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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铭道:“丐帮抓了沈浪。”
开封城半夜的喧闹,自然逃不过他这御封指挥使的掌握。
王怜花大笑道:“开玩笑!凭哪一个?”
时铭吞吞吐吐道:“听说,当时朱七七也在。说不定,沈浪是为了保她?”
王怜花目光一凛,道:“这个倒有可能。”说罢就往门外走。
时铭道:“还没用早膳,公子哪里去?”
王怜花回头道:“屋里太闷,出去走走。”
再回头,差点撞上个人。
只见他穿着一身肮脏的破布,还隐隐散发着经年未洗的酸臭,却是剑眉星目分外好看的一个人。
王怜花正要发作,沈浪眼皮一耷拉,打着哈欠道:“这么早去哪里?不再睡会儿?好累,有水洗澡吗?”
作者有话要说:小呆:哟~我还以为沈大侠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呢~~小沈:唉唉~~我这叫英雄救美好不好?小呆:面具还我!小沈:你大方一点嘛~小呆:面具还我!小沈:怜花~小呆:面具……唔……沈浪你脏死了先洗澡去!
、床头吵架床尾和
当晚齐智和韩伶便来到仁义庄地牢。
一方面是想着山一般的宝藏便心痒难耐、寝食难安,另一方面是忌惮沈浪武功高强,担心夜长梦多。
英雄帖已经发出去,武林群雄想必都正在前往仁义庄的路上,来赶赴六月初五的英雄大会。
这段时间,正是他们寻宝的宝贵时机。
然而任他们怎么问,“沈浪”也是不开口。
那齐智到了此等关头,依然要装出一幅道貌岸然的样子,只在一旁苦口婆心地劝说。
韩伶却不管那许多,他有的是让人开口的法子。
然而十余种刑具用过,那“沈浪”已经是皮开肉绽,却依然面不改色,一声不吭。
正在无计可施之时,却见高小虫寻来。
齐韩二人对视一眼,都暗忖这高小虫也是说一套做一套。
来之前也曾叫他一起,他还百般推脱,这时候却又按捺不住自己跑来了。
齐智道:“高长老当真是年少有为、精明能干,丐帮帮务那么繁忙,高长老竟也有闲情来寒舍凑个热闹?”
高小虫道:“齐老庄主误会了,在下只是发现不见了押送沈浪的弟子,怕这边出了什么意外,这才特地找来。既然一切正常,在下告退便是。”说罢真的转身就走。
他沿着开封城的街道一路疾行,直到在一户普通人家的门口停下来。
以手叩门,快三慢三又快三。
“吱呀”一声门开,黑漆早已斑驳的木质大门里,站着个古板严肃的少年,看他来了,点个头便又回身进了屋。
高小虫笑道:“上官兄辛苦,这百里足果然没有来换班么?”
上官金虹冷冷道:“不辛苦,看来这丐帮的规矩,还要高帮主他日多多费心。”
房间里,昏暗的灯光中,熊猫儿依然沉沉睡着。
高小虫细细检查过,笑道:“上官兄真乃奇才,这熊猫儿脉象平和,却总是不醒。不知上官兄用的是何种奇毒?”
高小虫对上官金虹一直半信半疑。
当日在海棠苑,钱公泰与王怜花闹翻,带着丐帮离开不久,上官金虹便找上他,只说要杀沈浪报私仇,愿献上熊猫儿以示诚意。
但自合作以来,这少年并不肯坦诚全部行程,有时候神出鬼没,一整天都不见人。
是以百里足莫名失踪,确定没有被沈浪杀在仁义庄之后,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来这里看看。
上官金虹道:“要说奇毒倒也算不上,高帮主想也听过。曼陀罗。”
高小虫惊道:“世间竟真有此毒?不过这症状倒也像。”
高家武林世家,虽家道没落,书还是有不少的。他从小浸淫其中,虽主要是学一些武学的东西,但毒理医理也算略知一二。
知道曼陀罗无解,高小虫便放下心来。
只要熊猫儿醒不过来,他的计划就不会出现纰漏。耐心等待六月初五就好。
当下两人寒暄几句,高小虫便起身告辞。
指挥使府邸的后院里,酒香四溢,歌舞正酣。
王怜花斜倚在宽大的琉璃塌上,眯了眼跟着节奏摇头晃脑,对那身姿曼妙的舞姬,他却看都不看一眼。
怀里抱着的绝色女子正端着盘鲜红欲滴的草莓,一颗颗往他嘴里喂。王怜花便一颗颗接着,鲜嫩的草莓肉汁饱满,越发衬得他唇红齿白。
时铭陪在一旁,一会儿看看摇曳着的艳美舞姬,一会儿看看心不在焉的王怜花,心道这公子的风流他也不是没见过,怎么这回总觉得哪里不一样呢?
沈浪正在屋子里打坐练功,便听得园子里传来阵阵丝竹之声。
白日里他试着找王怜花说话,却回回被他不着痕迹地迅速结束。
现在又来这么一出。
他微微一笑,屏息凝神继续练。
直到算到那边的舞姬也该乏了,沈浪才起身出来。
径直来到王怜花榻前,一言不发,拉了他便走。
时铭像遇到救星一般,偷偷松口气,暗示舞姬们可以散了。
王怜花毕竟也不愿在人前失态,也不挣扎,任他一路拉回屋。
沈浪以脚带门,反身把他压在门上,下身死死抵着,道:“怜花公子可是皮痒了?”
王怜花用力一推,但二人姿势尴尬,他越动,某一处反而贴得越紧。
只好放松了任他压着,咬牙道:“沈大侠不是离家出走了么?我可不是得自己找点儿乐子么?”
沈浪道:“这么说,怜花公子还有理了?”
王怜花知道沈浪虽然白日里主动找他讲和,但心里的气却还没过去。
他摆歌舞设酒席,本来就是给他个台阶下,可这个呆子,平日里那么聪明,碰上这种事儿竟想不明白么?
无奈只好低头道:“没理。”
沈浪还待继续说,王怜花身子往前一撞,他到嘴边的话便吞了下去,只想低头去找那诱人的唇,而王怜花早就抬头等着。
还算什么帐?分明夜色正浓,春宵正好。
新换的锦被缩在角落里,早就被揉成一团。
沈浪一路往下吻,口中含糊道:“昨晚见着了好多人,就差一个上官金虹。”
王怜花道:“有话直说。”
沈浪道:“高小虫诱捕我,盟友却不在,岂不是很奇怪?”
王怜花被他逗弄的心烦意乱,早懒得思考,问道:“什么意思?”
沈浪不满他的敷衍,齿关一合便在他精瘦的肋骨下方留下一排牙印,道:“我若真被抓了,你是不是会找他问?”
王怜花轻呼一声,道:“沈浪你属狗的么?你是说,他就是为了防着我问,嗯……你再咬我把你牙撬下来……所以他干脆不出现?”
沈浪才不受威胁,挪到他大腿内侧又是一口咬下,并不使劲,只拿牙齿细细厮磨,直磨得王怜花伸了另一只脚去踢他。
沈浪手臂一弯,借力使力,便把那腿压到一旁,笑道:“整日也不见你练功,柔韧性如此之好。”说着手指便往后面探过去。
双手忙着,嘴巴才算是闲了,沈浪道:“他怕你问是一种可能。还有一种,就是他事先压根儿就不知道。”
王怜花道:“若是那样,高小虫还确实有两下子。还……还发现了什么?”他其实也愿意这样说着话,还可以分散下注意力,忽略后面的不适感。
沈浪道:“韩伶和齐智是为了快活王的宝藏,高小虫看样子还是为了拿下丐帮。仁义庄除了齐智以外的人,现在都在地牢里。钱公泰也在,但是没发现猫儿。”
王怜花道:“其余人只是绊脚石,猫儿却是……制胜法宝,当然不能……你轻点儿……当然不能关在一起。”
沈浪正想着,刚添到两根手指,王怜花便抗议,明明有了上一次的欢愉,这身体怎么还是如此不肯接受呢?他低头吻上他的唇,一边温柔安抚,一边耐心地帮他扩张。
至于王怜花说的话,他竟听过忘过,只等感觉到他的身体再度放松下来,才道:“你刚才说什么?”
王怜花道:“没什么。可以了,来吧。”
有了上次的经验,沈浪很容易地找到王怜花的兴奋点。
王怜花睁眼瞧着,他爱极了这个平日里的谦谦君子在情欲中的样子,他迷乱的眼睛,他强有力的律动,真当得起四个字——衣冠禽兽。
他这样想着,不禁又翘了嘴角。
身体传来的阵阵欢愉正一波盖过一波。
作者有话要说:小沈:打分打分~~小呆:8分小沈:为什么不是10分?小呆:哪有人做个爱跟你一样那么多话的?
、人多知遇独难求
沈浪鸡叫两遍就起身出了门。
王怜花嘟囔了一句“觉还真是少”, 翻个身,扯扯被子继续睡。
梦里王怜花在一个林子里迷了路,四周是长得一模一样的怪树,巨大的树冠遮盖了天空,让人辨不清方向。
他饥肠辘辘,却找不到水源。手里扣着锋利的石子,却没有可以猎杀的动物。
正烦躁,却有阵阵饭香飘进鼻孔。
林子那头,有着温暖笑容的少年笑着冲他招手。
只听得他声音像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道:“怜花,该起啦。”
王怜花纳闷道:“起什么?我又没睡。”
突然觉得不对,眼一睁,便醒过来。
沈浪笑道:“睡得那么香甜,还说没睡。先洗澡还是先吃饭?”
原来他起个大早,是帮王怜花烧水去了。
上次完事后没有清理干净,这人身体不舒服,别扭了好几天。
沈浪嘴上不说,心中却是有愧。于情事上,他确实诸多不懂。
王怜花看看桌上的饭菜和旁边耳房冒着腾腾热气的浴桶,满意极了,嘴巴一咧道:“嗯,看在沈大侠认错态度这么好,过去的事情,就既往不咎了。”说着就往耳房走。
他也不披外衣,只穿着贴身的雪白里衬,走了两步,看沈浪也没跟过来,头一回,便定定地站住了。
沈浪正低头摆碗筷,感觉到一道杀人的目光袭来,忙抬头问:“怎么了?”
王怜花咬牙切齿道:“过来帮忙。”
沈浪眉毛一挑,表情困惑,一脸的孺子不可教。
王怜花继续咬牙切齿道:“自己够不着。”
沈浪面色一窘,忙放下碗筷跟过来。
水汽蒸腾,欢好的痕迹历历在目,沈浪小心翼翼地帮王怜花擦拭着身子,想到夜间情形,眼角又晕开一丝笑容。
直待王怜花趴在浴桶边缘,大剌剌把身后呈现给他,沈浪面上一阵发热。
王怜花笑道:“我还道之前看错了沈大侠呢,小诗小句念得那么混蛋。现在看来,竟是没看错,沈大侠还是会不好意思的。”
沈浪埋着头认真帮他清理,看那羞耻之处一片红肿,心下一赧,道:“是不是很疼?”
王怜花咯咯笑,精瘦紧致的后背便在沈浪面前一晃一晃,沈浪忙在他腰上按了一把,沉声道:“别动。”
王怜花听得出他语声中的沙哑,连忙乖乖撑好好身体,免得惹得他火起,遭殃的可就是自己了。
沈浪道:“什么事这么高兴?”
王怜花笑道:“谁高兴了?我只是在想,沈大侠如此好奇,问了一遍又一遍,下次不妨自己试试。礼尚往来,怜花还是愿意卖点儿力气的。”
沈浪低头想了半天,道:“也无不可啊,我看怜花公子也享受的很,你不嫌累就好。”
王怜花撇撇嘴,突然转身捏了沈浪下巴,左看右看半天,道:“姿色倒也还勉强,虽然不够白嫩,但五官也算周正。好说,等本公子心情好,定然好好疼你。”说罢不忘敲敲沈浪的鼻子,一脸的戏谑,十足的调戏欢场女子的花花公子样儿。
直到碰上沈浪灼灼的目光,王怜花才想起自己此时正一丝不挂,心下暗叫不好。
沈浪本来只是爱极了他偶尔冒出来的孩子气,刚准备抬手去捏他的鼻子,却见他整个身子直往水里缩,不禁生了调戏之心,正帮他清理的手指轻轻一挠,道:“怜花公子�