事宜,两个人呆在房间里,烟熏雾袅,弄的整个房间都是一股子烟味,两人抽烟都抽的很凶,整整两三天下来,胡子也没刮,眼睛里都是血丝,拿着厚厚的草案本一项一项的讨论,最后还是被苏清一脚踢开大门,横眉怒目的把金斯以踢了出去。
金斯以抱着抱枕直接歪在沙发上睡着了,容柳撑着去洗了澡,才放松自己躺在床上,客厅里是苏清和金斯以的几位助理和副导演在整理他们的内容,不时传来笔记本电脑的打字声。
睡不着。
容柳在床上翻滚了几下,大概是疲劳过度了,居然神思清明的很,干脆起来去书房,收拾好笔墨纸砚,端端正正的摆上镇纸,慢慢的磨好了墨,润了笔,悬腕提笔,在白纸上停留了片刻。
倒也不时想认真的写什么,只是容柳习惯的在思绪出现混乱的时候,安静的磨墨,写几个字,书法是需要聚精会神的,放松自己的心境才能写出好字来。
笔提了片刻,下意识的写了下去,写完之后才发现自己写的是一个大大的叶字。
容柳的书房一直给人一种宁静的感觉,暗色的木质家具,空旷的摆设,良好的采光,落地玻璃窗外是大片的碧绿景色,凉风习习,墙角的香炉隐隐约约的带出几丝若隐若现的香味,光脚踩在光可鉴人的木质地板上,只觉得从脚底一直清凉到头顶。
深呼吸,手腕没有丝毫抖动,把笔放回搁架上,后退几步看这个字,饱满圆润,笔锋有力,是个好字。
“是个好字。”
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容柳头也不抬,“你不是还在睡觉么,怎么就起来了。”
“有些口渴,起来喝水。”金斯以摇摇手里的杯子,目光移到那副字上,“是你一贯的水准,不过有些太过被框架局限了的感觉。”
“怎么说?”容柳把镇纸拿开,拿起画纸小心的让风吹开。
“我对书法又不敢兴趣,哪里知道怎么说。”金斯以耸耸肩,摇晃着就要出去,“你太被局限啦……亲爱的,试着看看内心的想法吧,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这怎么可能,容柳哑然失笑,摇摇头,放下纸张,“你还是去洗澡吧,被苏清看到又要说踩脏他擦的地了。”
金斯以哼了一声,有些不满,“你就憋着吧你,早晚憋不死你。”说完及其傲娇的转身,留下容柳一个人发呆。
似乎自从遇见叶谷开始,发呆的次数就越来越多了。
真不知道这是不是个好现象。容柳沉下眼睫,轻微的叹了一口气。
等他整理完出来,金斯以还在睡,苏清懒得搭理他,正在笔记本电脑前查看邮箱,用MSN跟人说话,见他换了出门的衣服出来,也只是忙里抽空问他要去哪,答曰要去医院,立马说给我三分钟,下线关机,一个电话打去公司吩咐办好自己交代的事情就出了门。
容柳问金斯以怎么办,苏清哼了一声,饿不死他。
两人刚出了门,苏清就接到电话,是某知名娱记打来的,说的大概也就是四五天前刊登在报纸上的那个消息,配合上所谓‘知名影星与导演的不伦之恋’这种耸动标题,就算苏清和欧阳风联手动用手上的人脉把事情压了下来,可也算是欠了别人的人情。
苏清在圈内深的一些大佬们的喜爱,又加上会说话,办事能力好,人脉广,相貌又是一等一,经手的事情就没有让别人操心的余地,很多明星和娱乐界的记者也都乐意卖他的面子。再加上他是圈子里出名的笑面狐狸,难得有欠别人人情的时候,岂不让人抓紧机会。
跟那个记者客套了几句,神色依旧是笑意晏晏,挂断电话之后迅速沉下脸来拨电话。
“欧阳风,开记者招待会的事情是你提的?”电话一接通苏清就直接开口,那边不晓得说了什么,苏清的脸色益发危险起来,“要开记者会你自己一个人去开,这个主意是谁出的?你经纪人脑子被太阳晒爆了吗?这种不靠谱的主意都想的出来,叫他自己主动辞职算了,还有,我警告过你,别把容柳拉下水!”
说完狠狠的挂了电话往后座一扔,伸手覆了额头就喊头痛。
又笑起来,咬牙骂那个不靠谱的人,“这么馊的办法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